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实录 | 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历史人物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索引 | 字体转换器 | 篆书识别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家谱族谱查询 | 哈佛古籍

首页|国学书库|影印古籍|诗词宝典|二十四史|汉语字典|汉语词典|部件查字|书法图集|甲骨文|历史人物|历史典故|年号|姓氏|民族|图书集成|印谱|丛书|中医中药|软件下载

译文|四库全书|全文检索|古籍书目|国学精选|成语词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字形演变|金 文|历史地名|历史事件|官职|知识|实录|石刻墓志|家谱|对联|历史地图|会员中心

首页 > 集部 > 小说 > 明代宫闱史 >

第十一回

第十一回

  第十一回一声霹雳定龙穴满室芳菲涎虎儿却说海山和那美人,并立在红毹毡上,经杜卜扶着他跪拜起来。海山方摸不着头脑,只听侍女们一声娇喝,拥着海山和美人,望里就走。到了一个所在,但见绣帘高卷,碧毯铺地,牙床上垂着罗帐,瞧上去好似女子的闺阁。那些侍女们,把海山同美人,一齐推在室内,砰地一声,倒合上了门,笑着管她们自己走了。

  这里海山细看那美人时,见她黛含春山,神带秋水,娇颜似玉,香鬓如云,那种艳丽的姿态,正是刚才席上的美人儿。

  海山定了定神,看那美人低垂粉颈,比在筵前更觉妩媚可爱了。

  因微笑着问道:“姑娘是留不哥的什么人?为什么和俺做起亲来?”那美人听了,俯首嫣然一笑答道:“留不哥便是俺的父亲,王爷难道不知吗?”海山皱着眉道:“留不哥在咱的幕下多年,从不曾听见说他有女儿的。”那美人不禁脸一红,徐徐地说道:“我本来是杜卜的女儿乌绵,留不哥是我继父,他为爱王爷的人品出众,所以把我嫁给王爷。”海山听了,才得明白过来,不觉笑道:“那么他们何不说明了,却要鬼鬼祟祟的,弄得俺如睡在鼓里一般。”乌绵噗哧地一笑道:“当时讲明了,怕王爷不肯答应。现在侥幸得配王爷,幸蒙不弃,收为侍妾,也就感激不尽了。”海山听了乌绵婉转温柔的一片话,呖呖的莺喉,听在耳朵里,直叫人心神得醉,忍不住将她搂在膝上,觉得乌绵的身体,竟轻若无物。海山笑道:“古时有个身捷如燕的杨贵妃,今天俺却也相信了。”乌绵掩着樱唇微笑道:“我听得父亲说起,只有掌上舞的赵飞燕,倒不曾听见过身轻如燕的杨贵妃。”海山给他一驳,面上早红起来,便搭讪道:“俺不曾读过汉人的书,只乱说一会罢咧。”于是两个谈笑了一回,就双双同入罗帏,成就他们的百年夫妇。  第二天早上,海山起来,出去拜见了留不哥夫妻和杜卜,行了翁婿礼之后,留不哥又设宴款待。宴毕,留不哥吩咐府中仆役,备了车辆,送海山、乌绵回王府去。

  海山和乌绵新婚夫妇,自有他们的乐处。光阴迅速;转眼已过了半年,伯颜的使者,从都中到了,便来见海山,海山听说铁木耳暴崩,也很为感伤。一面草草束装,和乌绵、留不哥等,将政事托付给杜卜,星夜匆匆登程,不日到了都中,自有文武大臣出城迎接。当下祭过了天地宗庙,海山便正式嗣位,就是武宗。

  铁木耳庙号谥了成宗,仍拜伯颜为大丞相,留不哥做了御史大夫,朝中文武大臣,都加升一级。这时天下很觉承平,谁知武宗在位,还不到四年,却一病不起。

  因武宗没有太子,所以由从弟爱育黎拔力八达继立。爱育黎拔力八达只在位九年,英宗硕德八刺立。英宗在位四年,泰定帝也孙铁木耳立。泰定在位五年,明宗继立。  明宗在位仅六个月崩。文宗登位,三年又崩。宁宗夏立,宁宗在位不到两个月,却一病夭亡。那时迎妥欢帖木耳继位,就是顺帝。元朝到了这时,却是亡国之君来了。

