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实录 | 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历史人物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索引 | 字体转换器 | 篆书识别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家谱族谱查询 | 哈佛古籍

首页|国学书库|影印古籍|诗词宝典|二十四史|汉语字典|汉语词典|部件查字|书法图集|甲骨文|历史人物|历史典故|年号|姓氏|民族|图书集成|印谱|丛书|中医中药|软件下载

译文|四库全书|全文检索|古籍书目|国学精选|成语词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字形演变|金 文|历史地名|历史事件|官职|知识|实录|石刻墓志|家谱|对联|历史地图|会员中心

首页 > 集部 > 小说 > 第一奇女 >

第六十四回高梦鸾金殿辩冤吕国材黑狱自尽

第六十四回高梦鸾金殿辩冤吕国材黑狱自尽

且说伴当、仆妇跟着小轿,不多时到了县衙。海棠、杏花下轿,狄夫人迎入内堂,梅香伺候,备下香汤,二人沐浴更衣,设筵款待,吃茶叙话。等至天晚,备轿送至察院。

且说小姐中堂正坐,只见青梅笑嘻嘻的走来回话:“外面又送夫人来了。”小姐说:“赏送来人每人二两银子,请郁夫人内堂相见。”青梅领令去。不多时,领海棠、杏花进来。青梅低声说:“上面就是侯爷,娘子小心拜见。”郁氏进房止步,定睛往上观看,只见案边灯下坐着一位少年官长,头戴软翅纱巾,身穿水红领,白面朱唇,十分美貌,却不是寇公子模样。海棠心内惊疑,只得拜到在地。小姐一见忙站起,走至面前,双手来挽,说:“娘子请起,救命之恩,尚未报答,故人相见,何必行此大礼?”海棠见说,后又抬头看了一看,暗道:“莫非是他?怎么不是他那模样儿了?”心下惊疑不定,说:“大人请自尊便,贱妾尚有下情。”小姐见他不起,回身归坐。说:“娘子有何话说,何不起来讲明?”海棠说:“求大人开恩,放妾等出去便了。”小姐说:“哎呀,娘子!此话从何而起?咱夫妻出生入死,好容易会在一处,何故又要辞去?莫非怪下官有什么不周之处?夫妻之间,何妨直说。”海棠听了这句话,抬头看了,心中又想,心中想了,抬头又看,总也辩不出是真是假。把个聪明不过的俏性灵心,登时间搅的糊糊涂涂,怔怔呵呵,看着小姐,竟说不出话来。小姐笑道:“娘子离别未久,怎么连小生的面貌也不认得了?那年六月十八日,下官与兄长深夜闯入娘子野青园内,多蒙娘子慷慨护庇,让进房中,谈心叙话,会着舍妹。那一夜三姓联姻,玉香圆为定,乃小生亲手递给娘子的。曹兄送舍妹去柳黄村岳府避难,娘子与小生改了女妆,自此分手。小生身在他乡,未尝一日忘卿。如今侥幸成名,正该咱夫贵妻荣,共相欢聚,娘子何故薄情?不肯相认?”

郁连荚听罢梦鸾一夕话,言语句句是书生。慢慢抬头观仔细,越瞧不是寇云龙。海棠比际无主意,悄语低言叫一声:“杏花替我留神看,这人可是那书生?”杏花摇头说:“不是,二人颜色不相同。初时看去觉相仿,仔细观瞧有变更。寇公子是个四方脸,这老爷面如瓜子一般同。”海棠点头说不错,连连尽礼在尘埃。心忙意乱称元帅:“休得取笑我愚蒙。大人实非寇公子,怎敢冒认妾应承?冒渎虎威该万死,贵手高抬把贱妾容。望乞放我出察院,恩如再造胜重生。”佳人坐上哈哈笑:“娘子眼力甚精明。下官果非寇公子,都只为贱名偶与令夫同。下官有句衷肠语,娘子留神仔细听。寇公子飘流在外三四载,不亚如断线风筝水上萍。祸福吉凶无定准,何年月日得相逢?时光易过青春去,辜负羞花闭月容。况娘子身被奇冤遭缧絏,险些儿碎珠收玉丧监中。不遇下官翻此案,还不知结果收圆怎么终。借此得会芳卿面,前缘有幸甚非轻。奉劝娘子休固执,常言到:事逢变处把权从。娘子若是不嫌弃,下官尚自室中空。跟随本帅将京上,就把你认为结发请皇封。一品夫人就是你,胜似偏房作小星。愿与不愿只管讲,不须委婉与耽惊。只要芳卿如意,下官最是体人情。”海棠听毕一夕话,一阵心酸珠泪倾。口中长叹呼元帅:“多承雅意命难从。念妾身父母早亡年幼小,被族兄卖入花街柳巷中。自愧失身难退步,欲弃风尘恨不能。野青园奇逢巧遇寇公子,三姓联姻一夜中。他本是翰林之后清高品,可敬他不弃烟花下贱轻。慨然应许留信物,山鸡得与凤为朋。既然受定身姓寇,焉敢失信背前盟?若逢元帅在前三载,叠被铺床实愿情。大人雅意如山重,薄命人福浅缘悭不敢应。况大人一人之下千人上,品重爵尊贵又荣。少什么淑女名媛香粉黛,金钗十二美姣容?蒲柳之姿难仰就,守信终身等寇生。求大人,连放妾等出察院,便是天高地厚情。救命之恩难答报,也只好焚香叩祝保遐龄。贱妾斗胆说急话,纵然就死命难从。”海棠说着连叩首,高小姐满面含春长笑容。

