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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一七

宗庙
真宗咸平三年,龙图阁待制陈彭年言:「按《汉书》,高平侯魏洪坐酬宗庙,骑至司马门,削爵一级。此则骑不过庙司马门之明文也。伏见太庙别有偏门及东门,祀官入斋宫,去殿庭尚远。其后庙虽有一门,每遇禘夆,神主由之出入。兼又斋宫正与殿门相对,数步而已,祀官皆乘马而入,实非恭恪。望自今中书门下行事,许乘马入太庙东门,自余并不得乘入,庶彰寅奉,以广孝思。」诏:祀官遇雨,许乘马入东门,导从止门外,余如所请。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以将封禅,诏有司议加上太祖、太宗尊谥。后又诏太庙六室各奉上尊谥二字。中书门下请加僖祖谥曰文献睿和皇帝,顺祖曰惠元睿明皇帝,翼祖曰简恭睿德皇帝,宣祖曰昭武睿圣皇帝,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遣宰相王旦等奉上册宝。
二年九月十六日,决金水河为渠,环太庙。初,庙室前楹狭隘,禘夆序昭穆,南北不相对。嘉佑亲夆,增筑土阶,张幄帟,乃可行礼。
三年十二月,诏曰:「朕以亲祀后祇,昭告祖考,详观定仪,有所未安。入庙则步武正门,至庭则回班东向。且躬申祗见,礼尚尊虔,当罄寅恭,庶申诚悫。自今谒庙,朕当由东偏门入至殿庭,不得令百官回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朝飨太庙

朝飨太庙

高宗绍兴十三年十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修立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行礼仪注:
陈设。前飨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太庙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小次于阼阶东稍南,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庙之内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各随地之宜。设馔幔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各一。又设七祀次于殿下横街之北,道西,东向。又设配飨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功臣配飨各为一次。前飨二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开瘗坎于殿西阶之东南,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太常设七祀燎柴于南神门外,光禄牵牲诣所。太常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户部陈诸州岁贡于宫架之南神门外,随地之宜,东西相向。前飨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版位于阼阶上,饮福位于东序,俱西向。赞者设亚、终献位于小次南稍东,助祭亲王、宗室使相在其南。进币爵酒官、奉币官、荐俎豆簠簋官、荐牛俎官、荐羊俎官、实镬水官、荐豕俎官、增沃镬水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进抟黍官、举册官、七祀献官在助祭宗室使相之南,并西(北向)[向北]上。大礼使位于西阶之西,稍南。与亚、终献相对。行事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功臣献官位在其西。太常、光禄以下皆稍(少)却。执事官位于其后。助祭宰相、使相位在大礼使之南,执政官在其西。又设监察御史位二于西阶下,俱东向北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于东阶下,西向北上。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罄)[磬] 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乐 北,押乐太常卿宫架之北,北向。良酝令位于尊彝所,俱北向。荐香灯官、宫闱令于室内,北向西上。又设助祭文武群臣、宗室位于横街之南,东西相向。诸方客位,庙门之外,随其方国。光禄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大礼使、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位于道南,北向西上。七祀、配飨功臣献官在其后。监察御史二位在西,东向。荐牛俎官、涤濯官、实镬水官、腥熟节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位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于户室外之右,司尊彝帅其属设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每室左二十有六笾,右二十有六豆,俱为四行。俎三,二在笾前,一在豆前。又设俎九,在豆右,为三重。登一,在笾、豆间。铏三,皆有柶,在登前。簠八、簋八,在笾豆外三

俎间,簠在左,簋在右。设炉炭于室户外,萧、蒿、稷、黍于其后。又设毛血盘、肝膋豆于室户外之左,稍前。设尊彝之位,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皆有舟。着尊二、壶尊二,皆有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皆有罍,加勺加羃,设而不酌,俱北向西上。太常设七祀位于殿下横街之北次内,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又设配飨功臣位于横街之南次内,韩王赵普、济阳王曹彬位于横街之南道西,东向;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位在其西;太师李沆、太师王旦、太师李继隆位又在其西;太师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位又于其西。又设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太师富弼位在其东,太师司马光位又在其东,太师韩忠彦位又在其东,俱北上。皆设神席。太庙设神位版于座首。司尊彝设祭器,每位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簠一、簋一,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象尊一,在笾前,加羃。又设俎三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内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太官令盥洗于西阶下,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盥洗各于神位之前,七祀及配飨功臣位前盥洗各一。罍勺、篚巾各设于左右勺:原作「巾」,据《文献通考》卷九八改。,执罍、篚者位其后。飨日未行事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整拂神幄如常仪。司尊彝入,设祭器,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于篚。币以白。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绣)[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干桃、湿梅、干、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糜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蜃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免醢、深蒲、醓醢、菹、鴈醢、笋菹、鱼醢又次之。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太羹。铏实以和羹,加毛滑。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腥七体,两脾、两胁并脊,而两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第二重,实以羊腥七体,其载如牛。豆前之俎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豆右之俎九,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羊、豕首各一。第二重,〔一〕实以牛腥,肠、胃、肺,杂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羊(肠腥)〔腥,肠〕、胃、肺,其载如牛;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以牛熟肠、胃、肺,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牛在左,羊在中,豕在右。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彝

及尊、罍。斝彝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尊二,一实以玄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斋;牺尊二,一实(醓)〔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又实七祀及配飨功臣位礼馔。每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俎实以羊、豕腥肉。簠实以稷,簋实以黍。爵一,象尊一,实以清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之位;设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仪鸾司设册幄于南神门外,随地之宜。前朝飨一日,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进)御书讫,降赴尚书礼部。
车驾诣太庙。前飨一日,皇帝于景灵宫朝献毕,既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解严讫,皇帝入(殿斋)[斋殿]。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非从驾者。宗室先(谊)[诣]太庙祠所。其日,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奉)[奏]外办。皇帝服履袍,自斋殿诣大次出门行,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迎驾,奏圣躬万福。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知内侍省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迎驾,奏圣躬万福。俟皇帝即御座,从驾宰执、使相一班、次管军、臣寮并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舆出景灵宫棂星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宗室于太庙棂星门外立横班,再拜奏迎讫,退。皇帝乘舆入棂星门,至大次,降舆以入,帘降,侍卫如常仪。宣赞舍人、承旨敕群臣及还次。
省牲器。是日未后二刻,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祭器皆藉以席,又加巾盖。太府卿入,陈币于篚。告洁毕权彻。未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服常服诣东神门外省牲位。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直官赞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及申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涤濯官及升自西阶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随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申视涤濯官申视涤濯。执事者皆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前引省牲官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绖」,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讫,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俱毕。礼直官赞省牲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

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省鼎镬官诣厨省鼎镬,视濯溉。次引实镬水官诣厨,实镬水。次引增沃镬水官诣厨,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血毛实于盘,又取膟膋实于登,俱置馔所,遂烹牲。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
晨祼。飨日丑前五刻,行事用丑时十刻。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扫除。礼部奠册于案,太府卿入陈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入实彝及尊、罍。乐工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执事官各入就位。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赞者引荐羊俎官以下宗室各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诣庙东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大礼使以下各入就位。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至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之左右。引礼部侍郎诣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于宫架之侧,随地之宜。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请)[讫],俛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祀仪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御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干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升自阼阶,大礼使从,(九)[凡]乐皆协律郎跪,伏俛,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卫之官量人数从升。登歌乐作。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次引奉瓒官升,诣僖祖室神位前,西向立。奉(赞)[瓒]盘官升,诣皇帝版位前,奉瓒盘,北向立。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搢笏,于鹢室内奉帝尊主设于座。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及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神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退,复位。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伏,跪,奏奉神主(讫),奏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赞)[瓒],奉瓒盘官进瓒,内侍沃水,皇帝洗瓒。又奏「请拭瓒」,内侍进

巾,皇帝拭瓒,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瓒盘官奉瓒盘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以瓒 鬯,执彝者举羃,良酝令酌郁鬯。讫,先诣次室尊彝所,北向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作,皇帝入诣僖祖室,北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奉瓒盘官奉瓒盘西向立,以瓒授奉瓒官,奉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瓒」,皇帝执瓒,以鬯祼地,奠瓒。奉瓒官受瓒,以授奉瓒盘官,奉瓒盘官以盘受瓒讫,俱诣次室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翼祖室,次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次诣钦宗室,祼鬯并如上仪。奉瓒官、奉瓒盘官俱降,复位,良酝令还尊所。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宫架作《兴安之乐》、《文德之舞》,九成,止。太官今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又出,以隳祭于室户之左,三祭于茅苴。俱降,诣盥洗位盥手、帨手,升,复执事位。
馈馔。飨日,有司陈鼎三十有三于神厨,各在(蠖)[镬]右。太官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牛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次升羊如牛,升豕如羊,各实于一鼎,每室牛、〔羊〕、豕各一鼎。皆设扃羃。祝史对举入,设于每室馔幔内。次引视腥熟节官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晨祼毕,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匕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牛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羊、豕,各载于俎,其载如(羊)[牛]。每室牛、羊、豕各一俎。次引荐牛、荐羊、荐豕俎官搢笏,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由宫架东至横街,折方进行,陈于西阶下,北向北上。荐俎官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阶。荐官奉俎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牛,次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牛、羊、豕俎于肠、胃、肤之前。牛在左,羊在前,豕在右。诣次室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内执官降西侧阶,出西神门,入南门,归执事班。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又当馈熟之时,取苴擩于醢,祭于豆(门)[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藉用茅。各还尊所。次引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升诣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在东,西向北上;受币官在西,东向。次引奉爵酒官升殿,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奉爵酒官进爵,内

侍沃水,皇帝洗爵。又奏「请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酒官受爵,奉爵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登歌乐作,殿中监进,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入,诣僖祖室,乐止,宫架作《基命之乐》,翼祖室《大顺之乐》,宣祖室《天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大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丞元之乐》。文舞作。内侍先设缫藉于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次内侍跪,取币于篚,以授奉币官,奉币官授进币官,进币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币,皇帝受奠讫,受币官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僖祖神位前。次奉爵官以爵授受爵酒官,受爵酒官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受爵官以爵复于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又奏请少立,乐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诣次室。内侍举镇圭授殿中监,又以缫藉诣次室,先设于地。次举册官搢笏,跪举祝册。读册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奠册,各执笏,兴,先诣次室户外,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每室,奠圭币、酌献并如上仪。次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降,复位。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读册官以下俱降,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登歌乐作,前导皇帝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
亚终献。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武功之(乐)[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进)[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御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菹,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初,终献既升,次引七祀及配飨功臣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酌,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并如上

仪,退,复位。唯七祀先诣司命,但奠爵讫,兴,少立,次引太祝进诸位前,北向跪,读祝文讫,退,献官再拜,复位。
皇帝饮福。初,皇帝既晨祼,光禄以牛左臂一骨及长胁、短胁俱二骨以并载于胙俎,升设于僖祖室户外。终献既升献,次引进俎官、搏黍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北向立、奉俎、豆、爵酒者各立于其后。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架乐作。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将至饮福位,乐止,登歌《僖安之乐》作。皇帝至饮福位,西向立。尚酝、奉御执(尊)导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合置一尊。尚酝、奉御奉尊诣饮福位,殿中监奉爵,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北向捧以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
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祝帅执事者持胙俎进,减神位前正脊二骨、横脊加于俎上。内侍受俎以授进俎官,进俎官南向跪以进。皇帝受俎,奠之。进俎官受俎以兴,以授内侍,退诣殿上稍西,东向立。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抟黍太祝。太祝受以豆,北向跪以进。皇帝受讫,奠之,搏黍太祝受豆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再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兴,以授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礼妡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彻牛俎官彻笾豆及俎,笾、豆、俎各一,但少移故处。登歌《丰安之乐》作。卒彻,乐止,彻牛俎官降,复位。礼直官曰「(肠)[赐]胙」,行事助祭官、拜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
神主入室。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入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石室讫,荐香灯官先捧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退,复位。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降自阼阶,登歌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皇帝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严」讫,皇帝入斋殿。宫闱令以黍、稷、肺祭(祭),藉用白茅,束而埋之西阶东,有司各取币置于坎。大礼使以下就望瘗位,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太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大礼使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以次出。次引七祀献官诣南神门外七祀望瘗位,南向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

讫,宫闱令阖户以降,乃退,太常藏祝册于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亲 飨 庙 杂录

亲飨庙

太祖四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系亲郊朝庙。开宝九年三月五日,系亲告将幸西京行雩祀礼。
太宗五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淳化四年正月一日,至道二年正月九日,系亲郊朝飨。
真宗十二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乙酉,飨太庙,至太宗室,泣下欷歔,感动左右。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元)[天]禧元年正月十日,三年十一月十八日,系亲(飨)[郊]朝(庙)[飨]。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十日,系亲告将行封禅礼。十一月二十七日,系封禅礼成恭谢。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系亲告将祀汾阴。四年四月六日,系封阴礼成亲谒。五年闰十月七日,系圣祖降恭谢。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系亲告将谒太清宫。七年二月十五日,系东郊恭谢朝飨。
仁宗十三天圣元年十一月十二日,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佑五年十一月三日,系亲郊朝飨。(嘉)[皇]佑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嘉佑七年九月六日,系亲祀明堂朝飨。嘉佑四年十月十二日,系亲行夆祭。天圣十年十一月十一日,系修大内恭谢。
英宗一治平二年十一月十五日,系亲郊朝飨。
神宗六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十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元丰六年十一月四日,系郊祀朝飨。熙宁四年九月九日,元丰三年九月二十日,祀明堂朝飨。
哲宗五元佑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元佑七年:其序次当列于「元佑四年」后。,元佑元年九月五日,元佑四年九月十三日,元符元年十一月十九日,系亲郊祀朝飨。绍圣二年九月十八日,系祀明堂朝飨。
徽宗九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二日,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六年十一月九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系冬祀朝飨。大观元年九月二十七日,系(祀)〔明堂〕朝飨。
高宗十绍兴七年九月(二月)一日,十年九月九日,并明堂飨庙。十三年正月十一日,系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飨庙。十一月七日,十六年十一月九日,十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并系亲郊飨庙。三十一年九月一日,系明堂飨庙。
孝宗十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四日,隆兴二年十二月二

十九日,干道三年十一月一日,六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十一月八日,淳熙三年九月六日,六年九月十五日,九年九月二十日,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十五年九月八日。先是三年九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十一月十二日,谒款于南郊,前二日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欲依干道九年十一月郊祀礼例,皇帝行礼合用黄罗拜褥,并改用绯。」从之,自后郊祀同此。
光宗二淳熙十六年四月六日登极淳熙十六年:原作「淳熙十二年」,据本书礼一七之八四、《宋史》卷三六《光宗纪》改。。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郊。
宁宗八庆元三年十一月壬寅,嘉泰三年十一月癸酉,开禧二年九月庚寅九月庚寅:原无,据《宋史》卷三九《宁宗纪》补。,嘉定二年九月庚子,嘉定五年十一月辛酉,八年九月庚午,十一年九月庚辰,十四年九月庚寅。
杂录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帝以亲行郊礼,斋于崇元殿。翌日,自斋次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圭,乘玉辂,卤簿前导,赴太庙宿斋。翌日未明三刻,帝服衮冕,执镇圭,行飨礼于四室。自是每亲行郊祀前一日,朝飨太庙如仪。
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上言:「按《礼合新仪》:唐天宝五年,诏飨太庙,宜祭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将来飨庙,欲每室加常食一牙盘。禘夆时飨亦准此制。仍委宗正寺点检,务在清洁,以称严恭。」从之。
开宝九年三月五日,以将幸西京,四月雩祀于南郊,诣太庙行飨告之礼。旧仪,将有事于南郊,必先告太庙。至是以将赴西京,不欲载神主偕行,故礼官议行此礼。是日,帝常服常:原作「欲」,据《长编》卷一七改。,乘步辇,列仗卫、百官班于廷,不设乐悬,止一献,不行祼礼,不饮福,不祭七祀。
太宗端拱二年七月十九日,内出御札曰:「上元降鉴,宗社储休,率土之滨,三时不害,至于今岁,为大有年。岂繄凉薄之所能,斯寔祖宗之垂佑。是思躬谒清庙,祗见明灵。陈豆笾庶品之羞,荐金石九成之乐。谢兹元贶,聊展孝思。非唯上感于天功,亦冀虔伸于子道。朕取今年八月内亲飨太庙,宜令所(思)[司]详定仪注,务从简约,无致劳烦。」有司上言:「按乘舆卤簿有大驾、法驾、小驾之别。自东汉以来,大驾以郊天,法驾以飨宗庙,小驾以行幸。又唐礼,大驾郊天,法驾祀明堂、宗庙,小驾拜陵及行幸。将来飨庙,请用法驾卤簿。」从之。
二十三日,诏曰:「近以稼穑丰登,风雨调叙,将欲归功于天地,爰思告谢于祖宗。已选良辰,躬诣清庙,庶展因心之孝,兼行及物之恩。而精诚未通,悬象垂戒。方责躬避殿,减膳彻悬,如复严仗卫于百司,鸣和銮于五辂,牺象成列,金石盈庭,虽云志在孝思,无乃自亏贬损 事既干于典礼,情合酌于变通。有渎备物之仪,恐非列圣之意。所宜改作,贵在得中。其谒庙宜停,仍令所司择日,御丹凤楼肆赦。诸事务从简省,其合行恩泽优给,并依谒庙例施行。」先是有彗出东方,故下诏罢行礼。

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帝飨太庙,至太宗室,泣下欷歔,感动左右。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曰:「朕祗事上封,克成大典。洎言旋于辇毂,合致谢于祖宗。盖以昭荅景灵,增崇尊谥。属未行于册礼,难遽展于虔诚。今仰荐徽名,已陈明祀,特申祗见,用达寅恭。朕取今月二十七日俟上尊谥礼毕,躬谢太庙,宜令详定所与太常礼院速定仪注以闻」。先是帝谓宰臣王旦等曰:「朕昨东巡之日,亲告太庙,今回京阙,亦当祗见祖宗。」旦等请如圣旨奉行。
二十五日,详定所上《躬谢太庙仪注》,太常寺李宗谔上奠献乐章。二十六日,帝斋于长春殿。二十七日,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于朝元殿奉太祖、太宗尊谥册宝,拜授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升辂,赴庙行礼,捧置室中。銮驾诣庙,酌奠六室。
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详定所言:「祀□阴前据文意,此处缺文当为「汾」字。,皇帝亲告太庙,遣官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日祭社稷。其腊日飨祭望权停。告祭日请用常祀之礼,献官祭服,并御史监祭」。从之。
十二月十日,诏曰:「朕以亲祀后祇,昭告祖考。缅怀徽烈,既追远以因心;俯念其寮,亦在三而罔极。顷者详观定议,有所未安。入庙则步武正门,至庭则回班东向。属以天封蒇事,时迈戒期,未暇改更,靡皇宁处。且躬伸祗见,礼取尊严,是宜避中道以不行,奉至神而如在。庶由诚悫,用罄寅恭。谒庙日朕祇于南〔神〕东偏门入至殿庭,不得令百官回班。仍付所司,着为定式」。先是将东封,亲告太庙,礼官撰仪,先于南神正门外幄殿酌奠天书礼毕,自小次步入南神正门(正门),百官班于殿庭者皆回身东向,以俟。至是帝欲尽恭于宗庙,故下斯诏。
五年闰十月三日,诏曰:「朕以上穹降佑,真驭下临,亲奉圣言,逖知遐胄。顾眇冲之增祉,盖宗庙之垂休。朕以今月七日诣太庙行告谢之礼,宜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四日,命置五使如郊礼。有司言,用飨礼,一献,庭设宫架,殿上登歌,无二舞。帝欲重其事,乃备三献,以相王元墦为亚献,舒王元捻为终献。五日,大礼使王旦言:「东封、汾阴,告庙日皆奉天书,所以表奉符行事。今兹告庙,天书重于举动,望不出内。銮驾仪仗旧用二千人,今增至七千人。」诏可。判太常寺李宗谔上太庙奠献登歌《瑞安》曲乐章,诏付寺肄习。六日,帝斋于长春殿。七日,恭谢太庙六室,命大臣分告天地、社稷、宗庙。帝作《奉仙歌》,近臣毕和。
九年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准御札,以来年正月十日亲飨太庙,奉上宝册。臣等已曾面奏,若躬上宝册,复行荐飨,虑成烦缛,有爽寅威。望准旧制,先遣有司奉上宝册,后亲行飨礼。伏奉宸旨,未赐俯从者。窃以宗祀有期,徽称是荐。属上春之元吉,会缛典之偕行,在攸司之骏奔,尚或虞于跛倚。矧乃穆穆清庙,巍巍至尊,身

