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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至一百

五一至一百

  太平經卷五十一

  校文邪正法第七十八純稽首戰慄再拜。「子復欲問何等哉?」「純今見明師正眾文諸書,迺為天談也,吾恐●驚,不知可先後,當以何能正得此書實哉?」〈起〉「子欲樂得其實者,但觀視上古之聖辭,中古之聖辭,下古之聖辭,合其語言,視其所為,可知矣。復視上古道書,中古道書,下古道書,三合以同類相召呼,復令可知矣。」「今凡書文,盡為天談,何故其治時亂時不平?願聞之。」「然能正其言,明其書者理矣;不正不明,亂矣。正言詳辭必致善,邪言凶辭必致惡。今子難問不止,會樂欲知之,欲致善者但正其本,本正則應天文,與聖辭相得,再轉應地理,三轉為人文,四轉為萬物;萬物則生浮華,浮華則亂敗矣。天文聖書時出,以考元正始,除其過者置其實;明理凡書,即天之道也。得其正言者,與天心意相應,邪也致邪惡氣,使天地不調,萬物多失其所,帝王用心愁苦,得復亂焉,故當急為其考正之。今念從古到今,文書悉已備具矣,〈止〉俱愁其集居而不純,集廁相亂,故使賢明共疑迷惑,不知何從何信,遂失天至心,因而各從其忤是也。使與天道指意微言大相遠,皆為邪言邪文,書此邪,致不能正陰陽,災氣比連起,內咎在此也。吾見子問之,積眷眷不忍,故反覆為子具道其意,疾疏吾辭,自深思念之。夫凡事者,得而不能專行,亦無益也;若能行之,除大謫也。」「夫天文亂,欲樂見理,若人有劇病,欲樂見治也,何以乎哉?」「然子自若愚耳,誠無知乎?劇病不以時治也,到于死亡;天文不治正,至於大亂,四時為其失氣,五行逆戰,三光無正明,皆失其正路,因而毀敗;人民雲亂,皆失其居處,老弱負荷,夭死者半,國家昏亂迷惑,至道善德隔絕,賢者蔽藏,不能相救,是不大劇病邪?故當力正之。今愚人日學遊浮文,更迭為忤,以相高上,不深知其為大害,以為小事也,安知內獨為陰陽天地之大病乎哉?天下不能相治正者,正此也。夫神祇有所疾苦,故使子來反復問之也,見書宜旦夕宿夜,深惟思其要意,不可但自易,不為皇天重計也。今帝王無所歸心,其咎甚大。吾今雖與子相對二人而談,以為小事,內迺為皇天是正語議,不敢苟空妄言,其咎在吾身罪重,不可除也。〈起〉神祇之謫人,不可若人得遠避而逃也。子敢隨吾輕辭便言,若俗人陳忤相高上也。」「唯唯,不敢也,見天師言,且●且喜,誠得盡力,冀得神祇之心,以解天下憂,以安帝王,令使萬物各得其所,是吾願也。」〈止〉「子願何一獨善,不可復及也,然吾所以常獨有善意者,吾學本以思善得之,故人悉老終,吾獨得在;而吾先人子孫盡已亡,而吾獨得不死。誠受厚命,慚於倉皇,無以自效,報之復之也,常思自竭盡力,不知以何效哉?見天地不調,風雨不節,知為天下大病,常憐之。」「今得神人言,大覺悟,思盡死以自效於明天,以解大病,而安地理,固以興帝王,令使萬物各得其所,想以是報塞天重功,今不知其能與不哉?願復乞問,不及於明師。」「善哉,子之言也。今見子言,吾尚喜,何言天哉?吾書□□,萬不失一也。子但努力勿懈而理之,是可以復天功,不復疑也。帝王行之,尚且立得其力,何況於子哉?吾連見子之言,吾不敢餘力也;吾雖先生,志不及子也。今俱與子共是天地,願與子共安之。吾欲不言,恐得重過於子,反得重謫於天。子更詳聆之,復為子反復悉分別道之。正文者,迺本天地心,守理元氣。古者聖書時出,考元正字,道轉相因,微言解,皆元氣要也。再轉者,密辭也;三轉成章句也;四轉成浮華;五轉者,分別異意,各司其忤;六轉者,成相欺文。章句者,尚小儀其本也,過此下者,大病也。乃使天道失路,帝王久愁苦,不能深得其理,正此也。子幸欲報天恩,復天重功。天者,不樂人與其錢財奇偽之物也,但樂人共理其文,不亂之耳。今吾見睹子初來學之時,以為子但且問一兩事而去,何意乃欲畢天道乎?吾言而不正,天道略可見睹矣。子樂欲正天地,但取微言,還以逆考,合於其元,即得天心意,可以安天下矣。拘校上古中古下古之文,以類召之,合相從,執本者一人,自各有本事,凡書文各自有家屬,令使凡人各出其材,圍而共說之,其本事字情實,且悉自出,收聚其中要言,以為其解,謂之為章句,得真道心矣。可謂為解天之憂,大病去矣,可謂除地之所苦矣,可謂使帝王遊而得天心矣,可謂使萬物各得其所矣。是者,萬不失一也。吾見子之言□□,知為天使,吾不敢欺子也;今欺子,正名為欺天。令使天不悅喜,反且減吾年,名為負於吾身,又上慚於皇天,復無益於萬民,其咎甚大,子努力記之,但記吾不敢有遺力也。」「唯唯,見師言也,心中恐駭。既為天問事,不敢道留止也,猶當竟之耳。師幸原其不及,示告其難易,故敢具問其所以。」「今文書積多,願知其真偽然故,固若子前日所問耳。十百相應者是也,不者,皆非也;治而得應者是也,不者,皆偽行也。欲得應者,須其民臣皆善忠信也。何以言之?然子賢善,則使父母常安,而得其所置;妻善則使夫無過,得其力;臣善則使國家長安;帝王民臣俱善,則使天無災變,正此也。子寧解耶?不解耶?行,吾今欲與子共議一事,今若子可刺取吾書,寧究洽達未哉?」「小子童蒙,未得其意。」「子試言之,吾且觀子具解不?」「今若愚生意,欲悉都合用之,上下以相足,儀其事,百以校千,千以校萬,更相考以為且可足也;不者,恐不能盡周古文也。」「然,子今言真是也。子前所記,吾書不云乎,以一況十,十況百,百況千,千況萬,萬況億,正此也。」「唯唯。願聞其校此者,皆當使誰乎?」「各就其人而作,事之明於本者,恃其本也。長於知能用者,共圍而說之,流其語,從帝王到于庶人,俱易其故行,而相從合議。小知自相與小聚之,歸於中知,中知聚之,歸於上知,上知聚之,歸於帝王。然後眾賢共圍而平其說,更安之,是為謀及下者,無遺算,無休言,無廢文也。小賢共校聚之,付於中賢,中賢校聚之於大賢,大賢校聚之,付於帝王。於其□□成理文,是之無誤,真得天心,得陰陽分理,帝王眾臣,共知其真,是迺後下於民間。令天下俱得誦讀正文,如此天氣得矣,太平到矣,上平氣來矣,頌聲作矣,萬物長安矣,百姓無言矣,邪文悉自去矣,天病除矣,地病亡矣,帝王遊矣,陰陽悅矣,邪氣藏矣,盜賊斷絕矣,中國盛興矣,稱上三皇矣,夷狄卻矣,萬物茂盛矣,天下幸甚矣,皆稱萬歲矣。子無閉塞吾文!」「唯唯,不敢蔽匿也。既受師辭,誠報歸之,匿之恐為重罪成事也。」「善哉,子之言也。已得天心,子名為已報天重功。」「唯唯。誠得退歸閑處,思其至意,不解懈也。」「行去矣,勿復疑也。」

  右考文訣

  太平經合校卷五十二丁部之一  胞胎陰陽規矩正行消惡圖神人語,真人內,子已明也,損子身,其意得也。其外理自正,瞑目內視,與神通靈。不出言,與道同,陰陽相覆天所封。長生之術可開眸,子無強腸宜和弘,天地受和如暗聾。欲知其意胞中童,不食十月神相通。自然之道無有上,不視而氣宅十二重。故反嬰兒則無凶,老還反少與道通。是故畫像十二重,正者得善,不肖獨凶。天道常在,不得喪亡,狀如四時周反鄉,終老反始,故長生也。子思其意無邪,傾積德,累行道,自成才,不如力道歸其人。苟非其人,道不虛行。夫道若風,默居其傍,用之則有,不用則亡。賢者有里,不肖有鄉,死生在身,常定行。天無有過,人自求喪,詳思其意,亦無妄行。天與守道力行故長生,人不肯為故死。傾記吾戒,子道傳其人則易行。古者聖賢傳道,飲血為盟。天道積重,愚人反輕。道乃萬物之師也,得之者明,失之者迷。天地雖廣大,不遺失毫釐,賢知自養,比與神俱語,是乃陰陽之統,天地之樞機也。古者聖賢深知之,故以自表,殊天道之要也。內以治身,外以消災,不當為之,乃與天地同憂。

  太平經合校卷五十三丁部之二太平經卷之五十三

  分別四治法第七十九真人純稽首戰慄,「吾今欲有所復問,非道事也。見明師言,事無不解訣者,故乃敢冒慚復前,有可問疑一事,何等?」「平行,吾即為子說矣。」〈起〉「夫帝王之仕大臣皆當老,少子本非治世人也。」「何為問此哉?吾見天氣,間者比連不調。或過在仕臣失實,令使時氣不調,人君不明,災害並行,道人亦傷。今天地三光,尚為其病,故無正明,道士於何自逃,獨得不傷。故吾雖得獨蒙天私久存,常不敢自保。」「初少以來,事師問事,無能悉解之者。今不冒慚,重問於天師,解訣其要意,恐遂無復以得知之也。〈止〉恩唯明師既加,不得已為弟子說其所不及。」「善哉!子之言也。今旦見子之言,吾知太平之治已到矣。然,吾且悉言之,子隨而詳記之。」〈起〉「夫治者有四法: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氣極,然後跂行萬物治也。願聞其意。」「天治者,其臣老,君乃父事其臣,師事其臣也;夫臣迺卑,何故師父事之乎哉?但其位者卑下,道德者尊重,師父事之者,乃事其道德,當與其合策而平天下也。地治者,友事其臣,若與其同志同心也;地者陰順,母子同列,同苞同憂,臣雖位卑,其德而和,和平其君之治。人治者卑其用,臣少小小,象父生其子,子少未能為父作策也,故其治小亂矣。〈止〉跂行萬物並治者,視其臣子若狗,若草木,不知復詳擇臣而仕之,但遇官壹仕,名為象人無知也,何故乎哉?象人者,財象人形,苟中而已,不為君計也,故善爭之也。〈起〉象天治者,天下之臣,盡國君之師父也,故父事之,人愛其子,何有危時?夫師父皆能為其子解八方之患難,何有失時也。象地治者,天下之臣,皆國君之友也。夫同志合策為交,同憂患,欲共安其位;地者,順而承上,悉承天志意,皆得天心,何有不安時乎?象人治者,得中和之氣,和者可進可退難知,象子少,未能為父計也,欺其父也。臣少,未能為君深計,故欺其君也。少者,生用日月少,人學又淺,未有可畏,故欺也,故其治小亂矣。象跂行萬物治者,跂行者無禮義,萬物者少知,無有道德。夫跂行萬物之性,無有上下,取勝而已,故使亂敗矣。象天治者,仁好生不傷。象地治者,順善而成小傷。象人治者,相利多欲,數相賊傷,相欺怠。象跂行萬物而治者,終無成功,無有大小,取勝而己。〈止〉觀此之治,足以知天氣上下中極未失治。欲樂第一者宜象天,欲樂第二者宜象地,欲樂第三者宜象人,欲樂第四者宜象萬物。象天者獨老壽,得天心;象地者小不壽,得地意;象人者壽減少,象萬物者死,無時無數也。象天者,三道通文,天有三文,明為三明,謂日月列星也;日以察陽,月以察陰,星以察中央,故當三道行書,而務取其聰明,書到為往者,有主名而已,勿問通者為誰。象地者,二道行書。象人者,一道行書,尚見苟留。象跂行萬物者,纔設言,復無文書也。今是者,天使如是邪?人自為之邪?時運也。雖然,帝王治將太平,且與天使其好惡而樂,象天治;將中平者,象地治;將小亂者,法人治;將大亂而不理者,法跂行萬物治,此何故乎哉?今當以何救之?然天將興之,瑞應文琦書出付與之,令使其大覺悟而授之;將衰者,天匿其文不見,又使其不好求之。賢臣者,但得老而已邪?不也;老者,乃謂耆舊老於道德也,象天獨常守道而行,不失銖分也,故能安其帝王;老而無一知,亦不可仕也。其師父事之云何?友之云何?子之云何?其萬物之云何哉?父事之者,乃若子取教於嚴父也,乃若弟子受教於明師也,當得其心中密策祕言聖文,以平天下,以謝先祖,宗廟以享食之,其德以報天重功,故能得天下之心,陰陽調和,災害斷絕也。其友事者以忠信,相與合策,深計善惡難易。其子事者,必若父有伏匿之事,不敢以報其子;子有匿過,不敢以報其父母,皆應相欺,以此為階也。其萬物者大亂無數,夫物者春夏則爭生,秋冬則爭死,不復相假須臾也。」純再拜,「所問多,過誠重,甚不宜,誠有過於師。吾又且不敢匿此文也,見而不行之,恐得過於皇天,吾今當於何置此書哉?」「子既問之,子為力特行,逢能通者與之,使其往付歸有德之君,帝王象之,以是為治法,必且如神矣;得而不能深思用之,天亦不復過子也。」「唯唯,不敢逆師言。」「然,吾言亦不可大逆也。此乃天地欲平,而出至道,使子遠來具問此法,天使吾談,傳辭於子,吾亦不空言也。天不欲言,而吾言無故泄天之要道,吾當坐之。子得吾言,而往付歸,亦無傷無疑。吾告子至誠,天乃更與帝王厚重,故戒之也。天之運也,吉凶自有時,得而行之者,吉不疑也。」「謹問行者人姓字為何誰乎?」「然,天之授萬物,無有可私也。問而先好行之者,即其人也。大道至重,不可以私任,行之者吉,不行者疑矣。」「謹更問天地何睹何見,時者欲一語言哉?」「實有可睹見,不空言也。天以安平為懽,無疾病,以上平為喜,故使人民皆靜而無惡聲,不戰鬥也。各居其所,則無病而說喜,則天言而不妄語也。若今使陰陽逆鬥,錯亂相干,更相賊傷,萬物不得處其所,日月無善明,列星亂行,則天有疾病,悒悒不解,不傳其言,則病不愈。故亂則談,小亂小談,大亂大談。是故古今神真聖人為天使,受天心,主當為天地談話。天地立事以來,前後以是為常法。故聖人文前後為天談語,為天言事也。言談皆何等事也?在其所疾苦,文失之者為道質,若質而不通達者為道文;疾其邪惡者,為道正善也,使其覺悟。今天地至尊自神,神能明,位無上,何故不自除疾病,反傳言於人乎?天地者,為萬物父母,父母雖為善,其子作邪,居其中央,主為其惡逆,其政治上下,逆之亂之;父母雖善,猶為惡家也。比若子惡亂其父,臣惡亂其君,弟子惡亂其師,妻惡亂其夫,如此則更相賊傷大亂,無以見其善也。天地人民萬物,本共治一事,善則俱樂,凶則俱苦,故同憂也;嚮使不共事,不肯更迭相憂也。是故天地欲善而平者,必使神真聖人為其傳言,出其神文,以相告語,比若帝王治欲樂善,則有善教,今此之謂也。子欲樂知天心,以報天功,以救災氣,吾書即是也,得之善思念之,夫天心可知矣。」「唯唯,不敢忽,願師復重敕一兩言。」「然,夫善惡各為其身,善者自利其身,惡者自害其軀,子既有暢善意,乃憂天地疾病,王者不安,其功極已大矣;但詳思之,子行善極無雙,勿復止傷之也,使念善順常若此。」「唯唯,不敢懈怠也,不敢懈怠。」