  后人有诗叹道:绿杨城郭白杨村,又见车骑出北门。

  行色匆忙泣妃后,国亡家破月黄昏。

  笙歌聒耳夜未阑,碧水荡舟月已残。

  记得当年红绿女,朝朝侍驾五更寒。

  碧杨树下,一群的小孩子,在那里驱着牛,一路歌唱着。

  他们虽然是一种信口无腔的调儿,却也觉得宛转可听。大家唱了一会,内中一个小儿,生得虎额龙姿,面目黧黑中,显出他奕奕的神态来。那一群小孩子里,有几个跳下牛来,去坐在草地上斗石子,正斗得起劲的当儿,忽听得那边一阵的呐喊,那边跑过十几个童子来,手里各拿着柳枝向斗石子的一群孩子打来。

  这时,骑在牛上的黑脸孩子,也跳下牛背,口里大喝道:“你们恃着村中人多,便来欺负我们吗?”说罢,一手执着牛鞭,迎将上去,那坐在地上斗石子的几个小孩,也各折了一条树枝,发声喊,大家跟在后面去帮助。那方面十几个童子,经黑脸孩子上前一顿乱打,打得他们东倒西歪,有的抛了柳条逃走,有的抱着头大哭起来。跟在后面的几个小孩子,见黑脸孩子得了胜,他们便一拥而上,将十几个童子,赶得走投无路,有的连血也被他们打出来了。黑脸小孩指东打西的,正在得意万分,早听得墙角上有一个老人声音在那里叫道:“阿四!你又在这里和人家厮闹了吗?”

  黑脸孩子见他的父亲来了,忙住手不打,一头却假作哭泣的样儿,对那老人说道:“爹爹,你不曾瞧见东村的小孩子,他们纠了许多人来欺我们呢。”那老人便从墙缺里走出来,笑着安慰那黑脸孩子道:“你且莫哭,我们现在吃了亏,等一会儿,叫你三个哥哥去报复去,如今快跟我回去吧!”黑脸孩子听了,不禁高兴起来,便去牵着牛,跟他的父亲回家去了。

  他们父子两人,一边赶着牛,一边慢慢地走着,不到一刻,已走过皇觉寺的面前。只见寺里的昙云长老,提着一串念珠,正立在寺门口瞧着他们父子走过,便笑着说道:“朱老施主,时候还早呢,就在小寺里用一碗茶去吧!”那朱老头儿也招呼道:“承长老的见爱!我们回去有些小事,改日再来叨扰就是了!”昙云长老点着头,一手抚着黑脸小孩的头顶道:“好一个福相的官儿!”朱老头儿见说,也笑了笑,便和昙云长老作别。父子两人,仍赶着牛前进。到了家里,那黑脸小孩系好了牛,和他父亲走到里面,朱妈妈见了问道:“阿四放牛怎么老早回来了,牛可曾吃饱了吗?”朱老头儿答道:“什么放牛,他又在外面和人厮打了。”说着,朱老头儿的三个儿子,都砍了柴,挑着从村外回来。朱妈妈便安排出晚餐来,给他们父子五个人吃着。

  原来,那朱老头儿名叫世珍,固为避难,才迁到江北的长虹县去,他先世本居在金陵,后来又搬往泗洲,再迁到淮南濠洲府,就是现在的凤阳。但朱世珍初到濠洲,没有亲戚好友,只有钟离县皇觉寺的长老昙云从前和朱世珍很要好,世珍便去和昙云商量,就空地上盖了一间茅屋,给世珍老夫妻和三个儿子居住。又代他买了一只牛,去替东乡富户刘大秀家耕田。世珍的三个孩子朱镇、朱镗、朱钊,却去山里樵柴,一家人很勤俭地度着光阴。

  那个黑脸小孩子,便是世珍的第四个儿子,名字叫作元璋,小名唤作阿四,但其时元璋还不曾生下来。世珍在东乡做着工,很积蓄了几个钱,想起自己的父亲病死在泗洲,那棺柩却无处埋葬,寄在一个荒寺里,世珍因此心上很不安耽。过了两年,便到泗洲把父亲的灵柩运回了凤阳,暂厝在皇觉寺的草地上。

  事有凑巧,那刘大秀的父亲,忽然得病死了。刘大秀是东乡的富翁,为人最是相信风水。他老子死后,却不去安葬,转请了十几个堪舆家,望各处相择吉地。依刘大秀的欲望,那地上葬下去,子孙至少也要封侯拜相。有了这种佳地他才肯把老子安葬。那时堪舆家当中,有一位姓胡名光星的,平日本没甚名望的,刘大秀虽把他请了来,却很瞧不起他,又因胡光星的衣衫褴楼,大家益发对他冷淡了。一天,胡光星出去,相了一转地理,回答告诉刘大秀道:“离东乡半里多路的九龙冈下,有一块龙穴,若是葬下去时,不但子孙贵不可言,三年之内,还有出帝王的希望。”  刘大秀听了,冷笑一声道:“我们这种人家,只要出几个秀才举人也够了。想出什么皇帝,不是自取灭族吗?”胡光星碰了这个钉子,不觉面红耳赤,就是旁边的那些堪舆家,也一齐笑了起来。