服大衮之章,步中采齐之节,奏琼册而有六,致萧芗而必三,进退多仪,周旋协度,比其竣事,以及质明。若或嗣荐苾芬,躬行灌酹,则肃雍之道,登降以或稽;蠲洁之诚,伏兴而靡迨。况又建封斯毕,荐号有经,伊祖祢之垂歆,亦官司而寅奉。惟吾虔于太室,且专领于祠官,上既谐于易从,下必谨于承式。兹体至大,得请为期。太庙六室尊谥册礼,欲望诏有司以来年正月九日奉行,十日皇帝躬行朝飨之礼。」自是三请,乃许从之。
天禧元年正月三日,以朝飨太庙誓百官。八日,帝诣文德殿庭,奉太庙宝册,拜授摄太尉宰臣向敏中,持节奉册升辂,以赴太庙,帝斋于殿之后合。九日,向敏中奉上太庙六室宝册,百官陪列,礼毕,帝赴太庙宿斋。十日,朝飨六室。
仁宗天圣十年十一月二日,诏以修宫室成,取今月六日于天安殿恭谢天地,次诣太庙行恭谢之礼。备銮驾、仪仗,一献,饮福,如汾阴谢成之礼。
庆历三年八月二十一日,监察御史蔡亶言:「周制,四时飨亲之礼有九。今寺观则车驾一时再临,未尝荐献宗庙。」帝谓辅臣曰:「朕三岁一祠郊庙,而赉及天下。今若岁岁亲行,则人皆觊赏之心。朕朝夕奉三圣御容于禁中,未尝敢怠也。」
四年十一月(四)[二]十四日,朝飨太庙。帝不即小次,始至版位,礼仪使奏:「降神之乐至于九变,恐难立俟。」帝曰:「朕竭诚躬祀,固无所劳。」洎飨奉慈庙,至章懿皇太后室,颜色凄惨,左右莫不感动。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将来南郊飨奉慈庙,朕且亲行之,此后当遣宰臣摄事。」
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以大〔飨〕明堂,具大驾卤簿赴景灵宫行荐飨礼毕,斋于太庙。翌日,诣七室行朝飨之礼。始至版位,降神乐作,帝遣内侍密谕乐卿,令备其音节,无得减促。盖虑乐工惮帝久立,辄于九变之数巘有损约,故戒谕之。既饮福受胙,降阶还位,礼仪使以帝久立,屡奏请憩于小次,须三献礼终而出,帝不允,恭立益庄。
嘉佑元年八月十七日,宰臣文彦博等请罢恭谢前一日谒太庙,表三上,诏曰:「朕前款庙鹢,则将遍迪馈赏;还禋路庭,所以各荅穹厚。永惟灌鬯,畴可弗躬 而卿等因谓,在天之后已配帝而申严,观德之宫有遣官之着式。质诸典礼,皆适经权。将来恭谢,特遣大臣诣宗庙摄事。」命宰臣弼摄事于太庙,枢密副使田况摄事于皇后庙,枢密副使程戡摄事于奉慈庙。
七年八月十日,诏:「凡因郊亲飨太庙,旧用犊一、羊四、豕四,今用犊一、羊七、豕七。孟飨、夆飨旧用羊二、豕二,今用羊七、豕七。禘夆摄事,旧用羊四、豕四,今用羊七、豕七。皇后庙孟飨、腊飨,旧用羊一、豕一,今用羊四、豕四。」先是太常礼院言:「奉诏详定同判太常寺吕公着状,每岁孟飨、腊飨太庙七室,共享羊二、豕二,而奉慈一庙亦如之,酌之丰杀,

殊非适宜。本院伏详,天神至尊,无物可称其德,故祭用犊以贵诚;宗庙、社稷则用太牢,以别天神之祭也。楚观射父曰:『天子举以太牢,祀以会。』郑康成曰:『会,三太牢也。』周制,夆祭每庙各一牢。《汉旧仪》:大夆祭,每牢中分之,左瓣上帝,右瓣上后。俎余,委肉积于前数千斤。周、汉宗庙,牲牢之富从可知矣。请如公着议。」特降是诏。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帝朝飨太庙。至英宗室,泣下,涕沾圭衮,左右莫不感动。
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亲祠太庙,旧斋坊焚册地,东、南、北各约二丈。今详定,焚册当于南神门外,则地步亦当如旧,仍环以青绳,务令严洁。」从之。
三年八月十四日,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特牲馈食礼》:『尸九饭,主人既衍尸,祝酌授尸,尸以酢主人,主人左执角,祭酒进德嘏。』《少牢馈食礼》:『二佐食各取黍于一敦,上佐食抟之以授尸,尸执以命祝,祝受,以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寿万年,勿替引之。」』盖祝将命(祝)接神者也,必命祝以嘏主人,何也 言神歆其祀,畀以长大之福。祝能博神之意,致之于主人耳。故曰『祝以孝告,嘏以慈告』。(楚诗茨)〔《诗 楚茨》〕说天子之礼,亦曰『工祝致告,徂赉孝系』。丁孚汉祠恭怀皇后嘏辞曰:『恭怀皇后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尔孝曾皇帝。』是东汉犹使工祝。今礼,皇帝饮福,乃古之受嘏,而仪注则以内臣酌酒授侍中,侍中跪进,皆无所本。又按,古者祝以啬黍嘏主人,然后释神之辞,其谓之胙者,止是尸与主人相荅胙之俎。今独用胙俎,而无啬黍,则于礼为阙。所有明堂、南郊、太庙亲祠,饮福酌酒、进爵、受虚爵,伏请改命太祝。仍仿《仪礼》侑食、抟黍之说,命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祝,祝受以豆,以嘏于皇帝。其嘏辞以近礼无尸,即更不用。」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旧仪,亲祠太庙,车驾未至大次,太祝、宫闱令奉出帝后神主,置于座,行礼毕,已还斋殿,方纳神主。近被旨,亲祠,皇帝于(胙)[阼]阶出神主,及礼毕,纳神主,然后皇帝降阼阶。伏详皇帝至阼阶立,俟太祝、宫闱令奉出帝后神主,至于座,方行礼。礼仪使奏礼毕,皇帝立,俟纳神主讫降阶。旧八室帝主以太祝八员迁纳,其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室后主,只令太庙宫闱令二员。伏缘皇帝至位立定,方行迁纳,虑宫闱令员少,迁纳迟缓,乞权差宫闱令七员同奉。」从之。
四年九月二十九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亲祠,大辂入太庙西门,近庙南门,望即降辂,步入庙,少东升辇,就大次。仍自今群臣奉祠,并于西棂星门外下马。」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言:「亲祠仪注,南郊则先奏乐六变,升禋以降神,然后皇帝升坛,奠镇圭,上香,奠玉币以礼神。太庙则皇帝先诣逐室奠镇圭,上香,祼鬯于地,奠币讫,退复位,然后作乐九变以降

神。伏缘祭祀必先求神,而后礼神。今来仪注,奠、圭、币俱在未作乐之前。且祼求诸阴,乐求诸阳,二者主于求神,祼于作乐之前可也;圭、币系降神之后礼〔神〕之物,既未降神,岂可先行礼神之事 与郊礼求神、礼神,先后次序不同。欲乞只依旧仪,先奏乐,然后皇帝诣逐室上香,祼鬯,奠圭币。或恐圣意必欲先祼,以合周人先求诸阴之义,即乞晨祼之时,皇帝先搢大圭,上香,祼鬯,复位,候作乐馈食毕,再搢大圭,执镇圭,奠于缫藉,次奠币,须执爵,庶礼神并在降神之后。」从之。
十一月五日,帝亲祠南郊。前期三日,奉仁宗、英宗徽号册宝于太庙仁宗:原误作「神宗」,据《宋史》卷三六《神宗纪》三改。袍至大次,有司奏中严外办。礼仪使跪奏请行事,帝服衮冕以出。至东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帝执以入。宫架乐作,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祝、宫闱令奉请室神主于座,礼仪使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帝再拜,诣 。是日,斋于大庆殿。翌日,荐飨于景灵宫。礼毕,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至太庙,宰臣百僚班迎于庙门。侍中跪请降辂,帝却乘舆,步入庙,趋至斋宫。翌日,帝服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瓒,拭瓒讫,执圭,宫架乐作。升堂,乐止,登歌乐作。殿中监进镇圭,帝搢大圭,执镇圭,诣僖祖室,乐止,登歌奏《瑞安之曲》。至神座前,北向,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跪,三上香,执瓒祼地。奠瓒,捧币,奠讫,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内侍举镇圭以授殿中监,至次室行事,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兴安之乐》作,文舞九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次官奉逐室俎、豆,宫架《丰安乐》作,奠讫,乐止。帝再诣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立,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爵,拭爵讫,执圭,宫架乐作。帝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僖祖室,乐止,宫架乐作。帝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奠爵,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立,乐止。太祝读册文,帝再拜。诣次室,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王)[正]安之乐》作。亚献以次行事,如前仪,乐止。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僖安乐》作。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抟黍,奠黍豆,再受爵,饮福酒讫,奠爵,执圭,俛伏,兴,再拜,乐止。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常博士(编)[ ]祭七(祠)[祀]、配飨功臣。户部、礼部尚书彻俎豆,登歌《丰安乐》作,彻讫,乐止。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祠官再拜,宫架《兴安乐》作,一成,止。太祝、宫闱令奉神主入庙鹢室。礼仪使跪奏「礼毕」,登歌乐作,帝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出东门,殿中监受大圭,归大次,乐止。有司奏解严,转仗赴南郊。自元丰元年上命枢密直学士陈襄等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正历代典礼之失,至是荐享之仪(燎)[灿]然一新,天下称庆。
哲宗元符

元年八月六日,三省言:「礼部奏:南郊前朝飨景灵宫、太庙,乞俟终献行礼毕,皇帝再升饮福,降还位。」从之。
十一月十八日,帝诣太庙斋宿,自庙门降辂,屏盖,步至斋殿。翌日,朝飨,诏读册官至御名勿兴。及飨神宗室,凄惨泣下。礼毕,乘舆出,至庙门少东,进步就辂。诏读册至御名勿兴事着为令。
三年四月二日,太常寺言:亲祠太庙,俎实当罢大牲腥、熟肠胃,止存离肺、(利)[刌]肺。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以冬祀亲飨太庙。及门,降辂,步入。翌日,奉瓒祼鬯。至神宗室,悲伤感咽。是时风雪连日,上屏常膳,御蔬食。顷之,雪止。礼毕,自斋殿步至庙南门就辂。遣近侍宣谕宗室世雄等曰:「宗室执事,升降审详,周旋合度,虽隆周盛际,谅无以加焉。」二十一日,荐飨于景灵宫,遂斋于太庙。二十三日,朝飨九室。
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以冬祀,亲飨太庙。及门,降辂,步入。有司奉伞扇,上挥手却之,仍进蔬膳。二十五日,祼献,至神宗室,感咽垂涕。继至哲宗室,涕洟不已,群臣侍祠者莫不感恸。
大观元年十月十日,宰臣蔡京等言:「伏见宗祀之月,久雨不霁,宿斋之夕,雨尚滂注。翌日陛下登辂启行,自宫诣庙,天日清明,和气充塞。既至庙门,却伞去扇,进辇弗御,步入斋殿。及祼献神宗室,涕洟欷歔,感动左右。再行奠币,泪犹不止。诚孝昭格,天人感通。乞付史馆。」从之。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宰臣何执中言:「陪祀亲祠,伏见陛下朝飨太庙,却伞步进,不鸣跸,屏去烛笼。礼行神宗之室,涕泗交流,再三挥洒,被面沾衣。至哲宗室,又复流涕,侍祠之官,莫不感泣。盛德之事,足以示训,乞付史馆。」从之。
政和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太师蔡京等言:「臣等获以职事,赞相大礼,伏 陛下祗戒精专。前期斋沐,食不茹荤。降辂于庙门之外,却伞去扇,步入斋宫。躬奉玉册,(架)[加]上神宗徽号,泪沾裀褥。逮荐飨入室毕,再诣神宗室,泪犹不止,执事之臣,莫不欷歔。及奠玉圜坛,当御小次,乃端圭于小次之前,以俟亚献、终献行礼。臣等窃以陛下功成不居,归美先烈。礼行于庙,诚孝笃至,感动左右。祗虔祀事,不少憩息。遂致天人感格,应荅如响。臣等不胜欣庆。伏乞宣付秘书省,垂训万世。」从之。
宣和四年十一月十三日,朝献天兴殿。阴云解剥,阳景来临。薄午至庙,止辇却盖,步入斋宫。十四日,飨于太室,祼鬯神考,泪落沾衣。暨祭爵册告,涕泗交堕,侍(神)祠之臣,皆恻楚感动。十五日躬祀,蠲吉选休,百礼俱洽。亚献既升,不御小次。皇天宴俟,昭荅不违。璧月垂耀,信星彪列,非雾非烟,磅 晻霭。已事而退,密雪四委。平旦回銮,缤纷萦积,四表一色。御楼赐宥,已告盈尺。越两昼夜,同云忽霁,白日朝鲜。臣误叨冢席,夙惟圣德动天,昭格如响,实万世无疆

之休,乞付秘书省,许拜表称贺按,陈均《九朝编年备要》,此以上之文乃是宰臣王黼之奏,而前面无「王黼言」,以致文义不贯,当有脱文。。从之。
七年十一月十七日,驾诣太庙行礼。二十四日,太宰白时中言:「伏 皇帝陛下迄用岁祥,躬修大报。言蠲斋祓,夙夜惟寅。谒款殊廷,休气充塞。鬷假于庙,祖考燕宁。暨祼献神宗鹢室,涕泗交颐,左右之臣靡不感动。既乃御于郊次,阴云四塞,夜漏初下,天宇开除。爰升紫坛,珠璧明润。矧元冬凝凛之候,协景气晏温之符,亿兆欢呼,孍所未有。盖陛下道膺亲飨,孝通神明,精意感格,庆祚无疆。乞宣付秘书省。」手诏荅曰:「朕躬款阳郊,三岁大报,荷天降佑,景气晏温。先期祗献清庙,既祼之际,追念罔极,霜露所感,人子常情,何足书于太史。所请不允。」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八月三日,礼部、御史台、太常寺言:「自来大礼前一日,皇帝诣太庙行朝飨之礼。今太庙神主见在温州,乞差官一员奉飨宗庙祝册,前去温州行礼。」诏差右监门卫大将军士芑。
四年三月三日,太常寺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系差宗室南班官自行在赴温州行礼。今已专差宗室南班官士街在温州充献官,欲就差本官充前一日朝飨初献官。」从之。
十六日,礼部言:「将来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遣官行礼。依自来礼例,用登歌大乐。太常寺检会绍兴元年明堂大礼,亲祠行礼止设登歌乐,不曾更用宫架、乐舞。前一日朝飨太庙,系是遣官奉竹册行礼,不当设用登歌之乐。将来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止合依绍兴元年礼例施行。」从之。
六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前一日遣官诣太庙行礼,系初献掌誓,本所提点官通摄莅誓。除行事、执事官等就太庙斋坊,于行礼前一日受誓戒、散斋、致斋依仪,所有合用竹册一十一副,乞令所属制造,学士院修撰,进书御名讫,吏部差使臣一员赍发前去。其牲牢依典礼,合用牛犊、羊、豕,太庙见在温州,遣官行礼,即与亲祠事体不同,欲除牛犊不排办外,所有羊、豕令温州收买。所设礼器,就用太庙奉迎所见管礼器。具七祀并配飨功臣位,自来在京有司排办五飨太庙,系差官行礼,缘今来系权于温州真华宫奉安宗庙,比在京事体不同,及绍兴元年礼例,即非亲祠,不曾排办七祀、配飨功臣,欲依上件礼例。」从之。
五年闰二月八日,宰执进呈,遣中使往温州奉迎太庙神主。上曰:「朕以宗庙在远,心常歉然,今奉迎神主至行在,当行朝谒之礼。」沈与求曰:「古者征伐载木主而行,今虽戎辂在行,九庙未复,然因时草创,一行朝谒之礼,亦足以仰慰孝思。」上曰:「祖宗故事,惟景灵东西宫则有荐献,太庙则焚香而已,大礼必简,所以尚严也。」
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张铢奉迎太庙神主前来行在,依礼例,俟奉安毕,车驾诣宗庙行朝谒之礼。」诏:今月二十日恭

诣太庙、别庙神主前,行款谒礼。十七日,太常寺言:「选定今月二十日车驾谒款太庙,安奉神主。草具其仪,悉从简约。」上曰:「国朝故事,亦有礼官所不知者。自来车驾遥见太庙门,即彻去伞盖,所以尽恭于宗庙。」十九日,太常寺言:「车驾恭诣太庙、别庙神主前行款谒礼,合用御封香一十一合,乞令入内内侍省预先请降。及侍香、卷帘内侍及宫闱令一十一员,太庙已有二员,亦乞令本省贴差。」从之。二十日,诏:太庙行款谒礼,值雨,可别择日。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得旨,五月二日车驾诣太庙、别庙行款谒礼,缘其日章怀皇后忌,前一日皇帝合服黄袍,参酌礼例,是日皇帝自内中先服红袍诣太庙、别庙行礼毕,还内,俟至宫中,易忌前之服。」从之。五月二日,车驾诣太庙行款谒礼。
七年五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明堂大礼,依已得旨,车驾前(一)[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朝献景灵宫,于常御殿设位行礼毕,合诣太庙宿斋。缘太庙别无斋殿,欲乞依例止于行宫宿斋。至日,自行宫诣太庙行礼毕,还行宫宿斋。」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吏部尚书、兼侍读、史馆修撰孙近,兵部尚书、兼都督府参谋军事吕祉,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户部侍郎梁汝嘉,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给事中胡世将,中书舍人张焘,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王赏,权礼部侍郎胡表臣,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侍郎史周秘,殿中侍御史石公揆,左司谏陈公辅,右司谏王缙,枢密院编修官、兼权太常博士郑刚中言:「窃见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躬诣太庙,名曰朝飨。谨按《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杜预谓:『新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是则考之往古,居丧得见宗庙,有如此者。又按景德三年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服除,真宗遂飨太庙,合祭天地于圜丘。熙宁元年神宗居谅闇,复用景德故事,躬行郊庙之礼。是则考之本朝,居丧得见宗庙,有如此者。将来明堂大礼,已在易月服除之后,躬行朝飨,自无足疑。议者止谓三年之丧,前此未有,故恐今日行之为非。夫三年之丧,陛下行之内廷,所谓谅闇心丧者也,粗衣蔬食,不以为朝廷之礼也。陛下万机之繁,恢复之重,夺罔极之悲,躬宵旰之勤,坐朝起居如平时矣,裁决庶务如平时矣,亲御戎辂亦复幸进矣,何独至于见宗庙而未可 又按唐故事,将有事于上帝,则百寮皆预遣使祭告。惟太清宫、太庙则皇帝亲行,其册祝皆曰『某月日有事于某所,不敢不告』。宗庙谓之奏告,余皆谓之祭告。至天宝九载,乃谓告者,上告下之词,遂下诏太清宫宜称朝献,太庙称朝飨。累世相因,遂失奏告之名。明堂前期之礼,盖告也,非祭也,谓之祭则