  右忿別治所象安危法  太平經合校卷五十四丁部之三太平經卷之五十四

  使能無爭訟法第八十一「吾所問積多,見天師言,事快而無已,其問無足時,復謹乞一兩言。」「平行。」「今吾願欲得天地陰陽人民跂行萬物凡事之心意,常使其喜善無已,日遊而無職無事,其身各自正,不復轉相愁苦,更相過責,豈可得聞乎哉?」「子今且言,何一絕快殊異;可問者,何一好善無雙也。然,若子所問,猶當順事,各得其心,而因其材能所及,無敢反強其所不能為也。如是即各得其所欲,各得其欲,則無有相愁苦者也,即各得其心意矣,可謂遊而無職事矣。〈起〉天地之間,常悉使非其能,強作其所不及,而難其所不能,時睹於其不能為,不能言,不憐而教之,反就責之,使其冤結,多忿爭訟,民愁苦困窮。即仰而呼皇天,誠冤誠冤,氣感動六方。故致災變紛紛,畜積非一,不可卒除,為害甚甚,是即失天下之人心意矣。終反無成功,變怪不絕,太平之氣,何從得來哉,故不能致太平也,咎正在此。」〈止〉「雖欲名之為常平,而內亂何從而得清其治哉?」「子今問之,欲深知其審乎!天地之性,〈起〉萬物各自有宜。當任其所長,所能為,所不能為者,而不可強也;萬物雖俱受陰陽之氣,比若魚不能無水,游於高山之上,及其有水,無有高下,皆能游往;大木不能無土,生於江海之中。是以古者聖人明王之授事也,五土各取其所宜,迺其物得好且善,而各暢茂,國家為其得富,令宗廟重味而食,天下安平,無所疾苦,惡氣休止,不行為害。如人不卜相其土地而種之,則萬物不得成竟其天年,皆懷冤結不解;因而夭終,獨上感動皇天,萬物無可收得,則國家為其貧極,食不重味,宗廟飢渴,得天下愁苦,人民更相殘賊,君臣更相欺詒,外內殊辭,咎正始起於此。是者尚但萬物不得其所,何況人哉?天下不能相治正,正由此也。此者,大害之根,而危亡之路也〈止〉,可不慎哉?可不深思慮之胸心乎?故古者,大聖大賢將任人,必先試其所長,何所短,而後署其職事,因而任之。其人有過,因而責之,責問其所長,不過所短。是者不感天也,反為習進此家學,因而慎之,故能得天下之心也。令後世忽事,不深思惟古聖人言,反署非其職,責所不能及,問所不能睹,盲者不睹日,瘖者不能言,反各趣得其短,以為重過,因而罪之,不為欲樂相利祐,反為巧弄上下,迭相賊害,此是天下之大敗也。自古者諸侯太平之君,無有奇神道也,皆因任心能所及,故能致其太平之氣,而無冤結民也。禍亂之將起,皆坐任非其能,作非其事職而重責之,其刑罰雖坐之而死,猶不能理其職務也。災變連起,不可禁止,因以為亂敗,吉凶安危,正起於此。是以古者將為帝王選士,皆先問視,試其能,當與天地陰陽瑞應相應和不?不能相應和者,皆為偽行。其相應和奈何,大人得大應,小人得小應。風雨為其時節,萬物為其好茂,百姓為其無言,鳥獸跂行,為其安靜,是其效也。故治樂欲安國者,審其署置。夫天生萬物,各有材能,又實各有所宜,猶龍昇於天,魚遊於淵,此之謂也。夫治者,從天地立以來,迺萬端,天變易亦其時異,要當承天地得其意,得其所欲為也。天者,以三光為書文記,則一興一衰,以風為人君。地者,以山川阡陌為文理,山者吐氣,水通經脈,衰盛動移崩合,以風異為人臣。人者,以音言語相傳,書記文相推移。萬物者,以衰盛而談語,使人想而知之。人者,在陰陽之中央,為萬物之師長,所能作最眾多。象神而有形,變化前卻,主當疏記此變異,為其主言。故一言不通,則有冤結;二言不通,輒有杜塞;三言不通,轉有隔絕;四言不通,和時不應,其生物無常;五言不通,行氣道戰;六言不通,六方惡生;七言不通而破敗;八言不通而難處為數家;九言不通,更相賊傷;十言不通,更相變革。故當力通其言也。古者無文,以何通之,文迺當起,但中止;天地者幾何起,幾何止,但後世不睹之耳。中古三皇,當無文而設言。下古復有天地之氣,一絕一起,獨神人不知老所從來,經歷多故,知其分理,內當有文,後世實不睹,言其無有,何故時有文時無乎哉?天氣且弊,人且愚薄不壽,不能有可刻記。故敕之以書文,令可傳往來,以知古事無文,且相辯訟,不能相正,各自言是,故使有文書。此但時人愚,故為作書,天為出券文耳。」「見師言,已知之矣。願聞今通氣當云何?」「但三道通行八方之書,民吏白衣之言,勿苟留。急者以時解之,不急者隨天地萬物,須七月物終,八月而蕑視,九月而更次,十月而不歸,三年上書而盡信誠者,求其人而任之。此人迺國家之良臣,聰明善耳目,因以視聆,不失四方候也。帝王得之,曰安而明,故當任之。」「其任之云何乎?」「必各問其能所及,使各自疏記所能為,所能分解,所能長,因其天性而任之,所治無失者也。故得天下之歡心,其治日興太平,無有刑,無窮物,無冤民。天地中和,盡得相通也。故能致壽上皇,所以壽多者,無刑不傷,多傷者迺還傷人身。故上古者聖賢不肯好為刑也,中古半用刑,故壽半,下古多用刑,故壽獨少也。刑者其惡迺干天,逆陰陽,畜積為惡氣,還傷人。故上古聖賢不重用之者,迺惜其身也;中古人半愚,輕小用刑故半,賊其半;下古大愚,則自忽用刑,以為常法,故多不得壽,咎在此。讀此書者,宜反復之,重之慎之,死生重事,不可妄也。夫子賢明者為父計,臣賢明者為君深計;子不賢,不肯為父深計;臣不賢明,不肯為君計。是少年者,即是其人身邪,其人邂逅吉凶者,流後生,此格法也。是故上古聖帝王將任臣者,謹選其有道有德,不好殺害傷者,非為民計也,迺自為身深計也。故得天地心意,舉措如與神俱,此之謂審舉得其人,而得人力之君也。如此迺感神祇,迺後天上真神愛之,因而獨壽也。好用刑迺與陰氣并,陰者殺,故不得大壽;天之命,略可睹可知矣,天地人所疾惡同耳。」

  右得天地人民萬物歡心國興家安天下無爭訟者

  太平經合校卷五十五丁部之四太平經卷之五十五

  力行博學訣第八十二「今大命可知與未乎?」「雖然可知矣,見明師比言,大迷惑已解,唯加不得已,願復丁寧之。」「然,吾道可睹意矣,〈起〉得書讀之,常苦其不熟,熟者自悉知之。不善思其至意,不精讀之,雖得吾書,亦無益也;得而不力行,與不得何異也;見食不食,與無五穀何異;見漿不飲,渴猶不可救,此者非能愁他人也,還自害,可不詳哉?故聖人力思,君子力學,晝夜不息也,猶樂欲象天,轉運而不止,百川流聚,迺成江海。子慎吾言〈止〉記,吾已重誡,子其眷眷,心可睹矣。為善與眾賢共之,慎無專其市。夫市少人所求不得。故人不博學,所睹不明。故令使見其真道,不得其要意,不信道,則疑不篤乎,各在此人之所以自窮者也。故當深惟思其意,以令自救輔也。」

  右對壽命指

  知盛衰還年壽法第八十三〈起〉天之授事,各有法律。命有可屬,道有可為,出或先或後,其漸豫見。比若萬物始萌於子,生於卯,垂枝於午,成於酉,終於亥,雖事豫見,未可得保也。事各有可為,至光景先見,其事未對,豫開其路。天之垂象也,常居前,未嘗隨其後也。得其人而開通,得見祐助者是也;不開不通,行之無成功,即非其人也。以是為明證,道審而言,萬不失一也。但是其人,明為其開,非其人則閉,審得其人,則可以除疾,災異自消,夷狄自降,不須兵革,皆自消亡。萬物之生,各有可為設張,得其人自行,非其人自藏。凡事不得其人,不可強行;非其有,不可強取;非其土地,不可強種,種之不生。言種不良,內不得其處,安能久長;六極八方,各有所宜,其物皆見,事事不同。〈止〉若金行在西,木行在東,各得其處則昌,失其處則消亡。故萬物著於土地迺生,不能著於天,日月星曆反著於天,迺能生光明。夫道如此矣,故有其人星在天,時有明,墮地反無光,即非其處也。故亂常道。有可為出不妄行,是其人則明,非其人則不可行。夫道迺深遠不可測商矣,失之者敗,得之者昌。欲自知盛衰,觀道可著,神靈可興也,內有壽證候之,以此萬不失一也。此迺神書也,還年之期,其道至重,何可不思。故傳之仁賢明,試使行之以自命。是其人應當並出,賢知並來,神書並至,奇方自出,皆令歡喜,即其人也。以此為效,不如此言,或但先見,非可得行也,當遺後來,道不妄出也。實有可之,但問其人,令使自思。道之可歸,亦不可禁,亦不可使,聽其可之,觀其成功,道不可空。雖然,夫才不如力,力不如為而不息也。夫天下之事,皆以試敗,天地神靈皆試人,故人亦象天道而相試也。得見善者,其命已善矣,其見惡者,命已疑矣。自古到今,不至誠動天,名為強求,或亦遂得之;強求不得,真非其有也,安可強取,其事以不和良,乖忤錯亂。人命有三品,歸道於野,付能用者。不能用者,付於京師,投於都市,慎無閉絕。後世無子,傳書聖賢及與道士,無主無名,付能用者。道自有可之,不可各人可附言語。猶若大木歸山,水流歸海,不可禁止也,天性使然。順之者昌,逆之者敗亡。神書欲出,亦不可閉藏。得其人必自揚,不得其人暗聾盲,身則不悅,目中無光。精讀此策文樂也。夫央天昌延命之期,數皆在此中也。太平之氣,皆已見焉;民慈愛謹良,皆以出焉;賢聖明者,皆已悅焉;殊方奇文,皆已付焉;勉行無懈,以自輔焉;明王聖主,皆以昌焉;夷狄卻除,皆以去焉。萬民幸甚,皆以無言,天壽已行,不復自冤,老以命去,少者遂全。書傳萬世無絕,子孫相傳。日以相教,名為真文,萬世無易,令人吉焉。道以畢就,便成自然,有祿自到,無敢辭焉。〈起〉大人得之以平國,中士得之為良臣,小人得之以脫身。〈止〉

  右通道意是非之策文

  〔存〕丁部第四云:欲知吾道大效,付賢明道德之君,使其按用之,立與天地乃響應,是其大明效證驗也。雲笈七籤卷六四輔引(案此所引,頗似經第四十八卷三合相通訣第七葉中之文)

  太平經合校卷五十六至六十四丁部五至十三

  闕題應天理上下和合天災除奸偽斷絕讖本文。上古之人,皆心開目明耳洞,預知未然之事,深念未然,感動無情,卓然自異,未有不成之施。所言所道,莫不篤達,不失皇虛之心,思慕無極之智,無極之言。知人壽命進退長短,各有分部,常以陰陽,合得消息,上下中取其要,與眾神有約束。但各不得犯天地大忌,所奉所得,當合天意,文書相白,上至天君,天君得書,見其自約束分明。乃後出文,使勿自怨,中直自進,不白自聞,音聲洞徹,上下法則,各不失期。恐有不及,未曾有不自責,時常恐有非見督錄。神相白未曾懈,有過見退用。故重復語敕,反覆辭文,宜不違所言。是天之當所奉承,神祇所仰,皆如法,常不敢息。恐有不達,所受非一,皆當開心意,恐違期。神有尊卑,上下相事,不如所言,輒見疏記。憂心惻惻,常如飢渴欲食。天君開言,知乃出教,使得相主,文書非一,當得其意,後各有信。上古之人,失得來事,表裏上下,觀望四方,四維之外,見其紀綱,歲月相推,神通更始,何有極時。星數之度,各有其理,未曾有移動,事輒相乘,無有復疑。皆知吉凶所起,故置曆紀。三百六十日,大小推算,持之不滿分數,是小月矣。春夏秋冬,各有分理,漏刻上下,水有遲快,參分新故,各令可知,不失分銖。各置其月,三十四氣前後箭各七八氣,有長日亦復七八,以用出入,祠天神地祇,使百官承漏刻期,宜不失,脫之為不應,坐罪非一。故使晝夜有分,隨日長短,百刻為期,不得有差。有德之國,日為長,水為遲,一寸十分,應法數。今國多不用,日月小短,一刻八九,故使老人歲月,當弱反壯,其年自薄,何復持長時,如使國多臣,樞機衡舒遲,後生蒙福,小得視息,不直有惡,復見伐矣。惟天地之明,為在南方,巳午同家,離為正目。當明堂之事,日照明以南向北,陽氣進退,亦不失常,陰陽相薄,以至子鄉,寒溫相直,照徹自然,甚可喜。生養之道,少陽太陽,木火相榮,各得其願,是復何爭。表裏相承,無有失名,上及皇燿,下至無聲,寂靜自然,萬物華榮,了然可知。不施自成,天之所仰,當受其名,機衡所指,生死有期,司命奉籍,簿數通書,不相應召。所求神簿問相實,乃上天君,天君有主領。所白之神,不離左右,其內外見敬,亦不敢私承,所上所下,各不失時。太陰司官,不敢懈止。正營門閣,恐自言事,輒相承為善為要道,牒其姓名,得教則行,不失銖分。上古之時,有智慮無所不照,無所不見,受神明之道,昭然可知,亦自有法度,不失其常。從太初已來,歷有長短,甚深要妙。從古至今,出歷之要,在所止所成。輒以心思候算,下所成所作無不就,并數相應繩墨,計歲積日月,大分為計。