  胡光星很是气愤,悻悻地走了出来,恰巧和朱世珍碰见。

  那胡光星在刘家,无论上下大小,人人轻视他,世珍在刘家做工,却和胡光星很讲得来。这时胡光星愤怒填胸,一见了世珍,便把大秀看不起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对世珍讲了一遍。世珍安慰道:“胡先生,你不要动气,现在的人,大家都是势利得多,你本领不差,名气却不及他们,只好暂为忍耐一些儿吧!

  将来等时运机会,再和他们说话不迟。“胡光星听了世珍的话,不觉长叹一声。  大凡失时的人,往往不容于众人,若得一二人去安慰他,自然引为知己,还满心地感激着哩。

  胡光星见世珍做人厚道,每逢遇到不平的事,终和世珍来谈谈,两人就此慢慢地投机起来。有一次上,胡光星在世珍家里闲话,大家无意中讲起了风水,胡光星拍着胸脯道:“将来你老兄如百年以后,我须替你选一块佳地安葬。”世珍见说,不觉叹口气道:“不要说自己了,连我的父亲,直到如今还没有葬地哩!”胡光星怔了一怔道:“尊翁的灵柩现在什么地方?我倒有一个佳穴在这里,只是看你的幸运就是了。”世珍摇着头道:“地是我也晓得,哪一处没有?可惜不是我自己的罢咧!”胡光星正色说道:“我所说的是块公地,谁也可以葬得的,你如其愿意的,我们明天就去干一下子。”世珍大喜道:“地不论好坏,只要能把亲骨安顿,我的心也可以安定了。”

  胡光星连连点头,便别了世珍回去。

  第二天的早晨,胡光星一早就到世珍家里说道:“我葬地已替你相定了,你们快去舁了灵枢,跟我到九龙冈下安葬吧!”世珍一面道谢,便和三个儿子,扛了他老子的棺木,同了胡光星,望着九龙冈来。好在世珍住在西村,离九龙冈只有一箭多路,一会儿就到了冈下。胡光星先把那相盘定了方位,看看日色亭午,胡光星便指着冈下的石窟,对世珍说道:“时辰快到了,你们把棺木推进去吧!”那九龙冈的地方,本是树木荫森,山青水秀,景致非常地清幽。世珍见光星叫他把棺材扛在石窟里,不禁诧异起来道:“这里空地很多着,为什么去葬在石窟里呢?”星光着急道:“你且莫管它,我自有道理。”世珍心上很是疑惑,再向石穴中瞧时,只见流水铮锹,好似鸣着古琴一般,越使他徘徊不敢动手了。

  怎禁得胡光星的催促,世珍半信半疑,真个把父亲灵柩,和三个儿子舁着,推进石窟中去。可是,不放进去犹可,等待棺木一进石窟中,但听天崩地塌地一声响亮,好似青天霹雳,把世珍父子,吓得呆了过去,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胡光星在一旁,也不觉吃了一惊,再瞧那石窟的口子,已和虎口一样地合拢了。胡光星点头叹息。后人有诗赞道:铮纵石窟走江声,二遭天门雁齿横。

  遗迹犹存风雨夜,路人遥指说朱明。

  世珍怔了半晌,才问光星道:“什么安葬有这般响声?却是什么缘故?”光星答道:“这叫福人葬福地,人力是挽回不转的。但看二十年后,自有分晓。现在我的心愿已了,从此一去海角天涯,飘泊无定,或者再得相见,也未可知。”说罢便辞了世珍,头也不回地去了。后来,胡光星在青田,收刘基做了学生,教了刘基许多治国的方法。刘基便赶到凤阳,辅助朱元璋开创明基,这都是后话了。

  当下世珍留不住胡光星,自和三个儿子回转家中。过不上一年,世珍的妻子朱妈妈,居然肚腹膨胀,又生下一个儿子来,取名元璋,字叫国瑞,就是前面所说放牛的黑脸小孩子朱阿四。