在典故亦为可行,谓之告则尤无可议者。先王制礼,本诸人情,惟彼此参酌以无为,故情文协中而可举。今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合诣太庙朝飨。」诏依。先是翰林学士朱震言:「窃见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太庙,是时太庙、景灵宫寓温州,故委提举奉迎所差官行事。今驾幸建康,见修太庙,陛下遭此大故,躬行三年之丧,则前期朝飨之礼,臣谓更当考据经传,使情文相副,以称陛下事亲之心。臣谨按《王制》:『丧三年不祭,唯天地、社稷为越绋行事。』传曰:不敢以卑废尊。《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左氏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杜预以谓『新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后世遂以居丧可得见宗庙,则非也。臣尝考之,《周官》春官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祇之礼,以禋祀祀昊天上帝,若王不与祭,则摄位。』传曰:王有故,代行其祭事。盖《左氏传》言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而烝尝禘四时之祀自当以有司摄祭,而祀于庙也。若作主祀于寝,又烝尝禘祀于庙,是数祭也。又《仪礼 士虞(记)[礼]》曰:『期而小祥,曰荐以常事。又期(以)[而]大祥,曰荐此常事。中月而禫,是月吉祭。』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以诸侯言之,特祀于寝,以士礼言之,禫而后吉祭。孰谓王者三年之丧而可以见宗庙、行吉祭乎 臣又尝考之《春秋》之经,庄公以三十二年八月祭亥薨,至闵公二年夏五月适二十二月,在三年之中矣,而闵公以吉礼禘庄公于庙,仲尼讥之,书于《春秋》,曰:『夏五月乙酉,吉禘庄公。』《公羊传》曰讥始不三年也。《谷梁传》曰:『丧事未毕而举吉祭,故非之也。』国朝熙宁元年正月,神宗居谅闇,有旨令两制待制以上至台谏官与太常礼院同详定今年冬至当与未当亲行郊礼。议者谓,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服除,明年遂飨太庙,合祀天地于圜丘。臣谓在谅闇祀天地于圜丘是也。飨太庙之礼,以当时未常躬行三年之丧,专行以日易月之制可也,在今日行之,则非也。又仁宗时,诏下太常,以九月十二日于大庆殿行恭谢天地之礼,前一日诣太庙。群臣以圣躬始和,三上表请罢谒太庙。其词曰:『且天地念生民之深,时则锡九宸之福;维祖宗怀继统之重,岂欲殚大辂之勤 矧今陛下行三年之丧,退朝之后,蔬食粗衣,哀伤至矣,乌可犯雾露之气,振舆马之音哉!』伏望诏在廷之臣,考古验今,断以圣学,行周公之典礼,质仲尼之《春秋》,去杜预之曲说,使天下之为人子皆知三年之丧,书之史册,为万世法。」有旨令侍从、台谏、礼官同共详定,至是来上,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飨太庙。检照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

行郊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今臣寮欲议罢宗祀奏乐、受胙,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所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奏乐、受胙合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从之。先是监察御史赵涣言:「《春秋》:有事于武宫,叔弓卒,去乐卒事。以辅佐之丧,而犹去乐,况夫王后之丧,而可用备乐乎 戴《记》戴记:原作「载祀」。按:下文所述之意见《礼记 曾子问》,则「载祀」当为「戴记」之形讹。:既殡既葬而祭五祀,则尸入三饭,不侑不酢。以五祀之祭,犹废侑酢,况宗庙之祭,而可享受福厘乎 故晋制,国有大丧,天地、明堂皆去声乐,且不受胙。有唐祭日遇(日)[丧]亦备乐而不奏。此皆得礼之体也。陛下虽在丧服,而犹言祀者,用《王制》之言,不敢以卑废尊也。今惟声乐受胙于未安者,盖拜既受厘,既为嘉庆之事,而虞祔既毕,则庙加先帝之坐。陛下荐祼馈奠,进诣徽室,必将想象平生,悲哀感怆,而乃金石丝竹,杂然并奏,屺不违神灵之至意,而伤陛下之孝心哉!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乞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飨之礼,其奏乐、受胙二事乞寝,庶合礼制。」有旨令本部、太常寺讨论故也。
八月五日,诏:「明堂大礼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拜褥改用绯。」先是太常寺言:「昨绍兴四年明堂行礼,黄罗拜褥改用绯。臣检照《太常因革礼》,冬至祀昊天上帝,景佑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是岁仪注,有司言:『伏见坛上昊天上帝、皇地祇褥以黄,配(地)[帝]褥以绯,以示损于天地。皇帝拜及饮福褥以绯,示不敢踰于祖宗。』诏坛上黄道、皇帝拜位及饮福,并改用绯。」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毕,次日皇帝亲飨太庙,今参酌下项:一、依仪,皇帝亲飨太庙,散斋七日,至斋三日,其行事、执事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前三日服朝服,请结佩。依礼例,宰执、使相、侍从、台谏、武臣正任以上并应奉官并服朝服,余并常服立班,奏请致斋。俟皇帝未后谒斋宫,奏请讫,退。今来亲飨太庙,欲乞依前项仪并礼例施行。一、依仪,前二日未后奏请皇帝诣斋室,其日,枢密院官已下先诣垂拱殿起居。今来亲飨,欲乞依礼例,于常御殿斋室后合起居。一、将来亲飨,欲乞依例于尚书省习仪。一、依礼例,皇帝亲祠行礼,合设宝,今来亲飨太庙,欲乞依礼例权不设宝。一、亲祠太庙,依礼例,读册至御名勿兴,殿上下撤去黄道裀褥,入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僚从物伞扇不入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今来亲飨,欲乞依上件礼令施行。一、勘会遇皇帝行礼饮福,系合用玉爵,将来亲飨,欲乞依礼例权用金部金部:疑有误。。一、依礼例,亲飨太庙,合设七祀及配飨功臣于殿下设位,差官行礼,今欲乞依礼例施行。一、将来亲飨太庙,并

习仪、受誓,及礼毕次日,欲乞依礼例,百司并各休务一日。一、将来亲飨太庙,行礼前三日,皇帝内殿宿斋,依(体)[礼]例,合排设严更警场,欲乞依绍兴十年体例施行。」并从之。
十七日,礼部侍郎、兼侍读、实录院修撰、权直学士院王赏等言:「将来车驾诣太庙行飨礼,已降旨,乘辂,备仪仗。依礼例,遇车驾乘辂,其宰执、使相、侍从、两省、正任(拜)[并]监察御史,各服朝服,于辂前分左右骑导亲飨太庙。欲乞令御史台、合门告报。」从之。同日王赏等又言:「将来奉上徽宗皇帝徽号毕,是日车驾诣太庙行飨礼。今检会《五礼新仪》,礼毕,诸军振作。其来年正月十一日行礼毕,俟车驾乘舆出太庙东棂星门,仿礼例,令钧容直作乐,引驾还内。」从之。
二十二日,诏:亲飨太庙,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为大礼使,以签书枢密院事程克俊为礼仪使。又诏执绥官命秘书少监秦 。二十三日,诏:「亲飨太庙,以士为亚献,士术为终献。二十七日,诏:亲飨太庙,亚献改命普安郡王某,士以疾辞故也。
十三年正月七日,主管禁卫所言:「自来车驾行幸,鸣鞭引驾;如至神御殿并几筵殿,相近百步,依例更不鸣鞭。今圣驾诣太庙亲飨,太常寺仪注,至日于皇城北门里降辇升辂,并合鸣鞭前导,引至太庙棂星门外降辂,亦合鸣鞭。」诏:太庙棂星门外降辂,更不鸣鞭。同日,诏:正月十一日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亲飨太庙行礼,依仪宿斋。所有九日、十日早晚御膳并进素。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言:「恭亲今月十一日加上徽宗皇帝徽号,皇帝亲飨太庙,诚孝格天。前数日阴云欲雪,及致斋行事日,霁雾澄穆,日景融明。初九日发册宝,皇帝立于殿下,望册宝出殿门,涕泗潸然。十一日亲飨,至徽宗皇帝室前,又流泪不止,左右莫不感动。酌献毕,不御小次,申教臣僚务要虔肃。上件事迹,伏望宣付史馆,以昭圣孝。」从之。
庆元二年六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车驾亲行朝飨礼,依礼例,皇帝服靴袍,乘辇出北宫门,至太庙,合用黄麾,乞下兵部施行。」从之。同日,诏:亲飨礼仪使差右丞相京镗,都大主管官差入内内侍省押班王德谦。
十七日,诏:七月六日亲飨,(并)[亚]献差太师、安德崇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终献差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嗣濮王士歆。
二十八日,诏:「今来亲行太庙之礼,读册官读至御名勿兴,殿上下彻去黄道裀褥,入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从物、伞扇不入殿,行礼前卫士免起居,不呼万岁,并饮福黄罗拜褥并改用绯。并依此施行。」
七月六日,亲飨太庙。七月十一日,宰臣京镗等奏:「亲飨之朝,陛下初见宗庙,得此晴霁,成礼,神人欢洽。是皆圣孝有所感格,臣等不胜赞庆之至。」

亲飨太庙别庙行礼仪注:
誓戒。如绍兴修立《郊祀誓戒仪注》,惟不置郊社令。誓文曰:「今年七月十四日,皇帝为登宝位,亲行朝飨太庙、别庙,各扬其职。其或不恭,国有常刑。」
致斋。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斋殿。至行礼日,自斋殿诣太庙。余如郊祀仪注。
陈设。前飨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太庙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小次于阼阶东稍南,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庙之内外,各随地之宜。设馔幔于南神门外。每(至)[室]馔幔各一,内别庙馔幔设于本庙殿下,随地之宜。又设七祀次于殿下横街之北道(向)[西],东向;又(次)[设]配飨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配飨功臣各为一次。前飨二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开瘗坎于殿西阶之东南,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太常设七祀燎柴于南神门外,有司牵牲诣祠所。太常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前飨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阼阶上,饮福位于东序,俱西向。赞者设亚、终献位于小次南稍东;助祭亲王、宗室使相在其南;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荐俎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举册官、七祀献官在助祭宗室使相之南,并西向北上。设行事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功臣献官位在其西,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执事官位于其后。助祭宰相、使相(使)[位]在其南,执政官在其西。又设监察御史位二于西阶下,俱东向北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于东阶下,西向北上。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磬虡之北稍西,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锺虡之北,押乐太常卿于宫架之北,俱北向。良酝令于尊彝所,北向。荐香灯官、宫闱令位于室内,北向西上。又设助祭文武群臣、宗室位于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有司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位于道南,北向西上。七(祝)[祀]配飨功臣献官在其后。荐笾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实镬水官、增沃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宫闱令于道北,南向西上。凡设押乐太常丞位皆少却。监察御史位二,在荐俎官之右,少却。太常设礼馔于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又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官位在南,北向西上。七祀、配飨功臣献官在其后。监察御史位二在西,东向。荐笾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实镬水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

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在东,西向北上。太祝帅其属设祝册案于室前之右,司尊彝帅其属设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每室左二十有六(豆)[笾],右二十有六豆,俱为四行。俎二,一在笾前,一在豆前。次设俎九,在豆右,为三重。登一,在笾豆间。铏三,皆有柶,在登前。簠八、簋八,在笾豆二俎间,簠在左,簋在右。设炉炭于室户外,萧、蒿、稷、黍于其后。又设毛血盘、肝膋豆于室户外之左,稍前。设尊彝之位,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皆有舟;着尊二,壶尊二,皆有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象尊二,皆有罍,加羃而不酌,俱北向西上。太常设七祀位于殿下横街之北次内,司命、〔户〕、中溜、门、行、厉、灶。又设配飨功臣位于横街之南次内,韩王赵普、周王曹彬位于横街之南道西,东向;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位在其西;太师李沆、太师王旦、太师李继隆位又在其西;太师王曾、太师吕夷简、侍中曹暐位又于其西。又设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太师富弼位在其东;太师司马光位又在其东,太师(王)[韩]忠彦位又在其东,俱北向。皆席以蒲。太庙设神位版于座首。司尊彝设祭器,每位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簠一、簋一,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象尊一,在笾前,加羃。又设笾、豆、簠、簋各一,俎二,于每室及别庙馔幔内。内第三室以下并别庙笾、豆、簠、簋设于酒尊所。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太官令盥洗于西阶下,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盥洗各于神位之前。七(祝)[祀]及配飨功臣位前盥洗各一。罍巾、篚巾各设于左右,执罍者位于其后。飨日,未行事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整拂神幄如常仪。司尊彝入设祭器,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于篚。币以白。光禄卿帅其属入寔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餐)[餈]次之;第二行,醴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湿梅、干、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又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鹿醢:原作「粗醢」,据本书礼一七之三改。;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大蛤、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葅在前,兔醢、深蒲、醢醓、菹、雁醢、笋菹、鱼醢又次之。簠实以稻、梁,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大羹。铏实以和羹,加毛滑。太官令帅其属入实(葅)[俎]。笾前之俎实以羊腥七体:两脾、两肩、两胁并脊,以两(体)[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豆前之俎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豆右

之俎九,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羊〕、豕牲首各一。第二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在上端,刌肺三次(大)[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彝及尊、罍。斝彝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尊二,一实以元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元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又实七祀及配飨功臣位礼馔。每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葅在前,鹿臡次之。俎实以羊、豕腥肉。簠实以稷,簋实以黍。爵一、象尊一,皆实以清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设行事、执事官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之位。设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仪鸾司设册幄于南神门外,随地之宜。飨前一日,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御书讫,降付尚书礼部。兵部设黄麾仗,自和宁门至太庙棂星门外。
省牲器。仪注如绍兴十三年亲飨,唯旧用未后二刻扫除庙门外,陈设祭器、币篚,三刻省牲馔、鼎、镬、乐器等;今用其日质明。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祭器皆藉以席,又加巾、盖。太府卿入陈币于篚,告洁毕权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服常服诣东神门外省牲位,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赞)[直]官赞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及申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涤濯官及升自西阶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随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申视涤濯官申视涤濯。执事者皆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前引(者)[省]牲官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巡牲一匜,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匜,西向躬曰「绖」,俱复(官)[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讫,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俱毕,礼直官赞「省牲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省鼎镬官诣厨省鼎(护)[镬]、视(灌)[濯]溉。次引实镬水官诣厨实镬水。次引增沃镬水官诣厨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率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实于盘,又取膟膋实于登,俱置馔所,遂烹牲。宫闱令率其属扫除庙之内外。
车驾自斋殿诣太庙。其日,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官、宗室先诣太庙祠所,其从驾臣僚并服常服就次。有司进辇于斋殿,其从

驾臣僚并俟从驾。次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自内服履袍诣斋殿,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祇应人员以下各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入内内侍省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祇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常起居,宣赞舍人赞从驾臣僚并常起居。凡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该宣名即宣名。若得旨兑起居,更不起居,皇帝乘辇降自西阶,称警跸、侍卫如常仪。出和宁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合门分引文武助祭官、宗室,礼直官、赞者引行事、执事官,俱诣庙棂星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退。内已奏起居,止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辇入棂星门,至大次,侍卫如常仪。皇帝降辇入大次,帘降,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以俟立班行礼。
晨祼。其日未明五刻,行事用质明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扫除。太祝奠册于案,太府卿入陈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入实彝及尊、罍。乐正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诸飨官及助祭官、宗室迎驾讫,各服其服,执事官各入就位。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各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庙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行事、执事官以下各入就位。皇帝入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之左右。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讫,俛伏,兴,还侍位。礼仪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卫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祝)[柷],宫架作《干安之乐》。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左右侍仪之官量人数从升。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
凡行礼,皆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奉帝主,启匮设于后,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退,复位。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讫」,奏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又奏请

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奉瓒官升诣僖祖神位前,西向立。奉瓒盘官升诣皇帝版位前,奉瓒盘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瓒」,奉瓒盘官进瓒,内侍沃水,皇帝洗瓒。内侍进巾,皇帝拭瓒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瓒盘官奉瓒盘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以瓒 鬯。执彝者举羃,良酝令酌郁鬯,讫,先诣次室尊彝所,北向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作,皇帝诣僖祖室,北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奉瓒盘官奉瓒盘西向立,以瓒授奉瓒官,奉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瓒,以鬯祼地,奠瓒。奉瓒官受瓒,以授奉瓒盘官,奉瓒盘官以盘受瓒讫,俱诣次室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次诣钦宗室,祼鬯并如上仪,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降自东侧阶,登歌乐作。至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前导皇帝至别庙殿阼阶下,乐止。皇帝升自阼阶,登歌乐作,至殿上,乐止。前导皇帝诣懿节皇后神位前祼鬯,并如仪,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降自阼阶,登歌乐作。至殿下,乐止,宫架乐作。至太庙殿东侧阶下,乐止,登歌乐作。还版位,乐止,宫架作《兴安之乐》、《文德之舞》,九成,止。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次引荐香灯官,
内别庙以太祝。以肝膋燎,入,诏神于室;又出,以堕祭于室户外之左,三祭于茅苴。俱降,诣盥洗位盥手,升,复执事位。
馈食。其日,有司陈鼎二十有四于神庙厨,各在镬右。太官令帅进(选)馔者诣厨,以匕升羊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皆二骨以并。次升(彖)[豕]如羊,各实于一鼎。每室羊、豕各一鼎。皆设扃羃。祝史对举入,设于每室馔幔内。次引视腥熟节官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晨祼毕,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毕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羊、豕,各载于一俎,其载如羊。每室及别庙羊、豕各一俎。次引荐笾、豆、簠、簋官搢笏,奉笾、豆、簠、簋,奉俎官各搢笏,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由宫架东至横街,折方进行,(阶)[陈]于西阶下,北向北上。荐俎、豆、簠、簋官搢笏,奉笾、豆、簠、簋;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各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阶上。荐笾、豆、簠、簋官奉笾、豆、簠、簋,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启盖于下,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于糗饵前,豆于酏

食前,簠于稷前,簋于黍前。次引荐俎官奉俎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羊俎于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诣次室及别庙,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次引荐香灯官,内庙别以大祝。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又当馈熟之时,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皆藉以茅。俱降阶,盥洗讫,升,复位如初。次引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升诣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官在东,西向北上,受币官在西,东向。次引奉爵官升殿,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奉爵官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官受爵,奉爵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诣僖祖室,乐止,宫架作《基安之乐》,宣祖室《天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承元之乐》,钦宗室《瑞庆之乐》,别庙、懿节皇后室登歌《歆安之乐》。文舞作。内侍先次设缫藉于地。礼仪使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次内侍跪,取币于篚,以授奉币官,奉币官授进币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币」,皇帝受币讫,受币官东向跪受以兴,奠于僖祖神位前。次奉爵酒官以爵授受爵酒官,受爵酒官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受爵官以爵复于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出户外,少立,乐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受爵酒官)进爵酒官诣次室,内侍举镇圭授殿中监,又以缫藉诣次室,先设于地。次举册官举祝册,读册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各执笏,兴,先诣次室前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诣诸室及别庙,奠圭币、酌献并如上仪。次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降,复位。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殿中监以授有司,读册官以下俱降复位。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还版位,西向立。诣别庙升降行止,宫架、登歌作乐,并如祼鬯仪。礼仪使奏请还小次,登歌乐作。前导皇帝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