高小姐听毕郁氏之言,点头暗叹赞道:“好一个志诚女子!这样守信的青楼岂不愧死良家荡妇?”遂含笑道:“不必惊慌,既有这段隐情,娘子不愿,下官不相强。但只是古人有云:为人须为彻。料娘子也无处可归,何不随本帅进京,待人安置娘子一个存身之所,等国事完毕,差人四方寻找令夫,使你夫妻破镜重圆,岂不是好?”海棠尽礼道:“多蒙侯爷施恩,但贱妾还有一言,冒死上陈,当日被王婆谎至船上,伏生亦曾以此言见许,妾身信以为真,随至渔阳。不料事出不测,不遇大人施恩翻案,妾等难免作含冤之鬼。今幸脱囹圄,薄命人不敢复生妄想,只求大人开恩,释放妾等出衙,听天随时,吃食度命,等候寇生。不幸今生不得见面,只好祝发为尼,终其天年,礼佛诵经,参禅悟性,求免来生狼狈,妾之愿也。”说毕,落泪再拜。小姐笑道:“娘子此意是恐复蹈前辙,本帅岂伏士仁之比?掌生杀之柜,率百万之众,欲取信乎天下,岂失信与妇女?娘子若还疑心,目今有位舍亲的夫人,自雁门关跟来,正欲一同进京,现在后房,我送娘子过去,与那夫人作伴,一同起居,到京之时,我必要安排你二人一个存身,全始全终,断不失言,这个如何?”郁氏听了,满心欢喜说道:“大人如此施恩,妾身粉身碎骨,报之不尽,愿去拜见夫人,一路伏侍,少尽微劳。”小姐道:“青梅送郁氏娘子过去。”

青梅答应,用手提灯在前引路。

郁氏感德头里走,杏花儿欢喜后边跟。不多一时至后面,掀起帘走进门。青梅悄语呼娘子:“上边那位是夫人。”海棠答应朝前走,裣衽端肃站住身。口呼夫人深万福,回身便要拜埃尘。书生正在灯前坐,闻话连忙站起身。手遮画烛留神看,认的是野青园里遇的人。“娘子缘何得至此?”向前来探背忙挽双手伸。说:“别后必然无好况,却缘何芳容清减到十分?快些请坐谈已往,”郁海棠抬头一看又出神。一则是万想不到出意外,二则是灯影之中看不真,三则是番邦打扮殊难认,四则是须眉男子变裙钗。这佳人怔呵呵抬头歪着脸儿看,意忙问了个你是何人?青梅一旁抿着嘴儿笑,杏花儿背后手儿伸。慢慢一拉低声叫:“这夫人的容颜象寇君。”书生说:“别卿不过时三载,娘子难道忘了人?那年六月十八日,与曹兄避难夜入贵园门。愚兄妹蒙恩求性命,结秦晋三姓共联姻。玉香圆是小生亲手付,曹兄长送舍妹避东村。别后未尝忘梦寐,你休惊异请留神。”海棠听儿这般话,又与前边话对真。呆了半晌方才说:“莫非我今朝在梦魂?”旁边笑坏了青梅女,向前来春风满面启珠唇。

青梅说:“郁娘不必犹疑,寇姑爷原是如此,我家小姐请娘子进衙相会,好一同上京,面圣鸣冤。”诲棠听了前后缘由,如梦方觉,这才知道前边那位元帅就是梦鸾小姐,不由十分起敬,欢异道:“我郁莲英今生与这样人携衾抱枕,捧水端茶,虽早死十年,亦无恨矣!”遂欢喜不尽。书生又盘问别后情由,海棠一一细陈。书生嗟叹不已。当下又随青梅到了前边,重新拜见小姐。小姐欣然命坐,共谈已往,十分欢治。夜深安歇。

