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实录 | 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历史人物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索引 | 字体转换器 | 篆书识别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家谱族谱查询 | 哈佛古籍

首页|国学书库|影印古籍|诗词宝典|二十四史|汉语字典|汉语词典|部件查字|书法图集|甲骨文|历史人物|历史典故|年号|姓氏|民族|图书集成|印谱|丛书|中医中药|软件下载

译文|四库全书|全文检索|古籍书目|国学精选|成语词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字形演变|金 文|历史地名|历史事件|官职|知识|实录|石刻墓志|家谱|对联|历史地图|会员中心

首页 > 史部 > 政书 > 文献通考 >

卷九十·郊社考二十三

卷九十·郊社考二十三

  ○杂祠淫祠

  《大宗伯》,以?辜祭四方百物(?,孚逼反。注疏见《四方礼》。《春官·鬯人》,凡祭祀?事用散。注疏见《祭器条》)。《鼓人》,凡祭祀百物之神,鼓兵舞、??舞者(兵谓干戚也。??,列五采缯为之,有秉。皆舞者所执,疏曰:“云‘鼓兵舞??舞’者,天地之小神,所舞不过此兵舞、??舞二事。按下《舞师》,山川用兵舞,社稷用??舞。今此小神等,若义近山川者,舞兵舞;义近社稷者,舞??舞。故六舞之中,唯言此二舞而已。按《司兵》云:‘祭祀,授舞者兵。’郑亦云:‘授以朱干、玉戚。’必知兵舞是干戚者,见《礼记·乐记》云‘干戚之舞’,《祭统》又云‘朱干玉戚’,并是《大武》之舞,是知兵舞干戚也。又知??舞‘列五采缯为之,有秉’者,按《乐师》注‘??析五采缯,今灵星舞子持之’,是举今以晓古,故知之也。”《地官》)。一献质(谓祭群小祀也。疏曰:“祭群小祀最卑,但一献而己,其礼质略。”),一献孰(一献,祭群小祀也,孰而已。并《礼器》)。王祭群小祀则元冕(群小祀,林泽、坟衍、四方百物之属。元者,衣无文,裳刺黻而已。凡冕服皆元衣?裳。疏曰:“以其祭服,衣本是元。今元冕一章,仍以元为名,明衣上无画;一章者,刺黻於裳而已。”)。

  周立寿星祠於下杜、亳(亳,汤所都,济阴亳县。师古曰:“亳即京兆亳县,有亳亭,非汤之都也。”),时奉焉。又立杜主祠,因宣王杀杜伯射王,故周人尊其鬼,以岁时奉祠。  惠王十五年,有神降於莘(惠王十五年,鲁庄公三十二年。降,下也,言自上而下,有声像以接人也。莘,虢地也)。王问於内史过(内史,周大夫;过,名也。掌爵禄废置及策命诸侯、孤、卿,大夫也)曰:“是何故?固有之乎(故,事也。固犹常也)?”对曰:“有之。国之将兴,其君齐明衷正(齐,一也。衷,中也),精洁惠和,其德足以昭其馨香(惠,爱也。馨香,芳馨之升闻也),其惠足以同其民人(同,一也)。神享而民听,民神无怨,故明神降之,观其政德而均布福焉。国之将亡,其君贪冒辟邪,淫?荒怠,粗秽暴虐;其政腥臊,馨香不登(腥臊,臭恶也。登,上也。若馨香不上闻於神,神不享也。《传》曰:

  “黍稷非馨,明德唯馨。”);其刑矫诬(以诈用法曰矫,加诛无罪曰诬),百姓携贰(携,离;贰,二心也)。明神不蠲(蠲,洁也),而民有远志(欲叛也),民神怨痛,无所依怀(怀,归也),故神亦往焉,观其苛慝而降之祸(苛,烦也。