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
亚终献。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手,以爵授执事者,执笏,拜,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御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初,终献既升,次引七祀及配飨功臣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酌,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并如上仪,退,复位。唯七祀先诣司命(立)[位]奠爵讫,兴,少立。次引太祝进诸位前,北向跪读祝文讫,退,献官再拜复位。
皇帝饮福。同绍兴十三年朝飨仪注,不用牛俎。
神主入室。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入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鹢室,讫,荐香灯官先捧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退,复位。次引奏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降自阼阶,登歌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皇帝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严讫,皇帝入斋殿。宫闱令以黍稷肺祭(祭),藉用白茅,束而埋之于西阶东,有司各取币置于坎。大礼使以下就望瘗位,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太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大礼使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以次出。次引七祀献官诣南神门外七祀望燎位,南向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讫,宫闱令阖户以降,乃退,太常藏祝册于匮。
车驾还内。臣僚、禁卫等起居迎驾,奏圣躬万福讫,以俟从驾还内,并如来仪。礼部郎中奏解严,宣赞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将士各还其所。
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帝亲飨致斋,合设仪卫、宿卫,行礼、饮福拜褥用绯,及饮福玉爵等,乞依礼例,令所属排办施行。」并从之。
七日,诏:「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同日,合门言:「将来亲飨礼毕,参照绍兴十三年,合差合门宣祠令舍人一员升台宣劳将士。其台系祗候库排办。」诏依例施行。
十四日,亲飨。以皇子蕲州防御使 为亚献,贵州防

御使恺为终献。
十七日,都大主管所言:「亲飨礼毕,自十五日立限五日结局,所有被差官属、使臣、人吏、诸色人日食钱,乞限外勿给。」从之。
隆兴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以郊祀前一日亲行朝飨之礼。自后率以郊前一日行礼,亚、终献并同郊祀。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上宣谕执政:「宿斋日大雪,飨庙幸得晴霁。」已而宰臣陈康伯等具奏诚意格天之应,乞宣付史馆,从之。
六年十一月五日,臣僚言:「车驾自景灵宫回銮至太庙,将行朝飨,百官攸司以雨为忧。夜漏四刻,阴云四开,星斗粲然,祥异昭格。乞宣付史馆。」从之。
九年十一月八日,宰臣奏言:「太庙行礼,阴云合雨。既成谒飨,瑞雪应时。圣德昭著,灵贶如此。」上嘉答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时飨

时飨

干(道)[德]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言:「按《礼阁新仪》,唐天宝五年享太庙,礼宜祭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五代以来,遂废其礼。今请如唐故事。」乃诏别设牙盘食,禘夆、时享皆用之,亦准此制。仍委宗正寺点检,务在精洁,以称严恭。马端临《通考》:开宝初,上亲享太庙,见所陈笾、豆、簠、簋,问曰:「此何物也 」左右以礼器对。上曰:「吾祖宗宁识,亟命彻去,进常膳如平生。」既而曰:「古礼不可废也。」命复设之。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言:「今月二十三日腊享太庙。伏缘孟冬已行时飨,冬至又(常)[尝]亲祀,按礼,每岁五飨,其禘(裕)〔夆〕之月即不行时飨,虑成烦数,有爽恭虔。今请罢腊日荐飨之礼,其孝惠别庙即如式。」从之。
淳化三年十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今年冬至亲祀南郊,前一日朝飨太庙,前二日奏告宣祖、太祖室。伏缘自来每遇亲祀,承例更设朔望两祭,乃是十一月内三祭太庙,两室又行奏告之礼。烦则不恭,惧非孝思之意。当院检寻故事,太平兴国六年尝罢腊飨,求之典礼,亦无明文。窃缘十一月二十日皇帝朝飨,去腊享,日月相隔,实非烦数。欲望权停十一月朔望之祭,其腊飨如常行礼。」从之。马端临《通考》:端拱二年七月,诏以今年八月二十四日亲享太庙,会有彗出东井,诏罢其礼。
真宗景德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命昭宣使李神福、皇城使卫绍钦、宫苑使康仁宝与宗正卿赵安易,以七月朔分诣太庙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备牙盘食荐享,不出神主。时明德皇后梓宫在殡,宗庙久阙荐飨故也。
三年正月八日,太常礼院言:「准画日以今月乙卯孟飨太庙。伏缘其日郓王外攒,吉凶异道,在礼不得相干,望别择日,庶 典礼。」诏从之,仍改用辛酉。
九月,太常礼院言:「十月十日孟冬荐享太庙、后庙。伏缘其月明德皇后园陵已准 命京城禁乐,故事,大祠与国忌(祠)[同]日者,其乐备而不作,今请如国忌例。」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详皇后丧,朔望上太庙牙盘食故事。准礼,后丧,祀天地、社稷外,宗庙及中小祠并权停祭飨,俟葬毕升祔复旧。」明德皇后以三月十五日上仙,是年废孟夏荐享,七月内中遣使朔望上食。于是复行荐享,及诏遣宣政使李神福赴太庙,皇城使卫绍钦赴皇后庙,宫苑使刘承珪赴元德皇后庙,并上食。自是至园陵,庙前经朔望皆然。
七月九日,园陵礼仪使言:「准画日今月九日孟秋飨太庙,伏缘三日奉庄穆皇后主,已行祔飨。祭不欲数,望停孟飨。」诏太常礼院与崇文院检讨详定以闻,于是上言曰:「按周宣懿皇后用十月八日祔庙,遂不行冬享。国朝孝明皇后以四月二十六日升祔,亦停夏飨。明德皇后

十月八日祔庙,权停冬享。今来秋飨望准礼例权停。」诏从之。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十一月二十七日加上尊谥礼毕,躬谢太庙。又准画日十二月腊飨。按《礼记 祭义》云『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恭』,其腊享欲望权罢。」从之。王应麟《玉海》: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庚辰,诏曰:「朕祗事上封,克成大典。二十七日上尊谥礼毕,恭谢太庙,有司定仪注以闻。」二十五日壬午,详定所上仪注,李宗谔上奠献乐章二首。癸未,帝斋于长春殿。翌日甲申,帝服通天冠、绛袍,奉太祖、太宗尊谥册宝拜授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升辂,銮驾诣庙酌奠六室。五年闰十月三日,诏以真驭下临,逖知遐胄,以今月七日告谢太庙,令有司定仪注。四日丁卯,命置五使,如郊礼备三献,庭设宫架、登歌,銮驾仪仗增至七千人,旧用二千人。五日,李宗谔上奠献登歌《瑞安曲》乐章。六日,帝斋于长春殿。(翼)[翌]日辛未,恭谢太庙六室,帝作《奉先歌》,近臣毕和。天禧元年正月三日癸卯,以朝享太庙,誓百官。八日戊申,奉宝册升辂。九月己酉,奉上六室宝册,百官陪列。十日庚戌,朝享六室。二年六月十五日,诏太庙每室各置祭器。
三年冬十一月十三日,详定所言:「祀汾阴前,皇帝亲告太庙,遣官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日祭社(穆)[稷]。其腊日享祭望权停,告祭日请用常祀之礼,献官祭服,御史监祭。」从之。
十二月,帝谓王旦等言:「来年正月十一日孟飨太庙,而有司择八日宴,已在飨庙致斋中,又七日上辛祀昊天上帝。」王钦若言:「若移宴日避祀事,即自天庆节以来皆有所妨。」冯拯言:「上辛不可移,荐享宗庙是有司择日,于礼无嫌。」帝曰:「当询礼官。」终以契丹使发有常期,又将西巡,故不及改。《宋史》:八年,兼宗正卿赵安仁言:「准诏,以太庙朔望上食品味,今臣详定。望自今委御厨取亲享庙日所上牙盘例,参以四时珍膳,选上局食手十人赴庙馔造,上副圣心,式表精悫。」诏:所上食味,委宫闱令监造讫,安仁省视之。马端临《通考》:仁宗庆历时,四孟、腊时享太庙,摄事用羊、豕各二祈报,象尊一,别庙增黄彝、壶尊二,亲享则加犊。三年,御史蔡禀言:「周制,四时享亲之礼有九。今寺观则车驾一岁再临,未尝荐献宗庙,非奉先教民意。」帝谓辅臣曰:「三岁一祀郊庙,而赉及天下,若岁亲行之,则人有顗赏之心。朕朝夕奉三圣御容于禁中,未尝敢怠也。」太庙旧唯荐水,景佑二年,赵良规请荐新如《通礼》。宗正寺、礼官参定:正月韭、(崧)[菘]、卵,二月冰,三月笋、含桃,四月麦、彘,五月(爪)[瓜]、来禽,六月菱、茨,七月粟、穄、鸡、枣、(黎)〔梨〕,八月酒、稻、茭,九月小豆、乔麦,十月兔、栗、藷藇,十一月鴈、 ,十二月鱼,增二十六种。礼院因奏:「礼有荐新,如朔奠。自顷有司言宗庙则后庙可兼,遂上前庙帝主

荐冰。请后主、奉慈、后庙四时荐新,如朔望牙盘食例,宗正寺官充摄行礼。」诏可。
嘉佑七年八月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一日祀明堂,前一日亲飨太庙,尝停孟冬之荐。考详典礼,宗庙四时之祭未有因严配而辍者。今明堂去孟冬画日尚远,请复荐庙如旧。」诏恭依。王应麟《玉海》:天圣元年四月乙卯,遣官禘飨太庙。礼官言:「三年一夆,以孟冬;五年一禘,以孟夏。」遂以荐享为禘享。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己酉,以大享明堂,具大驾卤簿赴景灵宫,行荐享礼毕,斋于太庙。翌日庚戌,诸七室行朝享之礼,降神乐作,帝密谕乐卿,令备其音节。礼仪使请憩小次,帝拱立益庄。辛亥,大飨明堂。
神宗元丰三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祠、禴、烝、尝之名,春夏则物未成而祭薄,秋冬则物盛而祭备。故许慎以品物少、文词多为祠,而王弼以禴为祭之薄。何休谓:祈谷,成者非一,黍先熟可得荐,故曰尝;冬万物毕成,所荐众多,故曰烝。故《礼记》以尝为大尝,《周礼》以烝为大烝。孔安国亦以烝、尝为大享。今太庙四时虽有荐新,而孟(向)飨礼料无祠、禴、烝、尝之别。伏请春加韭、卵,夏加麦、鱼,秋加黍、豚,冬加稻、鴈,当馈熟之节,荐于神主。其笾豆于常数之外,别加时物之荐,丰约各因其时,以应古礼。」从之。马端临《通考》又言:「荐血之器,礼所不载。唐崔沔议曰:毛血盛于(粢)〔盘〕。《宋书 志》,南郊以二陶豆盛毛血。开元、开宝《通礼》及今仪注皆以豆盛之。礼以豆盛菹、醢,登盛羹,其荐毛血当以盘。亲享太庙但有三牲骨体俎,而无肠、胃、肤俎,不应古义。请于三牲骨体俎之外,加以牛羊肠胃及豕肤俎各一。古者祭祀无迎神、送神之礼,其于祭之末皆不拜。案《少牢馈食礼》:主人朝服,即位于阼阶东,西面。郑氏曰:为将祭也。即不言拜。及祝告礼成,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南,亦不言拜。近代事神,拜而迎送,殊非礼意,请改定仪注。圣王之事宗庙,礼如事生,故馔则荐四时之和气,与四海九州岛之美味,贡则陈金、璧、龟、帛,以明共天下之财。其余无常,必致国之所有,以明远物无不至。自秦汉以来,奉宗庙者不本先王之经训,有司奉行,充其位而已。故天下常贡入王府者,未尝陈于太庙,良为阔略。请亲祠太庙,并令户部陈岁贡以充庭实,仍以龟为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余居后。」太常礼院言:「旧仪,亲祠太庙,车驾未至大次,太祝、〔宫〕宫闱令奉出帝后神主,置于座,行礼毕,已还斋殿,方纳神主。今亲祠,皇帝至阼阶,太祝、闱令始奉神主置于座,行礼毕,皇帝俟纳神主,然后降阼阶。旧入室帝主各以太祝迁纳,其后主止命太庙、宫闱令二员,恐致迟缓,请权差七员同奉。」从之。又言:「《王制》:祭宗庙之牛角握。《周礼 小司徒》:凡小祭祀奉牛牲。天子之祭无不用牛者。唐《郊祀录》称,宗

庙、社稷等祭悉用太牢。今三年亲祠,而八室共享一犊;又夆享盛祭,有司摄事,而不用太牢,则为非称。请三年亲祠并时享有司摄事,太庙每室并用太牢。」诏亲祠并夆享每室用太牢。又言:「古者人君临祭,立于阼阶者,主阶惟人君 之行事,示继体祖考,亲亲之义,且以尊别于臣庶也。今朝享太庙,设小次于殿下褥位之东,西向;设皇帝版位于庙东阶之东南,西向,乃是古者大夫、士临祭之位,殊失礼意。请自今太庙行礼,并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上,西向,更不设殿下版位及小次。又《曾子问》曰:敛币玉,藏诸两阶之间。《聘礼》:卷币埋于两阶东。旧制,宗庙燔其币,未合于礼。请凡礼神之币皆埋之西阶东,册则藏诸有司之匮。」五年,诏:「自今太庙祠祭,前庙初献差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郡王,后庙初献,宗室节度观察留后、观察使。岁以序差,不赴者罚之。其余祠祭,敕差行事者准此。」《文昌杂录》:礼部上言:「郊庙亲祠仪注,祭日皇帝并服靴至大次,于礼意未协。谨按《礼记 郊特牲》曰: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报谓小宗伯告时告备,若今请(申)[中]严、奏外办也。韦彤《五礼精义》以通天冠犹古之皮弁,斋服也。伏请太庙、圆丘,祭之日服通天冠、绛纱袍,自斋殿赴大次,以应皮弁以听祭报之仪。」 依。新制:寺监丞簿皆轮宿直,长贰每五日一点宿。有一卿长每点宿,亦令丞簿自依日赴直,谓长贰(每五日一点宿有以卿长每点宿亦令丞簿自依日赴直谓长贰)点宿。乃点检之义。按学士舍人新拜官有儤直,旧官间数日乃点直,欲新来者稍休也,岂点检之谓邪 大丈夫不可以不知故事,一「点」字,其误如此。
六年六月一日,太常寺言:「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后升祔,欲准庆历五年孟冬章献明肃皇后升祔礼毕遍(向)[飨]太庙故事,其孟秋荐飨伏乞权罢。」从之。袍至大次。有司奏中严外办,礼仪使跪奏请行事,帝服衮冕以出。至东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帝执以入,宫架乐作。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祝、宫闱令奉诸室神主于座,礼仪使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帝再拜,诣罍 《宋史》:六年十一月,帝亲祠南郊,前期三日,奉仁宗、英宗徽号册宝于太庙。是日,斋于大庆殿。翌日,荐享于景灵宫。礼毕,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至太庙。宰臣、百官班迎于庙门,侍中跪请降辂,帝却乘舆,步入庙,趋至斋宫。翌日,帝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瓒、拭瓒讫,执圭,宫架乐作。升堂,乐止,登歌乐作。殿中监进镇圭,帝搢大圭,执镇圭,诣僖祖室,乐止,登歌奏《瑞安之曲》。至神坐前,北向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跪,三上香。执瓒祼地,奠瓒,奉币,奠讫,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内侍举镇圭以授殿中监,至次室行事,皆如前仪。

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兴安之乐》作,文舞九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次官奉逐室俎豆,宫架《丰安乐》作。奠讫,乐止。帝再诣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立,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爵、拭爵讫,执圭,宫架乐作。帝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僖祖室,乐止,宫架乐作。帝搢圭,跪,(授)[受]爵,祭酒,三奠爵,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立,乐止。太祝〔读〕册文,帝再拜。诣次室,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亚献以次行事,如前仪,乐止。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僖安乐》作。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抟黍,奠黍豆,再受爵,饮福酒讫,奠爵,执圭,俛伏,兴,再拜,乐止。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常博士 祭七祀、配享功臣。户部、礼部尚书彻俎豆,登歌《丰安乐》作,彻讫,乐止。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祀官皆再拜,宫架《兴安乐》作,一成止。太祝、宫闱令奉神主入诸(佑)〔鹢〕室。礼仪使跪奏礼毕,登歌乐作,帝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出东门,殿中监受大圭,归大次,乐止。有司奏解严,转仗赴南郊。初,国朝亲飨太庙,仪物有制。熙宁以来,率循旧典。自元丰初命官详定,始多损益。元年,陈襄等详定郊庙礼文所言《宋史》卷一○八《礼志》原无「陈襄等」三字。疑衍。:「古者纳牲之时,王亲执鸾刀,启其毛而祝,以毛血诏于室。今请改正仪注,诸太祝以毛血荐于神座讫,彻之而退。唐崔沔议曰:毛血盛于盘。开元、开宝《通礼》及今仪注皆盛以豆。礼,以豆盛菹醢,其荐毛血当盛以盘。」又言:「三牲骨体俎外,当加牛羊肠胃、豕肤俎各一。又古者祭祀无迎神、送神之礼,其初祭及末皆不当拜。又宜令户部陈岁贡以充庭实,如古礼,仍以龟为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余居后。又《周礼》大宗伯之职,凡飨,莅玉鬯。今以门下侍郎取瓒进皇帝,侍中酌鬯进瓒,皆未合礼。请命礼部尚书奉瓒临鬯,礼部侍郎奉盘以次进,皇帝酌鬯祼地讫,侍郎受瓒并盘而退。」又言:「皇帝至阼阶,乃令太祝、宫闱令(如)[始]奉神主置于坐,行礼毕,皇帝俟纳神主,然后降阶。」并从之。又言:「神坐当陈于室之奥东(西)[面]。当行事时,皇帝立于户内,西向,即拜于户内。有司摄事,晨祼馈食,亦立于户内,西向,更不出户而拜。其堂上荐腥,则设神坐于扆前,南向,皇帝立于中堂,北向。有司摄事同此。」诏候庙制成取旨。又请:「诸庙各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于户内之东西面。皇帝行三献礼毕,于此受嘏。」又言:「每室所用几席,当如《周礼》,改用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凡祭祀,皆缫次各加一重,并莞筵一重,为五重。」又言:「古者宗庙九献,王及后各四,诸臣一,自汉以来,为三献,后无入庙之事,沿袭至今。若时享,则有事于室,而无事于堂;禘夆则有事于堂,而无事于室。室中神位不在奥,堂

上神位不当扆,有馈食而无朝践。度今之宜,以备古九献之意,请室中设神位于奥东西,堂上设神位于户外之西,南面。皇帝立于户内,西面,祼鬯,为一献;出户立于扆前,北向行朝践荐腥之礼,为再献;皇帝立于户内,西面,行馈食荐熟之礼,为三献。」诏并候庙制成取旨。又请:「三年亲祠并夆享,及有司摄事,每室并用太牢及制币。宗庙堂上 萧以求阳,而有司行事 茅香宜易用萧。灌鬯于地以求阴,宜束茅沃酒,以象神之饮。凡币皆埋于西阶东,册则藏有司之匮。」又请:「除去殿下板位及小次,而设皇帝板位于东阶之上,西向。又请:「凡奏告、祈祷、报谢,用牲牢祭馔,并出帝后神主,以明天地一体之义。又古者祭祀,兼荐上古、中〔古〕及当世之食。唐天宝中,始诏荐享每室加常食一牙盘,议者以为宴私之馔可荐寝宫,而不可渎于太庙,宜罢之。古者吉祭必以其妃配,不特拜,请奠副爵无特拜。《仪礼》曰:『嗣举奠。』请皇帝祭太庙,既祼之后,太祝以斝酌奠于铏之南,俟正祭嘏讫,命皇子举奠而饮。」又请:「命刑部尚书一员以奉犬牲,兵部尚书一员奉鱼十有五。仍令腥熟之荐,朝享及四孟、腊享皆设神位于户内,南向。其祼将于室,朝践于堂,馈熟于室,则于奥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当筵前设馈食之豆八,加豆八,以南为上。铏三,设于豆之南,南陈,牛铏居北,羊铏在牛铏之南,豕铏在羊铏之南。羞豆二,曰酏食、糁食,设于荐豆之北。大羹湆盛以登,设于羞豆之北。九俎设于豆之东,三三为列,以南为上,肵俎一,当腊俎之北,纵设之。牲首俎在北(墉)[牖]下,簠簋设于俎南,西上。笾十有八,设于簠簋之南,北上。户外之东设尊彝,西上,南肆。胙阶之东设六罍,其三在西,以盛玄酒,其三在东,以盛三酒。堂下陈鼎之位,在东序之南,居洗之西,皆西面北上。匕皆加于鼎之东,俎皆设于鼎之西,西肆。肵俎在北,亦西肆。若庙门外,则陈鼎于东方,各当其镬,而在镬之西,皆北面北上。」又请:「既晨祼,诸太祝入,以血毛奠神坐。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以膋,燎于炉炭。祝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又出,以隋祭于户外之左,三祭于茅菹。当馈熟之时,祝取菹擩于醢,祭于神坐前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祭如初,藉以白茅。既祭,宫闱令(来)[束]而瘗之于西阶东。若郊祀天地,则当进熟之时,祝取菹及黍、稷、肺,祭于正配神坐前,各三祭。毕,郊社令束茅菹而燔,瘗之。祀天燔,祭地瘗,缩酒之茅或燔或瘗,当与隋祭之菹同。」又言:「古者吉祭有配,皆一尸。其始,祝洗酌奠于铏南,止有一爵。及主人献尸,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亦止一爵。请罢诸室奠副爵。其夆享别庙、皇后自如常礼。应祠告天地、宗庙、社稷,并用牲币。如唐置太庙局令,以宗正丞充,罢摄知庙