  闕題今天地且大樂歲,帝王當安坐而無憂,民人但遊而無事少職,五穀不復為前,無有價直。﹝起﹞天下興作善酒以相飲,市道尤極,名為水令火行,為傷於陽化。凡人一飲酒令醉,狂脈便作,買賣失職,更相鬥死,或傷賊;或早到市,反宜乃歸;或為奸人所得,或緣高墜,或為車馬所剋賊。推酒之害萬端,不可勝記。念四海之內,有幾何市,一月之間,消五穀數億萬斗斛,又無故殺傷人,日日有之,或孤獨因以絕嗣,或結怨父母置害,或流災子孫。縣官長吏,不得推理,叩胸呼天,感動皇靈,使陰陽四時五行之氣乖錯,復旱上皇太平之君之治,令太和氣逆行。蓋無故發民令作酒,損廢五穀,復致如此之禍患。但使有德之君,有教敕明令,謂吏民言,從今已往,敢有市無故飲一斗者,笞三十,謫三日;飲二斗者,笞六十,謫六日;飲三斗者,笞九十,謫九日。各隨其酒斛為謫。酒家亦然,皆使修城郭道路官舍,所以謫修城郭道路官舍,為大土功也;土乃勝水,以厭固絕滅,令水不過度傷陽也。水,太陰也,民也,反使興王,傷損陽精,為害深矣。修道路,取興大道,以類相占,漸置太平。﹝止﹞

  〔附〕要修科儀戒律鈔卷十四飲酒緣引太平經云,真人問曰:「天下作酒以相飲,市道元據。凡人飲酒洽醉,狂詠便作,或即鬥死,或則相傷賊害,或緣此奸淫,或緣茲高墮,被酒之害,不可勝記。念四海之內有幾何市,一日之間,消五穀數億萬斗斛,復緣此致害,連及縣官,或使子孫呼嗟,上感動皇天,禍亂陰陽,使四時五行之氣乖反。如何故作狂藥,以相飲食,可斷之以否?」神人曰:「善哉!飲食,人命也。吾言或有可從或不可從,但使有德之君教敕言,從今以往,敢有無故飲酒一斗者,笞二十,二斗杖六十,三斗杖九十,一斛杖三百。以此為數,廣令天下,使賢人君子,知法畏辱,必不敢為其中。愚人有犯即罰,作酒之家亦同飲者。」真人曰:「或千里之客,或家有老弱,或祠祀神靈如何?」神人曰:「若千里君子,知國有禁,小小無犯,不得聚集;家有老疾,藥酒可通。」  闕題考天地陰陽萬物,上下相愛相治,立功成名,使心治一家,使人不復相憎惡,常樂合心同志。令太和之氣日自出,而大興平,六極同心,八方同計。所治者若人意,莫不皆響應而悅者。本天地元氣,合陰陽之位,邪惡默然消去,乖逆者皆順,明大靈之至道,神祇所好愛。吾乃上為皇天陳道德,下為山川別度數,中為帝王設法度,中賢得以生善意。因以為解除天地大咎怨,使帝王不復愁苦,人民相愛,萬物各得其所,自有天法常格在不匿。古者聖帝明王,重大臣,愛處士,利人民,不害傷;臣亦忠信不欺君,故理若神。故賢父常思安其子,子常思安樂其父,二人并力同心,家無不成者;如不并力同心,家道亂矣。失其職事,空虛貧極,因爭鬥分別而去,反還相賊害,親父子分身血氣而生,肢體相屬如此,況聚天下異姓之士為君師父乎?故聖人見微知著,故重戒慎之。夫師,陽也,愛其弟子,導教以善道,使知重天愛地,尊上利下,弟子敬事其師,順勤忠信不欺。二人并力同心,圖畫古今舊法度,行聖人之言,明天地部界分理,萬物使各得其所,積賢不止,因為帝王良輔,相與合策共理致太平。如不并力同計,不以要道相傳,反欲浮華外言,更相欺殆,逆天分理,亂聖人之辭,六極不分明,為天下大災。帝王師之,失其理法,反與天地為大仇,不得神明意,天下大害者也。

  闕題人生備具陰陽,動靜怒喜皆有時,時未牝牡之合也。是陰陽當主為生生之效也。天道三合而成,故子三年而行。三三為九,而和道究竟。未知牝牡之合,其中時念之未能施也。天數五,地數五,人數五,三五十五,而內藏氣動。四五二十,與四時氣合而欲施,四時者主生,故欲施生。五五二十五,而五行氣足而任施,五六三十而強。故天使常念施,以通天地之統,以傳類,會三十年而免。老當衰,小止閉房內,天下蚑行之屬,人象天地純耳,其餘不能也。故天地一日一夜共閏萬二千物盡使生。夜則深,晝則燥。深者,陰也。燥者,陽也。天與地日共養此萬二千物具足也。天之法,陽合精為兩陽之施,乃下入地中相從,共生萬二千物。其二千者,嘉瑞善物也。夫萬二千物,各自存精神,自有君長,當共一大道而行,乃得通流。天道上下,往朝其君,比若人共一大道,往朝王者也。萬二千物精神,共天地生,共一大道而出,有大有中有小。何謂也?乃謂萬二千物有大小,其道亦有大小也,各自生自容而行。故上道廣萬步為法,次廣千步為法,其次廣百步為法,其次廣十步為法,其次廣一步為法。凡五道應五方,當共下生於地,共朝於天,共一道而行。是以大道廣萬步,容中道千步,小道百步,氂道十步,毛道一步。物有大小,各自容往來。凡乃上受天之施,反下生施地,出當俱上朝天也。故大道但可張,不可妄翕也;翕之輒不相容。有不得生者,或有傷死,不得生出者,令人絕無後代;傷者傷人,死者殺人。古者聖人不敢廢絕大道者,睹天禁明也。子以何天道得傷,道者,天也,陽也,主生;德者,地也,陰也,主養;萬物多不能生,即知天道傷矣;其有不生者,即知天克有絕者矣。一物不生一統絕,多則多絕,少則少絕,隨物多少,以知天統傷。夫道興者主生,萬物悉生,德興者主養,萬物人民悉養,無冤結。

  闕題〈起〉吾書中善者,使青為下而丹字,何乎?吾道乃丹青之信也,青者生仁而有心,赤者太陽,天之正色。〈止〉吾道太陽,仁政之道,不欲傷害也。天子者,天之心也;皇后者,地之心也。夫心者,主持正也。天乃無不覆,無不生,無大無小,皆受命生焉,故為天。天者,至道之真也,不欺人也,萬物所當親愛,其用心意,當積誠且信,但常欲利不害,不負一物,故為天也。夫帝王者,天之子,人之長,其為行當象此。夫子者,當承父之教令嚴敕,案而行之,其事乃得父心志意,可為良家矣。如不承父教令,其家大小不治,即為貧家矣。財反四去,常苦不聚,其事紛紛,災變連起,大得愁苦,過在此矣。古者帝王將行,先仰視天心,中受教,乃可行也。夫皇后之行,正宜土地,地乃無不載,大小皆歸,中無善惡,悉包養之。皇后,乃地之子也,地之心也。心憂凡事,子當承象母之行若母,迺為孝子。夫天地之與皇后相應者,比若響之與聲,於其失小亦小,失大亦大,若失毫髮之間,以母不相得志意。古者皇后將有為,皆先念后土,無不包養也。無不可忍,無不有常,以是自安,與土心相得矣。若失之,則災變連起,刑罰不禁,多陰少陽,萬物不茂,過在此。夫是二人正行者,則神真見,真道出,賢明皆在位,善物悉歸國。

  闕題元氣,陽也,主生;自然而化,陰也,主養凡物。天陽主生也,地陰主養也。日與晝,陽也,主生;月星夜,陰也,主養。春夏,陽也,主生;秋冬,陰也,主養。甲丙戊庚壬,陽也,主生;乙丁己辛癸,陰也,主養。子寅辰午申戌,陽也,主生;丑卯巳未酉亥,陰也,主養。亦諸九,陽也,主生;諸六,陰也,主養。男子,陽也,主生;女子,陰也,主養萬物。雄,陽也,主生;雌,陰也,主養。君,陽也,主生;臣,陰也,主養。天下凡事,皆一陰一陽,乃能相生,乃能相養。一陽不施生,一陰並虛空,無可養也;一陰不受化,一陽無可施生統也。陽氣一統絕滅不通,為天大怨也。一陰不受化,不能生出,為大咎。天怨者,陽不好施,無所生,反好殺傷其生也。地所咎,在陰不好受化,而無所出養長,而咎人,反傷其養長也。天不以時雨,為惡凶天也;地不以生養萬物,為惡凶地也。男不以施生為斷天統,女不以受化為斷地統。陰陽之道,絕滅無後,為大凶。比若天地一旦毀,而無復有天地也。是故聖賢好天要文也。天者,眾道之精也。賢者好道,故次聖。賢者入真道,故次仙。知能仙者必真,故次真。知真者必致神。神者,上與天同形合理,故天稱神,能使神也。神也者,皇天之吏也。神人者,皇天第一心也。天地之性,清者治濁,濁者不得治清。精光為萬物之心,明治者用心察事,當用清明。今神人真人仙人道人聖人賢人民人奴婢皆何象乎?然神人者象天,天者動照無不知。真人者象地,地者直至誠不欺天,但順人所種不易也。仙人者象四時,四時者,變化凡物,無常形容,或盛或衰。道人者象五行,五行可以卜占吉凶,長於安危。聖人者象陰陽,陰陽者象天地以治事,合和萬物,聖人亦當和合萬物,成天心,順陰陽而行。賢人象山川,山川主通氣達遠方,賢者亦當為帝王通達六方。凡民者象萬物,萬物者生處無高下,悉有民,故象萬物。奴婢者衰世所生,象草木之弱服者,常居下流,因不伸也,奴婢常居下,故不伸也,故象草木。﹝起﹞故奴婢賢者得為善人,善人好學得成賢人;賢人好學不止,次聖人;聖人學不止,知天道門戶,入道不止,成不死之事,更仙;仙不止入真,成真不止入神,神不止乃與皇天同形。故上神人舍於北極紫宮中也,與天上帝同象也,名天心神,神而不止,乃復踰天而上,但承委氣,有音聲教化而無形,上屬天上,憂天上事。神人已下,共憂天地間六合內,共調和無使病苦也。﹝止﹞

  〔附〕正一法文太上外籙儀下人四夷受要籙引太平經云:奴婢順從君主,學善能賢,免為善人良民,良民善人學不止成賢人,賢人學不止成聖人,聖人學不止成道人,道人學不止成仙人,仙人學不止成真人,真人學不止成大神人,大神人學不止成委氣神人。

  願聞絕洞彌遠六極天地之間,何者最善?三萬六千天地之間,壽最為善。故天第一,地次之,神人次之,真人次之,仙人次之,道人次之,聖人次之,賢人次之。此八者,皆與皇天心相得,與其同意并力,是皆天人也。天之所欲仕也,天內各以職署之,故思慮常相似也,是天所愛養人也。天者,大貪壽常生也,仙人亦貪壽,亦貪生;貪生者不敢為非,各為身計之。

  太平經合校卷六十五丁部之十四太平經卷之六十五

  斷金兵法第九十九六方真人純等謹再拜白:「欲有所問天法,不敢卒道,唯皇天師假其門戶,使得容言乎?」「道之,勿有所疑也。」「唯唯。今惟天師迺為帝王解先人流災承負,下制作可以興人君,而悉除天下之災怪變不祥之屬。今愚生欲助天,太陽之氣使遂明,帝王日盛,姦猾滅絕,惡人不得行,盜賊斷亡,祅孽自藏,不復發揚,豈可聞乎?」「善哉,六子之問也,天使諸真人言。諾。君子已遂無憂,小人祅臣不敢作矣,其勝已出,災自滅息矣。今為諸弟子具陳天格法,使不失銖分,自隨而記之。」「唯唯。」「然,〈起〉天法垂象,上古聖人常象之,不敢違離也。故常厭不祥,斷狡猾,使祅臣不得作者,皆由案天法而為之,欲使陽氣日興,火大明,不知衰時者,但急絕由金氣,勿使其王也。金氣斷,則木氣得王,火氣大明,無衰時也。」「何謂也?」「然,人君當急絕兵,兵者,金類也,故當急絕之故也。〈止〉﹝起﹞今反時時王者賜人臣以刀兵,兵,金類也,迺帝王賜之王者。王之名為金王,金王則厭木而衰火,金王則令甲乙木行無氣,木斷乙氣,則火不明。木王則土不得生,火不明則土氣日興,地氣數動,有祅祥,故當急絕滅云。兵類勿賜金物兵類,以厭絕不祥此也。」「天厭固與神無異。願聞金興厭木,何故反使火衰也?」「善哉,子之難問,可謂入道矣。真人欲樂知其大效,是故春從興金兵,則賊傷甲乙木行,令天青帝不悅,天赤帝大怒,丙丁巳午不順。欲報父母之怨,令使火行,多災怪變,生不祥祅害姦猾。其法反使火治憒憒雲亂,不可乎,大咎在此也。」「善哉善哉!願聞何故必多祅民臣狡猾盜賊乎?」「為真人重說,使子察察知之。天之格法,父母見賊者,子當報怨。夫報怨之家,必聚不祥,偽佞狡猾少年能為無道者,迺能報怨為反逆也。是故從賜金兵,厭傷木也,火治不可平也。此者,天常格法也,不可以故人也。六真人以吾言不信,但急斷金兵,敢有持者,悉有重罪,即時火災滅除,其治立平,天下莫不言善哉。所以然者,火迺稱人君,故其變怪最劇也。其四行不能也。子欲重知其明效,五星熒惑,為變最劇也,此明效也。其四星不能。子慎吾書吾文,天法不失銖分。」「唯唯。」﹝止﹞

