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实录 | 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历史人物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索引 | 字体转换器 | 篆书识别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家谱族谱查询 | 哈佛古籍

首页|国学书库|影印古籍|诗词宝典|二十四史|汉语字典|汉语词典|部件查字|书法图集|甲骨文|历史人物|历史典故|年号|姓氏|民族|图书集成|印谱|丛书|中医中药|软件下载

译文|四库全书|全文检索|古籍书目|国学精选|成语词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字形演变|金 文|历史地名|历史事件|官职|知识|实录|石刻墓志|家谱|对联|历史地图|会员中心

首页 > 子部 > 杂论 > 七修类稿 >

卷二十九诗文类

卷二十九诗文类

  ○各诗之始  四言古诗如舜典之歌,已其始矣,今但以三百篇而下论之;汉有韦孟一篇,虽入诸选,其辞多诽怨而无优柔不迫之意。若晋渊明《停云》、茂先《励志》等作,当为最古者也。后惟子厚《皇雅》章其庶几乎?故子西曰:“退之不能作也。”盖此意摹拟太深,未免蹈袭风雅,多涉理趣,又似铭赞文体,世道日降,文句难古,苟非辞意浑副,性情流出,安能至哉!  五言古诗,源于汉之苏、李,流于魏之曹、刘,乃其冠也;汪洋乎两晋,靖节最为高古;元嘉以后,虽有三谢诸人,渐为镂刻;迨唐陈子昂出,一扫陈、隋之弊,所谓上遏贞观之微波,下决开元之正派;直至考亭夫子,又得其雅正之纯也。杨仲弘曰:“五言诗或兴起、或赋起、或比起,须要意深辞温,感慨伤思者,贵乎感动人情,闲适写景者,贵乎雅淡悠扬,如古诗十九首是也。”呜呼!岂易能哉。

  七言古诗,《唐诗品汇》、《高漫叟诗话》皆云:虽起于汉武柏梁之作,而宁戚《南山歌》已备其体矣。予意商歌后虽七言,首二句三首,已非古诗之体,盖歌行可以长短句,七言古诗恐当一律,成文始于汉武无疑也。若以商歌为是,则《薤露》等篇,亦可以入矣,但选中有杂一二歌字者,不知何也?惟《品汇》最高,辞旨虽似古诗,而终赘一歌字者,则多入长短句矣,故《诗法辩体》入韩公“河之水”于七言,不知刘履以断为此楚语也。

  绝句之法,杨伯谦曰:五言绝句,盛唐初变六朝子夜体,六言则摩诘效顾、陆作,七言唐初尚少,中唐渐甚。杨言大略如此,而不考梁简文“夜望单雁”则已有七言绝,但少耳。又按《诗法源流》云:绝句者,截句也。如后两句对者,是截律诗前四句;前两句对者,是截律诗后四句;皆对者,是截中四句;皆不对者,则截前后各两句也。故唐人称绝句为律诗,观李汉编《昌黎集》,凡绝句皆收入律诗是也。周伯弜攵曰:“绝句以第三句为主,须以实事寓意,则转换有力,涵蓄无尽。”此又其法也。  歌行等作,《诗林辩体》云:昔人论歌辞,有有声辞者,若郊庙乐章及铙歌等曲是也;有有辞无声者,若后人之所述作,未必尽可被于管弦也。夫自周衰,采诗之官废;汉魏之世,歌咏杂兴:故本其命篇之义曰篇,因其立辞之意曰辞,体如行书曰行,述事本末曰引,悲如蛩螀曰吟,委曲尽情曰曲,放情长言曰歌,言通俚俗曰谣,感而发言曰叹,愤而不怒曰怨,虽其名各不同,然皆六义之余也。唐世诗人,共推李、杜,太白则多拟古题,少陵则即事名篇,此又所当知也。

  律诗虽始于唐,亦由梁、陈以来骈俪之渐,不若古体之高远,大抵律诗拘于定体。诗至此而古意微矣。虽然,对偶音律,亦文辞之不可废者;但至于换句拗体之类,又律之变,斯为下矣。杨仲弘云:“凡作律诗,起处要平直,承处要舂容,转处要变化,结处要渊永,上下要相联,首尾要相应,最忌俗字、俗意、俗语、俗音。”可谓至妙之言也。  排律虽始于唐,其源自颜、谢诸人,古诗之变,首尾排句,联对精密;梁、陈之间,俪句尤多,大抵止于五言,七言则绝少矣,不当炼句锻字,大致工巧,只要抒情陈意,通篇贯彻,若老杜《赠韦左丞》等作,前后不对处也有,此极其佳者也。