少卿,而宫闱令不预祀事。」又言:「晨祼之时,皇帝先搢大圭,上香,(课)[祼]鬯,复位。候作乐馈食毕,再搢大圭,执镇圭,奠于缫籍。次奠币,执爵。庶礼神并在降神之后。」并从之。
七年九月,太常寺言:「近荐享太庙,四时并有加荐:春加韭、卵,夏加麦、鱼,秋加黍、豚,冬加稻、鴈。所有将来孟冬夆飨、季冬腊飨太庙,虑亦合依冬飨例,笾豆常数外,别加时物稻、鴈。」礼部看详:「孟冬夆飨、季冬腊飨,当万物毕成,所荐众多之时,其礼料隆于冬烝。所有时物,亦合比附冬祭加荐。」诏可。《宋史》:八年,太常寺言:「治平四年故事《宋史》卷一○八《礼志》原无「治平四年」四字。疑衍。,山陵前宗庙辍祭享,遇朔望,以内臣行荐食之礼,俟祔庙毕仍旧。今景灵宫神御殿已行上食,太庙朔望荐食自当请罢。」从之。
哲宗元佑四年三月,监察御史王彭年言:「月朔、四孟、腊飨太庙及奏告诸室, 官执事,循奉典礼,惟恐不严。其在交接神明之际,先则祼地,次则献爵,皆献官躬行之事。而瓒之实郁鬯,爵之实齐酒,今皆遣有司酌之,又已入于室,献官始受而祼献。且有司贱隶,安得亵近祼献之实,交乎堂室之间 按《开元礼》,郁鬯、醴齐惟亲祠侍中赞酌之,遣官行事则太尉亲酌之。《开宝礼》亦然,未闻责之有司也。伏乞诏礼官、博士讨论故事,举酌酒奉爵之仪,称严祀钦奉之意。其四郊坛及诸祠酌酒奉爵礼文,皆乞修正。」于是太常寺言:「今后时飨太庙,礼直官引初献诣尊彝所,执瓒爵太官令酌郁鬯、齐酒,然后奠献。亚献、终献酌酒亦如之。诸大中祠三献、奏告并小祠献官酌酒准此。」诏可。马端临《通考》:元佑七年,诏太庙复用牙盘食,易名荐羞。旧制并于礼馔外设常食一牙盘,元丰中罢之。礼官吕希纯尝建议曰:「先王之于祭祀,皆备上(右)[古]中古及今世之食。所设古器礼馔,即上古、中古之食也;牙盘常食,即今世之食也。而议者乃以为宗庙牙盘原于秦汉陵寝上食,殊不知三代以来,自备古今之食。请依祖宗旧制,荐一牙盘」。及是始从希纯之议云。希纯又尝奏:「开元、开宝礼,每庙室荐献,帝后各奠一爵,其后爵谓之副爵。每堂室奠一爵,帝后共享,慢神渎礼,莫此之甚。请帝后各奠一爵,亦如其仪。」徽宗大观四年,议礼局言「徽宗」以下十字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九八补。:「按太庙仪注:春夏用牺尊、象尊,秋、冬用着尊、壶尊,各二,已应《周礼 司尊彝》之义。又每享各用太尊二,则是以追享、朝享之尊施之于禴、祠、烝、尝矣,其为失礼明甚。请自今四时享太庙不用太尊。《礼记 郊特牲》曰:『灌以圭璋,用玉气也。』《周礼 典瑞》:『祼圭有瓒,以肆先王。』说者谓天地有礼神之玉,而无郁鬯;宗庙有郁鬯,而无礼神之玉。然则宗庙之玉,祼圭而已。圭瓒之制,以圭为枋,其长尺有二寸,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其容五升,其径八寸。其勺之鼻为龙首,所以出郁鬯也。其盘径一尺,所以承瓒也。今亲祀太庙以涂金银瓒,有司行事以铜瓒,其大小

长短之制皆不如礼,请改制以应古制。」十一月,太常、光禄寺言:「礼制局新定太庙陈设之仪尽依周制,笾、豆各用二十有六,簠、簋各八。笾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右为上。羞笾二为第一行,朝事笾八次之,馈食笾八又次之,加笾八又次之。豆二十有六,为四(时)〔行〕,以左为上。羞豆二为第一行,朝事豆八次之,馈食豆八又次之,加豆八又次之。簠八,为二行,在笾之外。簋八,为二行,在豆之外。笾豆所实之物,悉如《周礼 笾人》、《醢人》之制,惟簠以稻、粱,簋以黍、稷,而茅菹以尊,蚳醢以蜂子代之。」十二月,礼制局言:「太庙祭器,铏用三,登用一。窃考铏与登皆盛羹之器。祭祀(享)[亨]牲于鼎,升肉于俎,其湆芼以醢、盐、蔬,实之于铏,则谓之铏羹;不致五味,实之于登,则谓之大羹。《周官 飨人》『祭祀共大羹、铏羹』是也。且宗庙之祭用大牢,而三铏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大羹,止设一登。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也,佐食羞两铏,司士进湆二豆。三牲之祭,铏既设三,则登亦如其数。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湆,以为大羹,明堂亦如之。」高宗建炎二年,上幸扬州,行南郊礼。时太庙神主奉于寿宁寺,前一日上亲诣寺行朝享谢礼,礼成,恭谢如仪。时景灵宫神御奉安于温州,乃差官诣温州行礼。三年上幸杭州,太庙神主并奉安于温州,祭享皆差官摄事。以礼器未备,五享权用酒、脯行礼。太庙朔祭,每室例用一羊。建炎初,务省约,初用酒、脯,绍兴五年复用羊。
二年十月十二日,神主神御提点所言:「将来孟冬夆飨太庙,夆飨后已选日时飨。窃以礼有隆杀,因时为之制,祭不欲数,数则烦。历代之祭,或当夆之月减时祭,或缘禘夆,时(向)[飨]暂停。本朝遇郊祀,亦罢腊飨者,礼揆时宜,得 数之中。今岁孟冬夆飨,又孟飨,并朔祭及荐新,一月之内,荐飨为频。欲乞权罢将来孟冬时(向)[飨],在礼不黩,于时为称。候平定日,悉如旧制。」太常寺:「检会《五礼新仪》,太庙三年一夆,以孟冬之月,其年以孟冬时飨前择日夆飨太庙。本寺勘会,今来即合于孟冬时飨前择日行夆飨之礼,其孟冬时飨亦合行礼。」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董弅言:「近岁时飨,徒以有请勿杀生者,至三牲不备,而谓之随宜。臣窃谓,今陵寝岁时衣冠之游未获严奉,独有太庙神主祀事必过于厚,情文始称。况比岁视承平时,固已不胜其简。愿明诏礼官参稽典礼,必宜于今,举而行之,仰副陛下寅畏天戒、祗事神灵之意。」从之。马端临《通考》:七年,上祀明堂于建康,时有徽宗之丧。先是太常少卿吴表臣乞于大祀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享太庙。及是援熙宁元年故事,谓是时英宗丧未除,不废景灵宫、太庙之礼,请如故事。翰林学士朱震以为不然,谓《王制》『丧三年不祭,

唯天(下)[地]、社稷得越绋行事』。监察御史赵涣言:「升附以后,宗庙常祭皆不当废,而当丧享庙,亦有显据。《左氏传》曰『烝尝禘于庙』,《曾子问》曰『已葬而祭』,此不当废也。《诗》颂成王即位,诸侯来助祭。《春秋》文公四年十一月成风薨,六年十月犹朝于庙。此显据也。」疏奏,诏侍从、台谏议。吏部尚书孙近等十五人言:「谨按《春秋》三十三年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尝烝禘于庙。』杜预谓新主既特(祝)[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又按景德三年明德皇后之丧,改易而服除,真宗遂享太庙,合祭天地于圜丘。熙宁元年,神宗居谅闇,复用景德故事,躬行郊庙之礼。则是考古及今,居丧得见宗庙。将来明堂大礼,已在以日易月服除之后,前一日皇帝合诣太庙朝享。」从之。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享太庙太:原作「一」,据《文献通考》卷九八改。。检照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行郊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 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巡警场止鸣金、钲、 、角而已。今臣僚欲议罢宗祀奏乐、受胙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三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奏乐、受胙合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从之。先是监察御史赵涣言:「《春秋》有事于武宫,叔弓卒,去乐卒事。以卿佐之丧而犹去乐,况天王后之丧而可用备乐乎 (载记)〔戴《记》〕:既殡既葬,而祭五祀,则(尺)[尸]入三饭,不侑不酢。以五祀之祭犹废侑酢,况宗庙之祭而可享受福厘乎 故晋制,国有大丧,天地、明堂皆去声乐,且不受胙。有唐祭日遇忌,亦备乐而不奏。此皆得礼之体也。陛下虽在丧服,而犹宗祀者,用《王制》之言,不敢以卑废尊也。今唯声乐、受胙于未安者,盖拜跪受厘既为嘉庆之事,而虞祔既毕,则庙加先帝之坐。陛下荐祼馈奠,进诣徽室,必将想象平生,悲哀感怆;而乃金石丝竹,杂然并奏,岂不违神灵之至意,而伤陛下之孝心哉!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乞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享之礼,其奏乐、受胙二事乞寝,庶合礼。」有旨,令本部、太常寺讨论,故也。
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一日,〔诏〕:今后孟春荐享,可依在京例,于下旬择日。
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兼侍读、提举秘书省、充郊祀大礼仪使秦 言:「今月十七日伏观皇帝陛下亲飨太庙,至徽宗皇帝室,永怀先烈,泪落入俎。暨还版位,侍臣进巾,沾洒不已。及申饬太常,勿减(节乐)乐节。虽请还小次,而圣躬益庄,拱立以俟礼成。臣叨相盛仪,瞻仰圣孝,乞宣付史馆。」从之。
孝宗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帝登极,择日诣太庙、别庙行朝享之礼。参酌绍兴十三年亲享礼例,牲牢、礼料、酒齐等并如每岁五享施行。」从

之。时礼部、太常寺条具:「用(竹)[祝]册十二副,述以皇帝登极、躬行朝(向)[飨]之意。太常寺具大乐乐章节次,并学士院修制。仪鸾司同临安府自棂星门设露屋,曲尺曲:原作「典」,据《中兴礼书》卷一一七改。,接至大次前柱廊接至:原作「按坐」,据《中兴礼书》改。。大宗正司差南班宗室十一员为荐香灯官,不足,许差外官、宗室。吏部据本寺所申数差捧执笾豆、捧俎等官,及供亚、终献爵坫、盥洗官,以京局厘务文官充,不足,许差吏部官。本寺具合用供祠、执事内侍数,关入内内侍省差官。其侍祠、执事等官及本寺祗应人于受誓戒前,定日就寺教习三日。至车驾诣庙行礼日,丽正门、和宁门并南北宫门早二刻开,太庙门早三刻开。行事、执事、应奉、陪位官等朝服,元用夹罗,以暑月,权用单,礼毕如旧。其余事件并同常飨。」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亲飨行礼已择七月十四日,缘系孟秋有司荐飨日分,乞就用是日行礼,其有司荐飨权罢。所有皇帝致斋袍履、辇仗、读册、置使、差官等仪制,并依礼例施行。」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光宗受禅,诏以四月六日亲享太庙。
绍(兴)[熙]五年闰十月,时宁宗已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言:「切观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定(时)[明]堂典礼,其大略云:居丧皆得见宗庙。近者合宫展祀,陛下止诣明堂殿,然臣之愚,切谓与淳熙十五年事体不同,又况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陛下龙飞已三越月,未尝一至宗庙行礼,銮舆屡出,过太庙门不入,揆之人情,似为阙典。乞与二三大臣议之,早行择日恭谢太庙,少见祗肃宗庙之意。」于是诏遵用三年之制,其朝谒太庙委有妨碍。
明年,吏部员外郎李谦言:「事莫重于登极,礼莫急于告庙。盖即位必告庙,示敬亲也;告庙必于岁首,大其事也。舜正月上日受命于文祖,禹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皆行告庙之礼也。然礼以变而或殊,事随时而亦异,有不可以一例观者。议礼之家各持一说,不致其辨,礼意无自而明。夫嘉礼之与凶礼不可以并行,举一必废一,故在礼经,『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盖不敢以卑而废尊也。夫天地以尊而不废,宗庙以亲岂独可废乎!况《王制》三年不祭之说,诸儒之论亦自不同。杜预之说以为,既祔之后,宗庙得四时常(制)[祭]。盖杜氏之意,不以三年不祭宗庙为是也。今姑置常祭之说,而论即位踰年告庙之礼,庶几礼简而易明。虚言无证,则论不定,请质事以明之。且太甲之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奉嗣王祗见厥祖,百官犹总己以听冢宰,则是太甲居仲壬之丧而告庙也。汉吕后以八年七月即位,九月,大臣迎立代王,元年十月辛亥,文帝即祚,谒高庙,即是文帝居吕后之丧而告庙也。唐代宗以大历十四年即世,德宗建中元年正月庚午,朝享于太庙。其后穆宗长庆之元年,敬宗宝历之元年,武

宗会昌之元年,懿宗咸通之元年,皆以正月朝享于太庙。 观历代之制,虽小节不同,大 居丧虽权住祭,踰年正月必告于庙,载诸经史,可考而知。汉昭、宣、元、成、哀、平六世皆以即位谒庙,不待踰年,则失之速;唐太宗贞观三年正月方事于太庙,马周得以为言,则失之缓,皆非礼之正也。以历代之事而求其当,其惟踰年正月告庙乎。恭惟陛下自登极以来,已享帝矣,大行梓宫发引在即,来年正月盍行告庙之礼 礼官未见申明者,岂非以《王制》为据乎 切谓即位之后已曾谒庙,国有大故,故可以未祭,与居丧之后即位、未经谒庙者事体不同。考历代已行之事,宜于来年正月一日,陛(一)[下]躬行告庙之礼,庶几立一王之制,示万世之规。乞下礼官指定施行。」诏令礼部、太常寺(计)[讨]论闻奏。至是礼、寺看详,乞俟皇帝从吉日讨论典礼施行。从之。

淳熙十五年四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四月二十六日孟夏荐飨太庙、别庙行礼,缘四月二十日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神主祔庙,方行祔飨之礼,所有孟夏荐飨乞照典故权停。」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按「时飨」门自此条以下俱为《文献通考》之文(见该书卷九八、九九)。,光宗受禅,诏以四月六日亲享太庙。
绍熙五年闰十月,时宁宗已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言:「切观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定明堂典礼,其大略云:居丧皆得见宗庙。近者合宫展祀,陛下止诣明堂殿。然臣之愚,切谓与淳熙十五年事体不同,又况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陛下龙飞已三越月,未尝一至宗庙行礼,銮舆屡出,过太庙门不入,揆之人情,似为(关)[阙]典。乞与二三大臣议之,早行择日恭谢太庙,少见祗肃宗庙之意。」于是诏遵用(二)[三]年之制,其朝谒太庙委有妨碍。
明年,吏部员外郎李谦言:「事莫重于登极,礼莫急于告庙。盖即位必告庙,示敬亲也;告庙必于岁首,大其事也。舜正月上日受命于文祖,禹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皆行告庙之礼也。然礼以变而或殊,事随时而亦异,有不可以一例观者。议礼之家各持一说,不致其辨,礼意无自而明。夫嘉礼之与凶礼,不可以并行,举一必废一,故在礼经,『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盖不敢以卑而废尊也。夫天地以尊而不废,宗庙以亲岂独可废乎!况《王制》三年不祭之

说,诸儒之论亦自不同。杜预之说以为,既祔以后,宗庙得四时常祭。盖杜氏之意,不以三年不祭宗庙为是也。今姑置常祭之说,而论即位踰年告庙之礼,庶几礼简而易明。虚言无证,则论不定,请质事以明之。且太甲之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奉嗣王祗见厥祖,百官犹总己以听冢宰,则是太甲居仲壬之丧而告庙也。汉吕后以八年七月即世,九月,大臣迎立代王,元年十月辛亥,文帝即祚,谒高庙,即是文帝居吕后之丧而告庙也。唐代宗以大历十四年即世,德宗建中元年正月庚午朝享于太庙。其后穆宗长庆之元年,敬宗宝历之元年,武宗会昌之元年,懿宗咸通之元年,皆以正月朝享于太庙。 观历代之制,虽小节不同,大 居丧虽权住祭,踰年正月必告于庙,载诸经史,可考而知。汉昭、宣、元、成、哀、平六世皆以即位谒庙,不待踰年,则失之速;唐太宗贞观三年正月方事于太庙,马周得以为言,则失之缓,皆非礼之正也。以历代之事而求其当,其惟踰年正月告庙乎。共惟陛下自登极以来,已享帝矣,大行梓宫发引在即,来年正月盍行告庙之礼 礼官未见申明者,岂非以《王制》为据乎 切谓即位之后已曾谒庙,国有大故,故可以未祭,与居丧之后即位、未经谒庙者,事体不同。考历代已行之事,宜于来年正月一日陛下躬行告庙之礼,庶几立一王之制,示万世之规。乞下礼官指定施行。」

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至是,礼、寺看详,乞俟皇帝从吉日讨论典礼施行。从之自「淳熙十六年二月」条至此,已见于本书礼一七之三九、四○。。
礼部太常寺修立郊祀大礼前一日朝享太庙行礼仪注:
陈设。前享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太庙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小次于阼阶东稍南,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庙之内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各随地之宜。设馔幔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各一。又设七祀次于殿下横街之北道西,东向。又设配享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功臣配享各为一次。前享二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开瘗坎于殿西阶之东南,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太常设七祀燎柴于南神门外光禄牵牲诣所。太常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户部陈诸州岁贡于宫架之南神门外,随地之宜,东西相向。前享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阼阶上,饮福位于东序,俱西向。赞者设亚、终献位于小次南稍东,助祭亲王、宗室使相在其南,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荐牛俎官、荐羊俎官、实镬水官、荐豕俎官、增沃镬水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进抟黍官、举册官、七祀献官在助祭宗室使相之南,并西向北上。大礼使位于西阶之西稍南,与亚、终献相对。行事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

功臣(南)[献]官在其西,太常光禄以下皆稍却。执事官位于其后。助祭宰相、使相位在大礼使之南,执政官在其西。又设监察御史位二于西阶下,俱东向北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于东阶下,西向北上。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罄)[磬] 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乐 北,押乐太常卿宫架之北,北向。良酝令位于尊彝所,俱北向。荐香灯官、宫闱令于室内,北向西上。又设助祭文武群臣、宗室位于横街之南,东西相向。诸方客位庙门之外,随其方国。光禄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大礼使、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位于道南,北向西上。七祀、配享功臣献官在其后。监察御史二位在西,东向。荐牛俎官、涤濯官、实镬水官、腥熟节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位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于室户外之右。司尊彝帅其属设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每室左二十有六笾,右二十有六豆,俱为四行。俎三,二在笾前,一在豆前。又设俎九,在豆右,为三重。登一,在笾豆间。铏三,皆有柶,在登前。簠八、簋八在笾豆外三俎间,簠在左,簋在右。设炉炭于室户外,萧、蒿、稷、黍于其后。又设毛血盘、肝膋豆于室户外之左,稍前。设尊

