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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 慕容廆兼并辽东

第八十六回 慕容廆兼并辽东

  《辽志》叙说鲜卑山夷东部素喜连、西部木丸津,见封释病,逞骁为乱,攻陷诸州,声言要与李臻报恨。封释无奈,斩庞本送首,令其罢兵。贼以为封释为抚辽总帅,惧而求和,遂愈肆无忌,大扰地方。将所掠财帛,尽皆载贮阴山,男女老者屠弃之,幼者充为奴仆,壮者编为军伍。素喜连自东攻掠,木丸津自西攻掠。慕容翰领兵出界,密使人打探二寇住扎何处。蓦见有负包之人于路行走,见兵逃匿。翰使捉拿问之,其人哭告,道是义州百姓,因被草寇木丸津在郡杀掳,欲逃至慕容爷地中避难的。翰曰:“我特起兵去剿他的,你今休走,可作乡导,同我前去。平贼之后,将所掠财物多多赏你。”其人允诺,翰乃停马,等皇甫岌至,议曰:“我今已知贼人扎寨的实,未可即进,且先约吾兄等,将兵把住义州总路,我们明日乘夜无月,贼难出掠,引兵疾进,务要二更赶到,贼必不防。比至半夜月出,我已打寨。贼以吾等自天而降,定然惊走。我兵随后追杀,行至前面,兄等大兵截住,全部皆为我掳矣。”皇甫岌曰:“公子妙计,不在孙吴之下,可速行之。正乃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胜可必矣!”翰乃使飞骑催约兄兵速进,把住义州城下北走总路。翰停一日,乃与慕容仁独领骑兵三千,兼程裹粮而进,二更果到。令兵皆插白鹇翎一条为号,放炮呐喊,一齐杀入。津等远探百馀里,并无动静,不知翰兵一昼夜驰二百馀里,二鼓即到,众皆鼾睡惊起,人不及甲,马不及鞍,又不知是何处兵至。木丸津醉酒带甲睡起,挥刀便砍,杀死无数,皆是自家夷卒。原来翰兵俱有号色,以此不被伤损。津兵自相混斗,杀得尸如垒石,血似流泉,半夜以后,月色升时,津兵已丧过半。仁、翰乘明又奋勇横杀,势不可当。丸津乃冲条血路,望东北而走。行不三十里,正值日出之时,遥见旌旗闪闪,丸津只道是素喜连救兵,放马前进,将近军相隔里许,忽听得炮起冲天,摆开一带连环阵势,为首一将,立马弯弓在中,生得紫面浓眉,方颐大耳,短胡似漆,巨眼如铃,头戴镀金兜鍪,身挂简银铠甲,旗上大书“辽东镇夷校尉慕容大将军”。右手一将,雄躯壮貌,广额黄髯,蚕眉凤目,骑高马,手执大斧,乃中州人氏皇甫嵩侄孙皇甫真也。左手一将,红颜粉脸,方面修髯,有天日之姿,类中华之貌,乃慕容校尉长子慕容皝也,手持八轮金简,气岸堂堂,望之可畏。

  丸津自二更战过半夜,走至五更,锐气尽丧,乃扎住阵脚,思欲定息冲走,只见后面尘飞旗舞,仁、翰二人分两路追至。木丸泥谓兄津曰:“昨晚偷营小贼又赶到矣。前面又有阻兵,悉皆骁勇难敌,不若刺斜冲去,杀条血路,奔往海州,再收卑山丁壮,会合素连部,一同前来报仇。”丸津然之,下令落曰:“辽将强猛,各宜舍死随吾杀出,若一被其围困,他们决不饶你,尽皆遭杀。”于是丸津居前,丸泥断后,一齐望慕容皝阵中冲去。皇甫真手持大斧,拍马向前阻住,津兵虽少,无不死战,一可当十。慕容军士被伤无算。皝见之,抡简向前高叫曰:“汝众部曲何乃不知事体!到此地位,人马俱疲,与我生力大兵为敌,悉皆是死。吾怜你等被其所哄,故不出战杀你,若肯降顺重用,愿随吾者仍享俸粮,若不听言,吾从前阻,后面兵马又至,虽铜身铁骨,当不得我亲身临阵,早宜寻路。”众各面面相觑。俄而慕容翰逼近,皇甫真生擒木丸,滋众夷落惊惧,尽皆拜跪请降。丸、津兄弟止喝不住,叫呼不动,知势不妥,只得与亲族亲戚数十人冒死冲出,望北而走。慕容翰大呼曰:“斩草不除根,萌芽依旧生!亟宜奋追,不可容其脱去。”遂乃先进,拍马直取丸津,丸津马好走迅,翰尽力赶去。慕容仁追木丸泥二十里不能及,常隔百有馀步。仁怒,取弓望后满发一矢,丸泥应弦落马,仁向前取首级而回。慕容皝亦斩酋党古禄,皇甫真又擒其戚得胡,收兵来见慕容廆,独有慕容翰不至。时天昏暗,廆使皝、仁、岌、真四路寻访接应,皆不获声息而回。廆甚忧虑,坐而不寐。原来翰见丸津拚命逃走,马骏又善骋,翰爱之,乃尽力穷追不舍。翰驰不上,隔二百步,怒扯弓箭连发三矢,一箭射中马腿,马痛惊跳,丸津不防,被掀落地。津急跳起,马已跑去三四丈。有一健卒铁脚儿慌捉马来,慕容翰已到面前,大喝逼上,丸津无奈,亦挥刀步战,望马足砍去。翰以戟击中其胸,丸津仰看,又被一戟刺中咽喉而倒。铁脚儿跪下乞命,翰令带马前行,亲找丸津首级,一同望义州而转。