  慝,恶也)。是以或见神以兴,亦或以亡。昔夏之兴也。融降於崇山(融,祝融也。崇,崇高山也。夏居阳城,崇高所近也);其亡也,回禄信於《耳今》隧(回禄,火神。再宿为信。《耳今》隧,地名)。商之兴也,?杌次於丕山(?杌,鲧也。过信曰次。丕,大。邳山在河东);其亡也,夷羊在牧(夷羊,神兽。牧,商郊牧野也)。周之兴也,??鸣於岐山(三君云:“??,凤之别名也。《诗》云:‘凤凰鸣矣,於彼高冈。’其在岐山之脊乎?”);其衰也,杜伯射王於高阝(高阝,高阝京。杜国,伯爵,唐氏之後也。《春秋传》曰:“宣王杀杜伯而不辜。後三年,宣王会诸侯田於囿,日中,杜伯起於道左,衣朱衣,冠朱冠,操朱弓、朱矢射宣王,中心折脊而死也。”)。是皆明神之志者也(志,记也。见记录在史籍也)。王曰:“今是何神也?”对曰:“昔昭王娶於房,曰房后(康王之子昭王也。房,国名),实有爽德,协於丹朱(爽,二也。协,合也。丹朱尧子也)丹朱凭身以仪之,生穆王焉(凭,依也。仪,匹也。《诗》云:“实维我仪。”言房后之行有似丹朱,丹朱凭依其身而匹偶焉,生穆王也)。是实临照周之子孙而祸福之。夫神壹,不远徙迁(言神一心依凭於人,不远迁也)。若由是观之,其丹朱之神乎?”王曰:“其谁受之?”对曰:“在虢(言神在虢,虢其受之)。”王曰:“然则何为(何为在虢)?”对曰:“臣闻之,道而得神,是谓逢福(逢,迎也);淫而得神,是为贪祸(以贪取祸也)。今虢少荒,其亡乎?”王曰:“吾其若之何?”对曰:“使太宰以祝、史帅狸姓,奉牺牲、粢盛、玉帛往献焉(太宰,王卿也,掌祭祀之式、玉帛之事。祝,太祝也,掌祈福祥。史,太史也,掌次王位。狸姓,丹朱之後是也。其神必歆,故帅之以往也。凡纯色谓之牺也),无有祈也(祈,求也。无有祈请,礼之而已)。”王曰:“虢其几何?”对曰:“昔尧临民以五(五,五年巡狩也),今其胄见(胄,後也,谓丹朱之神),神之见也,不过其物(物,数也)。若由是观之,不过五年。”王使太宰忌父(周公忌父)帅傅氏及祝、史(傅氏,狸姓也,在周为傅氏)奉牺牲、玉鬯往献焉(玉鬯,鬯酒之圭,长尺二寸,有瓒,所以灌地降神之器)。内史过从之虢(从,从太宰而往也。内史不掌祭祀,王以其贤,使以听之也),虢公亦使祝、史请土焉(祝、史,虢之祝、史,祝应、史へ)。内史过归,以告王曰:“虢必亡矣。不?於神而求福焉,神必祸之(洁祀曰?);不亲於民而求用焉,人必违之(用,用其财力也)。精意以享,?也(享,献也);慈保庶民,亲也(慈,爱也。保,养也)。今虢公动匮百姓以逞其违,离民怒神而求利焉,不亦难乎!”十九年,晋取虢(惠王十九年,鲁僖之五年也)。  秦文公东猎?、渭之?,梦黄蛇自天而下属地,其口止於?衍,乃作??。

  後九年,文公获若石云,於陈仓北阪城祠之(质如石,似肝。陈仓之北阪上城中也)。其神或岁不至,或岁数,来也常以夜,光辉若流星,从东方来,集於祠城,若雄雉,其声殷殷云,野鸡夜鸣(师古曰:“殷殷,声也。云,传声之乱也。言陈宝若来而有声,则野鸡皆鸣以应之也。雉即是野鸡。”)。以一牢祠之,名曰陈宝,作陈宝祠。(臣瓒曰:“陈仓县有宝夫人祠,或一岁、二岁与叶君合。叶君神来时,天为之殷殷雷鸣,雉为之ず也。”《正义》曰:“《晋太康地志》云:

  ‘秦文公时,陈仓人猎得兽若彘,不知名,牵以献之。逢二童子,童子曰:“此名为?胃,常在地中食人脑。”即欲杀之,拍捶其首,?胃亦语曰:“二童子名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陈仓人乃逐二童子,化为雌雉,上陈仓北阪为石,秦祠之。《搜神记》云:‘其雄者飞至南阳,其後光武起於南阳,皆如其言也。’”)

  始皇既并天下,东游海上,礼祠名山、大川及八神(见《山川门》),而雍又有日、月、参、辰诸祠(见《祭星门》),又有四海、九臣、十四臣、诸布、诸严、诸逐之属(皆淫祠也,未闻其义),百有馀庙。西亦有数十祠。於湖有周天下祠,於下わ有天神,丰、镐有昭明、天子辟池,於杜、亳有五社主之祠,寿星祠,而雍营庙祠亦有杜主。杜主,故周之右将军(即杜伯),其在秦中最小之鬼神也(鬼虽小而有神灵)。各以岁时奉祠。唯雍四?上帝为尊,其光景动人民,唯陈宝。

  汉高祖初起兵,徇沛,为沛公,祀蚩尤,衅鼓、旗。  二年,东击项籍,入关,立北?。有司进祠,上不亲往。悉召故秦祀官,复置太祝、太宰,如其故仪礼。因令县为公社(李奇曰:“犹官社。”)。下诏曰:“吾甚重祠而敬祭。今上帝之祭及山川诸神当祠者,各以其时礼祠之如故。”後四岁,天下已定,诏御史令丰治?榆社,常以时,春以羊彘祠之。令祝立蚩尤之祠於长安,置祠祝官、女巫。其梁巫祠天、地、天社、天水、房中、堂上之属;晋巫祠五帝、东君、?中君、巫社、巫祠、族人炊之属(服虔曰:“东君以下皆神名也。”师古曰:“东君,日神也。?中君,谓?神也。巫社、巫祠,皆古巫之神也。族人炊,古主炊母之神也。炊谓饣喜爨也。”);秦巫祠社主、巫保、族累之属(师古曰:“社主即上所云五社主也。巫保、族累,二神名。累,力追反。”);荆巫祠堂下、巫先、司命、施糜之属;(师古曰:“堂下,在堂之下。

  巫先,巫之最先者也。司命,说者云文昌第四星也。施糜,其先常施设糜鬻者也。”)

  九天巫祠九天(师古曰:“九天者,谓中央钧天,东方苍天,东北?天,北方元天,西北幽天,西方浩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也。其说见《淮南子》。