次日起身,早膳已毕,吩咐备车轿与郁氏、杏花乘坐,率众出城,传令拔营,调开大哨。渔阳文武,送至十里之外,告辞回去。小姐率领人马,竟奔东京。

言不着梦鸾小姐回人马,书中听表宋神宗。这日早朝登金殿,百官按位列西东。内侍宣旨金陛站,望下传呼问众卿:“有事出班须早奏,诸官无本驾回宫。”内侍之言还未尽,执事黄门应一声。口呼万岁臣参驾,整带撩袍往上行。拜倒金陛呼万岁:“皇爷在上请听明:今有寇潜平北帅,即要班师转汴京。诸将候旨居城外,这元帅独来交旨见主公。现在午门等圣谕,微臣如此奏天庭。”黄门奏毕伏在地,天子闻言长笑容。传旨速召平番帅,黄门尽礼转身行。午门以外宣圣谕,宣进了改换面左金童。坐上皇爷朝下看,两边文武各睁睛。只见他怀中抱定功劳簿,宝印黄金双手擎。甲亮盔明人品俊,一团秀气隐威风。临风玉树差多少,慢步金阶款款行。百官彼此低声赞,人人夸奖小英雄。别者之人还罢了,东班首喜坏了老瞎鹰。吕国材一见爱婿将朝进,十分得意好光荣。听得众官都赞美,他这里微微含笑眼眯缝。只见他叩头敬礼丹墀下,拜舞山呼见圣明。内臣取上功劳簿,放在龙书御案中。神宗爷从头至尾看一遍,龙面生春长笑容。

天子把降书、贡单、功劳簿俱已看完,圣心大喜悦,又问取胜缘由,小姐备细奏了一遍。天子道:“贤卿智勇兼备,马到成功,虽宿臣老将亦不过如是,甚慰朕怀。卿一路鞍马劳乏,且回府去安歇。随征将校兵丁,俱召进城,各自歇息,明日太和殿赐宴,俟朕按功升赏便了。”小姐俯伏奏道:“我皇万岁!”臣有蒙君窃印大罪在身,不敢谢恩,特於驾前交印领死。”天子道:“贤卿为国驰驱,替朕分台,正欲褒奖酧功,何罪之有?卿有衷曲,只管奏来,赦卿无罪。那吕国材在班中听得明白,吃了一惊,侧耳细听他奏些什么。

只见他尽礼叩头呼万岁,未曾启齿泪如泉。“臣妾实非寇姓子,罪女名为高梦鸾。只因臣父高廷赞,被害遭屈身受冤。宋四私逃因失马,吕国材暗中唆使告通番。又与他饮食之中下了毒,那宋四七天之内赴黄泉。吕国材深心奸险人难测,蒙君作恶胆包天。为记私仇起大狱,贿买宁佐伺天颜。暗中传递宫闱信,事非从此泄机关。臣父蒙恩发南地,他命人扮盗截杀途路间。幸遇着平南元帅曹文豹,搭救我父退群奸。罪臣女恸父遭屈身被害,可怜他并无兄弟少儿男。情急无奈妆男子,为的是寻访仇家好报冤。幸逢我主挑贤士,罪臣女冒死耽惊到彩山。”神宗爷听到此时龙颜怒,望下开言叫梦鸾:“你父被害从前事,你何以得知内里缘?”阶下佳人连叩首,说:“吾皇万岁请听言:吕国材,他将臣女当男子,央媒通好结姻缘。翁婿之情多亲近,时常召饮去盘桓。他只说嫡亲子婿非别个,因此上百样谈心并不瞒。怎样蒙君通宁佐,怎样勾串设机关。怎样怀仇害臣父,怎样险谋暗使奸。怎样买嘱唆宋四,怎样截杀半路间。今春二月初旬日,都是他灯下亲口向臣言。还有他亲笔私书通塞北,耶律通是他受贿放回还。那封书臣女托付曹元帅,与我那被害的天伦带岭南。万一臣女亡塞北,拿着为证好鸣冤。这而今仗爷的洪福平化外,望皇爷念此微功赦父还。罪臣女欺君该万死,情甘斧剁与锤颠。乞我主即宣国材吕丞相,与臣面证在爷前。所奏但有一字假,敢领欺君罪似山。”小姐奏罢连叩首,俯伏金阶在下边。神宗听毕龙颜怒,座上含嗔把旨传。

