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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赵石勒上党聚义

第十六回 赵石勒上党聚义

  石管家详听汲桑言语,知无去路,乃谓之曰:“我家到也用得人,你会做些甚么生理否?”桑曰:“粗细事颇皆谙晓,农商吾之本等,拳棍射御亦能行教。”老者曰:“既如此,我且留你权住我家,相帮老身,尊意肯否?”桑曰:“如蒙收录,幸莫大矣,愿任仆役。”老者曰:“我老爷用人有方,随才授事,只要忠正,必当重待。”桑谢而问曰:“适闻尊丈所言,有甚老爷,是何官宦?高姓贵职?公是他谁?”老者曰:“我家老爷姓石名苋,祖贯彭泽人氏,曾为魏国光禄大夫、当今太尉石苞老爷同母之弟,散骑常侍、卫尉卿石崇之叔也。因谏司马昭专权,忤其行事,改为屯田司、北地监军,不许在朝。今家甚富。因是昭子炎篡魏,以故不行诏取。且年高无子,安享此地,不欲还也。我乃管事总领,石富是也。”汲桑曰:“既如此,须当禀过石老爷知道,肯收留我二人,方可在此。”富曰:“不妨得,老爷一应事务俱不经理,尽皆委我行移。即今府中之人,老爷还是认不遍的,况你一个乎?”桑喜谓石富曰:“蒙老丈收留在此,小子颇有勇力,能搏猛虎、御强马、抑横寇,倘有委用,虽赴汤蹈火,亦所不辞者。”富甚悦。次日,即拨令掌管牛马羊畜,使为总领,其圉牧貙人等悉凭拘制。桑亦查看严明,喂饲均调,并无损坏。一日,桑与赵勒往牧羊场中捡点归迟,厨人送饭至彼处,桑与勒儿正吃。忽值石大夫昼寝,梦出庄游玩,见羊群之中有大小二虎相对吃物,苋疑是噬他之羊,又恐虎看见赶来,乃躲于僻处,窥其动静。顷而祥光烨烨,小虎儿起身抖擞,向中间咆哮一回,变做一条百尺金龙,腾空而起,须臾云翻电闪,风雷交作,扬砂卷石,刮得眼昏目闭,奔走不迭。那大虎从羊群中跃出,径望身边冲来,吓得仰身而倒。正值石夫人来至,见丈夫冷汗如淋,浑身振掉,面色如泥,急忙唤之。

