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实录 | 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历史人物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索引 | 字体转换器 | 篆书识别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家谱族谱查询 | 哈佛古籍

首页|国学书库|影印古籍|诗词宝典|二十四史|汉语字典|汉语词典|部件查字|书法图集|甲骨文|历史人物|历史典故|年号|姓氏|民族|图书集成|印谱|丛书|中医中药|软件下载

译文|四库全书|全文检索|古籍书目|国学精选|成语词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字形演变|金 文|历史地名|历史事件|官职|知识|实录|石刻墓志|家谱|对联|历史地图|会员中心

首页 > 集部 > 演义 > 续三国演义 >

第九十二回 坦延诈降破刘曜

第九十二回 坦延诈降破刘曜

  话分两处。再说汉主刘渊自差刘灵、曹嶷侵晋幽冀、东平二方之后,又欲使人往洛水,令太子刘聪侵挠许洛,命刘曜进攻长安,以分晋势。陈元达谏阻,以为宜待二处报捷,再行未迟。于是罢议。不百日,忽报幽州一路,被王浚用计,射死刘灵,杀了吕钟。东平一路,汲桑砍死曹樽,夺了城池,进攻瑯琊,为苟晞救至,用火攻劫寨,烧死汲桑、吕律,两路尽皆大败。汉主听奏大怒,曰:“叵耐二贼杀吾大将四员,此恨不可不报。朕当亲率大军前去,务要活捉苟晞,生擒王浚,方消此气。”只见右丞相诸葛宣于出班奏曰:“王浚北据幽燕,有拓跋猗卢、苏恕延等为助,苟晞有兖淄许邺之援,且老奸足智多谋,未易取者。古云:‘小不忍,则乱大谋。’主公且宜养威待时,一鼓先下洛阳,则其征镇自乱,然后于中取事,可尽平矣。未当造次以伤士马,亲离殿陛。”汉主曰:“既然如此,先命刘曜领兵十万,径趋洛阳。石勒领兵十万,径趋许昌,先取司马越,断晋一臂。”宣于又曰:“洛阳帝星尚朗,气数未衰,司马越不久将自灭亡,亦且俟观其变,未可便进。”汉主不听,以刘曜为帅,刘厉为先锋,姜发为谋主,关谨、关山为左右,刘景为合后,领兵径望洛阳而进。使人赍敕一道,行粮五千斛,往洛水关报刘聪知会;再发使命一道,至襄国城加封石勒为上党公,令其进攻许昌。

  刘曜拜命出平阳,领兵十万,一路浩浩荡荡望洛阳而进,晋之各处郡县守臣,羽檄交驰不绝,报入洛阳。怀帝闻之大惧,急召文武计议御汉之策,一面使人宣取东海王入京。王衍出班奉曰:“前者汉兵两次犯京,皆大败而去,今何又畏于彼?可命前卫将军曹武领兵为先锋,阻敌汉寇,再着后卫将军张骐、中卫将军张骥为辅翼,密使左卫将军贾胤领兵三万,绝汉之救兵,必然又教他们败去,再不敢瞰洛阳。”怀帝听奏大喜,急召四将上殿,赐印加秩,令曹武领兵五万,宋抽、彭默为副,一同先出,阻拒汉兵。按:曹武乃曹洪之孙,甚有勇略。得曹孟德之七保刀,凡有战将器械遭其刀者,无不损坏,自以为无敌将军。当日受诏为前锋,即便起发。至界上,探得汉兵将近,乃命扎寨把住。次日,刘曜兵到,欲攻晋营。曹武整兵出战,两阵对圆,汉刘曜向前打话,左有关谨,右有关山,前有刘厉,后有关防,其馀将佐,依次排列,高叫晋将打话。曹武令大开门旗,放炮擂鼓,奏乐而出。刘曜曰:“来将何名?今汝晋朝将寡兵微,可速献洛阳,吾亦还封汝主为安乐公,以全躯命。否则打破城池,玉石俱焚,难免杀戮矣!”曹武曰:“前次亦是汝来,何为连夜逃去?今复敢此狂言,莫非换过手足乎?若是不曾变换,宜速下马投降,尚未迟矣!”刘厉未敢出马,关谨大怒,轮起青龙大刀,杀过晋阵。曹武舞双宝刀接战,二人约马出阵,团团转杀,斗上三十馀合。曹武只倚宝刀坏人器械,方能取胜。兹被关谨刀大力猛,如风砍进,曹武遮拦不迭,将欲垂败,宋抽、彭默急忙跑马出助。刘曜大怒,亲自扬鞭来阻。于是刘厉、关心一齐冲出,众将聚作一团混战,不半时,宋抽被关谨一刀斩于马下。彭默心慌,也被关心砍死。曹武看见,不敢再战,策马望城中而走。汉将随后追下,正在危迫,却得张骐兄弟兵到,武得脱去。张骐立于路口大叫曰:“汉贼速退犹迟,尚敢魍魉,张志远将军在此等你!”关防大怒,挥刀直砍而前。张骐挺枪接住,二人曾经战过,知是对手,至是各各当心着意,一连战上四十馀合,未分胜败。张骥恐兄有失,横刀直进,思欲夹攻关防,原来关谨亦拍马出阵,思欲助兄,正与张骥相撞,两个即便交锋。才及数合,贾胤引兵杀至,截于中间,不容汉兵再进。刘曜见之大怒,挥鞭出呼众将曰:“晋将如此无知,汝等不出冲阵,更待何时?”于是刘厉、关山等一齐杀过晋阵,骐、骥、胤、武只是四人,怎当得十数员猛将,乃大败而走。汉兵随后掩袭,一直追七十馀里,夜不住马。