  〔附〕帝王戒賜兵器與諸侯,是王金氣也。金氣王則木衰,木衰則火不明,火不明則兵起之象。火者君象,能變四時,熒惑為變最效,天法不失銖分。

  「行,為六子重明陳天之法,故金氣都滅絕斷,迺木氣得大王,下厭土位,黃氣不得起,故春木王土死也。故惟春則天激絕金氣於戊,故木得遂興火氣,則明日盛,則金氣囚,猾人斷絕。金囚則水氣休,陰不敢害陽則生下,慎無災變。木氣王無金,則得興用事,則土氣死。生民臣忠謹且信,不敢為非也,是天之格法券書也。天地之常性常行,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矣。今復為六子重明天法,使□□。今天下從兵,金氣也。又王者或以歲始賜刀兵,或四面巡狩止居,反賜金兵。王者,王也,以金兵賜人,名為王金。金王則水相,金王則害木,水相則害火。西北,陰也;東南,陽也;少陰得王,太陰得相也。名為二氣,俱得勝其陽。其災生下,狡猾為非,陰氣動則多妄言而生盜賊,是天格法也。六子知之耶?」「唯唯。」「然六真人已知之矣,慎天法。」「唯唯。今願請問東南,陽也,何故為地戶?今西北,陰也,反為天門?」「然,門戶者,迺天地氣所以初生,凡物所出入也。是故東南,極陽也,極陽而生陰,故東南為地戶也。西北者為極陰,陰極生陽,故為天門。真人欲知其效,若初九起甲子,初六起於甲午,此之謂也。故天道比若循環,周者復反始,何有解已。其王者得用事,其微氣復隨而起矣。」「善哉善哉!」「復為六真人具陳一事。王者大興兵,則使木行大驚駭無氣,則土得王起。土得王則金大相,金大相則使兵革數動,乾兌之氣作,西北夷狄猾盜賊數起,是者自然法也。天地神靈,不能禁止也。故當務由厭斷金物,無令得興行也。」「善哉善哉!見師說天法,知其可畏矣。」「子知畏之則吉矣。」「今皇天明師幸哀其愚蔽,不達於道,迺具為明陳天法。今是獨為一君生耶?天下之為法,悉如此耶哉?」「然,天以是為常格法。雖然,木行火行,無妄從興,金嶽使錢得數王盜行,以為大害,使治難平也。反使金氣得大王,為害甚甚,能應吾天法,斷之者立吉矣。治興,祅臣絕,天法不欺人也。」「願聞天以此為格法意訣。」「然,詳哉,六子問事也。然天地以東方為少陽,君之始生也,故日出東方。以南方為太陽,太陽,君也,故離為日,日為君;南方,火也,火為君;南方為夏,夏最四時養長,懷妊盛興處也,其為德最大,故為君也,以此為格法。雖然,音為角者,并於東方;位為火者,并於南方。今太平氣盛至,天當興陽氣,故吾見六真人問事,知為天使之,故吾為六真人具說所以興太陽君之行法,真人慎之。」「唯唯。」

  王者賜下法第一百「今天師辛哀為愚生陳天法悉具,願復問一事。今帝王見群臣,下及民人。天法,為人父母,見其臣,是王者賢子也,故助王者治理天地也。民者,是王者居家不肖子也,〈起〉為王者主脩田野治生。見之,會當有可以賜之者,不賜則恩愛不下加民臣,令赤子無所誦道,當奈何哉?」「善哉,真人之言也。然,見賢者賜以文,見飢者賜以食,見寒者賜以衣。」「見賢者何故賜之以文乎?」所以賜以文者,〈起〉文者生於東,明於南,故天文生東北,故書出東北,而天見其象。虎有文,家在寅;龍有文,家在辰;負而上天,離為文章在南行。故三光為文,日最大明。故文者生於東,盛於南,〈止〉故日出於東,盛於南方。天命帝王,當象天為法。〈止〉故當賜文以興。太陽,火之行也,日興,火能分別睹文是與非,文亦所以記天下是非也。」「善哉善哉!」「行,六真人已知天道大覺矣。」「今皇天明師為天具道法,既無可愔,願聞賜之當以何文哉?」「詳乎,六子為天問事也,然當如此。凡事常苦不□□,然樂象天法,而疾得太平者,但拘上古中古下古之真道文文書,取其中大善者集之以為天經,以賜與眾賢,使分別各去誦讀之。今思其古今要意,為化民臣之大義,當奈何?因以各養其性,安其身,如此者,大賢儒莫不悅喜也。而無惡意,各得惟念天地之法知之,則令使人上尊愛其君,還惜其軀,深知明君重難得;其中大賢仁者,常恐其君老,分別為索殊方異方,還付其帝王,故當賜以道書文。」「善哉善哉!」「子已知之矣。今或自易,賜之以兵革金物,歸反各思利事,而上導武氣,化流小愚民,則使利事生,而兵興金王,狡猾作,盜賊起,金用事,賊傷木行,而亂火氣,是天自然格法。子知之耶?」「唯唯。願問何不賜之以他文經書?」「然,他書非正道文,使賢儒迷迷,無益政事,非養其性。經書則浮淺,賢儒日誦之,故不可與之也。然同可拘上古聖經善者,中古聖經善者,下古聖經善者,以為文以賜之。但恐非養性之道,使人不自重,而反為文也。然,凡文善者,皆可以賜之,使其誦習象之,化為善也。」「善哉善哉!」「六子已覺之矣。」

  興衰由人訣第一百一「今天師幸都為愚生言,願問賜飢者以食,寒者以衣意。然,夫飢者思食,寒者思衣,得此心結,念其帝王矣,至老不忘也。思自效盡力,不敢有二心也。恩愛洽著民間,如有所得奇異殊方善道文,不敢匿也。悉思付歸其君,使其老壽,是故當以此賜之也,此名為周窮救急。夫賢者好文,飢者好食,寒者好衣,為人君賜其臣子,務當各得其所欲,則天下厭服矣。」「善哉善哉!是以天性上道德而下刑罰。故東方為道,南方為德。道者主生,故物悉生於東方。德者主養,故物悉養於南方。天之格法,凡物悉歸道德,故萬物都出生東南而上行也,天地四方六陽氣俱與生物於辰巳也。子知之耶?」「唯唯。天之法下刑,故西北少陰,太陰為刑禍。刑禍者,主傷主殺。故物傷老衰於西,而死於北。天氣戰鬥,六陰無陽,物皆伏藏於內穴中,畏刑興禍,不敢出見。天道惡之下之,故其畜生,悉食惡棄也。是故古者聖人睹天法明,故尚真道善德奇文而下武也,是明效也。今刑禍武生於西北而尚之,名為以陰乘陽,以賤乘貴,多出戰鬥。令民臣不忠,無益王治,其政難乎?真人寧知之耶?」「唯唯。」「子可謂以覺矣。是故古者聖賢常尚道德文,常投於上善處,而兵革戰備投於下處;一人獨居,則投文於床上,而兵居床下,如是則夷狄自降,盜賊日消滅矣。」「善哉善哉!」「行,子可謂已知之矣。六子詳思吾書意,以付上道德之君,以示眾賢,吾之言不負天地賢明也。行去,辭小竟也,事他所疑,迺復來問之。」「唯唯。今六真人受天師嚴教,謹歸各居閑處,思念天師言,俱有不解,唯天師示訣之。」「行言何等也?」「今天迺自有四時之氣,地自有五行之位,其王、相、休、囚、廢自有時,今但人興用之也。安能迺使其生氣,而王相更相剋賊乎?」「咄咄,噫!六子雖日學,無益也,反更大愚,略類無知之人,何哉?夫天地之為法,萬物興衰反隨人故。凡人所共與事,所貴用其物,悉王生氣;人所休廢,悉衰而囚。故人所興事者,即成人君長師也;人所爭用物,悉貴而無平也;人所休廢物,悉賤而無賈直也。是故天下人所興用者,王自生氣,不必當須四時五行氣也。故天法,凡人興衰,迺萬物興衰,貴賤一由人。是故古者聖人知天格法,不可妄犯也。故上古時人,深知天尊道、用道、興行道,時道王。中古廢不行,即道休囚,不見貴也;中古興用德,則德王。下古廢至德,即德復休囚也。故人興用文則文王,興用武則武王,興用金錢則金錢王,興用財貨財貨王。天下人所興用,悉王自生氣,其所共廢而不用者,悉由凡物,何必迺當須天四時五行王迺王哉?子學何不日昭昭,而反日益冥冥無知乎?真人用意尚如此,夫俗人共犯天禁,言其不然,故是也。今以子況之,人愚獨久矣。若真人言中類吾為天陳法,為德君解承負先王流災,將有誤人不可用者耶?如誤,何可案用乎?六子若有疑,欲知吾道大效,知其真真與不,令疾上付賢明道德之君,使其按用之,立與天地迺響相應,是其人明效證驗也。今真人尚迺不能深知,是人能使物興衰進退,俗人比於子,冥冥與盲何異哉?」「今見天師分別為愚生說之,已解矣,有過不也。」「夫人既學也,當務思惟其要意,勿但習言也。而知其意訣,是天地與道所怨也。又學者精之慎之。」「唯唯。」「行去,記此天政事,可以厭猾祅,勿使德君失政事文也。」「唯唯。」

  太平經合校卷六十六丁部之十五太平經卷之六十六

  三五優劣訣第一百二「大暗愚日有不解,冥冥之生稽首再拜,問一大疑。」「何等也?」「書中比比道天上皇氣且下,今訖不知其為上皇氣云何哉?」「子迺知深疑此,可謂已得道意矣。行明聽,為真人具陳之。〈起〉天有三皇,地有三皇,人有三皇;天有五帝,地有五帝,人有五帝;天有三王,地有三王,人有三王;天有五霸,地有五霸,人有五霸。」「何謂也?」「天有三皇若三光,地有三皇若高下平,人有三皇,若君臣民也,天有五帝若五星,地有五帝若五嶽,人有五帝若五行五藏也。〈止〉﹝起﹞天有三王若三光,地有三王若高下平,人有三王若君臣民;天有五霸若五星,地有五霸若五嶽,人有五霸若五行五藏也。」「天師●哀憐愚生,加不得已,示以天法,願聞其優劣云何哉?」「善哉,子之難問,可謂得天意,迺入天心,可萬萬世貫結著不復去也。然天之三皇,其優者若日,其中者若月,其下者若星也,其優劣相懸如此矣。地之三皇,其優者若五嶽,其中者若平土,其下劣者若下田也,其優劣相懸如此矣。人之三皇,其優者若君,其中者若臣,其下者若民,其優劣相懸如此矣。﹝止﹞

  〔附〕天有三王謂三光,五霸為五嶽,與人地皆同。天之三皇,其優者日,中者月,下者星;地之三皇,優者五嶽,中者平土,下者田野;人之三皇,優者君,中者臣,下者民。

  天之五帝,其優者,比若四分日,有其三也;其中者,比若四分月,有其三也;其下者,比若四分星,有其三也。地之五帝,其優者,比若四分五嶽,有其三也;其中者,比若四分平土,有其三也;其劣下者,比若四分下田,有其三也。人之五帝,其優者,比若四分大國,有其三也;其中者,比若四分大臣,有其三也;其劣下者,比若四分民,有其三也。天之三王,其優者,比若四分日,有其二也;其中者,比若四分月,有其二也;其劣下者,比若四分大星,有其二也。地之三王,其優者,比若四分五嶽,有其二也;其中者,比若四分平土,有其二也;其劣下者,比若四分下田,有其二也。人之三王,其優者,比若四分大國,有其二也;其中者,比若四分大臣,有其二也;其劣下者,比若四分民,有其二也。天之五霸,其優者,比若四分日,有其一也;其中者,比若四分月,有其一也;其下者,比若四分大星,有其一也。地之五霸,其優者,比若四分五嶽,有其一也;其中者,比若四分平土,有其一也;其下者,比若四分下田,有其一也。人之五霸,其優者,比若四分大國,有其一也;其中者,比若四分大臣,有其一也;其下者,比若四分民,有其一也。此迺天道不遠,三五各自反也。故天有三皇五帝,三王五霸,地亦自有三皇五帝,三王五霸,人亦自有三皇五帝,三王五霸也。」「其何一多也?願天師分解其訣意。」「然,夫天地人本同一元氣,分為三體,各有自祖始。故三皇者,其祖頭也;五帝者,其中興之君也;三王者,其平平之君也;五霸者,是其末窮劣衰,興刑危亂之氣也。故到五霸,迺四分有其一者,天道其統幾絕也。過此下者,微末不能復相拘制,比若大弱不能制強,柔不能制剛,少不能制眾,道且大亂,不能復相理。故更以上復起。」「何謂也?」「然,九皇者,皆始萌於北,五帝者始生於東,三王者茂盛於南,五霸者殺成於西也。天生凡物者,陽氣因元氣,從太陰合萌生,生當出達,故茂生於東;既生當茂盛,故盛於南;既茂盛當成實,故殺成於西。天地陰陽道都周。夫物不可成實,死而已,根種實當復更生,故令陰陽俱,並入天門,合氣於乾,更以上始,此天地自然之性也。」「善哉善哉!夫天地人何不共三皇五帝三王五霸乎?」「善哉,子之難得其意。夫天地人分部為三家,各異處。夫皇道者,比若家人有父也;帝道,比若家人有母也;王道,比若家人有子也;霸道者,比若家人有婦也。今三家各異處,豈可共父母子婦耶?是若人分為三家,寧得共父母子婦乎?真人寧曉不?」「唯唯。」「慎之,亦無妄枉難也。天道自有格常法,不可但以強抵觸之也,不敢不行弩力。」「唯唯。雖每問事,犯天師諱,不問又無緣得知之,欲復乞一言。」「平行。」「今是有四十八部,四十八部其行云何哉?」「善乎詳哉!子之問事也。此行得天心意者,災變不得起也。失天要道者,災變不絕。故使前後萬萬世,更相承負。夫善為君者,迺能使災咎自伏,消其所失。至要自養之道者,反使邪氣流行,周遍天下。故生是餘災,反為承負之厄會。」「何謂也?」「然,精聽吾言。」「唯唯。」「天之上君若日,中者若月,下者若星也。地之上君若五嶽,中者若平土,下者若下田也。人之上君若君,中者若臣,下者若民也。有其全者,其人民萬物,悉無病平安,無為盜賊欺偽佞者也。天地無災變,所謂上優,有其全者也;其四分有其三者,其三分人平善忠信,其一分傷死,或為盜賊,共為邪惡變怪,多少隨此四分一;其四分有其二者,其半人民萬物有病,為不信,半人有欺偽之心,其天怪變半;其四分有其一者,其三分者悉病,無實欺為佞,皆為盜賊,無有相利之心,一分者為善耳。」「天怪前後不絕,不處甲處乙,會不去其部界中也。何故乎?」「善哉,子之言也。是令盡有者,其道德悉及之,德所及者能制之,故盡善萬物,都蒙其道德,故平平也。其四分有其三者,其道德不及一分,故一分凶也。其四分有其二者,其半道德不及覆蓋,故半凶也。其四分有其一者,德微,財及一分,不及其三分,故三凶也。是故古者聖人帝王欲自知優劣,以此占之,萬不失一也。所不及,何故病乎?道德不能及,無為無君長,萬物無長故亂,而多病姦猾,盜賊不絕也。古者以此占治,以知德厚薄,視其氣與何者相應,以此深知治之得失衰盛,明於日月也。」「善哉善哉!以何救其失乎?」「善哉,今真人以既知天經,當止此流災承負萬物也。」「夫災以何止之?唯天師教眾賢,使得及上皇氣。」「然,宜各論真道於究,各思初一以自治勞病,即其復優,盡令有之矣。」「善哉善哉!」「行,真人戒事。」「唯唯。謹已敬受四十八部戒矣。其行道長短云何哉?」「詳乎子問也。」「不敢不詳,天道致重,師敕致嚴,故敢不一二問之也。」「善哉,知為弟子數,可以通天道意。然天道有三,道應太陽太陰中和。優者行外,其次行中,其次行內,霸者無道。但假路三王之內道最短,天皇大優者最行外,九皇共一道相次,劣者在內,其優者步行而不移,其次微移,其次微知,十五帝共一中道也。其優者行外,其次行而知,其劣者行而疾也。三王九人,共一內道騎行,其次小疾,其劣者馳也。十五霸最假內極路,其優者若飛行外,其中者若飛而疾,其劣者若矢也。真人知之乎?」「善哉善哉!」「真人前,子問此事,何一詳也哉?」「然,吾初生以來,怪歲一長一短,日一厚,日一薄,一前一卻,不及天師問,恐遂不知之,願聞其意。」「善哉,子之言也。然厚者,天之日也;其次厚者,地之日也;其次厚者,人之日也;其最薄者,萬物之日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勿復竟問。是者,子之私也,非難為子窮說之也。天下會無以為,亦無益於帝王承負厄會,百姓之愁苦,故不為子分別道耳,不惜之也。」「唯唯。多犯天師諱,有大過。」「不謙也,樂欲知天上之事者,有私乃來,為子悉說之。」「唯唯。」「行去。」