天子大怒,吩咐宣吕国材上殿。

且说那奸相站在班首,起先见高小姐进朝,满心欢喜,得意洋洋;后见他驾前请罪,不由得暗暗惊疑,侧耳留神,听他奏些什么言语。听来听去,原来是仇人之女,把那翁婿私谈机密隐情和盘托出,尽情奏知了天子。听到其间,不觉轰的一声,顶梁骨上蹭了一股冷气,霎时之间,也不知是惊是怕,是惭是悔,形容不来。他那番千般着急,万种为难,把平日的神机妙算,应事奇谋,无可施展,只盼有个地缝,一头钻进去就好。正在着忙,只听内侍招呼:“圣上有旨,宣丞相吕国材见驾!”奸相只得答应一声,强打精神,一步一步上金阶,在驾前拜倒。天子见他这一副嘴巴骨子,早已明白,微微冷笑道:“吕国材,你的东床乃高廷赞之女,这般如此,在朕前辩冤,说他父亲是你谋害,唆使宋四,下毒灭口,受贿纵叛,私书通北,暗结宁佐,这些话可是你亲口向他说的么?如无此事,梦鸾在此,你二人只管面质。果有人被屈之处,朕自然按公处分。”此时宁佐、同壁两个人,六魂十二魄早已一齐跨鹤升仙而去,只剩下一对肉体凡胎,站在天子的背后。

当下吕相听得神宗所问,这个时候就是作甚的料也不能替他想出句话来,回复天子,只好是响头碰地,惟道:“臣该万死!臣该万死!”天子见是真情,一发大怒,即命当驾官将吕国材、宁佐、同壁、汪国恩一齐拿问,交付锦衣卫御史苏端严审。当驾武士领旨,向前把四个人打去朝衣,捆绑二背,簇拥出朝门而去。那吕国材到底乖滑,未曾上绑之先,他就取出一块生金来,含在口内,一路走着,思想万无生路,遂恶狠狠咽了下去。到了锦衣衙堂上,苏老爷勘审的时候,宁佐、同壁、汪国恩还有几个支吾言语,惹恼苏公俱各受打,吕国材据实供招并未受刑。到了夜晚,全尸死在监中。毕竟得了诡诈的好处。

且说神宗天子望下开言说:“高梦鸾,汝父被屈,乃朕不明,为奸臣所误,可喜你深闺弱质,心雄胆壮,为国除奸,替父雪恨,全忠尽孝,令人可敬!威服化外,立此奇功,窃印小罪,可以不究。即日降旨,召卿父回朝,开复原职,随征众将,各召进城,俟朕按功升赏。将金太子寿山封为永安王,留京为质。卿且回府安歇便了。”小姐闻言,连忙叩首谢恩,俯伏奏道:“臣女还有衷情上渎天聪。”天子道:“还有何事,只管奏来。”小姐遂把寇家兄妹被害之事,从头至尾,奏了一遍。天子欢道:“翰林寇侣自为官忠正,品格清高,朕甚重之,可惜夭寿不永,后人遭此不幸,深可怜悯!”吩咐内侍飞马出朝,召生员寇潜入见驾。内侍领旨而去。

只见后宫太监驾前拜倒,口呼万岁:“国母娘娘闻平北侯是个女子,欲宣入后宫一见。天子准奏,命梦鸾小姐偏殿更衣,随太监后宫而去。不多时内侍将书生召来,参驾已毕,伏金阶。天子见他人才出众,品格清秀,龙心喜爱。先问了被害情由,然后钦赐文题,当面考了三篇文字,见其言言锦绣,字字珠玑。圣心大悦,钦赐翰林及第,当殿更衣,插花披红,赐御酒三杯,出朝送入新府。

刚然谢恩出朝,只见黄门官驾前拜倒,奏道:“今有平南元帅曹警,剿灭山贼,安民已毕,班师回朝。现在午门候旨。”神宗大悦,吩咐道:“宣来见朕。”黄门领旨,退走出朝,将曹元帅宣至金阶,拜舞山呼参驾,呈上功劳薄,细奏剿贼据俘始末。后将九千岁的本章进呈御览。那本内所奏高廷赞初时被害,在后父子重逢,及单守仁拾金还主,失目重明,任守志怀义报恩,喑凝复愈,郑昆父子赤心报主,琼花节烈,进喜卖身,前后曲折缘由,备细叙述了一遍。乞恩殊奖。天子看毕,圣心喜悦,又问了曹爷一遍。降旨道:“高廷赞被屈,朕已悉知,正欲召他还朝,复还旧爵。”今九皇兄令其带本同来,甚合有朕意,卿且回府安息,朕即日降旨处分便了。”曹爷尽礼谢恩,退出午门。