  次日辰分,径至洛阳城下安营。晋主大惊,急召文武宫员商议。众大臣计无所出,王修进前曰:“今事在危急之际,惟计可以破敌。臣闻弘农太守坦延起兵来援,因是孤军,惧汉势大,在于途中,不敢进救。陛下可发密旨慰劳赐赏,令其乘时行计,以本部兵粮诈降刘曜,约其内应,定在十日内劫营,教彼放火,以乱汉兵之心,便可获胜矣。”王衍曰:“贼中有智者多,恐难瞒彼。”修曰:“不妨,只要坦延肯行。此时刘曜已知起兵至近,今若去降,彼将以为延出进退两难而降,定然喜纳无疑,不须过虑。”晋主从之。即遣王修为行人,乔装出城,密至坦延军中,传诏曰:“卿今远出勤王,忠可尚矣。但以贼势甚猖,进恐无功。朕听王右丞之计,欲卿为国干功,图像麒麟,若肯奉诏,当即与行使王修谋之,莫负朕望。禄必上二千石。”延拜诏,即问王修曰:“圣上欲吾行计,王大人主画,必有奇谕。”修曰:“晋主有命,欲故人诈降汉贼,以为内应,期在十日内,我出城中兵来劫寨,汝却于营中放起火来,待其兵乱,我等乘势取胜,便是故人之功矣。”延曰:“吾之所来,正尽忠报国耳,既不能力诛汉贼,故人教我行此,即当任之,但自放心,必要见绩。可拜上东海王并覆圣上,不必挂意,吾有饵贼之术,管取成功。”王修辞去。延乃即将兵粮扎于郊外,更换素服,独自乘马,径往汉营,拜于辕门之下。守兵通报,始安王刘曜问曰:“汝何人也?”延曰:“臣乃弘农太守坦延。昨者奉诏引兵勤王,来至途中,见外镇别无一人一骑来赴,洛阳亡在旦夕,知天不祚晋氏。见大王强兵在此,臣今进退不得,愿将本部人马行粮献上,作为进见之忱,伏乞大王收录,以执鞭镫。”刘曜不知是计,即准其降,收了兵粮,授延为佥军,权居后槽。延乃命军士积办草料,以备久困洛阳之用。刘曜大喜,以为人心归向,晋无外援,乃将兵困住城门,不攻不打。