  到时已近五更,廆与皝二人尚在帐中明火而坐,见翰至,惊喜问曰:“汝一夜何往,吾恐汝年幼躁暴有失,令兄等四路寻觅无影,何莽撞之甚也?”翰曰:“不探虎穴,焉得虎子?丸津之马,类如绝影,吾心甚念,故穷追之。若不以暗箭射其腿,已被逸去矣。儿今两日夜共驰五百馀里,才斩剧寇,亦可除辽中之一患也。”皝曰:“此马之劳,亦甚可羡。吾弟之勇,亦甚可羡矣!何虑辽寇不平哉!”慕容廆亦私谓皝、翰曰:“你兄弟二人,他日必能成大器、成大业者。不然,天何赋此文武之才、纵横之略,而卓荦磊落之若是也。慕容宗庙有昌,吾无忧矣。”翰曰:“荣辱从天,非力可能,但尽吾父子力量,以救百姓,且剪此寇,再作计议。今木丸津授首,素连部已落胆,宜趁此破竹之势,亟进征剿,尽灭二部,则可振威辽北矣。”廆曰:“儿言是也,安得取其一而缓其二哉?是养寇遗患也。喜连酷似丸津,害民尤甚,正宜乘胜剿之。”遂下令分两路,东向以征素喜连。

  素喜连探得慕容氏进讨丸津,即欲打点西行救助,忽细作报道:“辽东镇夷校尉,已尽平木丸部,引得胜兵来征我矣,速宜防备。”喜连曰:“叵耐慕容老贼,我二部与伊同类,夙无仇恨,何乃无故殄我邻党,又欲来侵我们,我岂无备,而你兵能保必胜哉?”即欲引兵于路对敌。其弟素喜芒曰:“不可去与老贼相抗。彼今初破木丸部,锐气已振,恐我兵畏惧有误。不若退回海州,养威以俟,彼如不来,待其退去再出。彼如无知远至,地理不惯,必为我胜矣。”连然之,退回海州。慕容廆探知连惧退回,亦欲不进。慕容翰曰:“贼非畏我而走,乃虑地民恨其侵掠,不相辅耳,是故退去。我今不进,彼谋得遂,后必再出,祸根不断。我若径进,彼将无措,即成擒矣。”皝听其言,乃兼程蹑去。喜连仓卒,果不知所措,只得引番汉胡马布于垒前迎敌。慕容皝肃整队伍,出阵搦战。素喜连头带蒙绒大帽,手持合扇刚刀,毡衫铁甲,柳箭狼牙,铁胎弓,银鬃马,碧珠睛,红须赤发,黑漆脸,猛恶狰狞,遥指慕容皝曰:“我居卑山,你居棘城,实乃里邻俗类。我辈既无相扰之愆,汝又岂可恃大侵我?”皝怒曰:“无知鼠辈,辄敢妄悖,僭称邻里。吾乃簪缨世胄国朝贵宦,汝乃山夷草寇,有何号色,若尔害民。今见大兵来临,理合解甲归降,保全蚁命,方为知事,尚敢扬兵抗敌乎!”素喜连曰:“我等为李总尉报仇,出入辽东之地,与汝何干,怎的生衅欺我?”慕容翰曰:“辽东是吾属境,诸郡守皆吾同列,朝廷大差必先于我,我实辽东枢领。今汝肆凶害民,吾不征讨,是无法令矣!汝若不降,必以木丸津为例,悬首高竿,号示辽左。”素连答曰:“汝乃黄口小儿,敢此大言。木丸津被汝诡计偷袭,致误失律。我今兵马整齐,岂惧汝也!”翰听其言,怒目横竖,挺戟杀过北阵。素喜连挥浑铁杵,交横打出。两边兵士呐喊震天,二人各逞雄威,恶战狠争。但见眼前尘滚滚杵捉戟架,惟闻耳畔响铮铮。一连斗上六十馀合,不分胜败。慕容皝见素喜连勇悍,恐弟有失,挥使皇甫真、慕容仁助战。二将听言,飞马而出。素喜芒截出敌慕容仁,皇甫真乃直趋喜连,喜连亦不为惧,力战二将。不多时,喜芒被仁刺死,亦拍马并上。喜连抵不得三将,大败而走,皝催军竞进,杀得死尸叠叠,血水盈盈。喜连知势难撑,引亲丁望阴山而逃。慕容皝大叫曰:“众兵将不可辞避辛苦,必须乘胜直捣巢穴,殄除泼贼,毋使再贻民害。”仁、翰二人当先追去,皝亦催兵齐进。赶至阴山,素喜连不敢住扎,避入深谷之中。