  一说云:东方?天,东南阳天,南方赤天,西南朱天,西方成天,西北幽天,北方元天,东北变天,中央钧天也。”):皆以岁时祠宫中。其河巫祠河於临晋,而南山巫祠南山、秦中。秦中者,二世皇帝也(张晏曰:“以其︹死,魂魄为厉,故祠之。成帝,时匡衡奏罢之。”)。各有时日。  武帝七年,上求神君,舍之上林中??氏馆(??音斯。)神君者,长陵女子,以乳死,见神於先後宛若(产乳而死也。兄弟妻谓先後,古谓娣姒,今人俗呼之以为妯娌。宛若,字也)。宛若祠之其室,民多往祠。平原君亦往祠,其後子孙以尊显(平原君,武帝外祖母也)。及上即位,则厚礼置祠之内中。闻其言,不见其人云。

  亳人谬忌奏祠泰一方,置寿宫神君(见《祀星门》)。後人复有言:“古天子常以春解祠,祠黄帝用一枭破镜(见《祀前代门》),冥羊用羊祠,马行用一青牡马,泰一、皋山山君用牛,武夷君用乾鱼,阴阳使者以一牛。”令祠官领之如其方。明年,齐人少翁以方见上。上有所幸李夫人卒,少翁以方盖夜致夫人及灶鬼之貌云,天子自帷中望见焉。?拜少翁为文成将军,赏赐甚多,以客礼礼之。

  文成言:“上即欲与神通,宫室、被服非象神,神物不至。”?作画?气车,及各以胜日(甲乙五行相克之日,如火胜金,用丙丁日,不用庚辛日也)驾车辟恶鬼。又作甘泉宫,中为台室,画天地、泰一诸鬼神,而置祭具以致天神。居岁馀,其方益衰,神不至,乃见诛。

  元封二年,公孙卿言,见神人东莱山,若云“欲见天子”。天子於是幸缑氏城,拜卿为中大夫。遂至东莱,宿。留之数日无所见,见大人迹云。是岁,旱天子既出而无名,?祷万里沙(万里沙,神祠也,在东莱曲城),过祠泰山,还至瓠子,自临塞决河,湛祠而去(湛读作“沈”,谓沈祭具於水中也)。既灭两粤,粤人勇之乃言:“粤人信鬼,而其祠皆见鬼,数有效。昔东瓯王敬鬼,寿百六十岁。後世怠慢,故衰耗。”乃命粤巫立粤祝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帝、百鬼(天帝之神及百鬼),而以鸡卜(持鸡骨卜,如鼠卜)。上信之,粤祠鸡卜自此始。

  太初元年,西伐大宛,蝗大起,丁夫人、雒阳虞初等(丁夫人,其先丁复,本越人,封阳都侯。夫人其後,以诅军为功。丁,姓;夫人名)以方祠诅匈奴、大宛焉。  诸所兴祠,如薄忌泰一及三一、冥羊、马行、赤星、五,宽舒之祠官(皆祠名),以岁时致礼。凡六祠,皆太祝领之。至如八神,诸明年、凡山他名祠,行过则祠,去则已。方士所具祠,各自主,其人终则己,祠官不主。他祠皆如故。

  天汉二年秋,止禁巫祠道中者(文颖曰:“始,汉家於道中祠,排祸咎移之於行人百姓。以其不经,今止之也。”师古曰:“非也。秘祝移过,文帝久巳除之。今此总禁百姓巫觋於道中祠祭耳。”)。

  宣帝时,南郡获白虎,献其皮牙爪,上为立祠。又以方士言,为随侯、剑宝、玉宝璧、周康宝鼎立四祠於未央宫中。又祠太室山於即墨,三户山於下密(师古曰:“即墨、下密皆胶东之县也。”),祠天封宛火井於鸿门(如淳曰:“《地理志》,西河鸿门县有天封宛火井祠,火从地中出。”)。又立岁星、辰星、太白星、荧惑、南斗祠於长安城旁。又祠参山八神於曲城,(师古曰:“东莱之县也。”)蓬山石社、石鼓於临朐(师古曰:“临朐,齐郡县也。朐音劬。《地理志》,蓬山作达山也”),之罘山於?垂,成山於不夜,莱山於黄(应劭曰:

  “?垂音《垂瓦》。”晋灼曰:“?垂、不夜、黄县皆属东莱。”师古曰:“?垂音丈瑞反。”)。成山祠日,莱山祠月。又祠四时於琅琊,蚩尤於寿良(师古曰:  “东郡之县也。”)。京师近县?,则有劳谷、五床山、日月、五帝、仙人、玉女祠,?阳有径路神祠,祭休屠王也(师古曰:“休屠,匈奴王号也。径路神,本匈奴之祠也。休音许虬反。屠音除。”)。又立五龙山仙人祠及黄帝、天神、帝原水凡四祠於肤施(肤施,上郡之县也)。或言,益州有金马、碧鸡之神(金形似马,碧形似鸡),可醮祭而致,於是遣谏大夫王褒使持节而求之。