  将至八九日,忽然过未时分,狂风大起,刘曜召众议曰:“今晚可以乘风攻城,将火器打入,或可下也。”姜发曰:“不可妄行。此风甚是不祥,诸兄弟俱要用心提防,免被所算。”曜曰:“晋人畏吾如虎,何敢算吾?”呼延攸曰:“不可恃骄,只是防之为上。”于是各不解甲而寝。将近一更,城中上官巳与宋胄、何伦、贾胤、曹武、张骐、张骥及义弟张驴八员上将,各选精兵一万,分四门潜出。将近汉营,一齐呐喊冲入。汉将慌忙上马,乘黑分头迎敌。奈因夜深,难分你我,喊声莫辨。姜发传令曰:“且只倚寨为战,不可远离。”众将扎定,方才拒得兵住。忽被坦延在后槽令军士将四处草料尽皆放火烧起,又自暗中高叫曰:“晋兵已从后面杀入矣!”汉兵思欲前后阻救,遂各乱窜。坦延与家将麻崇放入贾胤,从寨后杀出。汉将心慌,将欲转杀,又被张、何等六将混入,风急火猛,兵卒顾抢衣粮,被晋军认得,砍倒者纷纷横叠,乃各奔溃。汉将见粮仗尽没,知不能振,亦皆逃遁,被何伦、张驴紧紧跟住刘曜。曜走洛水,欲就刘聪,将至洛河下流,晋兵蹑至,以箭射之,拥入水中者尸积蔽流。姜发大叫曰:“太子粮少,亦难容留许多军马。且晋兵渐至,不易安行,还当杀退此贼,取路回平阳讨兵,再来报仇,方是道理。”曜曰:“我等三打洛阳,俱被所败,不能一胜,有何颜面归国乎?”发曰:“不必言此。昔管夷吾三战三败,不以为耻,后来毕竟一匡天下,时有未利也。胜败何得就以为荣辱哉?”曜乃从之。刘厉、姜飞奋身杀退何伦,又得呼延攸赶到,张驴少却,汉兵得以夺路奔回平阳。后人有诗叹汉妄进曰:

  伪汉三番寇洛阳,争奈中原气尚强。杀败无颜归本国,始知天意有循环。

  不说刘曜败回,且道汉主不知其故,先又令王弥领兵五万,向前接应刘曜、石勒。王弥至中途,探得晋兵得胜,汉兵归西,乃不向洛阳,移兵从闤辕关而进,攻掠汝颍、南阳一带,其郡县属官,皆因东海王粮差烦重,多罹潘滔、刘舆酷虐,皆相率降顺王弥,以是王弥威声大振。东海长史刘洽言于司马越曰:“今汉党王弥、石勒,皆拥强兵在于内地。刘聪又据洛水,人知其勇而悍跋,不敢征讨,被其立脚已固,皆我晋之大患也。昨者刘曜虽幸败去,刘渊必然挟恨,再若一来,刘聪、弥、勒并至,洛阳其危矣。大王身为太傅,执掌权衡,可不深虑及此?亟宜诏取天下有能诸侯,入京护卫,方可保守。”越从之。行文各处州郡,并无应命者,盖以兵强者潜思自霸,兵弱者不敢当其利害。惟有荆州都督王则,以兵五千入援,至半途,被王弥族将王迩、王逵所破,夺其兵粮,乘势大掠汉沔,进逼襄阳。司马越闻报大惊,乃奏帝,请遍集文武,共议御备之策,皆言:“汉寇三次犯京,未曾得利,怀恨已极。今遣王弥、石勒侵掠汝汉,是先断吾肘臂耳。若使王、石等俱至,必为所破。且城内空虚,境外饥馑,人民多困,不若暂且迁都,以避其锋,再作道理。”晋主从其议,命工匠营造船只于洛河之下,以便进退。王衍坚执不肯,犹自清谈阔论,以稳众心。复令卖牛车等器,示无行意。邺城守将乃前兖州刺史苟晞,知河南州郡因东海王科征太重,反投于汉,欲会王浚、王敦、刘琨、周顗入朝讨之,乃先遣使持本上越十罪并过失数十条,言其“怀奸挟妒,害长沙,灭成都,毒惠帝,杀忠臣,专权横暴,用刘舆、潘滔之酷虐,重敛害民,酿成大祸,以兆汉寇,宜去司马越,则征镇勤王之师皆至,汉寇亦不敢犯阙矣。”