彝之位,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皆有舟;着尊二、壶尊二,皆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皆有罍,加勺加羃,设而不酌。俱北向西上。太常设七祀位于殿下横街之北次内,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又设配享功臣位于横街之南次内,韩王赵普、济阳王曹彬位于横街之南道西,东向;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位在其西;太师王旦、太师李沆、太师李继隆位又在其西;太师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位又于其西。又设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太师富弼位在其东,太师司马光位又在其东,太师韩忠彦位又在其东,俱(其)[北]上。皆设神席。太庙设神位版于座首。司尊彝设祭器,每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簠一,簋一,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象尊一,在笾前,(如)[加]羃,又设俎三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内。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太官令盥洗于西阶下,七祀、配享功臣献官盥洗各于神位之前,七祀及配享功臣位前盥洗各一。罍勺、篚巾各设于左右,执罍篚者位其后。享日未行事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整拂神幄如常仪。司尊彝入设祭器,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于篚。币以白。光禄卿帅其属

入实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干桃、湿梅、干、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唇)[蜃]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兔醢、深蒲、(醓醢)〔醢醓〕、菹、鴈(海)[醢]、笋菹、鱼(酝)[醢]又次之。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大羹,铏实以和羹,加毛滑。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羊七体:两脾、〔两肩〕、两胁并脊,而两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第二重,实以羊腥七体,其载如牛。豆前之(用)[俎]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豆右之俎九,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羊、豕首各一。第二重,〔一〕实以牛腥肠、胃、肺,离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羊腥肠、胃、肺,其载(一生)〔如牛〕;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以牛熟肠、胃、肺,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右)[如]腥。皆牛在左,羊在中,豕在右。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彝及尊、罍,斝彝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尊二,一实以玄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

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青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又实七祀及配享功臣位礼馔。每位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俎实以羊豕腥肉。簠实以稷,簋实以黍。爵一,象尊一,实以清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之位;设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仪銮司设册幄于南神门外,随地之宜。前朝享一日,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御书讫,降赴尚书礼部。
车驾诣太庙。前享一日,皇帝于景灵宫朝献毕,既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解严讫,皇帝入(齐)[斋]殿。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非从驾者。宗室先诣太庙祠所。其日,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服履袍,自(齐)[斋]殿诣大次。出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迎驾,奏圣躬万福。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知内侍省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迎驾,奏圣躬万福。俟皇帝即御座,从驾宰执、使相一班,次管军、臣寮并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舆出景灵宫棂星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太常寺、阁门分引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宗室于太庙棂星门外立横班,再拜奏迎,讫,退。皇帝乘舆入棂星门,至大次,降舆以入,帘降,侍卫如常仪。宣赞

舍人承旨敕群臣及还次。
省牲器。是日未后二刻,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祭器皆藉以席,又加巾盖。太府卿入,陈币于篚。告洁毕权彻。未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服常服,诣东神门外省牲位。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直官赞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及申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涤濯官及升自西阶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随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申视涤濯官申视涤濯。执事者皆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前引省牲官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绖」。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讫,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礼位)[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俱毕,礼直官赞「省牲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省鼎镬官诣厨省鼎镬、视濯溉;次引实镬水官诣厨实镬水;次引增沃镬水官诣厨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实于盘,又取膟膋实于登,俱置馔所,遂烹牲。宫闱令帅

其属扫除庙之内外。
晨祼。享日丑前五刻,行事用丑时十刻。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扫除。礼部奠册于案,太府卿入陈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入实彝及尊罍。乐工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执事官各入就位。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赞者引荐羊俎官以下宗室,各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诣庙东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大礼使以下各入就位。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至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之左右。引礼部侍郎诣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于宫架之侧,随地之宜。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请)[讫],俛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祀仪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御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干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外)[升]自阼阶,大礼使从,凡乐,皆协律郎跪,(伏俛)〔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

卫之官量人数从升。登歌乐作。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次引奉瓒官升,诣僖祖室神位前,西向立;奉瓒盘官升,诣皇帝版位前,奉瓒盘北向立。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搢笏,于鹢室内奉帝尊主,设于座,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及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神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退,复位。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讫」,奏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瓒」,奉瓒盘官进瓒,内侍沃水,皇帝洗瓒。又奏「请拭瓒」,内侍进巾,皇帝拭瓒。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瓒盘官奉瓒盘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以瓒 鬯,执彝者举羃,良酝令酌郁鬯。讫,先诣次室尊彝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登歌乐作,皇帝入诣〔僖〕祖室,北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奉瓒盘官奉瓒盘,西向,以瓒授奉瓒官,奉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瓒」,皇帝执瓒,以鬯祼地,奠瓒。奉瓒官

受瓒,以授奉瓒盘官,奉瓒盘官以盘受瓒讫,俱诣次室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翼祖室,次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祼鬯并如上仪。奉瓒官、奉瓒盘官俱降复位,良酝令还尊所。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宫架作《兴安之乐》、《文德之舞》,九成止。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又出,以隳祭于室户之左,三祭于茅苴。俱降,诣盥洗位,盥手,帨手,升,复执事位。
馈馔。享日,有司陈鼎三十有三于神厨,各在镬右。太官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牛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背)[皆]二骨以(正)〔并〕。次升羊如牛,升豕如羊,各(宝)[实]于一鼎,每室牛、〔羊〕、豕各一鼎。皆设扃、羃。祝史对举入,设于每室馔幔内。次引视腥熟节官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晨祼毕,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匕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牛,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羊、豕,各载于俎,其载如羊。每室牛、羊、豕各一俎。次引荐牛、荐羊、荐豕俎官搢笏,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由宫架东至横街,折方进

行,陈于西阶下,北向北上。荐俎官搢笏,奉俎以(外)[升],执事者各迎于阶。荐官奉俎(请)[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牛,次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牛、羊、豕俎于肠、胃、肤之前。牛在左,羊在前,豕在右。诣次室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内执官降西侧阶,出西神门,入南门,归执事班。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又当馈熟之时,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藉用茅。各还尊所。次引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升诣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在东,西向北上;受币官在西,东向。次引奉爵酒官升殿,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奉爵酒官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又奏「请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酒官受爵,奉爵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登歌乐作,殿中监(进)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入,诣僖祖室,乐止,宫架作《基命之乐》,翼祖室《大顺之乐》,宣祖室《天(立)[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大)[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

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丞)[承]元之乐》。文舞作。内侍先设缫藉于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次内侍跪,取币于篚,以授奉币官,奉币官授进币官,进币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币」,皇帝受(奠)[币]讫,受币官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僖祖神位前。次奉爵官以爵授受爵酒官,受爵酒官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菹。奠爵,受爵官以爵复于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又奏「请少立」,乐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诣次室。内侍举镇圭授殿中监,又以缫藉诣次室,先设于地。次举册官搢笏,跪,举祝册;读祝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奠册,各执笏兴,先诣次室户外,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每室,奠圭币、酌献,并如上仪。次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降复位。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请册官以下俱降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登歌乐作,前导皇帝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


终献。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手,以爵授执事者,执笏(拜)[升],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进)[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御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菹,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初,终献既升,次引七祀及配享功臣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酌,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并如上仪。退,复位。唯七祀先诣司命(立)[位],奠爵讫,兴,少立。次引太祝进诸位前,北向跪读祝文,讫,退,献官再拜复位。
皇帝饮福。初,皇帝既晨祼,光禄以牛左臂一骨,及长胁、短胁俱二骨以并,载于胙俎,升,设于僖祖室户外。俟终献既升,献,次引进俎官、抟黍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北向立,奉俎、豆、爵酒者各立于其后。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架乐作。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将至饮福位,乐止,登歌《僖安之乐》作。皇帝至饮福位,西向立。尚酝

奉御执尊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合置一尊。尚酝奉御奉尊诣饮福位,殿中监奉爵,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北向捧以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祝帅执事者持胙俎进,减神位前正脊二骨,横脊加于俎上。内侍受俎,以授进俎官,南向跪以进。皇帝受俎,奠之。进俎官受俎以兴,以授内侍,退,诣殿上稍西,东向立。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抟黍太祝,太祝受以豆,北向跪以进。皇帝受讫,奠之,抟黍太祝受豆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再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兴,以授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彻牛俎官彻笾豆及俎,笾、豆、俎各一,但少移故处。登歌《丰安之乐》作。卒彻,乐止。彻牛俎官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行事、助祭官拜。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
神主入室。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入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右)[鹢]室讫。荐香灯官先捧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

上仪,退,复位。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降自阼阶,登歌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皇帝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严」讫,皇帝入斋殿,宫闱令以黍、稷、肺祭,(祭)藉用白茅,束而埋之于西阶东,有司各取币置于坎。大礼使以下就望瘗位,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太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大礼使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以次出。次引七(祝)[祀]献官诣南神门外七祀望燎位,南向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讫。宫闱令阖户以降,乃退。太常藏祝册于匮。
亲飨太庙别庙行礼仪注:
誓戒。如绍兴修立郊祀誓戒仪注,惟不置郊社令。誓文曰:「今年七月十四,皇帝为登宝位,亲行朝享太庙、别庙。各扬其职,其或不恭,国有常刑。」
致斋。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斋殿。至行礼日,自斋殿诣太庙。余如郊祀仪注。
陈设。并同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礼,惟不设四方客使次及陈诸州岁贡,并实俎不以牛,止用羊、豕。
省牲器。仪注如绍兴十三年亲享,唯旧用未后二刻扫除庙内外、陈设祭器、币、篚,三刻省牲馔、鼎镬、乐器等,今用其日质明。
车驾自斋殿诣太庙。其日,文

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官、宗室先诣太庙祠所,其从驾臣僚并服常服就次。有司进辇于斋殿,其从驾臣僚并俟从驾。次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自内服履袍,诣斋殿,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各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入内内侍省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常起居。宣赞舍人赞从驾臣僚并常起居。凡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该宣名即宣名。若得旨免起居,更不起居。皇帝乘辇降自西阶,称警跸、侍卫如常仪。出和宁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合门分引文武助祭官、宗室、礼直官、赞者、(引)[行]事、执事官俱诣庙棂星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退。内已奏起居,止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辇入棂星门,至大次,侍卫如常仪。皇帝降辇,入大次,帘降。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以俟立班行礼。
晨祼。并同郊祀前朝享太庙礼,但诸帝室既祼鬯后,礼仪使引皇帝至别庙后室前祼鬯如上仪。
馈食。并同郊祀前享太庙礼,惟无牛鼎俎。
亚终献。皇帝饮福。神主入室。并同绍兴十三年仪注,唯饮福不用牛俎。
车驾还内。臣僚、禁卫等起居迎驾,奏圣躬万福讫,以俟从驾还内,并如来仪。礼部郎中奏解严,宣赞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将

士各还其所。
太庙时享仪注:
时日,太常寺预于隔季,以孟春择日享太庙、别庙关太史局,孟夏、孟秋、孟冬并(唯)[准]此。若腊享,则预于隔季,以季冬腊日享太庙别庙。大史局择日报太常寺,腊享则以其日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讫,具时告散官官:原作「告」,据《文献通考》卷九九改。
斋戒。前享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五鼓,赞者设位版于都堂下,初献官在左,刑部尚书在右,并南向。亚、终献位于其南稍东,北向西上。若冬享、腊享,则又设礼官位于终献之东,其揖位、省牲位、省馔位准此。监察御史位于其西稍北,东向。兵部、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位于其南稍西,北向东上。凡设太常丞、光禄丞位皆稍却。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位于其东,西向北上。捧俎官、荐香灯官位其后。质明,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初献降阶就位。礼直官赞揖,在位者对揖。初献搢笏,读誓文云:「某月某日孟春,荐享太庙、别庙,夏云孟夏,秋云孟秋,冬云孟冬,腊享云季冬腊享。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礼直官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以下先退,余官对拜乃退。散斋七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官令斋一日。二日于本司,宗室于睦亲宅都听,如相妨,即于宗学。余官无本司者,并于太庙斋坊。质明至斋所。唯享

事得行,其余悉禁。前享一日质明,俱赴祠所斋宫,官给酒馔。享官巳斋而阙者,通摄行事。
陈设。前享三日,仪鸾司设馔(馒)[幔]于东神门外,别庙馔幔于本庙。每室馔幔各一。若冬享,则设配享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配享功臣(冬)[各]为一次。若腊享,则设七祀次一于横街之北道西,东向。前二日,有司牵牲诣祠所。前一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太常设祭器,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三献官在道南,北向;兵部、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官闱令在道北,南向,俱西上。凡设押乐太常丞以下位皆稍却。若享日,则不设光禄卿、丞、宫闱令位。监察御史于兵部尚书之西,少北。太常陈礼馔于东神门外却东道北,南向,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三献官在南,北向西上。监察御史在西,东向。兵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在东,西向北上。捧俎官、荐香灯官在其后。太常设登歌之乐于太庙、别庙殿上前楹间,却南,北向;设宫架于太庙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享日丑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宫闱令入殿开室,整拂神幄,帅其属扫除。铺筵在室内北墉下,南向,几在筵

上,如常仪。太常陈币、篚各于神位前之左,币以白一。祝版各于神位之右,置于坫。次祭器实之:每室左二十有六(边)[笾],为四行,以右为上;右二十有六豆,为四行,以左为上。俎二,一在笾前,实以羊腥七体。一在豆前。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又俎六,在豆右,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羊、豕首各一。第(三)[二]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登一,在笾、豆间。实以大羹。铏三,在登前。实以羹,加(笔)[芼]滑。簠八、簋八,在笾豆外二俎间,簠在左,簋在右。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一,在笾之左。实以肝膋。盘一,在室户外稍东。实以毛血。炉炭于室户外之左,稍前。置萧、蒿于篚。设尊、罍于殿上,为二重。着尊二,加勺、幂,为上尊。一实玄酒,一实醴齐,初献酌之。壶尊二,加勺、幂。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春夏设鸡彝一并舟,在着尊之右,实以郁鬯,初献酌之。秋、冬、腊享则设斝彝。加勺、幂;又设鸟彝一并舟,在着罍之右。实以明水。秋、冬、腊享则设黄彝。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罍皆实以明水。俱北向西上,皆加幂,设而不酌。爵坫三,在尊之前。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若冬享,设配享功臣位

于殿下横街之南次内。若腊享,则设七祀,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于横街之上次内。皆太常设神位席,本庙设神位版,太常设祭器实之。又设俎二于东神门外每室馔幔内;洗二于东阶下直东溜,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珪瓒,及别庙则实以璋瓒。执罍、篚者位其后。若冬、腊二享,则又设礼官盥洗一于从祀神位前。又设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位。唯不设光禄卿、丞、捧俎官、荐香灯官、宫闱令位。(闻)[开]瘗坎于太庙、别庙殿西阶之东,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设望瘗位于太庙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太官令、捧俎官、荐香灯官、宫闱令〔位〕。若腊享,则积七(祝)[祀]燎柴于西神门外。又设三献官席位于殿下东阶之东南,西向南(立)[上]。若冬享、腊享,则又设礼官位于终献之北。兵部、工部尚书于其南,西向北上。监察御史、押乐太常丞席位于殿庭之南,北向;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令位其后,俱西上。光禄卿席位于监察御史之东,北向。又设监察御史位于殿上前楹西架,东向。奉礼郎、太祝在东,西向北上。押乐太常丞于乐虡之北,太官令于酌尊所,俱北向。协律郎位二,一于太庙殿上前楹间稍西,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北,北向。
省牲器。同郊祀前朝享太庙礼。
晨祼。享日丑前五刻,行事春冬用丑时七刻,夏秋

用丑时一刻。祠祭官引宫闱令入诣殿庭,北向立。祠祭官曰「再拜」,宫闱令再拜,升殿开室,整拂神幄,帅其属扫除,退就执事位。次引荐香灯官入诣殿庭,北向立。凡宫闱令、荐香灯、捧俎官行事,皆祠祭官引。祠祭官曰「再拜」,荐香灯官再拜,升殿,各就执事位。次乐正帅工人、二舞入就位。太庙、别庙登歌工人,俟监察御史点阅讫,升西阶各就位。次太官令、光禄丞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丞还斋所。次引光禄卿入诣殿庭席位,北向立。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殿点视礼馔,毕。次引监察御史升殿点阅陈设,纠察不如仪者。凡点视及点阅,皆先诣僖祖室,以至次室及别庙。光禄卿还斋所。余官各服祭服。次引行事、执事官诣东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押乐太常卿、太常丞、协律郎,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入就殿下席位,北向立。次引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终献入,就殿下席位,西向立。若冬享、腊享,则引礼官。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于鹢室内奉帝主,设于座,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奉),别庙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退,复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监察御史、押乐太常卿、太常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

官令各就位〔立〕定。太官令就僖祖位尊彝所。次引初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瓒,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宗)[祖]室尊彝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瓒授初献,搢笏,跪,执瓒。执彝者举幂,太官令酌郁鬯讫,先诣宣祖室尊彝所,北向〔立〕。初献以瓒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瓒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瓒授初献。初献执瓒,以鬯祼地,奠讫,以瓒授执事者。次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授初献,执笏,兴,先诣宣祖室神位前西向立。初献受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钦宗室,次降西侧阶,诣别室,升西阶,诣懿节皇后室、安穆皇后室、安恭皇后室,祼鬯、奠币并如上仪。讫,降东侧阶,由东廊,俱复位立。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作《兴安之乐》、《孝熙昭德之舞》,九成,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敔)[祝]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既晨祼,荐香灯官入取毛血,奠于神座前。别庙以太祝。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别庙以太祝。又出,以隋祭于室户外之左,三祭于茅苴,退复位。
馈食。享日,有司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实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正脊一、

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在中。次升豕如羊,实于一俎,每室羊、豕各一俎。入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升,祼讫,捧俎官及执事者捧俎入,诣西阶下,北向北上。次引兵部、工部尚书诣西阶下,搢笏,捧俎,兵部奉羊,工部奉豕。升殿,宫架《丰安之乐》作。诣僖祖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入,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每室奉俎,并(俎)[如]上仪,乐止。次诣别庙奠俎,如前太庙之仪。唯登歌作《肃安之乐》。降东侧阶,由东廊复位。初,奠俎讫,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当馈熟之时,荐香灯官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别庙以太祝。退,复位。次引太祝诣僖祖室前东向立。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宫架《正安之乐》作。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至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内)[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殿,〔乐〕止,登歌乐作。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乐止,登歌《基命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宣祖室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立,搢笏。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北向立,乐止。次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宣祖室户外,

东向立。初献再拜,次诣每室,及诣别庙行礼,并如上仪。初献诣别庙,升降登歌作《崇安之乐》,酌献行礼,登歌并作《歆安之乐》。初献将降阶,登歌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复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作《正安之乐》。舞者立定,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武安之乐》、《礼洽储祥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宣祖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并别庙行礼,并如上仪。亚、终献诣别庙酌献,登歌并作《嘉安之乐》。初,亚献既入太室,引终献诣洗,及升殿行礼,并如上献之仪。讫,俱降复位。若冬享,则俟终献将升,次引礼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配享功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行礼,并如上仪,退,复位。若腊享,则俟终献将升,次引礼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司命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次