  在元璋诞生之前,世珍的草棚下,生出几株灵芝草来,一股的异香,只是不散。

  到了朱妈妈分娩那天,却是香气满室,红光一缕,直上霄汉。那时,村东的人,疑是村西有人家失火,还提着救火的器具,奔到了村西来,四处一找寻,见没有什么火警,心里都十分地诧异。那时濠洲的两个解粮总管,经过村西,就在朱世珍的茅棚前休息。

  两个总管,见救火的人们很是忙碌,便问到什么地方去救火,内中一个乡民,指着朱世珍的茅棚道:“我们远远地望过来,就是这个棚子里着火,跑到这里,都瞧不见火了。”两个总管很不相信,问茅棚中是谁家住着。村中人回说是姓朱的,一个总管就去打门,世珍因妻子正在分娩,还不曾睡觉,听得有人叩门,忙来开了,见是武官装束,慌得行礼不迭。那总管问道:“你们家里干着什么?

  人家当作你棚子里火烧哩。“世珍听了躬身答道:”民人家里并不做什么,不过民人的妻子分娩,所以直到此刻还没有安睡。“那总管见说是养小儿,即问是男是女。世珍说道:”叨爷的福,是个男孩子。“那总管听罢,默默地走出了茅棚,便对他的同伴说道:”这茅棚的人家,正养着孩子,咱们两人不是替他管门吗?将来这孩子定是个非常人。“说着嗟叹了一会,就回身匆匆走了,世珍留他们喝茶也不要,竟自去了。

  那朱元璋自下地后,他的大哥子朱镇染疫病死了。朱镗和朱钊,因凤阳连年荒歉,世珍怕立脚不住,便把朱镗、朱钊都招赘了出去,这时家里只有一个元璋了。

  光阴荏苒,元璋已是十四岁了。但幼年的时候,却异常地顽皮,每次到村外去终是和人打架,由世珍出去给人陪礼。元璋到了十七岁上,凤阳地方又是大疫,世珍夫妇便相继染疫死了。元璋弄得一个人孤苦无依,只得到皇觉寺里,投奔昙云长老。

  昙云长老常常对他徒弟悟心说:“元璋不是个凡器,你们须好好地看待他。”过不上几时,昙云长老也圆寂了,寺里由悟心主持。悟心听了他师父的吩咐,也很优待元璋;可是寺里的一班和尚,却都和元璋不合,说他吃饭不做事,一天到晚在外面闲逛。悟心听了众人的撺掇,便令元璋充了寺中的烧火道人,那一班知客和尚又是得步进步的,私下逼着元璋去樵柴。元璋自幼虽是贫人家出身,倒从不曾吃过这样的痛苦,现在弄得手穿足破,如何忍耐得住,他因此想起有一个表姊,嫁给扬州的李氏。维扬李姓,本来是个巨族。元璋心上打定了主意,这一天上,连饭也不吃一点,到了晚上,悄悄地偷了大雄宝殿上的大香炉,一口气走出村口。  奔了大半夜,看看天色已渐渐地发白了,他一路狂奔着,又负着一只大香炉,身体自然有些困倦起来,瞧见路旁一个土地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走进祠中,便在神座下一倒身,竟呼呼地睡着了。

  待到惊醒过来,手和脚已给绳子捆住了,忙睁眼看时,正是皇觉寺里的几个知客和尚,他们一面把元璋绑了,一头说道:“他既偷了寺里的东西,应该要当贼办的,我们把他送到官里去吧?”说着由两个知客和尚,将元璋抬着,望大路上便走。

  那路上看热闹的人,却围了一大群,说这样一个少年做贼,真有些儿可惜。元璋只是一言不发,心上是十分地着急。正在无可奈何的当儿,只听得后面有人赶着叫喊,那几个知客和尚回头看时,原来是寺里的主持悟心。那悟心跑到面前,忙叫放了元璋,几个知客和尚不敢违拗,只得把元璋释放。悟心吩咐他们,把那只香炉抬回去,一头对元璋说道:“你要到哪里去,没有盘费的,也可以和我说明,为什么偷窃我的物件?况这香炉,还是五代时所遗,又是公家的东西,倘村里查起来,叫我怎样应付呢?”元璋听着只是低头不作声。悟心便从衣袋里取出几钱银子来,递给元璋道:“你且拿去做盘川吧!”元璋这时又惭愧又懊悔,要待不接他的,自己又身没半文,一钱逼死英雄汉,没奈何,只得老脸接过银子,向悟心谢了一声,回身便走。他匆匆忙忙地到了扬州盱眙,便去寻他的表姊丈李祯。及至寻到了李祯家里,李祯却出门去了,他表姊孙氏,见了元璋,问起家中情形,知道是来投奔她的,就对元璋说道:“我们这里,也连岁荒年,米珠薪桂,怎样可以容留你呢?我看你还是到舅父郭光卿那里去吧!”元璋见说,便问舅父现在哪里,孙氏答道:“舅父如今在滁州,他又没有儿女,你去是一定很喜欢的。”元璋点点头。这天的晚上,就在他表姊的家里歇宿。