  ○中秋不见月  永乐中秋,上方开宴赏月,月为云掩,召学士解缙赋诗,遂口占《风落梅》一阕,其词云:“嫦娥面,今夜圆,下云帘,不著臣见,拚今宵倚栏不去眠,看谁过广寒宫殿?”上览之欢甚,复命赋长篇,又成长短句以进,歌曰:吾闻广寒人万三千修月斧,暗处生明缺处补,不知七宝何以修合成,孤光洞彻乾坤万万古。三秋正中夜当午,佳期不拟嫦娥误,酒杯狼藉烛无辉,天上人间隔风雨。玉女莫乘鸾,仙人休伐树,天柱不可登,虹桥在何处?帝阍悠悠叫无路,吾欲斩蜍蛙,磔其兔,坐令天宇绝纤尘,世上青霄灿如故,黄金为节玉为辂,缥缈鸾车烂无数,水晶帘外河汉横,冰壶影里笙歌度。云旗尽下飞玄武,青鸟衔书报王母,但期岁岁奉宸游,来看霓裳羽衣舞。”上益喜,同缙饮。过夜半,月复明朗,上大笑曰:“子才真可谓夺天手段也。”盖既以其天才,又歌有“坐令天宇绝纤尘”等句,今集止载后歌,而杂伪者多也。

  ○学诗有成

  国朝罗璟,江右人也,自习举子业至登科,不知何谓之诗。后考庶吉士学士,试以《秋宫怨》,默然无以答,遍问同考者,同考对以韵脚起结联对如此,然后即作一诗云:“独倚栏杆强笑歌,香肌消瘦怯春罗。羞将旧恨题红叶,添得新愁上翠娥。雨过玉阶秋色静,月明青琐夜凉多。平生不识春风面,天地无情奈老何。”主试者语之曰:“尔后必能诗。”已而果然,即此诗有别才,亦可知也。

  ○诗意同  予尝见一势利之人,因即瓶花而作一绝云:“白白红红室满春,只将颜色媚时人。不知根蒂元无几,独藉瓶罂枉弄神。”昨读郭元振集,有《咏云》绝句曰:“聚散虚空去复还,野人闲处倚筇看。不知身是无根物,蔽月遮星作万端。”予意此诗,郭亦当时或讥武氏,故与瓶花同意耳。

  ○各文之始

  诏、敕、制、诰、皆王言也,若书之典、谟、训、诰、誓命之类,三代无名,秦李斯始议命为制、令为诏。至汉高祖有太子敕,武帝有责杨仆敕,诰虽本于汤诰,布告令于四方者也,与诏同义。然圣经不与后世文辞同,故《辨体》取春秋传文为式,今乃告身之诘是也。夫四体自唐以后,多用四六,殊不知制诰虽可,而诏敕必须直言,皆贵乎典雅温润,理不可僻而语不可巧也。

  策义有二:在汉若《治安》、《贤良》;在宋若臣事、民政,类今之奏疏,故《说文》曰:“谋也。”问而答之谓之对策,则今之科场者是也。吕东莱分之为二类是矣,《辨体》载制策而遗对策,恐未尽也。至于册立皇后、太子,晋宋九锡文册,盖册策通用,古以竹简书,乃用此册字,其文则又上与下之言也。

  表者,白也,以情旨表白于外;汉则散文,唐以后用四六矣。真西山云:“表中眼目,全在破题,又忌大露,文必简洁精致也。”

  《文章缘起》曰:“露布始于贾洪为马超伐曹操。”予考汉桓时,地因数震,李云露布上书,移副三府,注谓不封,则是汉时已有其名;至魏以后,专为军书,本义露于耳目,布之四海也。若元魏战捷,欲闻于天下,乃书帛建于漆竿之上,名为露布。《文心雕龙》又曰露板,皆因其名而巧于用义耳。

  檄者,激也,始于张仪为檄楚相,辞意则暴彼罪恶,扬己威武;论天时人事,使忠义愤发,亦军书也。

  箴、铭、颂、赞,体皆韵语,而义各不同。箴者,规戒之辞,如箴之疗疾。铭者,名器自警。赞者,称扬赞美。颂则形容功德。皆起于三代,惟赞始于汉之班固,《辨体》论之详矣。文则欲其赡丽宏肆,而有雍容起伏之态。

  记者,纪也。《禹贡》顾命,义固记祖,未有名也。《戴记》、《学记》、《文选》又不载焉,以非后世文辞同也,故以韩、柳为祖,记其日月人事,后略为议论而已,与志无远焉。  序者,次序其事也,始于诗书之有序,故《金石例》曰:“序,典籍之所以作也。”后世赠送宴集等作是也。

  论者,议也。《昭明文选》以其有二体:一曰史论,乃史臣于传末作论议以断其人之美恶;一曰设论,则学士大夫议论古今时世人物。意恐过为之分,善乎刘勰曰:“陈政则与议说合契,释经则与传注参体,辨史则与赞辞齐行,诠文则与序引共纪。”信夫!

