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实录 | 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历史人物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索引 | 字体转换器 | 篆书识别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家谱族谱查询 | 哈佛古籍

首页|国学书库|影印古籍|诗词宝典|二十四史|汉语字典|汉语词典|部件查字|书法图集|甲骨文|历史人物|历史典故|年号|姓氏|民族|图书集成|印谱|丛书|中医中药|软件下载

译文|四库全书|全文检索|古籍书目|国学精选|成语词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字形演变|金 文|历史地名|历史事件|官职|知识|实录|石刻墓志|家谱|对联|历史地图|会员中心

首页 > 集部 > 演义 > 续三国演义 >

第三十一回 张韪劝父逊相位

第三十一回 张韪劝父逊相位

  晋太子司马遹遭被枉杀,天降血雨,太白昼现,妖星出于东南。张华与其少子张韪深夜观象,有一星光彩摇摇,似将坠落之状,其大如月,韪曰:“此何星也?”华曰:“中台华盖之星也。”次日,韪再看时,其星已灭,绝无踪影矣。遂乃劝父华曰:“今天道变异屡见,多因皇太后与太子被枉而死故也。大人职任司空,既不能正其失,明其冤,何不去位远祸,以全清名而保宗祀也?且中台星灭应在三公,若不及早求退,吾恐祸将及身矣。”张华曰:“吾以赤心报国,虐后临朝,非吾匡正,生民将不胜其害矣,焉可去之?且天道悠远,理玄奥深,岂能尽应?不如静以待之。”韪又曰:“时事若此,天道可知,何有不应?”华乃上表乞归,帝后不允。张韪曰:“必须推以老病,方得谢事。”华乃再上表,极言身有老病,不能竭力任事,恐负圣托,乞放归田,以终馀年。帝乃准奏,下诏令华在朝养病,车舆入议。逾月,韪又劝父请以家眷先归,必得极请还乡,方能免祸。华不听。己未元康九年,帝以张华告病,乃擢尚书仆射王戎为司徒。戎荐阮瞻为中书舍人,王衍为尚书令,乐广为河南尹,胡辅毋之为乐安太守,谢鲲为长史,毕卓为吏部侍郎,阮籍、阮咸、阮修皆为掾吏,帝从之。此数人皆祖尚清谈,逍遥放达,不甚以政教关心者,惟逸游饮酒、闲谈诗赋以自适者。王戎为三公,抑皆与时浮沉,并无经国远猷,惟徒知聚敛,总于政事,众皆效尤,如刘伶、向秀之辈,好饮无忌,反以为之竹林七贤。及太子新死,天星屡变,耿所不闻。晋政之衰,实戎始也。

  按《史》:王戎字浚冲,王祥之孙,王导之从兄也。为人贪鄙而吝,幼颖异,神彩秀彻,视日不眩。年六七岁时,与群儿游戏,见道旁有李子一树,众皆争往采取,扯戎同去,戎曰:“若此大道之旁有李可吃,则早已被人采尽矣,岂待今日?必是吃不得的,故遗在此。”众小儿不信,竞往采取,及咽之,苦不可当,尽弃于地,途中人咸叹其幼有明识。阮籍素与戎父西凉刺史王浑友善,长戎十五岁,一见戎言奇拔,知非凡辈,即与结纳。籍常到浑家,语毕即行,及与戎言,终日不辍。籍出,谓浑曰:“浚冲清赏,非公比也,共公言不如共阿戎言。”及浑卒于西凉,戎载柩回,故吏赆赠及沿途馈送,钱帛盈前,戎皆辞而不受,由是廉名显于朝野。至其为官,政事悉委僚佐,自惟积聚财物,田园遍天下。每日犹执筹牌,亲自计画,恒若不足。家园中有佳李,人争慕之,戎恐他人得种,人来买时,则钻其核而卖。凡所赏拔,专务虚名,吝啬无比一日,阮咸之子阮瞻相谒,戎命坐,问曰:“圣人贵名教,老庄明自然,其旨异同否?”瞻曰:“将无同。”戎咨嗟久之,即辟之为属事掾吏。时之人皆呼瞻为三语掾。