  《汉旧仪》:祭先陇西西县人先山,山上皆有畦?,如种菜畦。畦中各一土封:祭西王母於石室,皆在所二千石、令长奉祠。祠已,胙皆瘗埋,馀祭具而去。

  成帝时,丞相匡衡奏罢五?及陈宝祠,复条奏:“长安厨官给祠郡国候神方士使者所祠,凡六百八十三所,其二百八所应礼,及疑无明文,可奉祠如故。其馀四百七十五所不应礼,或复重(复,扶目反。重,文庸反),请皆罢。”奏可。

  本雍旧祠二百三所,唯山川、诸星十五所为应礼云。若诸布、诸严、诸逐,皆罢。

  社主有五祠,置其一。又罢高祖所立梁、晋、秦、荆巫九天、南山、莱中之属,及孝文渭阳,孝武薄忌、泰一、三一、黄帝、冥羊、马行、泰一、皋山山君、武夷、夏后启母石、万里沙、八神、延年之属,及孝宣参山、蓬山、之罘、成山、莱山、四时、蚩尤、劳谷、五床仙人、玉女、径路、黄帝、天神、原水之属,皆罢。候神方士使者副佐、本草待诏七十馀人皆归家(师古曰:“本草待诏,谓方药本草而待诏者。”)。

  明年,匡衡坐事免官爵。众庶多言不当变动祭祀者。又初罢甘泉泰?作南郊日,大风坏甘泉竹宫,折拔?中树木十围以上百馀。天子异之,以问刘向,对曰:

  “家人尚不欲绝种祠(师古曰:“家人谓庶人之家也。种祠,继嗣所传祠也。”),况於国之神宝旧?!且甘泉、汾阴及雍五?始立,皆有神?感应,然後营之,非苟而已也。武、宣之世,奉此三神,礼敬敕备(敕,整也),神光尤著。祖宗所立神?旧位,诚未易动。及陈宝祠,自秦文公至今七百馀岁矣,汉兴,世世常来,光色赤黄,长四五丈,直祠而息,音声砰隐,野鸡皆ず(直,当也。息,止也。

  当祠处而止也。砰,普萌反)。每见雍太祝祠以太牢,遣候者乘传驰诣行在所(报神之来也。传,张恋反),以为福祥。高祖时五来,文帝二十六来,武帝七十五来,宣帝二十五来,初元元年以来亦二十来,此阳气旧祠也。及汉宗庙之礼,不得擅议,皆祖宗之君与贤臣所共定。古今异制,经无明文,至尊至重,难以疑说正也。前始纳贡禹议,後人相因,多所动摇。《易大传》曰:‘诬神者殃及三世。’恐其咎不独止禹等。”上意恨之。後上以无继嗣,令皇太后下诏,复甘泉泰?、汾阴后土及雍五?、陈宝祠在陈仓者,又复长安、雍及郡国祠著明者且半。  成帝末年,颇好鬼神,亦以无继嗣故,多上书言祭祀方术者,皆得待诏,祠祭上林苑中长安城旁,费用甚多,然无大贵盛者。  太中大夫谷永说上曰:“臣闻明於天地之性,不可惑以神怪;知万物之情,不可罔以非类。诸背仁义之正道,不遵《五经》之法言,而盛称奇怪鬼神,广崇祭祀之方,求报无福之祠,及言世有仙人,服食不终之药,B1兴轻举(B1,古‘遥’字,远也。兴,举也,起也。谓起而远去也),登遐倒景(如淳曰:

  “在日月之上,反从下照,故其景倒。”遐亦远也),览观县圃,浮游蓬莱(李奇曰:“昆仑九成,上有所谓县圃;县圃之上,即阊阖天门。”),耕耘五德,朝种暮获(晋灼曰:“翼氏《风角》,五德:东方甲,南方丙,西方庚,北方壬,中央戊。种五色禾於此地而耕耘也。”),与山石无极(师古曰:“言获长寿,比於山石无穷也。”),黄冶变化(晋灼曰:“黄者,铸黄金也。道家言冶丹沙令变化,可铸作黄金也。”),坚冰淖溺(晋灼曰:“方士诈以药石,若陷冰丸投之冰上,冰即消液,因假为神仙道使然也。或曰,谓冶金令可饵也。”师古曰:

  “或说非也。淖,濡甚也,音女教反。”),化色五仓之术者(李奇曰:“思身中有五色,腹中有五仓神,五色存则不死,五仓存则不饥。”),皆奸人惑众,挟左道,怀诈伪,以欺罔世主(师古曰:“左道,邪僻之道,非正义也。”)。

  听其言,洋洋满耳,若将可遇(师古曰:“洋洋,美盛之貌也。”);求之,荡荡如系风捕景,终不可得。是以明王距而不听,圣人绝而不语。若周史苌弘欲以鬼神之术辅尊灵王会朝诸侯,而周室愈微,诸侯愈叛。楚怀王隆祭祀,事鬼神,欲以获福助,?秦师,而兵挫地削,身辱国危。秦始皇初并天下,甘心於神仙之道,遣徐福、韩终之属,多赍童男童女,入海求神采药,因逃不还,天下怨恨。  汉兴,新垣平、齐人少翁、公孙卿、栾大等,皆以仙人黄冶祭祠事鬼使物入海求神采药贵幸,赏赐累千金。大尤尊盛,至妻公主,爵位重?,震动海内(?,古“累”字)。元鼎、元封之际,燕、齐之?,方士?目??,言有神仙祭祀致福之术者以万数。其後,平等皆以术穷诈得,诛夷伏辜。至初元中,有天渊玉女、钜鹿神人、??阳侯师张宗之奸,纷纷复起(师古曰:“??阳侯,江仁也。元帝时,坐使家丞上印绶随宗学仙免官。??音辽。”)。夫周秦之末,三五之隆(三谓三皇,五谓五帝),已尝专意散财,厚爵禄,竦精神,举天下以求之矣。