  右分別九皇十五帝九王十五霸行度優劣法

  太平經合校卷六十七丁部之十六太平經卷之六十七

  六罪十治訣第一百三「真人前,凡平平人有幾罪乎?」「平平人不犯事,何罪過哉?」「噫,真人何其暝冥也。」「愚生不開達,初生未常聞,人不犯非法而有罪也。」「子言是也,與俗同記。不睹〈起〉凡人迺有大罪六,不可除也。或身即坐,或流後生。〈止〉真人學,迺不見此明白罪,學獨不病憒憒耶?」「愚生忽然,不病之也。」「子尚忽然,夫俗人懷冤結而死是也。誠窮乎遂無知,然而死訖覺悟。天地開闢以來,凡人先矇後開,何訾理乎?」「願聞之。」「〈起〉然,人積道無極,不肯教人開矇求生,罪不除也。或身即坐,或流後生。所以然者,斷天生道,與天為怨。人積德無極,不肯力教人守德養性為謹,其罪不除也。或身即坐,或流後生。所以然者,迺斷地養德,與地為怨,大咎人也。或積財億萬,不肯救窮周急,使人飢寒而死,罪不除也。〈止〉或身即坐,或流後生。所以然者,乃此中和之財物也,天地所以行仁也,以相推通周足,令人不窮。今反聚而斷絕之,使不得遍也,與天地和氣為仇。或身即坐,或流後生,會不得久聚也,當相推移。天生人,使人有所知,好善而惡惡也。〈起〉幸有知,知天有道而反賤道,而不肯力學之以自救。或得長生,在其天統先人之體,而反自輕,不學視死。忽然臨死,迺自冤,罪不除也。〈止〉或身即坐,或流後生,令使生遂無知,與天為怨。所以然者,迺天自力行道,故常吉,失道則凶死。雖愛人欲樂善,著道於人身,人不肯力為道,名為無道之人,天無緣使得有道而壽也。迺使天道斷絕,故與天為怨也。人生知為德善,而不肯力學為德,反賤德惡養,自輕為非,罪不除也。或身即坐,或流後生。所以然者,與地相反。地者好德而養,此人忽事,不樂好德,自愛先人體,與地為咎也。〈起〉天生人,幸使其人人自有筋力,可以自衣食者。而不肯力為之,反致飢寒,負其先人之體。而輕休其力不為,力可得衣食,反常自言愁苦飢寒。但常仰多財家,須而後生,罪不除也。〈止〉或身即坐,或流後生。所以然者,天地乃生凡財物可以養人者,各當隨力聚之,取足而不窮。反休力而不作之自輕,或所求索不和,皆為〈起〉強取人物,與中和為仇,其罪當死明矣。此有六大罪而天憎惡之,其罪不可除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願聞天師,其為罪何一重也?」「噫!子日益愚何哉?是乃滅門之罪也。何故言其重乎?」「愚生甚怪之,不知其要意。今唯天師更開示之,令使大覺悟,深知其意,不敢復犯也。」「然,真人言善哉,吾辭將見矣,真人宜自隨而力記之。」「唯唯。」「行,今皇天有道,以行生凡物,擾擾之屬,悉仰命焉。今大?道人,或默深知之,著其腹中,不肯力以教人也。夫教人以道,比若以火予人矣,少人來取之,亦不傷其本也;無極人來取之,亦不傷其本。今幸可共之,以教天下之人,助天生物,助地養形,助帝王脩正。又使各懷道,求生惡死,令使治助治人,不復犯法,為邪凶惡。其心善,則助天地帝王養萬二千物,各樂長生;人懷仁心,不復輕賊傷萬物,則天為其大悅,地為其大喜,帝王為其大樂而無憂也,其功增不積大哉?夫一人教導如此百愚人,百人俱歸,各教萬人,萬人俱教,已化億人,億人俱教,教無極矣。此之善,上洽天心,下洞無極,人民莫不樂生為善。帝王遊無職,又何傷於人,而不力相示敕。今人幸蒙先師敕戒,得深懷至道而閉絕,不以相教示,使人無所歸命,皆令強死冤結,名為斷天道,人多失道而妄為。天也不得久生,地也不得久養。夫人不得不知道,小人無道多自輕,共作反逆,犯天文地理,起為盜賊相賊傷。犯王法,為君子重憂,紛紛不可勝理。君王旦夕念之,悒悒自愁苦,使天地失其正,災變怪不絕,為帝王留負,吾尚未能悉言。夫斷天道,大逆罪過,不可勝記。故財舉其綱紀,示真人是非,重罪當死明耶?死中尚得有餘過,故流後生也。可●哉!真人其慎之矣。唯真人迺知一●,可謂已得長吉,遠凶害矣。」「唯唯,不敢離敕。」「然,子已賢明,知天命矣,必生去死,不復疑也。」「今謹以聞天道之命,願得知地德之敕。」「然,夫地之有大德,專以順天之道,以好養萬物,擾擾之屬,莫不被恩德,養成其中者。是故大?大德之人,當象此為行,幸蒙先師功力,得懷藏善道無極之德。夫德以教人,比若臨大水而飲之也。少人往學德,亦不傷其本,無極之人往學德,亦不傷其本也。如力教教之,皆使凡人知守?抱德,各自愛養其身。其善者上可助天養且生長之物,下可助地畜養向成之物,悉并力同心,無有惡意,其中大賢明心易開示者,迺可化而上,使為君之輔,其中賢者可為長吏師,其下無知者,尚可為民間之師長。凡人莫不俱好德化而為善者也。為教如是,迺上有益於天,下有益於地,即大化之本根,助帝王養人民,令不犯惡為耶,君子垂拱而無憂,其功著大,天地愛之,可移於官也。今則或懷有德廣大,而反詳愚閉,絕道德之路,不助天養其且生,不助地養其且成,不助帝王和諸民人。今使愚人後生,遂暗無知,白黑不分明,互死不移,遂為小人,不可東西,忽身自輕,相隨為非,奸軌畜積,上下不能復相教,冥冥憒憒,無有忌諱。上犯天文,下犯地形,其行逆四時,亂五行,為君子大憂,為小人起害,為賊盜,或還以自敗,僇其父母,因而無世。今尚但為真人舉其綱紀,見其始,使眾人一覺自策之耳,不肯教久德,名為斷絕地之養道,其罪過如此矣。是之為無狀乃死,尚有餘罪,故流後生也,真人知之耶?」「可●哉!可●哉!」「真人知蚤●,可謂得且活矣。唯慎之。」「唯唯。謹已受道德之禁,願聞仁者之行。」「然,夫天地生凡財物,已屬於人,使其無根,亦不上著於天,亦不下著於地。物者,中和之有,使可推行,浮而往來,職當主周窮救急也。夫人畜金銀珍物,多財之家,或億萬種以上,畜積腐塗,如賢知以行施予貧家,樂名仁而已。助地養形,助帝王存良謹之民。夫億萬之家,可周萬戶,予陳收新,毋疾利之心,德洽天地,聞於遠方,尚可常得新物,而腐塗者除去也。其中大賢者,迺日奏上其功於帝王。其中小賢,日舉之於鄉里。其中大愚人不償報恩者,極十有兩三耳,安能使人大貧哉?為善不止,大賢?明舉之,名聞國中,四海人道之者塞道。明王聖主聞之,見助養民大喜,因而詔取,位至鼎輔,因是得尊貴,世世無有解已,尚為大仁,天下少有。上不負先祖,下不負於子孫,天地愛之,百神利之,帝王待之若明友,比鄰示之若父母。功著天地,不復去也;祿著官位,不復賤也;名著萬民,不復滅也。夫仁可不為乎哉?或有遇得善富地,并得天地中和之財,積之迺億億萬種,珍物金銀億萬,反封藏逃匿於幽室,令皆腐塗。見人窮困往求,罵詈不予;既予不即許,必求取增倍也;而或但一增,或四五迺止。賜予富人,絕去貧子,令使其飢寒而死,不以道理,反就笑之。與天為怨,與地為咎,與人為大仇,百神憎之。所以然者,此財物迺天地中和所有,以共養人也。此家但遇得其聚處,比若倉中之鼠,常獨足食,此大倉之粟,本非獨鼠有也;少內之錢財,本非獨以給一人也;其有不足者,悉當從其取也。愚人無知,以為終古獨當有之,不知迺萬尸之委輸,皆當得衣食於是也。愛之反常怒喜,不肯力以周窮救急,令使萬家之絕,春無以種,秋無以收,其冤結悉仰呼天。天為之感,地為之動,不助君子周窮救急,為天地之間大不仁人。人可求以祭祀,尚不給與,百神惡之,欲使無世;鄉里祝固,欲使其死;盜賊聞之,舉兵往趨,攻擊其門戶,家困且死而盡,固固不肯施予,反深埋地中,使人不睹。無故絕天下財物,乏地上之用,反為大壯於地下,天大惡之,地大病之,以為大咎。中和之物隔絕日少,因而坐之不足,飢寒而死者眾多,與人為重仇。夫天但好道,地但好德,中和好仁。凡物職當居天下地上,而通行周給;凡人之不足,反迺見埋,病悒悒不得出見。夫天與地,本不樂欲得財也。天迺樂人生,地樂人養也。無知小人,反壅塞天地中和之財,使其不得周足,殺天之所生,賊地之所養。無故埋逃此財物,使國家貧,少財用,不能救全其民命;使有德之君,其治虛空。夫金銀珍物財貨作之用,人功積多,誠若且勞,當為國家之用,無故棄捐,去之上下,地又不樂得之,以為大病,以為大壯。今愚人甚不仁,罪若此,寧當死不耶?中尚有忽然不知足者,爭訟自冤,反奪少弱小家財物,殊不知止。吾尚但見真人●●,財舉其綱,見其始。夫大不仁之人過積多,不可勝紀,難為財用,真人宜熟思之。故天地中和三氣憎之,死尚有餘罪,當流後生,真人寧覺知之耶?」「唯唯。可●哉!吾不欲聞也。」「真人遺此語,天必奪子命,令知覺悟,惡之且活矣。自敕慎事。」「唯唯。謹已敬受道德仁戒,願聞有知不好學真道意。」「善哉,子之言也。夫天生人,幸得有賢知,可以學問而長生。天之有道,樂與人共之;地有德,樂與人同之;中和有財,樂以養人。故人生樂求真道,真人自來。為之不止,比若與神謀;日歌為善,善自歸之;力事眾賢,眾賢共示教之,不復遠也。可以全其身,不負先人之統,佗人盡夭終,獨得竟其天年;人皆名惡,獨得為善人。為眾人師,聞於遠方,內懷真道德仁而有之。助天生物,助地養形,助帝王化民。上師迺可化無極人,盡使愚人守道不為非,中師可化萬人,小師可化千數百人,致有益於君王,使小人知禁,不犯非匿邪。上感得官,不負祖先,不辱後生,維學若此,寧可不為乎?故古者聖賢,悉以敕學人為大憂,助天地生成,助帝王理亂,此天地之間,善人之稱也。或有愚人,生而懷愿,有知而不肯力學真道,反好為浮華,行以欺人,為子則欺其父母,為臣則欺其君,為下則欺其上,名為欺天,罪過不除也。或有反好俗事爭鬥,相隨為非,睹真人之人,反大笑之,笑之言無以學為。遂令冥冥,愚無可知,又好勝而不可,苛言天地無數,賢?無知,恣情而行,上犯天文,下犯地理,出入無復節度,歸則不事父母,群愚相與會聚,遂為惡子。為長吏致事,還戮其父母,不能自惟思,因逃亡為盜賊,行害傷殺人,殊不止。此正天所忌,地所咎,帝王所愁苦,百神所憎,父母所窮也。此害人之大災,絕其先人之統子也。今不力學真道,為行如此,於真人意,寧當死不?死有餘罪,流其子孫,尚名為惡人之世,盜賊之後,惡寧流後生不耶?今尚但為真人舉其端首,其惡不可勝記,難為財用,真人寧覺知之耶?真人自慎。」「唯唯,吾甚●哉!」「子知●,已去惡矣。」「謹已具聞四事,願後聞其次。」「然夫天生人,使其具足乃出之,常樂其為道與德。仁人幸有知,可以學德,天地以德養萬物,樂人象之。故太古之德人忍辱,象地之養物也。人學為之,則其心意常悅,不復好傷害也,見事而慎之,日而為者善,不復欲為惡也。以類相聚,日益高遠,為之積久,因成盛德之人,莫不響應,眾人歸向之。聚謹順善不止,因成大?師,其德迺之助天養欲生之物,助地養欲長之物,又好助明王化民,使為謹,不復知其凶惡。小為德,或化千數百人,大為德,或化萬人以上。因使萬人轉成德師,所化無極。為德不止,凡人莫不悅喜。天地愛之,增其算,鬼神好之,因而共利祐之。其有功者,迺人君官仕之德,不樂傷害眾人。樂之好之,所求者得居常獨樂,無欲害之者。此本由學順善為德,迺到于斯,名聞遠方,功著天地,不負祖先,不辱後生。今人或幸有知,心知善惡,而反自輕易,不力學為善德,反隨俗愚暗之人為惡。好用氣尚武,辭語常凶,言出而逆,欲以伏人。自言便,復有便於人者;人自言勇力,復有勇力於人者。故凡天下之事,各有所伏窮,故可制也。夫大火當起之時,若將不可拘,得水便死。人為不善,當怒之時,若將不可制也,得獄便窮。用口若將不拘,得病使降。故夫天地治人,悉自有法尺寸。人乃有知,不肯好學,反自輕為非,所居為凶,無愛之者。天地憎之,百神惡之,帝王得愁苦之。此不成善人,自成盜賊,死尚成惡鬼,用力強梁,其死皆不得用。道理人莫不共知之,而自易不為善,汙先人之統,負於後生之子,遂見字為凶賊人之類也。人莫肯與其交語,行人不欲與同道,此子何過,承負父母之惡,尚或見謂為盜賊之子,或遂得死亡焉。真人來,人自易,不好學於明師為德,反隨小人,過乃如此,寧當死有餘罪不乎?」「可畏哉!天師勿須道,吾念之已苦心痛矣。見人不學,以為小事,安知迺致此乎?」「人甚愚,與俗人相似,人不深計,死有餘罪。真人既有功於天地,慎之。」「唯唯。」「不可自易也。吾尚但舉其綱,見其始,不學之惡,不但盡於是也。子得吾書,覺悟自深計之。」「唯唯。誠得歸便閒處,精之詳之。」「然是也,學而不精,與夢何異?」「唯唯。謹已受吾事之敕,願聞人生有力不為之教。」「然,天地共生蚑行,皆使有力,取氣於四時而象五行。夫力本以自動舉,當隨而衣食。是故常力之人,日夜為之不懈,聚之不止,無大無小物,得者愛之。凡物自有精神,亦好人愛之,人愛之便來歸人。比若東海愛水,最居其下,天下之水悉往聚,因得為海。君子力而不息,因為委積財物之長,家遂富而無不有。先祖則得善食,子孫得肥澤,舉家共利。為力而不止,四方貧虛,莫不來受其功,因本已大成。施予不止,眾人大譽之,名聞遠方,功著天地。常力周窮救急,助天地愛物,助人君養民。救窮乏不止,凡天地增其算,百神皆得來食,此家莫不悅喜。因為德行,或得大官,不辱先人,不負後生。人人或有力反自易,不以為事,可以致富,反以行鬥訟,妄輕為不祥之事。自見力伏人,遂為而不止,反成大惡之子。家之空極,起為盜賊,則飢寒並至,不能自禁為姦,其中頓不肖子即飢寒而死。勇力則行害人,求非其有,奪非其物,又數害傷人,與天為怨,與地為咎,與君子為仇,帝王得愁焉。遂為之不止,百神憎之,不復利祐也。天不欲蓋,地不欲載,凶害日起,死于道旁;或窮於牢獄中,戮其父母,禍及妻子,六屬鄉里皆欲使其死,尚有餘罪,復流後生,或成乞者之後,或為盜賊之子,為後世大瑕。真人前,其過責如此,寧當死有餘罪不?」「吾見天師說事,吾甚驚●心痛,恐不能自愈。」「真人知心痛,將且生活矣。若忽然不大覺悟,子死不久也。慎之,吾言不可犯,犯者身滅矣,非吾殺之也,其行自得之,子亦知之乎?」「唯唯。」「吾為子陳此六事,未能道其萬分之一也。賢?得吾道,宜深思遠慮,勿反苟自易,不恕為善也。為力學,想得善為惡,則反迺降人也。各自為身計,此中有六死罪,又有六大善,俱象之為身,為其善必得善也,自易為惡者,日得凶惡子矣。自策自計,莫樂於自恣,慎之思之,惟之念之,賢明之心,必當易開也。道德仁善,付有道德之士,凶惡付不深計之子。此格法,能皆象吾書文以自正,則天下無復惡人也。此乃天上太古洞極之道,可以化人,人一知之俱為善,亦不復還反其惡也。上士樂生,可學其真道,大?大賢可學其德,好施之人可學其仁,有知之人可學其知,有能之人可學其能,有力之人可學其力,如能并盡用之,思之熟之,身已遠凶惡矣。天地愛之,六方養之,帝王無復事也,迺長游而治,真人亦知之乎?」「大樂至矣,吾甚大喜。」「子可謂樂善知之矣。是故古者賢聖,迺教而不止者,迺睹天禁明,各為身計也。故賢聖之教,辭語滿天下也。子獨不覺乎?」「善哉善哉!」「是故古者聖賢上士皆悉學,晝夜力學而不止者,亦睹見天地教令明也。故不敢自易為非也,不敢自輕易而不力學也。故得長吉而無害,此諸賢者異士,本皆無知,但由力學而致也。此中諸凶惡人,悉由不力學,自輕自易所致也。吾之為道,吉凶之門戶也,子亦豈知之耶?」「唯唯。故都舉迺以上及其下也,何謂也哉?」「噫!子意何不覺也!」「見天師連說,今更眩不自知,以何為覺,以何為不覺也。」「今使子知行之。真人前,夫天治法,化人為善。」「從上到下,有幾何法哉?」「其法萬端,各異意。然真人尚正若此,俗人難覺,迷日久是也。」「有過,唯天師。」「然,助帝王治,大凡有十法:一為元氣治,二為自然治,三為道治,四為德治,五為仁治,六為義治,七為禮治,八為文治,九為法治,十為武治。十而終也,何也?夫物始於元氣,終於武,武者斬伐,故武為下也。故物起於太玄,中於太陽,終死於白虎。故元氣於北,而白虎居西,此之謂也。故天使元氣治,使風氣養物。地以自然治,故順善得善,順惡得惡也。人者,順承天地中和,以道治,主動道。凡事通而往來,此三事應天地人讖。過此三事而下者,德仁為章句,過仁而下,多傷難為意。故吾之為道常樂,上本天之性戒,中棄未夭之性也。生凡物本者常理,到中而成,至終而亂,失亂者不可復理,故當以上始也。故天常守本,地守其中,一轉,人者守其下,三轉,故數亂道也。真人豈已曉知之耶?」「唯唯。」「子今有疑。」「夫隨師可言,不敢有疑也。」「真人前,天將祐帝王,以何為明證哉?將利民臣,以何為效乎?」「唯天師,今不及何也;數言而不中,多得過,故不敢復言也。」「嗛乎,行。」「唯唯。然天將祐帝王,予其琦文,今可以治,用之絕踰,與陰陽相應,將利小臣也;予其良吏,將利民也,使其生善子。」「真人言是,豈復有奇說耶?而已極。唯天將欲興有德人君也,為其生神聖,使其傳天地談,通天地意。故真人來為其學也,宜以付謹良之民,覺其心,使其惟思;付上有大德之君也,以示眾賢,共曉其意已解,以歸百姓。百姓得之,十五相從,議之治之,連不平,非獨天地人君也。過乃本一在人長,長自得重過責於皇天后土,皆由一人。時有先學得真道者,不力相化教;大?幸先知德,力不相化;畜積有財之家,不肯力施為仁;人生有知足以學,而不肯力學,求真道以致壽。有能足以學德,以化其身,而不肯力學德以自化,有力不肯力作自易,反致困窮。此有大過六,天人為是獨積久。天地開闢以來,更相承負,其後生者尤劇,積眾多相聚為大害。令使天地共失其正,帝王用心意久愁苦而不治,前後不平,天大疾之。故吾急傳天語,自太古到今,天地有所疾苦,悒悒而不通,凡人不得知之,皆使神聖人傳其辭,非獨我也,真人勿怪之也。今吾已去世,不可妄得還見於民間,故傳書付真人,真人反得,已去世俗,不可復得為民間之師。故使真人求索良民而通者付之,今趨使往付歸有德之君也,敢不往付留難者坐之也,何其重也?今天當以解病而安帝王,令道德君明示眾賢,以化民間,各自思過,以解先人承負之謫,使凡人各自為身計,勿令懈忽,迺後天且大喜,治立平矣。子或懷狐疑,以吾言不大誠信者,吾文但以試為真。所以然者,古文億億卷,其治常不能太平也。令賢明?長,獨懷狐疑,謂書不然也。夫勇士不試,安知其多力;見文而不試用,安知其神哉?吾受天言,以試真人,自是之後,得凡文書,皆立試之,不得空復設偽言也。天大疾之,地大苦之,以為大病,誠冤忿恚。因使萬物不興昌,多災夭死,不得竟其天年。帝王悁悒,吏民雲亂,不復相理,大咎在此,六罪也。有道妒道,不肯力教愚人;有德妒德,不肯力化愚人;有財畜積而妒財,不肯施予,天生凡人使施之。天有知,不肯力學正道以自窮見教,反笑之;有能,不肯力學施見教,反罵詈之;有力,不肯力作,可以致富為仁,反自易懈惰。見父母學教之,反非之。故敕真人疾見此文,使眾賢各自深惟念百姓,自思大過,真人寧曉知教敕耶?」「唯唯。今神人既為天陳法,何不但得人而已,布於民間,必當以上下乎?」「善哉善哉!今天上極太平氣立至,凡事當順,故以上下也。不以上下,則為逆氣,令治不平,但多由逆氣,不順故也。真人欲復增之耶?」「不敢也。」「故當以上下,勿復重問。」「唯唯。」「行去慎事,各為身計。此有大過六,天道至嚴,不可妄為,天居上視人。」「唯唯。願復更請問一言,凡人已得要道要德,當於何置之?」「當上以付其君。」「何必當以付之也?」「夫要道迺所以安君也,以治則得天心。夫要德所以養君,以治則得地意。實知之而不肯奏上,皆為不敬,其罪不除。」「何其重也?」「觀子之事植辭,如無一知者。夫為子乃不孝,為民臣迺不忠信,其罪過不可名字也。真人乃言,何一重者等也?真人之學,何不日深,反日向淺哉?」「甚愚生實不睹。」「子尚言不睹,夫俗人蔽隱,藏其要道德,反使其君愁而苦愚暗,咎在真道德蔽而不通也。又要道,迺所以稱天也;要德,迺所以稱地也。愚人迺斷絕之,天憎之,地惡之,其過不除也。真人幸獨為天所私得壽,而學反未盡,迺及天禁,宜事者慎之。」「唯唯。」  右天教合和使人常吉遠凶之經