  说者,释也,述也,解释义理而以己意述之。祖于夫子说卦,许慎《说文》。卢学士曰:“说须出自己之意,横说竖说,以抑扬详赡为上。”若陆机《文赋》以为说“炜晔而谲诳”,岂知言哉!解之义则近于说矣,而原于唐。

  原者,推原也。辨者,辨析也。一则由于《易》之原始反终之训,一则由于孟子好辨之答,故有是名。文体则皆以退之《五原》、《辨讳》等作,必须理明义精,曲折详尽,有关世教之大者,可名之也。  奏疏之名不一,曰上疏,曰上书、曰奏札、曰奏状、曰奏议,恐其漏泄,俱封囊以进,故谓之封事,臣告君之辞也。祖于《伊训》、《无逸》诸篇。

  弹文固目中之一,而其辞则要核实风轨,所谓气流墨中,声动简外可也。  传则载一人之事,创自马迁,体亦不同,如迁之作荀、孟,不正言而及诸子;范晔之传黄宪,无事迹而言语形容,此体之变也,至韩作《毛颖》,又变体之变,此在作者之笔也。

  行状则实纪一人之事,为死者求志之辞也。埋铭、墓志、墓表、墓碣,皆一类也。铭志则埋于土,表碣则树于外,述其世系、岁月、名字、爵里、学行、履历,恐陵谷变迁故也。然在土者文简,在外者稍详,表谓有官者,碣谓无官者,汉、晋来有之矣。

  诔辞、哀辞、祭文,亦一类也,皆生者悼惜死者之情,随作者起义而已。诔始于鲁哀公之于孔子,哀始于张茂先之于晋武,祭文则孟德于桥玄也,辞贵亲切真实,情溢于言可也,若祷神之文,则以当为悔过迁善之语。

  题跋汉、晋诸集未载,惟唐韩、柳有读某书某文题,宋欧、曾又有跋语,其意不大相远,故文鉴、文类,总曰题跋,其义不可堕人窠臼,其辞贵乎简健峭拔,跋尤甚于题也。辞赋一例,古赋《辨体》辨之精矣,予不赘焉。

  ○红木樨诗

  木樨花,《本草》诸书皆言白蕊黄香。谢无逸诗曰:“白雪凝酥点嫩黄,”于武陵曰:“夜揉黄雪作秋光,”则知晋以来同也。《小尔雅》又云丹桂者,何哉?后见《四明旧志》有大红樨,因与人言,闻吾杭钱塘学中旧曾有一本。今读《话腴》载,宋高庙时,象山史本家木樨忽变红色,因献阙下,高庙画为扇面,作诗以赐从臣。诗云:“秋入幽岩桂影团,香深霏雪照林丹;应随王母瑶池宴,染得朝霞下广寒。”然志中又载诗云:“月宫移得日宫栽,引得轻红入面来。好向烟霄承雨露,丹心一点为君开。”观其辞意,又似当时臣下之咏者,志收或讹。又曰:“自是四方争传史本以孙技接也,吾杭或亦当时所传。颜鲁公集有《谢人青桂花》诗,此尤异耳。”  ○铁胆金甲

  《山房随笔》载陆秀夫挽张世杰诗,“曾闻海上铁斗胆,犹见云中金甲神,”惜其全篇不传。又注二句故实云:为焚张之尸,其胆如斗而不化,须臾,云中见金甲神人曰:“我关系不小,身后出必恢复也。”殊不思陆死于张之先也,不知此何诗也,妄载如此。

  ○妾薄命

  元丰间,曾巩荐后山有道德史才,乞自布衣召入史馆,命未下而曾卒,后山感其知己,不愿出他人门下,作《妾薄命》二首以自拟,其一曰:“主家十二楼,一身当三千。古来妾薄命,事主不尽年。起舞为主寿,相送南阳阡。忍着主衣裳,为人作春妍。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死者恐无知,妾身长自怜。”其二曰:“叶落风不起,山深花自红。捐世不待老,惠妾无其终。一死尚可忍,百岁何当穷。天地岂不宽,妾身无所容。死者如有知,杀身以相从。向来歌舞地,夜雨鸣寒蛩。”二篇曲尽相知不倍之义,形于言外,诚骚、雅意也。故诗话中多以二诗为首唱,予窃以前之“死者恐无知,妾身长自怜”,后之“死者如有知,杀身以相从,”恐四句不足尽相知之义耶?较挂剑之情者何如耶?既曰相知,又何必计其知否?此于理或少有倍耶?抑止因荐举而其言如此耶?果后山之诗,惟东坡、黄山谷可知之耶?