  旷日经年,靡有亳?之验,足以揆今。《经》曰:‘享多仪,仪不及物,惟曰不享(师古曰:“《周书·洛诰》之辞也。言祭享之道,唯以洁诚;若多其容仪,而不及礼物,则不为神所享也。”)。’《论语》说曰:‘子不语怪、神。’唯陛下距绝此类,毋令奸人有以窥朝者。”上善其言。  致堂胡氏曰:“天子祀七庙,郊上帝,望于山川,而遍于群神。群神谓何等也?日月、星辰、风雨之属,则从类於上帝矣;林麓、邱陵、水泽之属,则包举於山川矣。帝王无妄祭,无徼福,然则凡载於秩典者,其皆有功德垂世,如《祭法》所谓‘法施於民,以死勤事,以劳定国,能御大?,能?大患,及上古君臣之贤圣者’欤?非此族也,则非所事矣。汉兴礼废之後,先王祭法既不传,自秦以来,乃多淫祀,至武帝用方士言而尤盛焉。皆无所经见,率意建立,逮於季世,凡七百馀祀,一岁万七千祠,其不度可知矣。贡禹、匡衡皆请罢之,是也;然稽泉台之义,不必毁撤,姑存而勿举可也。刘向资气精忠,为汉贤大夫,岂永、衡所敢望,然学少不纯,颇信异端,《鸿宝秘书》,其所旧习,今兹种祠之论,谓皆有感应而後营之者,何考之未详欤?是皆山呼、巨迹之类,以欺武帝者,岂当据以为实也。善乎谷永之言曰:‘明天地之性,而知万物之情,则不可惑以神怪,罔以非类。’以永谄邪而能及此,向反不及乎?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其果然矣。”

  哀帝即位,寝疾,博徵方术士,京师诸县皆有侍祠使者,尽复前世所常兴诸神祠官,凡七百馀所,一岁二万七千祠云。

  王莽末年,崇鬼神淫祀,自天地、六宗以下至诸小鬼神,凡千七百所,用三牲、鸟兽三千馀种,後不能备,?以鸡当鹜雁,犬当麋鹿。

  范晔论曰:“臧文仲祀爰居,孔子以为不知。《汉书·郊祀志》著自秦以来讫於王莽,典祀或有未修,而爰居之类众焉。世祖中兴,蠲除非常,修复旧祀,方之前事,邈殊矣!”

  章帝元和二年,诏曰:“山川百神,应祀者未尽。其议增修群祀宜享祀者。”  殇帝延平元年,诏罢祀官不在祀典者(《本纪》注云:“《东观记》曰:

  ‘邓太后性不好淫祠。’”)。

  桓帝即位十八年,好神仙事。初使中常侍之陈国苦县祠老子,又亲祠老子於濯龙,文?为坛,饰淳金钅口,设华盖之座,用郊天乐也。

  延熹八年,坏郡国诸房祀(本记表纪云:“坏诸淫祀祠。”)。

  魏文帝黄初五年,诏曰:“先王制礼,所以昭孝事祖,大则郊社,其次宗庙。

  三辰、五行、名山、大川,非此族也,不在祀典。叔世衰乱,崇信巫史,至乃宫殿之内,户牖之?,无不沃酹,甚矣其惑也!自今其敢设非礼之祭、巫祝之言,皆以执左道论。著於令典。”

  晋武帝泰始元年,诏曰:“昔圣帝明王修五岳、四渎、名山、川泽,各有定制,所以报阴阳之功故也。然以道莅天下者,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故祝史荐而无愧辞,是以其人敬慎幽冥,而淫祀不作。末世信道不笃,僭礼黩神,纵欲祈请,曾不敬而远之,徒偷以求幸,妖妄相煽,舍正为邪,故魏朝疾之。其按旧礼,具为之制,使功著於人者必有其报,而妖淫之鬼不乱其?。”二年正月,有司奏春分祠厉殃及禳祠,诏曰:“不在祀典,除之!”

  穆帝升平中,何琦论五岳祠曰:“今非典之祠,可谓非一。考其正名,则淫昏之鬼;推其糜费,则百姓之蠹。而山川大神,更为简阙。今元憝已歼,宜修旧典(详见《祭山川门》)。”

  宋武帝永初二年,普禁淫祀,由是蒋子文祠以下皆绝。孝建初,更修蒋侯祠,所在山川,渐皆循复。明年立九州庙於鸡笼山,大聚群神。加蒋侯爵位至相国、大都督、中外诸军事,加锺山王;苏侯骠骑大将军。四方诸神,咸加爵秩。

  後魏自入中国以来,虽颇用古礼祀天地、宗庙、百神,而犹循其旧俗,所祀胡神甚众。太武时,崔浩请存合於祀典者五十七所,其馀重复及小神悉罢之。

  孝文时,自天地、社稷以下,合千七十五所,岁用牲七万五千五百头。显祖深愍生命,乃诏曰:“朕承天事神,以育群品,而咸秩处广,用牲甚众。夫神明正直,享德与信,何必在牲?其令有司非天地、宗庙、社稷之祀,皆用酒脯。”