  慕容廆自到,命将谷口叠断,分兵守住。素喜连不能得出,仓卒奔逃,粮食少积,困至七八日,兵皆杀马充饥,四处觅路,并无出得。马尽食乏,小卒多有逃至谷口叫降。皝令收之,问其备细,乃带至中军见父。廆曰:“不问有粮无粮,只是围住,彼焉能插翅飞出?数日悉为鬼录矣。”翰曰:“不然。众部落尚多,无辜悉令饿死,于心何忍?只今可差一人入内,去见素喜连,教他出降,以矜数千人之命。彼若不降,待杀进擒出,明正其罪。脱只与贼相守日月,亦非良策。且我郡中宜当早还。”廆大喜曰:“吾儿仁德之言也,可即行之。”乃择一有胆量伶俐军人,径进谷中,行至路口隘处,有卑夷把住。军人叫曰:“谷内之兵不可放箭,我乃慕容老爷所差的,到此见你部主,有话商议,可去通报回话。”守兵进禀素喜连,连命唤入问之。军人对曰:“我家老爷差我来见部长,说道我你二家,皆是辽中人氏,原无仇恨,但因你们二部扰害良民,故此发兵前来问罪。昨者木丸津执迷不听,以致兄弟尽受戮。如今我公子统领大兵,困你在此阴山深谷,内无粮草,外无救兵,不日尽皆饿死。我老爷不忍,欲请部长出去商议,若肯降顺,奏过朝廷,授以将帅之职,拨地镇守,但输方物以供军需,岂不永保富贵乎?若不听言,四面谷口,兵如铁桶,有翼难出,不过数日,全部悉为鬼魅矣。”素喜连曰:“慕容老爷既肯开此生路,有何不从之理?但恐食言以赚我耳!”使者曰:“汝不明矣。此时汝路已绝,汝粮已尽,汝兵已疲,汝力已竭,命在朝夕。老爷若肯食言赚汝,何不只是困住谷口,差一大将,以数千生力之兵入内,取汝如探囊耳。岂有大丈夫肯失信于人乎?”喜连听言有理,乃以绒毡袄一件予使者,以貂裘一领馈慕容,送使先回,审问的实。军人至寨,告以素喜连之意。慕容廆曰:“此等山夷,鲜知大体,汝可持吾矢书再去,教他莫生疑虑,可即出谷,以活众人之命。”喜连乃收拾铠甲,素服出山,至寨前拜于辕门之外。使者入帐报知,只见慕容翰驰马上帐谓父曰:“待降如待敌,亦须防备,不可托大。”廆然之,命翰将兵入营严卫,然后大开辕门,命延喜连入见。连不敢入,拜于门下请罪。廆见其是真心降服,乃亲自下帐抚慰使起。素喜连稽首俯伏曰:“我等山野蛮人,不知国法,有累明府驱驰车马。昨蒙洪恩超活,率众请罪麾下,乞放部落,某愿就戮以谢辽左百姓。”廆曰:“某实不欲有伤同类,但不忍百姓荒于田业,故不得已而起兵至此。今汝既然悔过,即是一家,起来更衣叙礼。”喜连拜谢。廆将兵士配入部下,授喜连骁骑将军之职。令慕容仁与游邃镇守海州,皇甫岌镇义州,带喜连同回棘城。封释见慕容廆能定乱,与袁谦议以辽总让廆。廆仍请封释为辽尉,袁谦副之。于是封、袁二人有事皆咨启廆而行,凭其指挥,辽东大小郡皆愿归款,以托威庇,声势远镇,辽西段氏悉皆惊畏。