引太祝进诣神位前,北向,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退,复位。礼官再拜,诣每位前行礼,并如分献配享功臣之仪,退,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少移(放)[故]处。登歌《恭安之乐》作。别庙《宁安之乐》。卒彻,乐止。次引宫闱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鹢室,荐香灯官先捧匮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并引别庙宫闱令奉后主入鹢室,并如上仪,退,复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讫」。次引初献、兵部、刑部尚书、亚、终献就望瘗位。若冬享、腊享,则又引礼官就望瘗位。有司诣室取币,束茅苴于坎。次引监察御史、押乐太常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就望瘗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本庙宫闱令监视。别庙殿下宫闱令监视。次引初献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若腊享,则次引礼官诣西神门外七〔祀〕望燎位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次引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宫闱令阖户以降,太常藏祝版于匮。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
太庙荐新仪注:
陈设。前一日,有司设新物于太常卿斋所。至日,以行事设笾豆于每室户外,以新物实之。每室孟春豆三,实以韭、葑、卵。仲春豆一,实以冰。季春豆三,实以笋、蒲、鲔鱼;笾一,实以含桃。孟夏豆三,实以彘肉、

大小麦。仲夏豆二,实以雏鸡、黍;笾一,实以瓜。季夏笾二,实以菱、栗。孟冬豆一,实以鴈。季冬豆一,乃实之以鱼。又设盥洗于阼阶下,直东溜,北向。 。仲冬豆一,实以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设太常卿席位于殿下东南,西向。
省馔。前一日,祠祭官引宫闱令诣太常卿斋所同新物应馔者,有司诣厨省镬,以时帅其属临造。
行事。荐新日,祠祭官引宫闱令先入诣殿庭,北向立。祠祭官曰「再拜」,宫闱令再拜,升自西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开室,不出神主。
帅其属扫除,退就执事位。次有司实新毕,礼直官引太常卿常服入,就殿下席位,西向立,赞「再拜」,太常卿再拜。次引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殿,诣僖祖室户外,搢笏。执事者以新物授太常卿,太常卿受新物,奉入,诣神位前,北向跪奠,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钦宗室、别庙懿节皇后室、安穆皇后室、安恭皇后室,行礼并如上仪,降,复位,少立,退。宫闱令阖户,降退。
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行礼仪注:
陈设:前朝献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斋殿;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随地之宜;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宫之(肉)[内]外,各随地之宜;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又设馔幔于殿

门外外: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九九补。,随地之宜。前二日,郊社令帅其属扫除宫之内外。太常设燎炉于殿门之外。又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殿门外,随地之宜;立舞表于酇缀之间。前朝献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阼阶上,西向;饮福位于圣像之西南,北向;望燎位于殿下之东,南向。赞者设亚、终献位于阼阶之东稍南,西向;大礼使、左仆射于西阶之西稍南,东向;与亚、终献班相对。行事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光禄丞于其西,光禄丞稍却。执事官位又于其后;奉礼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亚献之北,西向,稍却;监察御史位二于大礼使之北,东向,俱稍却。又设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磬虡之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乐虡北,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之北,良酝令于酌尊所,俱北向。又设文武助祭官、宗室位于行事、执事官之南,东西相向;诸方客使位于殿门之外,随其方国。又设告洁位于殿门之外:设大礼使、左仆射位于道西,东向;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郊社、太官令位于道东,西向北上。押乐太常丞以下位稍却。监察御史位于尚书之右,异位稍却。光禄陈礼馔于殿门内,在北,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

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二在西,东向;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郊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于殿上之西。司尊彝帅其属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于圣像前:左十有一笾,右十有一豆,俱为三行。俎一,在笾前。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又设尊罍之位:着尊二、壶尊二,皆有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象尊二,皆有罍,加羃,设而不酌;并在殿上稍南,北向西上。又设笾、豆、簠、簋、俎各一于馔幔内。设御盘、匜于阼阶上,并供进盘、匜、帨巾内侍坐并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洗在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洗爵之篚,则又实以爵。执罍、篚者各位于其后。朝献日行事前,太(常)府卿帅其属陈币于篚。币(仓)[苍]。少府监帅其属入陈礼神之玉,置于圣像前。玉以(凹)[四],圭有邸。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簠、簋。笾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黎)[梨]、糗饵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橑、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干柿次之。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菁菹、葵菹次之;第二行,(篚)[韭]筋、松脯、虀脯次之;第三行, 食在前,瓜虀、酱次之。簋实以黍, 在前,簠实

以稻。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实以乳饼。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尊。着尊二,一实玄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醴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有司设神御殿礼馔及供奉之物,如常仪。太常设烛于圣像前;又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殿门外,如告洁之位。仪鸾司设神位版幄,又设册幄于殿门外,各随地之宜。
省馔。前朝献一日质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宫之内外讫,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太府卿、少府监入陈玉币。告洁毕权彻。少顷,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常服诣殿门外告洁位,礼直官赞揖讫,赞(讫)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礼部尚书入,升自西阶, 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外)[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左仆射申 涤濯。执事者皆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次引礼部尚书诣厨 濯溉,次引刑部尚书诣厨实镬

水,刑部侍郎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宫之内外,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御书讫,降付尚书礼部。
车驾自(太)[大]庆殿诣景灵宫。朝献日,文武侍祠、行事、助祭之官、宗室非从驾者。先诣景灵宫祠所。次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诣大庆殿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服履袍诣大庆殿,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各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丞旨以下、知内侍省事以下、(御带)[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常起居。俟皇帝即御座,从驾宰执、使相以下一班,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从驾宰执使相以下一班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若得旨免起居,更不起居。皇帝乘舆,鸣鞭,出行宫北门。将至景灵宫,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宗室于宫棂星门外立班,再拜奏御(记)[讫],退。已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舆将及门,从驾宰执、(事)[侍]从等系行事前导者先退,各朝、祭服。皇帝乘舆入棂星门,至大次,降舆以入,帘降,侍卫如常仪,以俟行事。
奉玉币。朝献日未行事前,诸行事及助祭之官各服其服。太祝奠册于案,太府卿、少府监入陈玉、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长)[良]酝令入实尊、罍。乐正、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次御史台、

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入就位。次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诣殿门外揖位立。礼直官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大礼使以下各入就位。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左右。次引礼部侍郎诣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于宫架之侧,随地之宜。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讫,俛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殿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卫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干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大礼使从,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卫之官量人数升「左右」一句原在下句「登歌乐作」之下,据此前诸仪注例移正。又「升」字原作大字,据《文献通考》卷九九改为小字。。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皆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郎)[官]前导至位,分立于左右。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作《大安之乐》、《发祥流庆之舞》。俟乐作,三成止,先引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升诣圣祖座前立,左仆射、吏部尚书俱西向北上,吏部侍郎东向。乐作六

成,乐止,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取玉币于篚,立于尊所,又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执大圭」。乐止,礼仪使前导,登歌《灵安之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诣圣祖座前,北向立。内侍先设缫藉于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席,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内侍加玉于币,以授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以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授)[受]玉币」,皇帝受奠讫,吏部侍郎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圣像前。左仆射、吏部侍郎权于殿上稍西,东向立,吏部尚书降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乐止。礼仪使(奏)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
荐馔。朝献日,太官令以馔实于俎及笾、豆、簠、簋,陈于馔幔内,东西相向。俎实以乳饼,笾实以粉餈,豆实以糁食,簠实以粱,簋实以黍、稷。俟皇帝升,奉玉、币讫,还位,乐止。次引礼部尚书诣馔所,执笾、豆、簠、簋以入;户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吉安之乐》作,设于西阶下,北向北上,奉俎者在南。次引礼部尚书搢笏,执笾、豆、簠、簋,户部尚书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阶上。

礼部尚书奉笾、豆、簠、簋于圣像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于糗饵前,豆于酱前,簠于稻前,簋于黍前。次户部尚书奉俎,于圣像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前,乐止,俱降复位。次引左仆射、吏部侍郎诣圣祖座前立,左仆射西向,吏部侍郎东向。次引吏部侍郎奉爵升,诣皇帝版位前,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吏部侍郎进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登歌《祖安之乐》作。吏部侍郎受爵,奉爵诣酌尊所,东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齐。礼仪使前导皇帝诣圣祖座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吏部侍郎以爵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进酒,再进酒,三进酒,俱以爵授吏部侍郎。吏部侍郎东向跪受爵,置于圣祖座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乐止,左仆射以下俱复位。举册官搢笏,跪举祝册,读册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奠册,各执笏兴,俱降复位。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

以爵授执事,执笏,升,诣酌尊所,东向立。宫架作《冲安之乐》、《降真观德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圣祖座前,北向,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进酒,执笏,俛伏,兴,少退,北向再拜讫,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讫,降复位。初,终献既升献,户部、礼部尚书升诣殿西,东向立。次引殿中监、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东向立,奉豆及爵酒者各立于其后。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前导皇帝,登歌乐作。将至位,乐止,又登歌《报安之乐》作。皇帝至饮福位,北向立。尚酝奉御执尊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各置二尊。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酒)[西]向奉以立。礼仪使奏请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太祝,太祝受以豆,东向跪以进。皇帝受豆奠之,太祝乃受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以兴,以授尚酝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礼部尚书诣圣像前彻笾豆,次户部尚书彻俎,边、豆、俎各一,俱少移故

处。登歌《吉安之乐》作。卒彻,乐止,礼部、户部尚书降复位。礼直官曰「赐福酒」,行事、助祭官拜。赞者承传曰「赐福酒,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真,宫架《太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燎。《太安之乐》毕,礼仪使奏「请诣望燎位」,前导皇帝诣望燎位,登歌乐作。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初,赐福酒、再拜讫,吏部侍郎(师)[帅]太祝执篚进诣圣祖座前,取币、祝册,执事官以俎载黍稷饭及爵酒,降阶置于柴上。礼直官曰「可燎」,东西各以炬燎半柴。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还大次,宫架乐作。出门外,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侍卫如常仪。皇帝至大次,乐止。礼部〔郎中〕奏请解严,次引大礼使以下诣殿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宣赞舍人等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以次出。次引诸神御殿分献官及太祝各入就位,太祝在南,北向,分献官在东,西向。神御殿献官、太祝俱常服。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太祝升诣香案之西,东〔向〕立。次引分献官升诣香案前,北向立,搢笏,三上香,跪执琖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跪读祝文,读讫以兴,举版置于案,降复位。分献官再拜讫,降复位,退。其后南郊并如仪。
先公《遗老斋杂志》:景定庚申秋大享明堂,以余为殿中监进接圭官。明堂之礼,主上执大圭以行事,奠镇圭以礼神。圭之为性润滑,上所执处,以锦缠之,供奉官则以脑子粉泽

手,防滑坠也。二圭皆以中贵一员掌之。太常寺吏一人随直,皆在殿中监左右。上诣景灵宫,入思成门,则跪进大圭,上执以行。至大次,释圭,以授殿中监,入大次。暨奏中严外办,卷帘,跪进如初,上执诣缛位。其时殿中监急趋鹢室外,奉镇圭以俟。须臾,上且至,入室,礼吏喝云「搢大圭,执镇圭」,上既自搢于腰间,遂跪进镇圭,上受以奠于神币前。礼吏又喝云「执大圭」,上自腰间取以执,则殿中监急就神币前取镇圭入第二室。凡礼吏之引喝,殿中监之跪进,一如初室。至十三室,然后献礼毕。上执圭就缛位,东向立,以俟亚、终献行礼。凡明堂行礼之日,设大次于殿廊上,入俟严办;设小次于殿门右。上还小次,以俟亚、终献行礼。然祖宗严禋帝祖,例不还小次,示恭勤也。上暮年有内迫之证,既还缛位,余方在室中收镇圭以付内侍,实不在上前。忽有旨还小次,内侍于上手取圭以从还。余方至,太常少卿赵与 诘曰:「殿中监何在,上还小次无人接圭。」余为震恐,因思惟有自劾待罪而已。礼吏曰:「祖宗时未尝还小次,此谓之非次还内。尊官若待罪,乃显上失,宜付之忘言。」余心是之,但从内侍取大圭,跪俟小次帘外而已。须臾卷帘,进圭,上执诣饮福受胙位。授受行礼既毕,复诣望瘗位。礼毕,诣殿门,俟上至而后毕事。自初日朝献景灵宫,次日朝享太庙,又次日明堂殿行礼,皆如之。《礼》云:『凡执主器,执轻如不克』主器:原作「玉」,据《礼记 曲礼下》改。,况

与人主相授受乎!其最可畏者,上将入门,跪进〔大〕圭,(进)圭进讫,急趋旁侧立,恐妨天步之入也。上将出门,跪接,接讫又急趋旁侧立,恐妨天步之出也。当是时,仓皇失措,在俄顷间耳。非夫平日端庄敬惧者,不在此选,朝廷盖重其人、难其事云。
右宋朝太庙、原庙祭礼,惟郊祀前亲享为盛,仪注已见于前,《遗老斋杂志》所书执圭一则并附见于此。
四孟朝献景灵宫仪注:
斋戒。朝献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御崇政殿视事如故,唯不(予)[吊]丧、问疾、作乐,有司不奏刑杀文书。其行事前导(宫)[官]斋于本司,治事如故,唯不判书刑杀文书及行刑。
陈设。前期,有司陈香案及供奉之物于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并诸帝后位前。仪鸾司设御幄于殿东庑,西向;设皇帝褥位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及铺设黄道裀褥并逐香案前褥位。内第二日上诣后殿行礼。
朝献。其日质明,皇帝服履袍出内,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已下,于崇政殿各自赞常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前导、陪位官并管军于崇政殿起居,如合门仪,讫,先退,以俟从驾。俟皇帝自崇政殿乘辇出行宫北门,将至景灵宫,侍臣前导,及陪位官于景灵宫棂星门外、殿门外迎驾,起居再拜,讫。次有司引陪位官先诣殿下北向立,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北向立。礼直官引侍臣二员升殿,诣圣祖天尊大帝

香案前,东西相向对立。诸帝后御前,即引侍臣一员于香案前西向立,俟进接茶酒毕,止于殿上稍东,西(相)向立。陪位文武官入诣殿下,北向立定。俟皇帝乘辇入棂星门,于东廊便门步至御幄,帘降,合门官于东幄前相向立。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朝献之礼。」奏讫复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凡行礼,皆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即分立于左右。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东阶,诣圣祖天尊大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进茶,进酒,再进酒,三进酒。以授侍臣,侍臣置于圣祖天尊(太)[大]帝位前。又奏请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行事、前导、陪位官等先诣中殿,立班如前殿仪。俟皇帝诣中殿御幄,帘降,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朝献之礼。」奏讫,伏,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

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前导皇帝升殿,诣宣祖皇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一奠茶,奠酒,再奠酒,三奠酒。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诣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宗皇帝、钦宗皇帝神御神案前行礼,并(上如)[如上]仪。讫,前导官前导皇帝降自东阶,〔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陪位、行事、前导、应奉官以次退,皇帝归斋殿以俟还内,如来仪。次日,皇帝自内乘辇入棂星门。将至宫门,就露屋降辇,步至斋殿,由后殿之后,至后殿东廊御〔幄〕以俟。诣元天大圣后,次诣昭宪皇后、孝明皇后、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章穆皇后、章宪明肃皇后、章懿皇后、慈圣元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钦成皇后、钦慈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昭怀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前殿、中殿之仪。
第一日。其日质明,皇帝服靴袍出内,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于后殿各自赞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前导、陪位官

等先(诸)[诣]中殿立班,如前殿仪。俟皇帝诣中殿御幄,帘降,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恭谢之礼。」奏讫,伏,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升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宣祖皇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奠茶、〔奠〕酒,再奠酒,三奠酒,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诣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宗皇帝、钦宗皇帝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上仪。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陪位、行事、前导、应奉官以次退,帝归斋殿,以俟还内。依已降指挥,驾回入祥曦殿门。
第二日。淳熙九年恭谢分作三日行礼,内第二日诣后殿元天大圣后并昭宪皇后至慈圣光献皇后,第三日诣后殿宣仁圣烈皇后以下神御。皇帝自内乘辇入棂星门,至斋殿降辇,步至后殿东庑御幄以俟。诣元天大圣后,次诣昭宪皇后、孝明皇后、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慈圣光献皇

后、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钦成皇后、钦慈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昭怀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显仁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前〕殿、中殿之仪。
太祖亲享庙四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系亲郊朝庙。开宝九年三月五日系亲告将幸西京行雩祀礼。
太宗亲享庙五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淳化四年正月一日,至道二年正月九日,系亲郊朝享。
真宗亲享庙十二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天禧元年正月十日,三年十一月十八日,系亲享朝庙。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十日,系亲告将行封禅礼。十一月二十七日,系封禅礼成恭谢。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系亲告将祀汾阴。四年四月六日,系汾阴礼成亲谒。五年闰十月七日,系圣祖降恭谢。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系亲告将谒太清宫。七年二月十五日,系(东)[亲]郊恭谢朝享。
仁宗亲享庙十三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佑五年十一月三日,系亲郊朝享。皇佑二年九

月二十六日,嘉佑七年九月六日,系亲祀明堂朝享。嘉佑四年十月十二日,系亲行夆祭。天圣十年十一月十一日,系修大内恭谢。
英宗亲享庙一治平二年十一月十五日,系亲郊朝享。
神宗亲享庙六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十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元丰六年十一月四日,系郊祀朝享。熙宁四年九月九日,元丰二年九月二十日,祀明堂朝享。
哲宗亲享庙五元佑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元佑七年」条当移至「元佑四年」之后。,元佑元年九月五日,元佑四年九月十三日,元符元年十一月十九日,系亲郊(祀)朝享。绍圣二年九月十八日,系祀明堂朝享。
徽宗亲享庙九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二日,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六年十一月九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系冬祀朝享。大观元年九月二十七日,系祀〔明堂〕朝享。
高宗亲享庙十绍兴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十年九月九日,并明堂享庙。十三年正月十一日,系奉上徽宗皇帝微号册宝享庙。十一月七日,十六年十一月九日,十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并系亲郊享庙。三十一年九月一日,系明堂享

庙。
孝宗亲享庙十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四日,隆兴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干道三年十一月一日,六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十一月八日,淳熙三年九月六日,六年九月十五日,九年九月十二日,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十五年九月八日据《会要》卷三三至三五《孝宗纪》,上述诸祀并系亲郊享庙。。
光宗亲享庙二淳熙十六年四月六日,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据本书礼卷一七之一一,淳熙十六年系登极,绍熙二年系南郊。。
宁宗亲享庙八庆元三年十一月壬寅,嘉泰三年十一月癸酉,开禧二年九月庚寅九月庚寅:原无,据《宋史》卷三九《宁宗纪》补。,嘉定二年九月庚子,嘉定五年十一月辛酉,八年九月庚午,十一年九月庚辰,十四年九月庚寅据《宋史》卷三七至四○《宁宗纪》,庆元三年、嘉泰三年系朝献景灵宫。其余为朝飨庙。。
按古者宗庙之祭有正祭,有告祭,皆人主亲行其礼。正祭则时(帝)[享]、禘夆是也;告祭则国有大事,告于宗庙是也。自汉以来,礼制隳废,郊庙之祭人主多不亲行。至唐中叶以后始定制,于三岁一郊祀之时,前二日朝享太清宫、太庙,次日方有事于南郊。宋因其制,于第一日朝享景灵宫,第二日朝享太庙,第三日于郊坛或明堂行礼。国史所书亲享太庙,大率皆郊前之祭。然此乃告祭礼,所谓「卜郊受命于祖庙,作龟于祢宫」,所谓「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泮宫」是也。若正祭则未尝亲行,虽禘夆大礼亦命有司摄事。累朝惟仁宗嘉佑四年十月,亲行夆祭礼一次而已。盖法驾属车,其卤薄郑重,祼荐升降,其礼节繁多,故三岁享帝之时,仅能举一亲祠。然告祭之事亦