  按《史》:阮瞻,即阮咸之子。咸字仲容,善琵琶,不交人事,惟与亲朋弦歌酣饮,适性而已。与叔阮籍居道南,宗室诸阮居道北,时北阮富而南阮贫。籍尤好饮,每至途穷则哭。后补始平太守,放达无拘,有治才而不思效用,惟日在醉乡。一朝与客博弈而饮,人报母丧,籍兴胜而不顾,及微醺思痛,号哭一声,吐血斗馀。阮瞻性聪敏,既为中书舍人,职任清雅,官有馀闲,乃作《无鬼论》一篇,以正愚俗,极言阴阳渺漠,鬼魅荒唐,世人被惑妄信等因。忽然一日,有客造访,瞻延入,叙问姓名,客曰:“某幽州人,姓田名兀。”与之谈论理艺,甚有才辨。瞻问客以古今世务,皆不能难。客问瞻以玄冥鬼神之事,瞻曰:“世无此理,实巫蛊左术惑人之言耳!”客曰:“孔圣至不语怪,亦言‘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又曰:‘敬鬼神而远之,非其鬼而祭之,谄也。’据其所言,世实有之,公何独云无也?”瞻曰:“夫人存则生,人亡则灭,灭则无影,复有何为鬼乎孔圣之说,盖为神明而论。”客曰:“有神即有鬼,晋伯有二鬼避入膏肓之说,彭生曾为豕立而言,俱见经传,公独强为无鬼之说以灭祀典,何不畏阴阳祟人之甚耶?”瞻又曰:“我读圣贤书,达天地理,所以矫世革弊,使崇于正。君亦圣贤徒、文学士,何苦巴巴以虚无邪幻之说,徒辨之若是乎?”客曰:“不然,闻公著《无鬼论》,特相劝耳。若肯焚此,必能获福,否则恐致祸耳!”瞻曰:“君与鬼有何预而欲勒我官长废此成功?试言鬼在何处,汝曾见否?”客作色而起,曰:“自古帝王贤圣咸各言有,公何偏执,独贬为无?必不见信,仆即鬼也,亦能祸福人者。”须臾,易形变影,挺长丈馀,阴风飒飒,哭声哀哀。顷而敛收其踪迹,渐渐潜缩,至不满尺。瞻急开问时,已皆消灭不见。瞻不觉心惊毛竦,一时颤惕,饮食顿减,自此以后,百事渐废,岁馀而亡,年三十岁。比虽即焚其论,然与鬼交谈,所以卒不能免其死也。

  又按:阮修字宣子,善清言,性简约,不修人事,厌交俗人,常步行,以百钱挂杖头,遇见酒肆即便酤饮,罄钱而归。家无儋石之储,晏如也。年四十未娶。王敦等时未贵显,皆与修善,乃约会合缗钱为之聘娶,有后至不得入会者另出钱以助资给。王戎入相,王敦以书荐修为鸿胪丞,戎用以为掾。又按:胡辅毋之字国彦,乃泰山郡人。自幼颖悟,早丧父,事母至敬,乡里以孝称,遂擅高名。凡有逸才者,皆与之善,有知人之鉴。及长,母丧,乃嗜酒任放,不拘小节。与王澄、王敦、庾敳、王衍相善,号为四友。至是戎为司徒,衍为太尉,乃任为乐安太守。又按:谢鲲字幼舆,陈国阳夏人。少知名,精《老》、《庄》、《易》,能歌咏,善鼓瑟。邻家高氏有女,少而美,鲲尝挑戏之。一日,会其女织机,鲲以石戏击之,其女即以梭还投之,误折其二齿,时人为之语曰:“任达不已,幼舆折齿。”至是王戎用为长史。又按:毕卓字茂世,新蔡渔阳人。少放达,泰兴中入为吏部郎,尝饮酒废职。比舍家郎酿酒,卓因醉,夜复至其瓮边窃饮之,不觉酩酊,遂卧倒其畔不能起,为其看守人所缚。至天明视之,乃毕吏部也,忙释其缚。卓不为耻,复邀其主人同饮于瓮头,偿酒价,尽醉而归。乐广闻之曰:“名教中自有乐地,何必乃耳!”卓尝又曰:“得酒百斛,以船载四时美味,置酒两头,左手持杯,右手螫蟹,泊浮江中,便了一生矣。”故人皆习于好饮,恬不为怪,良可悲夫!