  太和十五年,诏:“自先朝以来,享祀凡千二百馀处,今欲减省,务从简易。

  先常有水火之神四十馀名,及城北星辰;今圜丘之下,既祭风伯、雨师、司中、司命等,明堂祭五祀,皆有此四十神,悉罢之。”初,每以正月吉日,於朝廷设幕,中置松柏树,设五帝座。至孝文,诏曰:“《礼》云:‘自外至者,无主不正。’此既无祖配,揆之古典,实无所取。又探册之祭,可悉罢之。”  北齐後主末年,祭非其鬼,至於躬自鼓舞,以事胡天。邺中遂多淫祠,此风逮唐不绝。

  後周欲招来西域,又有拜胡天制,皇帝亲焉。其仪并从夷俗,淫僻不可纪。

  唐武后时,河南道巡抚大使狄仁杰以吴、楚多淫祠,奏焚其一千七百馀所,独留夏禹、吴太伯、季札、伍员四祠。

  元宗开元二年,诏祠龙池。右拾遗蔡孚献《龙池篇》,公卿以下一百三十篇,诏太常寺考其词合音律者,为《龙池》乐章十首,又诏置坛及祠堂,每仲春将祭则奏之。

  十八年,有龙见於兴庆池,因祀而见也。敕太常卿韦纟舀草祭仪,纟舀奏曰:

  “臣谨按《周礼》:‘以?辜祭四方百物。’《祭法》曰:‘能出?为风雨者皆曰神。’龙者,四灵之畜,亦百物能为?雨,亦曰神也。《礼》有‘公食,大夫飨’之文,即生曰食,亦曰飨矣。其飨之日,合用仲春之月。《易》曰‘震为龙’,‘震者,东方’。春用事於二月也。飨之法,请用二月,有司筮日,池旁设坛,官致斋,设笾豆,如祭雨师之仪,以龙致雨也。其牲用少牢,乐用鼓钟,奏姑洗,歌南吕。郑元云风师、雨师及小祀用此乐。‘凡六乐者,三变而致鳞物’。今享龙亦请三变,舞用??舞,樽用散酒,以一献。《周礼》曰凡祭群小祀用之也。

  诏从之。  肃宗至德二年八月,道士李国正奏:“皇室仙系,修崇灵路。请於昭应县南三十里山顶置天华上宫露台,天地三婆父、皇道君、太古天皇,中古伏羲娲皇等祠堂,并置洒埽宫户一百人。又於县之南义扶谷故湫置祠堂。”并许之。昭应县令梁镇上疏,其略曰:“天地婆、父,祀典无文,言甚不经,义无可取。若陛下特与天地建祖宗之庙,必上天贻向背之责。又夫湫者,龙之窟也。龙得水则神,无水则蝼蚁之匹也。故知水存则龙在,水竭则龙亡。今湫竭已久,龙安所在?何必崇饰祠宇,丰洁荐奠?其三皇、五帝则两京及所都之处,巳建宫观祠庙,时设斋醮享祀。其湫既竭,不可更置祠堂,又不当更为天地建立宗庙。臣并请停其三皇、道君、天皇。伏羲、女娲等既先各有庙望,并於本祠依礼斋祭。”制曰:

  “可。”

  宋京城东旧有五龙,即唐开元中因兴庆宫池设坛,常以仲春祭之。宋因唐礼,行其祀,用中祠礼。大中祥符元年,诏饰神帐。又城西南隅有九龙堂,四年赐名普济堂,皇?三年葺其庙。讹传池水能愈疾,都人日赴,不可胜计,乃塞其池。

  德安公庙在京城北作坊,即夷门山神也。景德中,葺其庙,加封爵,令开封府春秋设祭。

  崔府君庙在京城北,相传唐滏阳令设为神,主幽冥事。庙在磁州。淳化初,民有於此置庙,後诏修庙宇,赐名护国庙,及送衣服供具。景德元年重修,每岁春秋,令开封府遣官致祭。後封护国显应公。

  要册湫在宁州真宁县。按旧记,古有五池,今四竭,一在山之半,周一百六十步,ぺ注不益。凡岁旱,祈祷无不应,後人立祠其旁。乾符三年,封应圣侯。

  光化二年,进封普济王。太宗在晋邸,尝有神告,事具《符瑞志》。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诏曰:“要册湫神普济王宅於水府,幽赞上元,功烈显著,严祀有常,宜加崇号,以表灵休。特改封显圣王,增饰祠宇,春秋奉祀,仍立碑以纪其事。”雍熙二年,令有司改造礼衣、冠剑及祭器。端拱二年,冬旱祈雪,即日大雨雪,遣使送银香炉等。天禧二年夏,乾州旱,取湫水祷雨,诏本州祭醮。

  镇戎军有朝那湫,即秦、汉湫渊祠也。是岁四月,赐庙名灵泽。

  灵显王庙在郑州城东仆射陂侧。是陂本後魏赐仆射李冲,唐末建庙,因陂为名,俗传李靖神也。後唐天成二年,册赠靖为太保,晋加号灵显王。建隆元年正月,太祖临幸,因遣内侍葺祠宇,每岁春秋二祀。景德元年,遣使增修。二年,又修後殿。四年,车驾朝陵,命入内都知石知?致祭。祀汾阴回,亲幸,登东北亭观陂。