天子复又传旨:“宣高廷赞进朝见朕!”内侍领旨,去宣高公。

镇国王百折千磨灾难满,今日里重睹天颜见圣明。跟随内侍忙忙走,上了金阶玉陛行。感旧怀昔心内转,忠良一阵好伤情。叩首进礼呼万岁,滔滔虎目泪直倾。皇爷座上睁龙眼,打量忠心赤胆公。只见他,风霜苍老银盆脸,鬓发虽然一半星。威风气概虽依旧,就只是改变青春少俊容。磕头拜舞金阶下,山呼万岁带悲声。神宗一见龙心慘,宝座上欢坏仁明治世君。在下开言呼镇国,带泪含春叫爱卿:“这几年,抱恨含冤难为你,追咎皆因朕不明。且喜英雄生虎女,全忠尽孝胜缇荣。高梦鸾智勇多才能继父,马到成功化外平。替父伸冤参佞党,你被害情由朕已明。国材宁佐同拿问,已付刑庭去问供。起尔原官复旧职,镇国府依然赐给卿。且回府第先安置,少时父女就要重逢。奸臣佞官与悍婢,问明口供便施刑。贤卿受屈休含怨,切勿灰心弃朕躬。”天子说到这句话,高老爷叩头碰地响连声。“我主如何言至此,这样鸿恩臣怎经?陛下圣德如尧舜,皆因是佞阉奸谋蒙圣聪。为臣的世受国恩深似海,犬马之劳当尽忠。即便是粉身碎骨肝涂地,怎敢欺心怨主公!”神宗听毕龙心喜,御面含春带笑容。重又细问从前事,高老爷已往情由俱奏明。

天子复又降旨:“镇国王当殿更衣,槐氏、邹氏交锦衣卫审明回奏。”高公冠带谢恩出朝,回镇国府而来。此时小姐早已令青梅把海棠、杏花先送进府,刚安置已毕,高公、素娘、双印、梁氏、郑昆父子、任守志等也都后至。高公安置任义士先在书房住下,即令人泪扫了当日黎秀才住的那所宅。这些话俱不必细表。

且说高公陪任义士在书房吃茶用饭,告诉他适才面圣之事。素娘、梁氏到了后堂,会着了青梅,彼此悲喜交集,各诉已往。郁氏、杏花拜见了素娘。这些碎话,不必细言。

且说梦鸾小姐入宫朝见了皇后、众位妃嫔、公主、国母盘问了他平北及从前之事,小姐一一奏覆。国母、妃嫔人人喜爱,宫娥、太监各各称奇,国母亲笔写“第一奇女”的匾额赐与小姐,又赐明珠锦缎、异翠宫花。贵妃与众娘娘都有所赏。然后差四名太监、两对金莲宝烛,一乘暖轿,小姐谢恩出宫,回镇国府而来。一路走着,太监把曹元帅回兵,高公面圣辩冤之事,都告诉了小姐。小姐这一喜,竟令人无可形容。不多时到了镇国府外,轿从箭道而入。这一来,骨肉重逢,团圆喜庆,奇男奇女,宜室宜家,否极泰来,花团锦簇。此后未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查看目录 >> 《第一奇女》



御定分類字錦·卷三十六 御定分類字錦·卷三十七 御定分類字錦·卷三十八 御定分類字錦·卷三十九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一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二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三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四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五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六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七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八 御定分類字錦·卷四十九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一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二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三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四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五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六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七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八 御定分類字錦·卷五十九 御定分類字錦·卷六十 御定分類字錦·卷六十一 御定分類字錦·卷六十二 御定分類字錦·卷六十三 御定分類字錦·卷六十四 御定佩文韻府·卷一之一 御定佩文韻府·卷一之二 御定佩文韻府·卷一之三 御定佩文韻府·卷一之四 御定佩文韻府·卷一之五 御定佩文韻府·卷二之一 御定佩文韻府·卷二之二 御定佩文韻府·卷二之三 御定佩文韻府·卷三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一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二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三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四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五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六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七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八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九 御定佩文韻府·卷四之十 御定佩文韻府·卷五之一 御定佩文韻府·卷五之二 御定佩文韻府·卷五之三 御定佩文韻府·卷六之一 御定佩文韻府·卷六之二 御定佩文韻府·卷六之三 御定佩文韻府·卷六之四 御定佩文韻府·卷七之一 御定佩文韻府·卷七之二 御定佩文韻府·卷七之三 御定佩文韻府·卷七之四 御定佩文韻府·卷七之五 
关于本站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国学迷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内容均为民国之前的公共版权领域古籍,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研究。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ICP证:琼ICP备2022019473号-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