  又按:王衍字夷甫,戎之弟也,相质柔美,神精明秀。少时,山涛见而叹曰:“何物老妪,生此宁馨儿!”长而有才,自比子贡。好谈老庄,每每手执玉柄麈尾,议论中间或有不洽,即便更改,人号为口中雌黄。时皆效其清谈,朝野翕从,谓之一世龙门。与弟王澄好品题人物,举世以为仪则。后来卒以此风败坏天下,晋之弊端实由衍始,所以谓其死于石勒之手也宜乎!

  又按:乐广字彦辅,南阳人。幼孤贫。侨居山阳,儒素为业,人无知者。尤善谈论,每以约言析理,以厌人心,其所不知,默如也。凡论人必先称其所长,则其短不言而自见。卫瓘见而奇之曰:“自昔诸贤既没,尝恐微言将绝,而今乃复闻斯言于子矣。”因命诸子造焉,教之曰:“此人世之冰鉴,见之莹然,若披云雾而睹青天也。”王衍亦曰:“吾与人语甚似简,及至见广,便觉自己之烦。”其为识者所叹羡如此。但平生不长于笔,任满欲为表以见上,写之不能成,倩潘岳为之,岳曰:“当得君意方可。”广乃叙述己志二百馀句,岳录之,取次成表,遂称名笔。时人咸曰:“若乐君不假潘生之笔,潘生不取乐君之旨,无以成斯美也。”故前后二表有四美之称。广至河南,有客造谒,广饯之以酒,约数月再会。客回患疾,久不赴。客有乡人遇广,广托以代语与客,其人归以广言白之,客即负病造广。广问客曰:“何久不践约,莫有见怪也?”客曰:“否也。向造贵台,荷蒙赐酒,遽然饮之,见杯中有蛇形,急省时已吞下咽矣。因此忧惊成疾,药治弗瘳,故不能如期拜谒耳。”广亦疑之,乃密往向饮酒宾馆看之。广上下详观仔细,知蛇无所从来,惟楣间悬朽弓一张在上。广知其由,乃复置酒旧所,依前排位,召客与饮,因问客曰:“杯中复还有蛇否?”客仔细看之,答曰:“有形如前。”广曰:“非有蛇也,乃其上所悬之弓影也。”命去其弓,则杯中即无复有前之影矣。客心豁然,沉疴顿除。其明辨大约如此。广与王衍齐名,故天下言雅淡风流者,必称王、乐为之首焉。时晋朝诸官,有半多皆尚放达,致民间风俗亦悉旷荡,皆相率尊崇何晏之学,以为天地万物,皆以无为为本,开物成务,无往不存者也。阴阳恃以化生,贤圣恃以成德,故无之为用,无爵而贵矣。由是朝廷士大夫皆以浮诞为美。王衍为宗,相扇成风,弛废职业。

  裴頠知其误国,乃著《崇有论》一篇,以矫世弊。论之略云:

  利欲可损而未可绝去也,事务可节而不可全无也。谈者深裂有形之累,盛称无空之美,遂薄综世之务,贱功实之用,高浮游之术,卑经训之贤,人情所徇,名利从之。于是言藉于虚,谓之玄妙;处官不亲所职,谓之高雅;奉身散其廉操,谓之旷达;故悖吉凶之礼,忽容正之表,渎长幼之序,混贵贱之等,无所不至。夫万物之生,以有为分者也,故心非事也,而制事必由于心,不可谓心为无也;匠非器也,而制器必由于匠,不可谓匠为非有也。由此而观,济有者皆有也,虚无奚益于已有之群生哉?

  此盖述其大略,全载頠传。论成,而识者皆脍炙叹赏。然而君昏于上,臣风于下,人民效之,习俗竞成,不能卒变矣。且势位之家互相荐托,惟以钱为进用。贾、郭等恣横凌暴,货赂公行,官私滥用,不辨贤才,有钱则贵。时有南阳隐士鲁褒字元遒,好学多闻,以贫自立,不干仕禄。见朝中宰执惟钱是务,乃作《钱神论》一篇以讥之,曰:

  钱之为体,有乾坤之象,内则其方,外则其圆。其积如山,其流如川,动静有时,行藏有节,市井便易,不患耗折,故能长久为世神宝。亲之如兄,字曰孔方;失之则贫,得之富昌。无翼而飞,无足而走,解严毅之颜,开难发之口。身多者趋前,身少者处后。钱之为言泉也,无远不达,无幽不至,京邑衣冠,疲劳讲肄,厌闻清谈,对之睡寐,见我家兄,莫不惊视。钱之所祐,吉无不利,何必读书然后富贵?由此论之,谓为神物,无德而尊,无势而热,排金门,入紫闼,危可使安,死可使活,胜可使败,生可使杀,是故忿争非钱不伸,幽¨非钱不拔,怨仇非钱不解,令闻非钱不发。洛中朱衣,当途之士,爱我家兄,皆无纪极,执我之手,抱我终始。故谚有曰:惟钱无耳,可使神鬼。凡今之人,惟钱而已。