  石苋醒觉,乃是一梦,身犹战栗不已。夫人问曰:“相公昼睡,何故有此恐怖之状?”大夫曰:“适才一梦,甚是险异,惊得我神飞魄散,魂不附体,想是不祥之兆矣。”夫人曰:“是何梦象?请试言之。”石苋从头说了一遍,夫人曰:“龙虎是非常之物,庸人难得梦此者。龙乃人君之象,虎乃人臣之象,必应朝廷有征召之验也。”石苋不然其解,遂即竟出,往羊场中去看之。行至放羊之所,见羊皆睡在地。又转侧手石宕边去时,有一大汉子在旁,将碗添饭,一小厮端坐在团石之上。石苋自思,适间之梦莫非应此二人身上?乃走向前去看。汲桑见布带巾人至,知是石大夫,乃嘱付赵勒儿曰:“此是家主,我们都未曾与他相见的,不知他喜也怪也。你是小童子,在此坐无妨,我去躲他一躲,看其待你何如,再见未晚。”遂往后面凹坳处匿之。石大夫走至石旁,赵勒儿动也不动。大夫问曰:“小厮们,你是那里来的?叫做甚么名字?”连问两三声,并不对答。大夫又曰:“这个小厮敢是哑的,不然怎的不会应声?”勒曰:“我非哑者,你问我何为?”石大夫曰:“你这小子,今年几岁了?难道自家名姓也晓不得?或是天上吊下来的,或是地下闯出来的,定有个来历。我们这样老大人问你,你也不答,是何道理?”赵勒张目直视,徐徐应曰:“我就依你说,天上吊下来的,叫做天子也罢。”石大夫听言甚骇,仔细看其模样,见他脑骨高孤,方面大耳,齿白唇红,神形俊拔,乃又曰:“你敢是个好人家之子,如何无人管你?坐于茫天之下,岂不怕也?”勒曰:“我也不要人管,自有力量坐此天下,何怕之有?有好快活处,你还不知耶!”大夫又笑曰:“此等茫茫所在,风吹日炙,四无关闭,有何好处?须无快活。”勒曰:“不是这等说。我坐此弥茫天下,无人与我争取,若在屋下,便有人争了,故云快活。”大夫曰:“难道这石块上也有快活?”勒曰:“坚如磐石,万年永固,何必戏焉!”石大夫与赵勒儿谑谈一会,见其句句皆有志气,语言奇异,心中有爱他之意,乃唤汲桑曰:“你那汉子,何不过来相见,躲我则甚?”汲桑见石大夫看破呼叫,只得出来参见,向前跪下。石大夫见汲桑一表非俗,连忙扶之令起,问曰:“你是何人?不必下礼。”汲桑曰:“我乃中州人氏,姓汲名桑,久居张掖,因遭荒乱,来府上相靠老管家做工为活的。”大夫曰:“这小儿是你甚的?”桑曰:“他亦好人家之子,祖父是常山人氏,久在张掖,得生此子,彼因遇盗,是吾力伏强人,拜吾为兄,以酬救命之恩。今他夫妇遭疫而死,无所倚靠,吾故育之。今无奈至此,望为哀怜。”大夫曰:“我先问他何人,并不答应,亦有名乎?”桑曰:“他父因是避祸远逃,不言名姓,只叫做胡中子,此子他只叫做勒儿,乃胡人之名也,后人问我,我便说是胡勒儿。”大夫曰:“还有缘故,我先来时,瞧见你恁般恭敬尽礼,岂有朋友之子,汝乃他之父执,何该端立而侍食乎?”桑曰:“因他这几日有些不快,故此小心伏侍,扶持他进些饮食,以尽我之仁义耳!”石大夫曰:“这也凭在你心。又有一说,他既不当爽快,你可同他到我中堂上来,叫夫人把些细腻果食与他吃,这样粗干面饭,恐他难吃。我先回去,你可就来,别有大事托你替干。”