  东海王见晞本事事指实,不敢奏帝加害,闷闷而出,归第不能寐,秉烛独坐,自思:“成都、河间去后,己失无人敢发。苟晞以刺史外臣,如此直白,此贼多智,何以处之?”闷然一气,昏晕倒地。近侍小童慌慌抱住大叫,裴妃等至扶起,半晌方苏,遂卧病不能理事,载回许昌调养。晞使奏帝,乞求回诏,怀帝亦怪越纵党何伦、潘滔横行,殿陛窘辱公主,乃遣人持密诏赐苟晞,言:“东海王司马越虽有返驾之功,实怀不道之意,害成都王,毒先帝,杀缪播、何绥等,已见之矣。若非汉寇屡犯,则夺位不待今日。卿既知奸,宜为抑之。”晞得诏,乃进兵围许,东海王不能抵敌,率众奔洛,被晞追一日,索其党潘滔、何伦,尚书刘曾、侍中程延数人,责其罪而斩之。回兵许昌,复上本入洛,言:“滔等招称越思篡夺已久,宜赐自斩。”越见本至,叹曰:“吾无能为也。”遂复卧床,病转增剧。乃召王衍、刘洽、刘乔、王修等至,嘱付曰:“孤自起事以来,得卿等戮力相扶,讨张方,破长安,返驾洛阳,冀共尽忠王室,青史留芳。今外寇未平,被苟晞所抑,致成重疾,谅不能起。吾死之后,无人可任吾事,卿等宜念向情,为吾扶柩,归葬东海,以全大义。”言讫,泪下如雨。王衍曰:“且自保重,不须忧虑。”越曰:“孤今日思之,何该自残兄弟,以长外寇,酿成大患,以及国家,虽万死不足赎矣。苟晞之言,甚为有理,可代吾谢之,使御汉寇。”衍等又曰:“太傅勿用伤神,调摄贵体,痊安之日,与晞等共退汉贼,自然可饰前愆也。”越惟摇首流泪不止,起手挥众出外,是夜乃卒。次日,王衍、刘洽等奏帝请为发丧,怀帝因苟晞之奏,复贬越为县公,世子司马毗荫袭,命王衍等送柩还东海郡归葬,以苟晞兼管许汝诸军事。后人有诗叹东海王曰:

  晋室诸王德福轻,各图专贵每相征。自亮及砉凡八座,从头一一尽皆倾。

  东海独存矜得志,谁想神天不肯容。信用何伦恣暴虐,苟筼一举立丧身。

查看目录 >> 《续三国演义》



体育行政 巴金文选 中江县志 中国模范地图 社会主义社会学 社会课本地理编 第二次中国劳动年鉴 反三国志 冰心诗集 惠氏讀說文記 洛陽搢紳舊聞記  各国地方自治大纲 金圣叹全集 玄覽堂叢書續集 續永清縣誌 世史正綱 中国方志丛书 论苏联教育 两晋通俗演义 臨晉縣誌 醫學初階 从七七 到八一五 秋风 毛詩古音攷 小学行政 高中地理 國家與革命 黄金祟 六書音韻表 中国方志丛书 论国际主义与民族主义 中国货物税史 不安定的灵魂 中国文学史讲话 经词衍释 中国革命记 五代史通俗演义 艺蘅馆词选 虞伯生诗续编 学习与战斗 尝试集 徐氏类音字集 鄒谈一噱 司法院解释法律文件汇编 爱弥儿 复兴民族之要道 新中国教科书高级中学生物学 算术 现代外交家传记 籀膏遗文 獲嘉縣志 新与旧 國立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二十三本傅斯年先生紀念論文集 教育心理 (增订)丛书子目索引 中国今日之边疆问题 會計學 最新英文一月通 战时戏剧论 
关于本站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国学迷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内容均为民国之前的公共版权领域古籍,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研究。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ICP证:琼ICP备2022019473号-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