  ○山农刺时

  王冕,字元章,号山农,元末人也,身长多髯。少明经不偶,即焚书读古兵法,戴高帽,披绿蓑,着长齿屐,击木剑,行歌于市,人以为狂士之负材气者,争与之游。尝游京城,名贵侧目,平生嗜画梅,画成未尝无诗也。有诗云:“我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或以是诗刺时,欲执之,一夕遁。后太祖物色得冕,因与粝饭蔬羹,山农且谈且食,上喜曰:“可与共大事。”授谘议参军,一夕暴卒。应制作绝云:“猎猎北风吹倒人,乾坤无处不生尘;胡儿冻死长城下,始信江南别有春。”今《竹斋集》中未刻。昨见蒲庵禅师复见心《题其梅花》一歌,亦奇特也,因举其概同录,歌云:“会稽王冕高颊颧,爱梅自号梅花仙,豪来写遍罗浮雪千树,脱巾大叫成花颠。有时百金闲买东山屐,有时一壶独酌西湖船,暮校梅花谱,朝诵梅花篇,水边篱落见孤韵,恍然悟得华光禅。我昔识公蓬莱古城下,卧云草图秋潇洒,短衣迎客懒梳头,只把梅花索高价。不数杨补之,每评汤叔雅,笔精妙夺造化神,坐使良工尽惊诧,平生放浪礼法疏,开口每欲谈孙吴,一时骑牛入燕市,瞋目怪杀黄髯胡,地老天荒公已死,留得清名传画史。南宫侍郎铁石肠,爱公梅花入骨髓,示我万玉图,繁花烂无比,香度禹陵风,影落镜湖水,开图看花良可吁,咸平树老无遗株,诗魂有些招不返,高风谁起孤山逋?按复见心亦元臣,名来复,字见心,入国朝,畏法而犭更其首,观此歌则知其胸次矣。

  ○口占三诗

  余杭符楫,弘治间贡士也,未第时,挐舟下杭城,过土豪之滩而乱其菱,舟被留焉,然豪闻为秀才,则曰请作诗行,符口占云:“佣是余杭符秀才,家间有事出乡来。撑船稚子虽无识,总是豪滩忒占开。”笑而释之。旧又闻汝水有放生池,官府禁人采捕,有士子垂钓于中,为逻者送之有司,意非士人,欲试之,钓者口占曰:“投却长竿卷却丝,手携蓑笠赋新诗。如今刺史清过水,不是渔人下钓时。”释之。又唐李涉过九江遇盗,盗问何人,从者曰:“李博士也。”豪首云:“若是李涉,久闻诗名,愿一篇足矣。”涉口占:“暮雨潇潇江上村,绿林豪客夜相闻。他时不用多回避,世上如今半是君。”然三事一意,而诗之高下特不同耳。  ○非荆公诗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假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诸书引者,皆以为荆公之诗,《临川集》不载,不知何人者也。以格律论之,亦必宋人耳。

  ○改子陵起句韵

  宋人题严子陵诗曰:“一着羊裘便有心,羊裘岂是钓鱼人;当时只着蓑衣去,江水茫茫何处寻?”箨冠徐延之伯龄以人字为非韵,改作“一着羊裘用意深,羊裘岂是钓鱼心,”然韵虽不错,用意终不似前。

  ○悼内诗  吾杭肃愍于公悼夫人董氏诗十一首,其第二首颇佳,诗云:“世缘情爱总成空,二十余年一梦中;疏广未能辞汉主,孟光先已弃梁鸿。灯昏罗幙通宵雨,花谢雕阑蓦地风;欲觅音容在何处,九原无路辨西东。”昆山张和,字节之,天顺间官浙江宪副时,宠妾新亡,亦有悼诗云:“桃叶歌残思不胜,西风吹泪结红水;乐天老去风流减,子野归来感慨增。花逐水流春不管,雨随云散事难凭;夜来书馆寒威重,谁送熏香半臂绫?”后诗尤胜于前,二作皆脍炙于世,录之。