  太平經合校卷六十八丁部之十七太平經卷之六十八

  戒六子訣第一百四「〈起〉吾將去有期,戒六子一言。夫道迺洞,無上無下,無表無裏,守其和氣,名為神;子近求則大得,遠求則失矣。故古君王善為政者,以腹中始起,真能用道,治自得矣。動不失其法度數,萬物自理,近在胸心,散滿四海。古者聖人名為要道。〈止〉治樂欲無事,慎無失此,此以繩正賢者。今重丁寧以曉子。子六人連日問吾書,道雖分別異趣,當共一事。然舌能六極周,王道備,解說萬物,各有異意。天地得以大安,君王得以無事。吾書乃知神心,洞六極八方,自降而來伏,皆懷善心,無惡意。其要結近居內,比若萬物,心在裏,枝居外。夫內興盛,則其外興,內衰則其外衰。故古者皇道帝王聖人,欲正洞極六遠八方,反先正內。以內正外,萬萬相應,億億不脫也;以外正內者,萬失之也。〈起〉故古者大聖教人深思遠慮,閉其九戶,休其四肢,使其渾沌,比若環無端,如胞中之子而無職事也,迺能得其理。吾之道悉以是為大要。〈止〉故還使務各守其根也。夫天將生人,悉以真道付之物具。故在師開之導之學之,則可使無不知也;不闓其門戶,雖受天真道,無一知也。比若嬰兒生,投一室中,不導學以事,無可知也。所以人異者,但八方異俗,故其知學不同也。若能一人學,周流表裏,盡知之矣。吾將遠去有所之,當復有可授,不可得常安坐,守諸弟子也。六人自詳讀吾書,從上到下為有結,不解子意者,考源古文以明之。上行者玄真知之,下行者順真知之,東者初真知之,南者太真知之,西者少真知之,北者幽真知之。夫道迺大同小異,故能分別陰陽而無極,化為萬一千五百二十字。中和萬物小備,未能究天地陰陽,絕洞無表裏也。故但考其無,舉其綱,見其始,使可儀而記。記古記今,其要亂自同神聖所記,猶重規合矩,雖相去億億萬年,比若相對而語也。故可為為天地常經,為陰陽作神道,勿怪吾書前後甚復重也。所以復重者,恐有失之也。又天道至嚴,既言不敢不具,通不通名為戔道,為過劇。吾誠哀之,此雖復重。比若上古聖人,中古聖人,下古聖人,皆異世而生,其辭相因,復重而說,更以相考明,迺天道悉可知,此之謂也。行矣,吾有急行,重慎持天寶,傳付其人。」  右戒六弟子

  太平經合校卷六十九戊部之一太平經卷之六十九

  天讖支干相配法第一百五真人再拜曰:「愚賤生緣天師常待之以赤子之分,恩愛洽著,倉皇得旦夕進見,天功至大,不可謝。今欲復有質問密要,天之祕要,又不敢卒言。」「平道之,子既為天問事,當窮竟,不得中棄而止也。」「唯唯。愚生見天師所說,無有窮極時也。迺後弟子俱天覺承知,天師深洞知天地表裏陰陽之精,諸弟子恐一旦與師相去,無可復於質問疑事,故觸冒不嗛,問可以長久安國家之讖,令人君常垂拱而治,無復有憂。但常當響琴瑟,作樂而遊,安若天地也,無復有危時,豈可聞乎哉?」「然,諸真人思精進乎?深眇哉,〈起〉所問,迺求索洞通天地之圖讖文,一言迺萬世不可易也。天公疾多災愁苦之,〈止〉迺使諸真人來問疑乎?」「諾。」「且為真人具說天之規矩大要,祕文訣令,使其□□,真人自隨而記之。」「唯唯。」「然,〈起〉夫皇天迺以四時為枝,厚地以五行為體,枝主衰盛,體主規矩。部此九神,周?天下,上下洞極,變化難睹。為天地重寶,為眾神門戶。自有固常,不可妄犯,順之者長吉,亂之者長與天地乖仵。〈止〉」「唯唯。願聞其意,豈可睹耶?」「善哉,諸真人言也。方為子具道之,但俱自精,安坐思吾言。」「唯唯。」

