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萍乡人，又名特立、凯音。1916年入北京大学读书。五四运动时，任北京学生联合会总干事。1920年加入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次年7月出席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历任中共中央局组织部主任，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主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兼军事部长、组织部长，追随陈独秀向国民党右派妥协让步。大革命失败后，曾干扰南昌起义的举行。1928年赴莫斯科学习并参加中共驻第三国际代表团工作。1931年回国，历任中共鄂豫皖中央分局书记兼军委主席、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副主席、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在鄂豫皖和川陕苏区推行“左”倾冒险主义，并在“肃反”中诬陷杀害了许多革命干部。长征中，1935年红军第四方面军和第一方面军在四川懋功（今小金）会师后，任红军总政委。在此期间，他反对中共中央关于红军北上的决定，进行分裂党和红军的活动，并公然另立中央。翌年6月被迫取消另立的“中央”，后任中共中央西北局书记、陕甘宁边区政府代主席。1937年3月中共中央在延安召开会议，批判了他的分裂主义错误。但他拒不悔改，于1938年4月逃往武汉，投入国民党特务集团，被中共中央开除党籍。1941年起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1949年逃往香港，后定居加拿大，病逝于多伦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