  边报传入中州,太傅司马越在许昌闻得,与众谋士叹曰:“吾为帝室亲王,反不如胡戎羯獠得人称颂之若是,焉能为大丈夫扬名四海乎?”时有嬖幸潘滔曰:“大王何出此言?”越曰:“吾内不能成其事业,流芳千载,外不能平其贼寇,立绩鼎今,反不如慕容廆之独霸辽东,安享富贵也。”滔曰:“天下大权,皆在殿下掌握之中,若欲立名,但只撤兵回朝,顺吾者赏之,逆吾者诛之,挟天子以令诸侯,行周召之事,威加海外,岂彼近夷之鼠安辽穴者可拟并哉?”司马越曰:“吾已上表,自请归藩,今又何得擅入朝中?必须有何事故为囮头,方可得行。”滔曰:“今朝中不用耆旧,而独任后进嬖臣缪播、散骑常侍王延、尚书今何绥、太史令高堂冲,此四人并参机轴,轻视世臣。大王今托觐君为名,将兵入朝,收而除之,自总大权,胜于为帝矣,岂不伟哉!”越曰:“此数人孜孜为善,尽忠任事,辅政无亏,有何罪过,而忍害之?”滔曰:“欲利于己,必害于人,魏武、晋宣皆曾行之。”越乃问于刘洽,洽不可,又问于刘舆,舆曰:“大丈夫当行则行,何问于人?”越曰:“事虽欲行,恐有不德耳!”舆曰:“要立盛名,难泥法理。”越曰:“然则何处之?”舆曰:“人欲垂名不朽,当立盖世之功;欲立盖世之功,必行伊霍之事;欲行伊霍之事,必先除帝侧之人。今王、何无过,而缪播曾缓征陈敏之兵,即此诬其同谋,坐连数子,一网都打尽矣,有何难哉?”东海王遂决,乃带甲士五千,先使人通知何伦,即日振旅入朝。?使连程递报入洛,中书监王敦谓其亲友曰:“东海王专执威权,而选用由己,表请尚书以旧制裁之,今事未行,而越来此,必有所诛,其在缪、高乎?惜王、何罹其无辜,伤哉,伤哉!数子忠而见害,晋政从此复衰,中州其能安乎?”乃先入内言之于帝,帝不以为然,徐曰:“太傅尚自辞位谦退,安有是事?卿且息疑。”不数日,越入京,果收缪、高、王、何等十馀人于帝侧。帝曰:“此数人忠而谦敬,并无罪过,何为见收?”越曰:“缪播阻征陈敏,暗通反臣;何绥多宴宾客,背议私谋,今有人首他将为不轨,若不诛之,恐贻大患。”帝曰:“是皆虚语,并无此事,不可枉诬好人。”越不听,喝令牵出斩之,须臾献头阙下。帝见之泣曰:“太傅横暴若此,卿等含屈先行,朕亦只在早晚即来相会矣!”东海王越又入请帝下诏,诛数人之族,帝不许,叹息归宫,越亦寻止。

  按《晋史》:何绥字伯蔚,何曾之孙也。有才而荩,人皆重之。但所失者仿祖何曾之侈,奢滥尤甚,与弟何机、何羡日常用钱二万,饮诸亲友,不循恭敬。与人书启,其中语句词意,多致简忽悖慢。有高士王尼见之,谓友辈曰:“何伯蔚居乱世而矜豪乃尔,其能免于祸乎?”友亟止尼曰:“伯蔚今宠于上,权重职尊,若闻子言,必相嗔怪,恐惹危害,何不少讳,而乃直指其短,奚啻撩虎须也!”尼曰:“伯蔚祸必不久,及闻吾言之时,彼恐死矣,焉能危人。”至是果应。太尉刘实见越所为,知事将坏,又值边方皆乱,汉寇逼京,乃上表辞职。怀帝不允,实甚忧之。有族弟刘坦见实行动不安,坐辄太息,乃问之曰:“数日以来,兄长忧容不释,莫非因东海王妄杀忠良,以致感慨乎?”实曰:“然也。”坦曰:“何不及早辞官谢政,以求安逸?而欲以六旬之躯,将一官之秩乎?”实曰:“固知其事,因屡辞弗允,是以忧耳!”坦曰:“明日试再辞恳,吾为兄力赞之,庶或遂也。”刘实依言,次日复上表,力辞求罢。帝又不许。刘坦出奏曰:“古之养老者,以不事为忧,不以官之为重。乞陛下赐实归老,使得以全其生,善其命,则臣子受恩胜受禄多矣,何必沾惠于官品为荣老乎?”帝犹犹豫,王衍又从旁参赞之,帝乃准其奏,赐实田一区,暂归养老。后人有诗一首赞实、坦之知机云:

  伤悼贤刘履盛危,得辞险越脱亡机。实贤坦智称双美,可于疏公合并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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