  时之明人,见此论无不称叹。秘书监刘毅录此《崇有》、《钱神》二论,进帝视之,又反复详解,劝帝行之。奈乎晋惠帝索性庸騃,虽有贤臣明言其情,亦不能允行其事,凡百所为,悉要询咨贾后,是以不能保终其位。又举惠帝之愚庸梗概言之:一日朝暇,与数臣入华林园闲玩,忽听得草茵中虾蟆声闹,乃问众曰:“此鸣者,为官乎,为私乎?”诸臣子皆不敢妄对,左右侍从者见帝问此,皆忍笑不住,谬应之曰:“在官地上叫者为官,在私地上叫者为私。”帝亦不知其讥己,乃点首而出。及再御殿,只见大司农出班奏道:“今天下郡县有本数十馀处,言其境内有大旱者、大蝗者、大淹者,乞宜发诏赈济,免致为盗。”遂将诸本呈上与看罢,与众言曰:“这本上称言无水,那本上称言大水,何为荒?百姓既云饿死,何不食肉糜乎?那有许多钱粮赈济他们?”众臣子皆冷笑而退。自是郭章、贾谧等皆不以帝为意,愈肆欺罔。而王戎、何曾等又皆日肆宴乐,一费动至万钱,并不以大政关心,而皇纲渐至凌替矣。后人有诗叹惠帝问蟆并食肉糜之庸曰:

  晋惠庸顗帝内稀,闻蛙不省问官私。饥餐糜肉真堪笑,俯首金墉似亦宜。

查看目录 >> 《续三国演义》



大方廣佛華嚴經吞海集三卷 東醫寶鑑二十三卷 金氏世德紀二卷 百宋一廛賦一卷 程氏演繁露十六卷續集六卷 說文繫傳校錄三十卷 經籍籑詁一百六卷 中州集十卷中州樂府一卷 周易象義擇要二卷 王臨川全集一百卷目錄二卷 綱目議二卷續議二卷 古詩源十四卷 程墨前選 皇清文穎續編一百〇八卷首五十六卷目錄十卷 消暑隨筆二卷 [乾隆]欽定皇輿西域圖志四十八卷首四卷 東華錄三十二卷 賴古堂集二十四卷附錄一卷 爾雅三卷 各省留養不符册 [德禮堂]酬唱集八卷 御選歷代詩餘一百二十卷 四聖心源十卷 秦漢瓦當文字一卷續一卷 食味雜詠百一首 禁林集八卷 樂志堂文集十八卷續集二卷詩集十二卷詩略一卷文略四卷 近光集二十八卷 改良幼學須知句解四卷 寄傲山房塾課纂輯春秋備旨十二卷 傅徵君霜紅龕詩鈔不分卷 柏古堂詩稿 華陽國志十二卷 六朝聲偶集七卷 問魚篇二卷附錄一卷 李笠翁一家言十六卷 小倉山房詩集三十一卷補遺一卷附錄一卷 東都事略一百三十卷 會試闈墨 遼史拾遺補五卷 蘇東坡先生上神宗書注一卷 練兵處光緒三十二年大操會議紀事 地理辨方真傳 增訂治療匯要三卷 洹詞十二卷 排青樓詩一卷硯廬詩一卷賦一卷 後漢書一百二十卷 教育世界十八卷 六書正譌五卷 洛陽九老祖龍學文集十六卷源流始末一卷 清文指要三卷續編兼漢清文指要二卷 佛說梵綱經二卷 恒山志五卷圖一卷續志一卷 玉禾山人詩集十卷 知止齋遺編三卷附知止齋外編一卷 謝幼槃文集十卷 海雲堂詩鈔十四卷文鈔二卷金粟香龕詞鈔二卷 前漢書一百卷 大明嘉靖四十四年歲次乙丑大統曆一卷 宋金元詩詠二十卷補遺二卷 
关于本站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国学迷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内容均为民国之前的公共版权领域古籍,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研究。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ICP证:琼ICP备2022019473号-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