  显灵庙在安陵东北,旧有蛇王祠,景德四年赐名。大中祥符四年,朝陵,遣官以中祠例致祭。

  昭圣、灵惠二庙并在河南永安县界。先是,陵域附山而高,帝苦乏水,景德中,朝陵,车驾至则泉源瀵涌,济用无阙,诏封泉神为昭应公,庙曰昭圣。大中祥符四年,再朝陵,遣官致祭以中祠礼。时祀汾阴,经度制置使陈尧叟议导徘徊泉,缘山麓入邑中。明年,三陵副使江守训立庙泉侧,赐名灵惠。

  泰山玉女池在太平顶,池侧有石像,泉源素壅而浊。东封先营顿置,泉忽湍涌,上徙升山,其流自广,清泠可鉴,味甚甘美。经度制置使王钦若请浚治之。  像颇摧折,诏皇城使刘承?易以玉石。既成,上与近臣临观,遣使砻石为龛,奉置旧所,令钦若致祭,上为作记。

  炳灵公庙在泰山下。後唐长兴三年,诏以泰山三郎为威雄将军。大中祥符元年十月,封禅毕,亲幸加封,令兖州增葺祠宇。经度制置使王钦若自言尝梦睹神,又於庙北ヂ建亭,名曰灵感。  三水府神者,伪唐保大中,封马当上水府为广?宁江王,采石中水府为济远定江王,金山下水府为灵肃镇江王。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诏改封上水府为福善安江王,中水府为顺圣平江王,下水府为昭信泰江王,令九江、太平、润州遣官祭告。  杭州吴山庙,即涛神也。大中祥符五年夏,江涛毁岸,遣内侍白崇庆致祭,涛势骤息。五月,诏封神为英烈王,令本州每春秋二仲,就庙建道场三昼夜,及以素馔祠神。

  明应公庙在润州焦山。大中祥符七年,上以京江多覆溺之患,是山在江中,近海门,祷祈有应,诏封山神以公爵,仍制文告之,刻石庙中。

  广惠王庙,宣州昭亭山神也。唐景福中,封昭威侯。伪唐保大中,加为王。

  景德元年正月,知州裴庄表言灵应,请加朝命诏封焉。

  广济王庙,秦蜀守李冰祠也。伪蜀封大安王,又封应圣灵感王。开宝五年,诏修庙。七年,改号广济王,岁一祀。

  英显王庙在剑州,即梓潼神张亚子,仕晋战没,人为立庙。唐元宗西狩,追命左丞。僖宗入蜀,封济顺王。咸平中,王均为乱,官军进讨,忽有人登梯冲指贼大呼曰:“梓潼神遣我来。九月二十日城陷,尔辈悉当夷灭。”贼射之,倏不见。及期果克城。招安使雷有终以闻,诏改王号,修饰祠宇,仍令少府造衣冠、法物、祭器。

  灵济公庙在梓州射洪县白崖山下。唐中书舍人陆弼贬涪州刺史,卒葬山侧,土人立庙,水旱祷之必应。伪蜀封洪济王。大中祥符六年,诏封公号。

  共阝亭庙在南康军共阝亭湖上,能使行舟分风上下。先是,江中有蛟为害,东晋旌阳令许逊斩之,小蛟逸去,後颇为害,行舟多覆溺者。大中祥符三年,内侍赵履信奉使过沧湖,有龙长十馀丈自空而下,须臾暴雨,因焚香祝之。异日,龙自湖中复乘?而上。又有木筏过湖,忽有巨蟒登筏,筏遂沈,俗言即庙神也。遂诏官吏祭蛟,又改蛇山为吴山,立庙山侧,下即其穴。六年十月,上作《戒蛟文》,遣中使赍往刻石,仍致祭。自是颇有灵应。

  祠山庙在广德军。土人言其灵应,远近多以耕牛为献。伪唐以来,听乡民租赁,每一牛岁输绢一疋,供本庙之费。其後以绢悉入官。景德二年,知军崔宪请量给绢完葺祠宇,上曰:“此载在祀典,当官为崇饰。”因诏本军葺之。

  神宗元丰三年,诏加号江州庐山太平兴国观九天采访使者为应元保运真君,蜀州青城山丈人观九天丈人为储福定命真君。

  六年,太常寺言:“博士王古请:自今诸神祠加封,无爵号者赐庙额;已赐庙者加封爵,初封侯,再封公,次封王。先有爵位者从其本号,妇人之神封夫人,再封妃。其封号者初二字,再加四字。神仙封号,初真人,次真君。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从之。

  哲宗元?三年,广南经略司言:“侬寇之乱,康州赵师旦、封州曹觐、邕州苏缄战死,请为立祀,载祀典。”从之。

  绍圣二年,礼部侍郎黄裳请诏天下州军,籍所祠庙,略叙本末如《图经》,命曰“某州祀典”。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皮场土地庙神为灵贶侯。其後累封明灵昭惠王。