汲桑应诺。石苋回府,即与夫人商议曰:“适间出外闲行,见有一事,与梦中甚相符合。”夫人曰:“何见相合?”苋曰:“方才到牧羊场中,见一大汉伏侍一小儿吃饭,见我走去,大汉躲开,那小厮对我们讲无数奇言天话,后来那大汉如虎一般走将出来,径到我面前跪下,岂不应乎?我想那两人必有好处,且又小厮志气洪大,相貌端严,甚是可爱。我欲要他为儿,未曾说破,已曾分付他抱来见你,与他果物吃,想必就到。夫人看他若还中意,便与他留在此间。况他没有父母,又无姓氏,日后长成,即是亲生的一般。莫非天意,见我年老无儿,赐此龙虎之子为嗣,未可定耶。”夫人曰:“你便是这等立意,未知那人肯否何如?”两人正在谈议,只见守门小童子引着汲桑入于中堂,进内通报。夫人曰:“你可同他到后面茶堂里来相见。”汲桑得命,即携赵勒跟随入见,望着石夫人鞠躬下拜。夫人曰:“家僮快扶远客起来,我这里回礼不便。”汲桑乃不拜,站立一旁,赵勒儿也向前唱喏。夫人亲自挽其手看之,见其面发玉莹,唇若涂朱,丰姿俊伟,浓眉巨颡,骨骼雄奇,心中大悦,谓石苋曰:“相公,我和你这些年纪,富贵亦颇足,但天赋不全,没有后嗣,若得这样一个儿子在我身旁,教训他读书,必有出人头地之处,何愁晚景不荣乎?”乃自携之入内而去。石苋赐桑同坐,问曰:“兄既汲长孺之胄,系故汉良臣旧族,中朝佳客也。吾有一言相启于兄。今兹我的夫人见此小儿,心中甚是爱念他,意欲问你权把借继与我夫人为嗣,我们代你抚养教育,终久还是你的人,佳客心下如何?”桑曰:“奚必言此?老爷若要,小人一发奉上就是,但恐此子享不得老爷之福,徒枉折耳!”石苋曰:“不必谦拒,数千里来相会合,莫非天之缘乎?我必不忘汝,定须富贵共之。”桑曰:“况今我们至此,亦是老爷门下之人矣,岂敢有违钧命乎?”石苋喜悦,出坐请桑拜谢。桑曰:“老爷即是某之主人,安敢受谢?凡事上抬举小人,亲目一二便是矣。”石苋曰:“此子既与我为儿,合府之人,分付俱属你们调遣,家事亦汝摄总,只称大爷,不许呼名。”又命小僮请夫人领勒舍出外拜谢汲大爷。桑见夫人至,即先言曰:“适才告过老爷了,望乞尊重,免使小人折福。”夫人乃止常礼而已。桑扯赵勒舍向前教曰:“今来在此,蒙老爷、夫人爱惜,可拜为父母,以报大恩。今后只在内堂居住,待我在外好做生理。”勒舍依言,各皆四拜,即以老爹老娘呼之。夫人大喜,把勒之臂谓石苋曰:“事则甚美矣,倘若朝中大老爷与侄儿石崇知道时,恐有见怒。”苋曰:“我兄太尉爷,今与间别多久,年老昏旟,料他不管闲事了。只是侄儿平生急性多刻,不知他们心下如何。”汲桑曰:“老爷差矣。今辽洛悬隔,天各一方,彼父子在朝为官,尚不念我爷在此苦乐如何,并无申明诏回之意,今年至此,尚无酌见,老爷之事,皆由夫人二位自家张主,岂得虑他?昨我又闻老总领说他富盖天下,又不思贪图老爷家财,何愁怪乎?”石苋曰:“汝言是也,只今此子不可与他更名了,就叫做石勒也罢。”拨家僮四名,伏侍汲桑,右宅居止,服食与己同给。石勒居内,自家教读书史,传命合府中,俱呼二人为公子、大爷。