  〈起〉「天常讖格法,以南方固為君也。故日在南方為君也,火在南方為君,太陽在南方為君,四時、盛夏在南方為君,五祀、灶在南方為君,五藏、心在南方為君。君者,法當衣赤,火之行也。是故君有變怪,常與陽相應,非得與他行相應也。陽者日最明,為眾光之長,故天讖常以日占君盛衰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知之矣。人君之法,常當求與仁者同家,有心者為治。其可與共為治者,常當行道而好生。小小幼弱,於其長臣賢成器者,君當養之,不宜傷也。故東方者好生,南方者好養。夫不仁用心,不可與長共事,不明,不可以為君長。故東方者木仁有心,南方者火明也。夫天法,帝王治者常當以道與德,故東方為道,道者主生;南方為德,德者主養,故南方主養也。治者,當象天以文化,故東方為文,龍見負之也。南方為章,故正為文章也。〈止〉章者,大明也,故文生於東,明於南。故天文者,赤也,赤者,火也。仁與君者動上行,日當高明,為人作法式。故木與火動者,輒上行也,君之象也。故居東,依仁而上,其治者故當處南。〈起〉故東方為少陽,君之始生也,故日出於東方也。南方為太陽,君之盛明也。少陽為君之家及父母,太陽為君之身,君之位也。少陽為君之家,木為火之父母,君以少陽為家,火稱木之子。〈止〉真人知之耶?」「唯唯。」「子已知之矣。〈起〉少陰為臣,臣者以義屈折,伏於太陽。故金隨火屈折,在人可欲,為臣者常以義屈折,佐君可欲為也,故少陰稱臣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

  「〈起〉太陰為民,民?行而不止。故水?行而不知息也。民者,職當主為國家王侯治生。故水者,當隨生養木也。東方者,君之家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  「〈起〉天之格讖,少陽者畏少陰。故臣者,反主錄國家王侯官屬也。太陽畏太陰,是故國有道與德,而君臣賢明,則民從也。國無道德,則民叛也。是故治國之大要,以多民為富,少民為大貧困。〈止〉諸真人曉知之耶?」「唯唯。」「行,已覺矣。」  「〈起〉天之格法,分為六部。東南上屬於天,故萬物生皆上行,蚑行人民皆出處外也,屬於天。故天為之色,外蒼象木,內赤象火。〈止〉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已曉矣。」  「天地之格讖,〈起〉西方北方,下屬於地。故萬物至秋冬,悉落下歸土也。人民蚑行至秋冬,悉入穴而居。故地之為色也,外黃白象土金,內含水而黑,象北行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  「天之格讖,〈起〉東方南方位尊,上屬天,主治,為君長師父。西方北方位卑,屬地,為臣,為後宮,為民。故己者,甲之後宮也。甲,天也,王者之本位也,故甲為心星。心星,火也,為王者。故東方亦為王者之先也。心星,火也,行屬南方。〈止〉比若日出東方,而位在南方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

  「天之格讖,〈起〉丙為火之長,最其大明者也,君之位也。辛者屬丙,辛者,丙之後宮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今己亦為皇后,辛亦為皇后,何謂也?」「善哉,子之難也,得天讖訣意。然己配甲,〈起〉甲者,丙之父也,故己迺太皇后之宮也。辛者配丙,丙者,甲之子也。故辛者,小皇后之宮也;丙者,迺甲之適子,受命皇之君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真人已知之矣。」「庚者屬乙,是國家諸侯王之●也。壬者屬丁,是帝王女弟之●也。癸者屬戊,是國家太皇后之婦家也。」〈止〉「善哉,真人已知之矣。」

  〈起〉「今十干已解,各有所屬,願聞地之十二支當云何哉?」「善耶!然天之為法,陰陽雖行,相過事者各自有家。天之為法同,不舉家悉相隨而止耳。甲者以寅為家,乙者以卯為家,丙者以午為家,丁者以巳為家,戊者以辰戌為家,己者以丑未為家,庚者以申為家,辛者以酉為家,壬者以子為家,癸者以亥為家。故天道者,反行治也。地道者,止也。故有分土,反無分民,蓋有國土而無國。故天地者不移,天反一日一夜周?一竟,行之以此為常。故十二支各居其處,不隨十干而行也。〈止〉子知之耶?」「唯唯。」

  「天地之道,四時五行,其道以相足,轉而異●,周?幽冥,無有極時,獨古者大神聖人時時知之耳。欲盡為子說之,難為財用,又復太文,反令益憒憒,使土德之君見眩亂,不知所從,故止也。不惜為諸子說也,而說無窮極,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少覺矣。德君據吾天讖以治,萬不失一也。是故天道,迺有固界也。以東與南為君王象,屬天,故名為天子也。以西與北為後宮民臣象也,屬地,故地為后宮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天之格讖,東方者畏西方。是故天地開闢以來,王者從兵法,興金氣,武部則致君之象無氣。火者大衰,其治凶亂。真人欲樂知天讖之審實也,從上古中古到于下古,人君棄道德,興用金氣兵法,其治悉凶,多盜賊不祥也。是故上古聖人深知天固法象,故不敢從兵革武部以治也。帝王欲樂長安而吉者,宜按此天讖,急囚斷金兵武備,而急興用道與至德,以象天法,以稱皇天之心,以長厭絕諸姦猾不祥之屬也,立應不疑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天之讖格法,太陽雖為君者,反大畏太陰,水之行也。水之甘良者,酒也。﹝起﹞酒者,水之王也,長也,漿飲之最善者也,氣屬坎位,在夜主偷盜賊。故從酒名為好縱,水之王長也,水王則衰太陽。真人欲樂知天讖之審實也,從太古以降,中古以來,人君好縱酒者,皆不能太平,其治反亂,其官職多戰鬥,而致盜賊,是明效也。是故太平德君方治,火精當明,不宜從太陰,令使水德王,以厭害其治也,故當斷酒也。﹝止﹞」

  〔附〕酒者,水之王。水王當剋火。火者,君德也,急斷酒以全火德。

  「願聞睹斷之耶,斷何所酒哉?」「但斷市酒耳。」「今天師何睹何見,而獨斷絕市酒耶?」「然,夫市者,迺應水之行也。故四方人民凡物,悉?而往聚處。是故江海,亦水之王長也。故凡百川財物,亦流往聚處也。夫水者,北方玄武之行也,故貪,數?奪人財物。夫市亦五方流聚而相賈利,致盜賊狡猾之屬,皆起於市,以水主坎。天之法,以類遙相應,故市迺為水行。縱其酒,大與之,復名為水王。市人亦得酒而喜王,名為二水重王。其咎六。厭衰太陽之火氣,使君治衰,反致訞臣。真人知之耶?」「今見天師訣之,眩亂不曉,願聞其大訣。」「善哉,子之言也。然諸真人乃遠為天來問事,為德君帝王解承負之害,吾無所惜也。俱安坐,為諸真人分別悉說,道其大要意。」「唯唯。」  「天之讖訣,金玉興用事。人大興武部者,木絕元氣,土得王。大起土者,是太皇后之宮也。氣屬西北方,太陰得大王,則生訞臣,作後宮,失路騰而起,土王則金相,復相隨騰而起,巳與辛之氣俱得興王,騰而大起。天之格法,則生後宮多訞,此非後宮之過也,此迺名為治失天讖,失其大部界,反使災還反相覆也。是迺天地開闢以來,先師天時運未及,得分別具說天之大部界也。令帝王便失天之法治,令生此災變。真人深知之耶?」「唯唯。」「天之讖也,縱酒者,水之類也。市者水行,大聚人王處也,而縱酒於市,名為水酒大王。水王則火少氣,火少氣則化成灰,化成灰則變成土,便名為火,付氣於土也。土得王起地,與金水屬西北。太陰屬於民,臣反得王。後生訞臣,巳氣復得作,後宮犯事,復動而起,其災致偷,盜賊無解時。各在縱水,令傷陽德。今所以為真人分別說之者,見子來問事,大□□惓惓,承知為皇天欲祐德君,故吾為真人分明天地大分治,所當象之,勿復犯也,犯者復憒憒致亂矣。子知之耶?」「唯唯。願問一疑。」「行言。」「今京師同聚人眾財貨中類,京師反應水行耶?」「噫,諸真人學,何一時昭昭、時時闇昧哉?不及。然安可盡及耶?然夫京師者,迺應土之中,火之可安止處也。非若市,但可聚財處也。夫京師迺當并聚道與德,仁與賢?,共治理天下。何故迺言京師人君,但當聚財貨乎?子其大愚哉!子以吾言不信,為子道之。古者京師到今,諸聚道德賢?者,天下悉安其理,但聚珍寶財貨而無賢明者悉亂。於真人意,京師寧可若市,但可聚財處非乎?寧解耶?」「唯唯。」  「為諸真人重明天讖格法。日者生於少陽,盛於太陽;月者生於少陰,盛於太陰。日者,天之精也,陽之明也,故曰為君,位在南方;月者,地之精也,陰之明也,故月為臣,位在北方。南方為晝,北方為夜。是故日得王用事,則月與夜衰短;月得王用事,則日與晝衰短。故北方氣王,則南方氣衰;南方氣王,則北方氣衰也。故當急止酒王,以斷衰水金也。真人重明知之耶?」「唯唯。」

  「天之格分也,陽者為天、為男、為君、為父、為長、為師,陰者為地、為女、為臣、為子、為民、為母。故東南者為陽,西北者為陰。真人欲知天讖審實,從天地開闢以來,諸縱令兵武備,使王縱酒,使王從女政,大從其言,使其王,少陰太陰與地屬西北。從是令者,後皆亂而有凶害。仁?道德賢明聖人悉屬東南,屬於陽,屬於天。從是言者後悉理。」「願聞夫賢聖何以屬東南方也?」「火之精為心,心為聖,木之精為仁,故象在東也。東南者養長諸物,賢聖柔明亦養諸物,不傷之也。故夫聖賢柔明為性,悉仁而明,仁者象木,明者象火,故悉在東南也。」「善哉善哉!見天師之言,已大解矣。」

  「又天讖格法,東南為天斗綱斗所指向,推四時,皆王受命。西北屬地,為斗魁,所繫者死絕氣,故少陰太陰土使得王,勝其陽者,名為反天地,故多致亂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數人,緣天師哀之,為其說天讖訣。願問事,一言之。今南方為陽,易反得巽離坤,北方為陰,易反得乾坎艮。」「善乎!子之難也。睹天微意,然易者,迺本天地陰陽微氣,以元氣為初。故南方極陽生陰,故記其陰;北方極陰生陽,故記其陽;微氣者,未能王持事也。故易初九子,為潛龍勿用,未可以王持事也,故勿用也。此者,但以元氣之端首耳。」「善哉善哉!」「行,真人已解矣。今吾所記天讖,乃記天大部,能王持天政氣,為天下綱紀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今吾所言,正天下人君所當按之以為治法也。子之所問,正氣之端首也。今真人見吾言,或疑也,為諸真人具說天地八界。」「唯唯。」「日之界者,以日出於卯,入於酉,以南為陽,北為陰。天門地戶界者,以巽初生東南角,乾初生西北角,以東北為陽,以西南為陰。子初九、午初六以東為陽,西為陰。立春於東北角,立秋於西北角,以東南為陽,西北為陰。此名為天地八界,分別陰陽位。真人寧解耶?」「唯唯。」「行,已解矣。是故大部以東南為天,西北為地,地得順從。令王得伏其天者為天地反,故凶。天得行其事,王者得伏其地為順,各得其所,故吉。真人得書,思之思之,以付歸上德之君,思吾文行之,與神無異,天即祐助之不宜時也。行,為子說天讖證為小竟,欲為真人大說,天上地下,絕洞八極及星宿羅列,悉一二說,周流天道微妙,或人反眩,不知所之,後令真道絕不用,無以解古?災,復令上愁焉。故但為子說大部易知者,使其覺而已。故不言微妙難知者也,不惜之也。」「唯唯。願請問一訣事言之。今且天師為愚生說天之十干,皆有配合,地道十二支,同有陰陽奇偶,何故獨得天配合乎?」「善哉!子之難也,可謂為得道要乎!然地者,但比於天,為純陰獨居,同自有陰陽耳。天與地法,上下相應:天有子,地亦有子;天有午,地亦有午;天有坎,地亦有坎;天有離,地亦有離;其相應若此矣。是故丑未者,寅之後宮也。申者屬卯,侯王之婿也。亥者配辰,卯者配戌。辰戌者,太皇后之家婦也。酉者屬午,小皇后也。子屬巳,巳,帝王女弟之婿也。真人知耶?」「唯唯。」「是故干為帝王,支亦為帝王。是故寅者,甲之支也,故丑未稱后宮。午者,丙之支也,故酉稱后宮。卯者,乙之支也,故申稱侯王之婿也。辰者,戊之支也,故稱太皇后之家也。亥者,癸之支也,故稱太皇后之家婦也。子者,壬之支也,故稱帝王女弟之婿也。巳者,丁之支也,故稱帝王女弟也。此天地相應和之法也。」「善哉善哉!願聞此辰戌君,未獨男則共聚,女則共嫁,何也?」「微妙哉!子之難也。然天者極陽,地者極陰也。地眾,凡陰之長也。陰者常偶數,故并也。」「今戊巳同地也,何故不并?」「善乎!夫戊巳者,五干也,地之陽也,位屬天,故不并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知之矣。今真人難是也。今五行字迺轉而相足,以具天下凡事。子得吾書,自以類惟思其惡意,上下六方絕洞皆已備。是故聖人見一以知萬,大賢見一以知千,愚者力示會獨亂,不得道真也。故道德者付真人,真人知之耶?」「唯唯。」「行,知之矣。願復請問一事。令此上天之四時,地之五行,悉道帝皇侯王后宮之家,天道盡往配之,中亦豈有百姓萬物相配乎?」「善哉!子之問也。可謂睹大道要矣。然此相配者同耳。夫五行者,上頭皆帝王,其次相,其次微氣。王者,帝王之位也。相者,大臣之位。微氣者,小吏之位也。王者之後老氣者,王侯之位也。老氣之後衰氣者,宗室之位也。衰氣之後病氣者,宗室犯事失後之象也。病氣之後囚氣者,百姓萬民之象也。囚氣之後死氣者,奴婢之象也。死氣之後亡氣者,死者丘冢也。故夫天垂象,四時五行周?,各一興一衰,人民萬物皆隨象天之法,亦一興一衰也。是故萬民百姓,皆百王之後也,興則為人君,衰則為民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子已知之矣。」

