广东梅县人，字御行。保定军校第六期毕业。曾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军长。1927年参与镇压广州起义。1928年到德国柏林大学学习，次年回国。1930年与邓演达等组织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后主持该会工作。1933年在福州成立的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任军事委员会参谋团主任。失败后去德国。1937年回国，后任国防部炮兵总监、第八集团军副总司令、军委会政治部副部长、第十一集团军总司令、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青年远征军副司令长官，国民党政府驻德军事代表团团长。1949年出席全国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建国后，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司法部长、国家体委副主任、国防委员会委员、全国政协常委、农工民主党中央副主席兼秘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