  自是汲桑无事,常于野外看管圉牧等人,即便操演枪棒。有地邻刘徵、刘宝、张曀仆、郭黑略、张越、孔豚、王扬、冀保、胡莫、赵鹿、吴豫、刘膺、支屈六等十三人,皆来相投,习学武艺。石勒时年十二,即有勇力,每与人相扑赌力,冠者不能胜。汲桑常戒抑之。及见众等从集枪棒,亦欲学之,桑不许。石苋乃另请一师,名呼延莫教之。不一月,即能与刘徵等比试,遂与之结拜为友。乡中有豪杰之人,即便与之抗持,务要胜而方休。时之人号之为十四悍。惟有麻池庄李家,其池中极有好鱼,石勒等要往强捉,其家有无赖子名李旸,亦多勇力,见之必争,众皆不敢侵扰。惟石勒不服,每每与之争捉麻池之鱼。二人动辄斗打,殊无差胜。后人有诗叹石勒曰:

  自古英雄未擅名,或居樵牧或渔滨。一朝际会风云起,多效高光立异勋。

  且不说石勒之事。再提西羌蜀将齐万年,得了秦州,要刘灵兵一万镇守其城,与廖全将兵先打泾阳,以遏夏侯骏报仇之兵。屯营界上,未及进发,秦州败卒已皆逃至泾阳,报知夏侯骏,言夏侯騄将军与狄猛、边雄三人,只一阵俱被齐万年所斩,秦州已失。今屯兵界上,将要来攻泾阳矣。夏侯骏听说兄弟被杀,放声恸哭,指西大骂曰:“吾不活捉此贼碎尸万段,以报弟仇,非丈夫也!”遂传令各军装束,教场听点。原来这夏侯骏乃夏侯騄同胞之兄,自幼骁勇绝伦,善于骑射,羌人畏威,闻风远遁,晋朝倚之为关西屏障。当日见报,恨不飞至秦州复仇退贼,以取其地。即点精兵一万,望秦州而进。于路悻悻然大张武威,势如熊虎,思欲必破万年。刚及至界,哨马回报,羌将齐万年兵已入界,扎营当道,离此止四十馀里,将军须要准备而进。夏侯骏听言,锐气顿阻,心中大怒,曰:“此贼恁般无状,不立斩之,怎雪吾忿!”乃即催兵疾进。齐万年亦探得泾阳兵出,传令不使逼寨,也留廖全守定粮草,将兵二万前往近战。行不十里,两军相遇,即于平地排开阵势。三通鼓罢,晋朝大将夏侯骏立马阵前,高叫曰:“羌奴反贼齐万年,可速出来纳命,免动干戈,残害生灵。可曾知吾名否?”众兵士羌将见其夸口,尽抬头看,看那官将甚么威风,怎生打扮,但见他:头上朱缨似火蒸,大红袍带染猩猩。身骑赤色胭脂马,手执刚刀赛杀神。夏侯骏道声未毕,汉兵阵上炮铳齐鸣,门旗大开,万年跑马而出,亦扬声大呼曰:“来将何人?可曾闻得无敌将军之名乎?”晋阵上兵将军齐齐睁看,看那羌帅全装披挂,雄威纠纠,炫目惊心,有诗为证:头上金盔焕紫缨,身披重铠灿鱼鳞。番袍绚彩昏红马,雪天刀横耀日明。夏侯骏见羌将出马,复以鞭指而言曰:“大朝恩养汝等羌胡不薄,何敢造反,侵犯官城,害吾兄弟?好好下马受缚,犹免殄汝种类,否则将胡地踹为旷野,寸草不留!”齐万年曰:“秦州三将比你手段何如?不曾勾我半刻工夫,尽作刀头之鬼。宜早献上泾阳,苟全草命,尚欲来凑数也?”夏侯骏喝曰:“羌狗贼奴,何得无礼!吾乃四世将家,剿戮辽羌,收伏匈奴,并蜀灭吴,东荡西除,横行天下三十馀年,今日岂容汝一介反贼假威猖獗乎?”言讫,横刀直取万年,万年亦拍马向前迎敌。二人接住,约退三军,交锋恶战。但只见飞尘滚滚,杀气腾腾,刀光烁目,浑如那风摧电闪一般。两下斗上了八十馀合,不分胜败。二将见是对头,俱各忿恨,齐齐举刀,望当头尽力奋砍,却好双刀接刃,一声响处,火光迸起,夏侯骏刀口被齐万年砍缺。两马惊走,隔开数丈。于是俱各少歇,整辔再进,两个抖擞精神,各揣摸手段,大展雄威,又战上了三十馀合。兵士看者无不喝彩。直杀至红日将沉,尚无罢意。只见泾阳城里裨将冯贞带兵三千来接应,未及到阵,却好汉将廖全亦领精卒千人来至,即望冯贞阵中杀去。以是两军混杀,将有半个时辰,天色渐黑。冯贞被廖全所杀,晋兵少怯。夏侯骏密令鸣金收军。齐万年听得金鸣声响,黑暗难战,乃喝退夏侯骏,各皆回寨。骏乃扎营中路,计点人马,折去千馀,又伤裨将冯贞,伤感不已。齐万年折兵五百,喜得廖全初出,已斩晋将,遂亦设宴贺喜。后人有诗赞曰:

  廖全虽匪万夫才,汉运将信亦显威。泾阳两战诛双将,创复功勋颇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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