  ○蜀僧渔翁诗

  贾似道当国时,一日居湖山,有蜀僧徘徊其侧,贾问:“汝何为也?”对曰:“诗僧。”贾见湖中渔翁,遂命咏之,僧请韵,贾以天字为韵,僧应口曰:“篮里无鱼少酒钱,酒家门外系渔船。几回欲脱蓑衣当,又恐明朝是雨天。”此诗《草木子》之所纪,惜不原其意以申之。予故复录以足其意也,僧敢徘徊贾侧,是盖隐于僧而有为为之者,作诗非讽乎?第一句是言朝廷乏人,第二句是拟己可用,三四句是欲仕而又恐蒙蔽不知耳。今直述其辞而不言其蕴藉之意,亦何脍炙人口。然其书亦多好诗,惜事为国忌者不刻。

  ○谢李咏蝶

  谢无逸有咏蝶诗云:“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又云:“飞随柳絮有时见,舞入梨花无处寻。”可谓形容蝴蝶尽矣,遂称为谢蝴蝶。自后李商隐窃其义而变之曰:“芦花惟有白,柳絮可能温。”句虽工而不妙矣。此可谓绝唱之后,不当再道,李岂不能炼句者哉!  ○诗不类人

  昔人云:山林之诗与台阁者不同,以其素习而出言自类也。故有粉墙人看之论耳。乐天富贵酒色,可为至矣;而人品天资,又非寻常之士。诗有“尘埃常满甑,钱帛少盈囊;侍女甚蓝缕,妻悉不出房。”真可笑也。意此若予之事,而予未尝有此言,何耶?  ○二高诗误

  两京作斤卖,五溪无人采。夷夏虽有殊,气味终不改。”此诗见高适集中,《唐诗纪事》又入于高力士下。人以力士无集,因一高字误入。殊不知力士曾贬永州,五溪其地也。况段柯古叙力士事证,亦有《咏荠》之作;高适但往还于山、陕、四川,未尝至湖、湘间,此必力士之诗无疑。达夫集中收者,反为高字传讹也。且适集“斤”作“荠”尤非,题既《咏荠》,又可复云?但力士集中,“终”作“都”,此或适集“终”字尚是也。

查看目录 >> 《七修类稿》



楊公造命地學秘訣不分卷 通屬種棉述畧一卷 驢背集四卷 陳滄洲集二十卷(浮石集七卷淮海集三卷秣陵集二卷朐山集二卷喝月詞 六卷) 隋文紀八卷 國歌類編五卷 明史輿服志一卷 天下郡國利病書一百二十卷 鄭開陽雜著十一卷 呻吟語四卷 四書說六卷 中峯集十一卷首一卷附錄三卷 太極圖解一卷 易翼說八卷 後漢書補遺二十一卷 [湖南]郭氏族譜□卷 五國故事一卷 景岳新方砭四卷 千轉陁羅尼觀世音菩薩咒一卷 嘉樹山房集二十卷外集二卷 洛陽花木記 問心堂詩一卷補遺一卷 鏡古集五卷 中國改良監獄意見書一卷 非水舟遺集二卷 明史擥要八卷 王氏家藏研史拓本 倪文貞公講編二卷 蓴鄉贅筆四卷 說文本經答問二卷 于鄴詩集(晚唐于鄴詩)一卷 昭代名臣志鈔二十四卷(原缺卷五至卷八) 名媛題詠一卷 神隱二卷 孟子七卷 傷寒附翼二卷 陸家花園 經義叢鈔 爵秩全覽不分卷(清光緒十一年夏季) 劉先生邇言二卷 宋史紀事本末一百九卷元史紀事本末二十七卷 晉方鎮年表一卷 永定河志十二卷 蒙泉集 授堂文抄八卷 廣史姓韻編不分卷 增廣千字文一卷附增廣千字文釋注一卷 陳乾初先生(確)年譜二卷 大洞經吉祥神咒法一卷 林子三教正宗統論二卷 比紅兒詩話 詞律補遺一卷 說文建首字讀一卷 梧溪集七卷補遺一卷 [光緒]霑益州志六卷 餘事齋文稿二卷詩稿二卷 幻戲志一卷 瀕湖脈學一卷 江陰城守紀事一卷 殘年餘墨二卷 
关于本站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国学迷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内容均为民国之前的公共版权领域古籍,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研究。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ICP证:琼ICP备2022019473号-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