有大于祀天者,如即位而告庙,则自舜、禹受终,以至太甲之见祖、成王之见庙,皆是也。虽西汉时人主每嗣位,亦必有见高庙之礼,而自唐以来,则人主未尝躬谒宗庙,致祭以告嗣位。宋朝惟孝宗、光宗以亲受内禅,特行此礼,而其它则皆以「丧三年不祭」之说为拘,不复举行。然自以日易月之制既定,谅闇之礼废久矣,何独于嗣位告祭一事以为不可行乎 庆元间,李大性、李谦所言,可谓至论。要之,亲享既不能频举,则合于禘夆大祀行之,而嗣位告祭则亦必合亲行。如卜郊之祭,则三岁常行之事,又只为将有事于上帝而告白,则本非宗庙之大祭,有司摄事足矣。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荐 新

荐新

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宗正寺言:「准诏送到腊兔十只,充飨太庙。按《开实通礼》荐新之仪,诣僖祖室户前盥洗、酌献讫,再拜次献诸室,如初献之礼。」十四日,诏曰:「《礼》云:『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说者(为)[谓]干豆,腊以为祭祀豆实也。夫顺时搜狩,礼有旧章,非乐畋游,将荐宗庙。久隳前制,阙(熟)[孰]甚焉。适属昌期,重兴坠典。昨者爰遵时令,暂狩近郊,既躬获禽,用以荐俎,盖遵故事,肃将至诚。其今月十一日畋猎亲射所获禽兽等,并付所司,以备太庙四时荐飨所用。仍永为定式。」
淳化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有司以二月开冰,献羔祭韭。先是近代相承,以《豳》诗云「四之日献羔祭韭」,即用四月,盖有司之失也。秘书监李至上言,请改用春分。帝曰:「今四月韭可以苫屋矣,何谓之荐新欤 」乃诏正其礼仪。具《祭司寒》。
仁宗景佑二年四月八日,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言:「谨按《礼记 月令》:『四时新物,天子所当羞尝者,必先荐寝庙。』《月令》虽秦书,通纪三代之礼。《周颂 潜》诗序云冬荐鱼、春献鲔,是其乐章之存,历代皆行之。《通礼》着宗庙荐新凡五十余物。今太庙祭飨之外,惟荐冰,其余荐新之礼皆寝而不行。谓宜以品物时新堪供进者,所司先送宗正,令尚食相知闻,简择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以荐之,贵合旧典。」诏礼院与宗正寺详定。于是礼官、宗正议曰:「荐新之品,历代相因,爰洎本朝,未讲兹礼,惟仲春荐冰,着在常祀。太宗皇帝雍熙中,尝诏以畋猎新射所获禽兽,并付有司,以备荐飨,仍为永式。厥后岁久,礼亦浸微,其它果芼,则未充荐品。臣等以为,吕《纪》简而近薄,唐令杂而不经,必议折中,以克行远。又邦畿攸占,物殖有宜,就加采择,乃为鲜矣。方国之贡,苞篚踰期,既不及新,安用为飨 谨条定逐室四时所荐,皆以京都新物,略依时训,协用典章。请每岁春,孟月荐蔬,以 以菘,配以卵;仲月荐冰;季月荐蔬以「笋,果以含桃。夏,孟月尝麦,配以彘;麦屑而炊熟。仲月荐果,以瓜以林檎;季月荐果,以芡以芰。芡今鸡头,芰今菱角。秋,孟月尝粟尝穄,配以鸡,粟穄为饭。果以枣以梨;仲月尝酒尝稻,稻与粟同。蔬以菱、笋;季月尝豆、尝荞麦。小豆清而蒸之,菉豆、荞麦为水饼。冬,孟月羞以兔,果以栗,荐以藷藇;今山芋。仲月羞以鴈以 ;季月羞以鱼。自彘至鱼六种,每荐日,令御厨依四时牙盘食烹馔。凡二十八种。其所司料治,卜日荐献,则一如《开宝通礼》。」诏恭依。
六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宗庙四时行荐新之礼。检会自来荐冰,惟荐太庙逐室帝主,其后主、后庙皆阙。今来荐新,复循前例,参求事体,未

允典章。谨按朔望每室牙盘食,帝后同荐。又按礼有荐新如朔奠,详此献祀,即帝后主别无异等之义。又自来言宗庙,则后庙可兼。今有司失于审谛,遂止行前庙之仪。又况朝廷恭奉祖先,事贵详谨,务崇盛荐,式展孝思。今后前庙逐室后主,欲乞四时荐新,并如朔望牙盘例,后庙、奉慈庙如太庙之礼。所有宗正卿,乞下宗正寺,自今荐新,令寺官充摄行礼。」诏可。
皇佑三年六月十三日,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王洙言:「每内降新物,荐于宗庙,有司皆择吉日,至涉三四日,而物已损败。自今令礼部预行关报,于次日荐之,庶以充奉先勤蚤之意。」从之。
五年五月六日,太常礼院言:「据宗正寺奏:旧仪内降到荐新物,并令礼院实时告报,诸司依礼排比,次日荐庙。寺司欲乞今后降到荐新物,若在午前到,则诸司齐足赴庙省视;若遇日晚,次日省视,更次日荐献依旧,更不择日。当院看详,若更以次日荐新,窃虑暑热,物易损腐,有乖新洁之(仪)[义],乞遵守前仪。」诏可。
六年三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伏以王者之于宗庙,有四时之感,故每月取其新物以荐,不敢先之,示有所尊也。伏 国家每月荐新之物,皆令杂买务勒行人收买,官给价值微薄,行人须贱,方始上供。物或愆时,偶未登市,则官司监督,下不安居。窃恐宗庙之灵,或不知飨。伏见今春荐所未有含桃及笋,一日陛下于内出之,以备时荐。固不知此乃州土之贡,或园苑所产,盖陛下以未荐宗庙,不敢先之,礼也。欲乞令后荐新之物,或有州土岁贡及园苑所出者,更不下市行收买,取其先至,以荐宗庙,次则供御。其余非州土所贡、园苑所有,即乞依旧下市行,厚其价直收买,以备时荐。如此,庶几副陛下诚孝之心,而祖宗飨之,不失其时,亦礼之重者。」诏可。
嘉佑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据宗正寺赵慎微等奏:『近于四月初七日荐新,寻据行人供到,彘麦(筭)[等]皆不新洁。伏以祭祀之物,贵在精纯,古者宗庙之祭,其肉食则有烹人、肉飨之类职其烹煮、膳羞之物,烂熟葅醢,皆尚馨洁。今屠宰坐败之肉,一日祭言庙俎,固非常牢之备,而又市人货易之余,非所宜荐于明神也。欲乞今后每遇荐新用彘,即依牲(年)[牢]例供(越)[赴]庙中烹宰,庶得严洁,不违典礼。』当院参详,今后荐新用彘,欲乞依慎微所请,预先在涤养饲,每遇荐献时供赴本庙烹宰,所实奉祀严洁。」诏可。
神宗元丰元年十月九日,宗正寺奏:「据太常寺报:荐新兔、藷藇、栗黄,并各有备,乞选日荐献。检举 式:每年两庙荐新,共二十六种,皆取京都之物,料简供献,所以远方之珍贡,皆缘陈久而不登,专尚新成,用极严奉。今三物并鬻于市,众已属厌,庙犹未荐,颇违礼意。伏况承前登尝,虽系月分,然或差互,难以尽从。如

二月开冰,遇中气在季,固合随春分;三月进樱桃、笋,若萌实未成,亦专至于孟夏。盖节序有晏蚤,品物有后先,自当通变,安能齐一 故或月内频荐,或旷月无新,雅协礼文,匪乖时训。既后熟者容有踰月,则先成者岂得过期 此理之明,不言可见。欲望自今凡礼令合荐之物,应鸡彘常畜之余,务及时新,免近黩慢。乞下礼官,参酌更定。及按唐《开元礼》,荐新不出神主,今两庙荐新及朔望上食,并出神主,亦乞议定所宜。」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古者荐新于庙之寝,无尸,不卜日,不出神主,奠而不祭。近时乃择日而荐,非也。《礼记》曰『未尝不食新』,言新物之出,未荐寝庙,则人子不忍前此食新,孝恭之道也。荐新考于经者,《豳》诗曰:『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献羔谓飨司寒而开冰,此建卯之月而祭韭,盖豳土节晚而气寒故也。《周颂》曰:『猗欤漆沮,潜有多鱼。』此则季冬荐鱼、春献鲔之乐歌也。《周礼 献人》:『春献王鲔。』说者以为季春三月,春鲔新来。王鲔,鲔之大者。云献者,献于庙之寝也。郑氏云:『祭以首时,荐以仲月。』谓大夫士也,若天子、诸侯,物熟则荐,不限孟、仲、季。《月令》:孟夏荐麦,孟秋荐黍,季秋荐稻。魏高堂隆不原于此,乃曰天子、诸侯以仲月、季月荐新,非也。礼文残缺,经之所载,止于四物而已。吕氏《月令》,一岁之间,八荐新物,即仲春献羔、开冰,季春荐鲔,孟夏以彘尝麦,仲夏以雏雏,鸡也。尝黍,羞以含桃,孟秋登谷,仲秋以犬尝麻,季秋以犬尝稻,季冬尝鱼,是也。《开元礼》加以五十余品。景佑中礼官建议,以谓吕《纪》简而近俭纪:原作「夷」,据前文改。「吕纪」指《吕氏春秋》之《十二纪》,亦即《礼记 月令》。,唐令杂而不经,于是更定四时所荐,凡二十八物,除依《诗》、《礼》、《月令》外,又增多十有七品。虽出于有司一时之议,然岁时登荐新物,自祖宗行之已久。礼沿时制,损益不必同,依于古则太略,违于经则无法。今欲稍加刊定,取其间先王所尝飨用膳羞之物,见于经者,可依旧制存之,其不经者去之,庶几不失礼意。伏请自今荐庙,孟春荐韭以卵。臣等谨按,《王制》曰『春荐韭,韭以卵』,《时训》则季冬云『雉雊鸡呼卵』,则今正月荐韭用鸡子,取新物相宜。羞以葑,旧作菘。臣等谨按,《诗》曰『爰采葑矣』,盖葑似菘,有台,一名芜菁。《本草》云:『菘菜北种,初年半为芜菁,二年菘种都尽。芜菁南种亦然,里俗谓之蔓菁。』然则葑本北地所宜,又见于经,宜备则荐,请以葑易菘。仲春荐冰,季春荐笋。《周礼 醢人》加豆之实有笋菹。孙炎曰:『竹初萌生谓之笋萌:原作「笋」,据《尔雅 释草》刑昺疏改。。』可以为殽。《诗》云:『其敕维何,维笋之蒲。』敕则菜殽也。羞以含桃,臣等谨按,《月令》仲夏『羞以含桃,先荐寝庙』。今在三月者,盖四月寒燠不齐,而气至有早晚,物成有先后。《毛诗传》曰『豳土晚生』,是也。国朝时令以二月荐樱桃,而汉叔孙通亦云古者春尝果,方今樱桃熟可献,各以其宜也。孔颖达

《礼记 月令》仲夏《正义》云:『诸月无荐果之文,此独进含桃者,此果先成,异于余物,故特记之。』则是诸果亦时荐。孟夏以彘尝麦,今用大麦,屑而炊熟。臣等谨按,《月令》孟夏『以彘尝麦,先荐寝庙』,言麦而已,则是大小麦皆宜备荐也。仲夏尝雏以黍,羞以瓜。《礼记 月令》:仲夏之月『天子乃以雏尝黍』。郑氏曰:『此尝雏也,而云以尝黍,不以牲主谷也。必以黍者,黍,火谷,气之主也。』孔颖达曰:『黍非新成,直取旧黍与雏同荐之。蔡氏以为,此特黍新熟,今蝉鸣黍,非也。』《尔雅》曰:『生哺,鷇;生噣,雏。』《说文》:『雏,鸡子也。』陆德明云:鸡也。《内则》:人君燕食所(以)[用]庶羞有瓜。诗曰:『疆埸有瓜,是剥是菹,献之皇祖。』季夏羞以芡以菱。《周礼》(边)[笾]人加笾之实有菱芡。菱,芰也,宜依经以菱易芰。孟秋尝粟与稷。旧尝粟、穄,配以鸡,今依《月令》仲夏『以雏尝粟』,此不复用鸡。臣等谨按,《月令》孟秋『农乃登谷,天子尝新,先荐寝庙』,不明言其谷,则明所尝非一谷,谓若黍、稷与粟之属。《本草》注:『稷即穄也,楚人谓之稷,关中谓之糜,其米谓之黄米。』宜以稷易穄。羞以枣以梨。《周礼》:笾人馈食之笾,其实枣。《礼记 内则》:人君燕食加羞,有枣与梨。仲秋尝麻。《月令》,仲秋『以犬尝麻』。今不用犬牲,故止尝麻。尝稻,稻为饭。《月令》季秋『以犬尝稻』,今不用犬牲,故止尝稻。羞以蒲,旧菱萌。臣等谨按,《诗》曰『维笋及蒲』,与菱白略相类。菱白不经,宜以蒲白易之。《周礼》醢人加豆之实深蒲,郑康成谓蒲始生水中子。季秋尝菽。《豳》诗曰:『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菽,大豆也。羞以兔。《周礼》庖人掌六兽,有兔。《内则》人君燕食加羞以兔。有芼以栗。《周礼》笾人馈食之笾,其实栗,《内则》人君燕食加羞,有栗。《夏小正》曰栗零在八月,今梁地栗晚熟,宜以九月荐。孟冬羞以鴈。《周禮 庖人》六禽有鴈,又曰『冬行 羽」,鄭氏云:鱼鴈轩。臣等谨按,《古今注》曰『齐人 脯、 。《内则》三十一物有 。《周礼》庖人掌六兽,有 水涸而牲定。仲冬羞以(为)[谓]为 』,宜以 。季冬羞以鱼。《周禮 庖人》『冬行 羽』,杜子春曰: ,魚也。杜佑曰:『此时鱼得阳气洁美,今荐周鲤。』臣等谨按,季冬献鱼,而《诗》曰『有鳣有鲔,鲦鰋鲿鲤』,则是众鱼但及时美洁,皆可登荐,非特用鲤而已。今春不荐鲔,实为阙典,伏请季春荐鲔,以应经义,无则阙之,可如林 作檎、荞麦、藷藇之类。及季秋尝酒,皆不经见,并合删去。凡此二十七物,其新也人君不敢尝,必先荐于寝庙,不贵非时而出,时亦不可后也。孔子曰:『不时不食。』《记》曰:『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非飨也。』后汉诏书亦以『供荐新味,多非其节,或郁养强熟,或穹掘萌芽,味无所至,而夭折生长。自今当奉祠陵寝,皆须时乃上。』今太庙荐新之品出于玉津、琼林、宜春、瑞圣诸园及金明池、后苑所供,其所无者,乃索诸杂买务。然池苑所出,与市

鬻之物,多至后时,人已属厌,而方用登庙,有乖荐新之义。谓宜严敕有司,凡新物及时而出者,即日登献。既非正祭,则于礼不当卜日。《汉(书)[旧]仪》,尝韭之属皆于庙而不在寝,故《韦元成传》以为庙岁二十五祠,而荐新在焉。自汉至于隋唐,因仍其失,荐新虽在庙,然皆不出神主,今出神主,则失礼尤甚。伏请依韦彤《五礼精义》所说,但说神座,仍俟寝庙成,荐新于寝,庶合典礼。」诏依所定,如鲔鱼阙,即以鲂鲤代之。
三年二月,知宗正丞赵彦若言:「伏见礼院更定荐新仲秋菱萌不经,以蒲白易之。壬戌荐新于两庙,既彻,方验蒲尽老硬,无复有白。盖议礼者但取菱之同类以相代,而不思蒲之过时不可食也。臣窃考之于《诗》,韩侯秋见,敕用笋、蒲,皆是其菹,非谓新物。《周礼》醢人掌加豆之实,深蒲、醓醢、笋菹、鱼醢,祭祀供荐羞之豆实,宾客亦如之。此则肉之醢、菜之菹,实祭内羞,四时不阙,维笋及蒲,固所待宾客,其义明矣。郑氏注深蒲云:蒲始生水中子。《草木虫鱼疏》云:蒲,《周礼》以为菹,始生,取其中心入地蒻。及云:菰蒋亦可用。并言蒲始生,自不在秋,故《本草》曰:蒲,四月采。唐本注云:蒲初春生,用白为菹,是也。唐礼荐新多不限月,笋、蒲、菱、藕各维其时。今近地茭白特饶,旧制参于秋荐,即菰蒋也。《广雅》曰:菰蒋,其米雕胡。《说文》作雕 。《周礼》食医会膳食之宜,鱼宜 。茭是其萌,徐锴《岁时广记》所谓 草为茭者也。虽亦春生,至秋可食,与蒲有异。臣据《诗》言『食郁及薁』、『亨葵及菽』,以同时言『及』,则维笋及蒲,亦自可知。况当荐笋之辰,正是食蒲之始。伏请改从春献,用协天时。」从之。马端临《通考》:元丰七年诏:「旧制荐新米、麦之属,皆取于市,今后宜令玉津、琼林、宜春、瑞圣诸园及金明池后苑供具,其所无者,乃索之杂买务。』
哲宗元佑五年五月七日,太常少卿李周言:「太庙荐新,用肉八斤,而宰豕一,余肉复还屠户,而纳豕一。欲乞今后四月荐新,所用豕一均八室荐献。」从之。
元符元年九月,太常丞陆传言:「乞于荐新前一日,光禄备到新物,令宫闱令依数检视,赴神厨馔到, 钥,以俟祭日实,设神座前。」诏可。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礼记》曰:『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示尽物也。』然则先王因时荐新,苟可以尽奉先之孝者,无所不至。又曰:『先王之荐,可食也,而不可嗜也。』又曰:『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不飨也。』然则王者虽极尽物之孝,若礼经所弗载,时令所非宜者,未必能致飨于神明也。大凡荐新之物,必辨其名与其数,见于经者纔四,而《月令》所纪者八,唐开元增载至五十余品。本朝景佑中,礼官所定与元丰礼文所载,损益多寡不同,要之合于时、本于经,然后可以为礼。寒瓜、夏橘,李梅、冬实,有乖于时,不可

荐也;来禽、茭萌之类有戾于经,不可荐也。二者元丰论之已详,今宜以是为证,无俟更易。至如时运有后先,物成有早晚,新物之数,虽系以月,如樱、笋三月当进,或萌实未成,转至孟夏之类,自当随时之宜,取新以荐。今荐新仪注未见此成文,欲乞刊定,着为永式。」从之。
政和三年闰四月十七日,诏:「景灵宫神御所荐新物,多致后时,未足以称荐新之名。今后率先置买,据所有均奉荐献。旧例排定月份及物数,更不施行。」
四年十二月八日,诏:今后荐新偶与朔祭同日,即用次日荐新。员外郎何天衢言:「臣闻祭不欲数,数则烦;祭不欲疏,疏则怠。先王建祭祀之数,必得数疏之中,未闻一日之间遂行两祭者也。伏见太庙荐新,有与朔祭同日者。夫朔祭之礼行于一月之首,不可易也;若夫荐新,则未尝卜日,一月之内皆可荐也。新物未备,犹许次月荐之,亦何必同朔祭之日哉!《书》曰:『黩于祭祀,时谓弗钦。』欲望严 有司,今后太庙荐新,毋得与朔祭同日,庶几祭祀得疏数之中,上副陛下严奉祖考之意。」故有是诏。
高宗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奉迎神主护从提点所言:「太庙神主见在温州奉安,逐月合用荐新之物,内有非出产之物,谓如二月合荐冰,温州冬月无冰。今相度,以本处所有新物充代。」从之。
六年三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景灵宫昨在京日,内中降到时新,荐献诸殿神御。自迎奉至温州,与行在相去遥远,是致阙典。」诏令温州将应有时新果实等赴本宫荐献,即不得因而搔扰。
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丁娄明言:「陵庙之祭,月有荐新,品物甘滋,各因其时,着在令典。方今宗庙久已遵奉,唯是永佑诸陵阙而未讲,望令有司讨论举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谷 景佑上辛祈谷仁宗御制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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