  崇宁元年,方士魏汉津请备百物之象,铸九鼎。四年三月,九鼎成,诏於中泰一宫之南为殿以奉安,各周以垣,上施睥睨,墁以方色之土,外筑垣环之,名曰九成宫。中央曰帝鼐,其色黄,祭以土王日,为大祠,币用黄,乐用宫架。北方曰宝鼎,其色白,祭以冬至,币用皂;东北曰牡鼎,其色白,祭以立春,币用皂;东方曰苍鼎,其色碧,祭以春分,币用青;东南曰冈鼎,其色绿,祭以立夏,币用绯;南方曰彤鼎,其色紫,祭以夏至,币用绯;西南曰阜鼎,其色黑,祭以立秋,币用白;西方曰?鼎,其色赤,祭以秋分,币用白;西北曰魁鼎,其色白,祭以立冬,币用皂;八鼎皆为中祠,乐用登歌,享用素馔。复於帝鼐之宫立大角鼎星之祠。

  大观三年,诏以铸鼎之地作宝成宫,总屋七十区。中置殿曰神灵,以祀黄帝;东庑殿曰成功,祀夏后氏;西庑殿曰持盈,祀周成王及周公旦、召公?;後置堂曰昭应,祀唐李艮及隐士嘉成侯魏汉津。

  又诏每岁八月二十五日举祀事。祀黄帝,依感生帝、神州地?为大祠,币用黄,乐用宫架,祝文依祀圣祖称“嗣皇帝臣名”。其成功、持盈二殿,礼用中祠,币各用白。昭应堂,礼用小祀,并以素馔。

  按:三代之九鼎,未闻有神司之而列之祀典也。崇宁时,用方士之说,铸鼎而名,以其方色祭之,则不知司鼎者何神欤?至於因采首山铜之说而祀黄帝,因贡金九牧之说而祀夏后,因定鼎郏辱阝之说而祀成王、周、召,然此三数圣贤之所以当祀者,固不以鼎也。若魏汉津,则当时献言铸鼎之方士耳,亦尸而祝之,俾侑食於圣贤,亵慢不经甚矣!  四年,封英灵顺济龙王为灵顺昭应安济王。

  详定《九域图志》所言:“郡邑祠庙多出流俗一时建置,初非有功烈於民者。

  请申敕礼官,纂修《祀典》,颁之天下,以仿先王之命祀,与图志实相表里。”从之。寻令:“礼部、太常寺修《祀典》,巳赐爵及曾封爵者为一等,功德显著无封额者为一等,若民俗所建祠无功德为一等,各系上尚书省参详可否。若两处庙号不同者,取一高爵为定。”从之。

  八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青龙神封广仁王,赤龙神封嘉泽王,黄龙神封孚应王,白龙神封义济王,黑龙神封灵泽王。

  政和元年,诏开封府,应神祠不在祀典者毁之。凡毁一千三十八区,仍禁军民擅立神祠。

  钦宗靖康元年,诏佑圣真武灵应真君加号佑圣助顺真武灵应真君;三圣庙灵威公进封威成王,灵佑公追封威烈王,灵显公追封威惠王。  高宗绍兴十一年,太常卿陈桷等言:“自来神祠加赐庙额及封王、公、侯爵等,给降敕告,自有定式。昨自渡江後来,神祠加封合给告者,止命词给敕,窃恐未称α崇之意。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者,并给告赐额降敕。欲乞自今後每遇神祠封王、公、侯、真人、真君,妇人之神封妃、夫人者,并乞命词给告。其道、释封太师塔额,神祠赐庙额及封将军,并乞依旧降敕。”从之。

  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将作监主簿孙祖寿言:“圣王之制,祭祀非忠劳於国、功德及民者,不与祀典。?者禁止淫祠,不为不至,而愚民无知,至於杀人以祭巫鬼,笃信不疑,湖、广、夔、峡,自昔为甚。近岁此风又浸行於他路,往往阴遣其徒,越境千里,营致生人,以贩奴婢为名,每至岁闰,屠害益繁,虽异姓至亲,亦不遑恤。今浙东又有杀人而祭海神者,四川又有杀人而祭盐井者,守令不严禁之,生人实被其害。今岁闰在季冬,良民罹其非横者必多,若不早为之所,则弗及矣!欲望申严法令,戒饬监司州官之吏,治之纵之,明示赏罚,增入考课令格,加之乡保连坐,诰诫禁止,期於革心,毁撤巫鬼淫祠。”从之。

查看目录 >> 《文献通考》



妇女月刊 再造 安徽驿运 北京大学日刊 市政月刊 集美周刊 考试院公报 安徽教育行政周刊 点石斋画报大全 上海工务 中国军人 国民政府公报 黎明 国民 政府公报 再生 盐务公报 图画晨报 现代周报 中央周报 边疆 教育杂志 嘉兴青年中学校刊 物调旬刊 红旗 竞存月刊 墾讯 经济动员 经济旬刊 北洋画报 教育杂志 抗战 铁道公报 湖社月刊 大陆 中山学报 北京大学日刊 北方杂志 北京大学日刊 学生 商业月报 天风 商业月报 中华英语半月刊 健康生活 政论周刊 教育半月刊 陇铎 会计杂志 良友画报 犁头 经济评论 良友画报 海军杂志 明耻 海军杂志 交通杂志 经济评论 红玫瑰 红旗 
关于本站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国学迷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内容均为民国之前的公共版权领域古籍,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研究。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ICP证:琼ICP备2022019473号-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