  第二天早上,孙氏又略略给了些川资,元璋别了孙氏,取路望滁州迸发。不日到了滁州,打听他舅父的住处。那郭光卿在滁州,做着盐贩生涯,手下也有一二千个帮手,滁州地方很有些名气。所以元璋一问便着,光卿见了元璋,果然大喜,便把他留在家中。

  偏偏朱元璋的厄运未去,光卿时常在外,元璋住在家里,一家的大小,没一人瞧得他入眼。尤其是光卿的堂房侄子,见元璋来了,深怕光卿收他做了螟蛉,分派他的家产,因越发当元璋是眼中钉了。有时到了吃饭的时候,和婢仆们商议好了不许元璋吃喝,元璋便天天挨着饥饿。亏了他还有一个救星,就是郭光卿的养女马秀英。他见元璋很是可怜,便暗中偷点饼饵给他充饥。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元璋勉强挨着。但他的心上,很是感激马秀英。秀英在光卿家里也不是个得宠的人,那光卿的妻子李氏,又十二分地悍恶,婢仆们有些儿过处,就取皮鞭来责打,有时打得那当小鬟的女孩子们,似杀猪般叫起来。虽是皮破肉绽,鲜血淋漓,李氏竟半点也没有怜惜之心,她那家法的严厉,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秀英在没人的时候,便和元璋诉说着苦处,两人竟是同病相怜了。有一天的晚上,秀英因元璋不曾有晚饭吃,却悄悄地偷烘了几个饼儿,去送给元璋,不料正和李氏撞见,秀英心慌,忙拿烘饼向怀里一塞,可是那饼是烘得滚热的,又是初秋的天气,放在怀里,怎么不痛呢?

  把秀英灼得“哎呀”地直叫起来。要知秀英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明代宫闱史》 相关内容:

前一:第十回
后一:第十二回

查看目录 >> 《明代宫闱史》



中東戰紀 元朝秘史十五卷首一卷 宋詩紀事一百卷 山海經十八卷圖一卷 宋名臣言行錄前集十卷後集十四卷續集八卷别集二十六卷外集十七卷 詒煒集五卷侍香集一卷 地學歌略不分卷 南軒文集四十四卷 重刊韋氏國語二十一卷 殷譜經侍郎自定年譜二卷 大東紀年五卷 法華經安樂行義一卷 毛詩補正二十五卷 栘華館駢體文一卷 三字經句解旁訓不分卷 詞選二卷茗柯詞一卷 通變四十卷 忠義璇圖二十出 瀛環志畧十卷 疑年錄四卷 太原王二彌先生存稿十卷 幼學堂文稿 [光緒壬午科]山西鄉試硃卷一卷附同門姓氏 嘉定長白二先生奏議五卷 匪莪堂文集五卷 鑑撮四卷 淮南鴻烈解二十一卷附錄一卷 欽定春秋左傳讀本三十卷 大雅堂訂正枕中十書十卷 [同治]續蕭縣志十八卷首一卷 硃批諭旨不分卷 通鑑綱目全書四種 裴光祿遺集八卷首一卷 寶山十家詩十卷 四庫全書總目提要二百卷 自然好學齋詩鈔十卷 吕晚邨先生四書語錄四十六卷 名醫類案十二卷附錄一卷 問影樓輿地叢書十五種 從古堂款識學十六卷 東湖叢記六卷 日記檔 舊約聖書不分卷 兩朝剝復錄六卷首一卷 父師善誘法二卷讀書作文譜十二卷 匋齋藏石記四十四卷首一卷藏甎記二卷 新刊宣和遺事二集 弇州山人四部稿一百八十卷目錄十二卷 蠶桑事宜一卷 内經截要二卷 摘星樓治痘全書十八卷 宛陵先生集六十卷拾遺一卷 銅板論語旁音正文二卷 附釋音毛詩注疏七十卷 沈文節公事實 八指頭陀詩集四卷 劉左史文集四卷 槐軒雜著四卷 孝經一卷 諭摺彚存(光緒丁末年六月) 
关于本站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国学迷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内容均为民国之前的公共版权领域古籍,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研究。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ICP证:琼ICP备2022019473号-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