  右以天讖長安國家以治訞臣絕姦偽猾滅

  太平經合校卷七十戊部之二太平經卷之七十

  學者得失訣第一百六真人謹問:「吾復欲都合正所寫師前後諸文,使學者不得妄言,豈可聞乎?」「善哉!子何一日益閑習也。〈起〉然,吾之道法,迺出以規陽,入以規陰;出以規行,入以規神;出以規眾書,入以規眾圖;出以消災,入以正身;出以規朝廷之學,其內以規入室。凡事皆使有限,努力好學者各以其材能,反失其常法,外學則遂入浮華,不能自禁,內學則不應正路,返入大邪也。夫諸學者迺常有大病,不能自知也。其好外學,才太過者,多入浮華,令道大邪,而無正文,反名為真道,更以相欺詒也。內學才太過者,多入大邪中,自以得之也;〈止〉不與傍人語,反失法度而傳妄言也。今子乃疑,故復來問之。今為子意善惓惓,●●無慮,為其規矩,令各有限度可議,以為分界而守之也。〈起〉今古文眾多,不可勝限也。凡學樂得其真事者,勿違其本也。學於師口訣者,勿違其師言,是其大要一也。夫學之大害也,合於外章句者,日浮淺而致文而妄語也,入內文合於圖讖者,實不能深得其結要意,反誤言也。〈止〉學長生而出,合於浮華者,反以相欺也;合於內不得要意,反陷於大邪也。今子來反復問之,故為子陳其文,見其限也;合其法度者,是也,不合者,非也,明矣。可以是知之也。〈起〉凡書為天談,十十相應者是也,十九相應者小邪矣,十八相應者小亂矣,過此而下非真,不可用也。名為亂天文地理,陰陽不喜,萬物戰鬥,人民被其大咎也。思養性法,內見形容,昭然者是也;外見萬物眾精神者,非也。學凡事者,常守本文,而求眾賢說以安之者,是也;守眾文章句而忘本事者,非也,〈止〉失天道意矣。使人身自化為神者,是也;身無道而不成神,自言使神者,非也,但可因文書相驅使之術耳。說凡事本末中央相似者是也,不相類似者非也。入室始少食,久久食氣,便解去不見者,是也;求道,自言得之不還,反有問者,非也。凡去者悉還,有教問者是也,而無教問者,而容死也。守清靜於幽室,成者是也,自言得道行,以怒語言者,非也,失精之人也。入學而日善,過其故者得道之,是也;入學而反為日惡,不忠信者,非也,陷於大邪中也。讀書見其意,而守師求見訣示解者,是也;讀書不師訣,反自言深獨知之者,非也,內失大道指意也。學已得道,固事眾師眾賢不懈者,是也,此日進之數也。故古聖師已知道,自若事師,不敢止也,去師則讀文不懈也;學而獨自言得其要意,不復力讀古文聖辭,自言是,不事眾聖明者,非也,下愚之人也。凡人學,而窮竟其可求學者,是也。萬物皆然,萬物既生,皆能竟其壽而實者,是也;但能生,不而竟其壽,無有信實者,非也。為善得其實宜者是也,不得其實宜者,但外是內非也。案讀吾書盡,不離繩墨,而得其實者,是也;讀書出其奇,多才而不得其要實者,非也。天有風雨而萬物時生者,是也;風雨而萬物反傷者,非也,有毒也。為經道而日興盛者,是也;不日向興,反日向衰者,行內失其意者,非也。是故夫天地之性,為善,不即見其身,則流後生,以明其行也;為惡,亦不即止其身,必流後生,亦以謬見明其行也。故夫為善惡者,會當見耳。但為善者,比若向日出,猶且彰明也;為惡者,比若向日入,猶且冥冥。此天地陰陽自然性也。天生萬物,迺各隨其行而彰之,不隱匿也。故善者上行,命屬天,猶生人屬天也;惡者下行,命屬地,猶死者惡,故下歸黃泉,此之謂也。得吾書者,以付上德君也。吾有此書,敢障絕而傳讀之也。天道治天,不可盡知也,不可聽信一人之言。今故為子定古聖文,今復要其合策,明書前後相因以相證也。天地開闢以來,賢聖雖異世而生,相去積遠,所疾惡者同也,共為天談,救世得失也;其言相似,猶若重規合矩,轉以相彰明,不得不也。夫物類相聚興也,其法皆以比類象相召也,是明效也。為其失之於前,得之於後,考合異同以成文也。拘古以明今,共議其事,以內文者,明其外文,以外文者,還考繫其內文也。使可萬世傳,無重過於天。一人之言,不可獨從也。眾人之言,深策取古賢聖之辭,內與天同也,共定而置之。帝王日明解訣,諸憒亂災惡除,天無重憂,共為者興,拒逆者災不除也。」

  右是學者得失訣

  太平經合校卷七十一戊部之三太平經卷之七十一

  真道九首得失文訣第一百七真人再拜,「請問一事。」「然,言之。」〈起〉「今天師為太平之氣出授道德,以興無上之皇,上有好道德之君,乃下及愚賤小民,其為恩迺洞於六合,洽於八極,無不包裹。〈止〉今賢?得師文學之,及其思慮為道,上以何為竟,下以何為極乎?」「善哉!真人之問,一何微要也。其欲聞洞極,知神靈進退邪?」「實愚蔽暗,事者不及,唯天明師錄示之。」「諾。〈起〉道有九度,分別異字也,今將為真人具陳其意,自隨而記之,勿使有所失也。」「唯唯。」「然,一事名為元氣無為,二為凝靖虛無,三為數度分別可見,四為神游出去而還反,五為大道神與四時五行相類,六為刺喜,七為社謀,八為洋神,九為家先。一事者各分為九,九九八十一首,殊端異文密用之,則共為一大根,以神為使,以人為戶門。〈止〉今為子條訣之,亦不可勝豫具記,自思其意,其上三九二十七者,可以度世;其中央三九二十七者,可使真神吏;其下三九二十七者,其道多耶,其神精不可常使也。令人惚惚怳怳,其中時有不精之人,多失妄語,若失氣者也。」「今愚生見師言,眩冥不知東西,願分別為下愚生說之。」「然,其上〈起〉第一元氣無為者,念其身也,無一為也,但思其身洞白,若委氣而無形,常以是為法,已成則無不為無不知也。故人無道之時,但人耳,得道則變易成神仙;而神上天,隨天變化,即是其無不為也。其二為虛無自然者,守形洞虛自然,無有奇也;身中照白,上下若玉,無有瑕也;為之積久久,亦度世之術也,此次元氣無為象也。三為數度者,積精還自視也,數頭髮下至足,五指分別,形容身外內,莫不畢數,知其意,當常以是為念,不失銖分,此亦小度世之術也,次虛無也。四為神游出去者,思念五藏之神,晝出入,見其行游,可與語言也;念隨神往來,亦洞見身耳,此者知其吉凶,次數度也。五為大道神者,人神出,迺與五行四時相類,青赤白黃黑,俱同藏神,出入往來,四時五行神吏為人使,名為具道,可降諸邪也。六為刺喜者,以刺擊地,道神各亦自有典,以其家法,祠神來游,半以類真,半似邪,頗使人好巧,不可常使也,久久愁人。七為社謀者,天地四時,社稷山川,祭祀神下人也,使人恍惚,欲妄言其神,暴仇狂邪,不可妄為也。八為洋神者,言其神洋洋,其道無可繫屬,天下精氣下人也,使人妄言,半類真,半類邪。九為家先,家先者純見鬼,無有真道也,其有召呼者,純死人之鬼來也。〈止〉此最道之下極也,名為下士也。得其上道者,能并使下,得其下道者,不能使其上也。」「今願聞何故有是上下乎哉?」「然,此者,人行之所致也,守本者得上,好身神出入游者得中也,愚人迺損其本守末,他游神者得下。守本者能盡見之,守中者半見之,守末者不能還自鏡見之道也。故凡學者,迺須得明師,不得明師,失路矣。故師師相傳,迺堅於金石,不以師傳之,名為妄作,則致凶邪矣。真人慎之慎之!」「唯唯。」「故古者上學聖賢,得明師名為更生,不得明師者,名為亂經。故賢聖皆事師迺能成,無有師,道不而獨自生也。」「善哉善哉!」「真人欲知其效,比若夫人居大賢之里,則使人大賢;居中賢之里,則使人中賢;居不肖之里,則使人不肖,常不及,此之謂也。學此道者,審之詳之,此天之要道也。慎之慎之!」「唯唯。」「行去,道歸其人,以付賢明。」「唯唯。是神訣要道也。」

  右真道九首得失文訣

  致善除邪令人受道戒文第一百八真人問神人曰:「受道以何為戒乎?」神人言:「道乃有大戒,不可不慎之也。夫且得道,臨且成之時,乃與諸神交結也,與精神為鄰里,出入相見睹,與人相愛,若父子也。夫道,乃重事也,或悔與人,且欲奪人道,故先試人,視人堅不。共來欺人,使人妄語,得其辭語,堅閉之,慎無傳之也,即可得壽也,久可得真道矣,傳之日消亡矣,又使人好生而惡害。」真人曰:「願聞其日消亡意。」「精神消亡,身即死矣。夫虛無絕洞之道,常欲使人好生而惡殺,閉口無泄,迺可萬萬歲也。」真人問神人:「願聞無泄之禁忌。」神人言:「然,大人泄之亡其位,中人泄之,即斷其氣,小人泄之,滅其世類也。所以然者,夫天地乃以此自殊異自私,故能神尤重之也。」「夫天地不深知絕洞之道,以何為神乎?以何為壽乎?」「記之,吾告子,其精之重之慎之。」真人唯唯,不敢妄言也。真人稽首,「願更聞其將欲敗人,奈何乎哉?」神人言:「然,於人心中有惡意,使大邪來欺,人能堅閉耳,不聽其辭語,則吉矣;聽其辭,則凶害矣。夫人君聽之,惡其臣,言其臣不忠信而欲反也。臣子聽之,惡其君,就來欺之,言子今當為聖人,今當為人君。小人聽之,使人自言且大尊也。父聽之惡其子,子聽之惡其父,辯變其辭語,熒惑人心意,言其且善且惡,亂人政治,一喜一怒,大佞之邪也,方欲害人也。從古到今,諸學長壽者,皆不得度於此辭也。」真人問曰:「當奈何哉?」神人言:「閉耳無聽,閉口無語,此但佞邪,無可聽者也,聽之即真道去,去即死矣。子欲長存,慎之此辭也。吾已為子先更之,幾何中於此大邪矣。吾常自正吾心,不復用之也。此大邪常積,欲觀人堅不;大猾邪常或乃來入人之腹中,動人之心,使人心妄為故也。時時怒喜,不能自禁止,皆為邪所誤也,為邪所推,眾?得滅亡。於此者積眾多,審得其重戒,心亦不可移也,非獨學道者也。百姓喜怒無常,同是子可為也。子慎之自精。」真人唯唯。真人曰:「吾身嘗中於大邪,使吾欲走言,吾欲當為人主,後當飛仙上天。吾受其言,信之大喜。後反三月病癲疾,見神人天師言,心中大悅喜,吾親嘗中如此矣,幾為劇病,後癲疾自止得愈,遂得數千歲。今自幸復與神人相睹,重復道戒,睹見門戶,冀得長度為天上之吏。」神人言:「子持心志堅如此,何憂不得上九天,周歷二十五天乎哉?今是諸得上天之士,皆得持心堅密,不可誤者也;諸可熒惑誤者,皆反蚤死,不得度也。欲得長壽,讀此文以為重戒,此乃死生之戒,不可不慎也。是故古者聖賢先得度世者,不聆此之力也,學道而反不得,不長度者,皆坐聆此,得其賊也。夫天上大神,非賊人可為,便使人還此害剋,故無大福也;當生反死,轉為天賊也。今吾所教示真人書,悉皆可得大壽矣。或得度世,但謹自持,無以此為害,審能專心,可得萬萬歲。」真人唯唯。「吾不敢為非,請受明戒。」神人言:「子好道如此,成事,得上天之階矣。真人問戒,獨有此邪?復有深者邪?復有上天之戒,固固戒人耳。專戒以言共欺人,言人且尊貴,以是戒人。故使人觸防禁,得誅死焉。復數試人以玉女,使人與其共遊,已者共笑人賤,還反害人之軀。但人常默萬歲無可聆,但獨自守終命,何有害哉?死生之間,專此也。」真人唯唯。真人問:「何故專使邪神來試人乎?」神人言:「道重難與人也,其執必堅,死而已者,亦不奪人之願也。天上度世之士,皆不貪尊貴也。但樂活而已者,亦無有奇道也。記吾戒,子□□矣,吾言萬世不可忘也,正使上行窮周無訾之天,其戒皆如此矣,無復有奇哉也。」真人唯唯,「不敢離繩墨之間也。」神人言:「審如子言,已得道矣。吉者日進,邪者上休矣。持心若此,成神戒矣。成事,乘雲駕龍,周流八極矣。大道坦坦,已得矣。命已長壽無極矣。」真人曰:「唯唯。」神人言:「道實大無內外,但常恐為大邪所害,而不聽一邪,邪於何敗乎?故古者帝王好道而學,不聽邪者,盡得萬萬歲;其聽用邪言者,悉自敗矣。吾道迺萬端,悉當知其利害。」真人唯唯。「今得神人之辭,皆得須臾長生乎?」神人言:「不深戒,成事□□凶矣,道不得成也。」真人言:「吾生有祿命邪,僥倖也,迺得與神人相遭逢。」神人言:「然,六人生各自有命,一為神人,二為真人,三為仙人,四為道人,五為聖人,六為賢人,此皆助天治也。神人主天,真人主地,仙人主風雨,道人主教化吉凶,聖人主治百姓,賢人輔助聖人,理萬民錄也,給助六合之不足也。故人生各有命也,命貴不能為賤,命賤不能為貴也。子欲知其審實,若魚雖乘水,而不因水氣而蜚,龍亦乘水,因水氣迺上青雲為天使乎?貴賤實有命,愚者而妄語。古者聖人帝王,其大優者,不復錄問偽言也,知其□□,會無可能為也。此比若教無道之人,令卒蜚,安而蜚乎哉?能飛者,獨得道仙人耳。夫百姓相與游戲言,我能蜚,實不能蜚,此妄言者若此矣。」真人言:「善哉,吾一覺於此。」神人言:「子自若愚,為天命可強得也哉?」真人言:「然此道亦可學耶?」神人言:「然,有天命者,可學之必得大度,中賢學之,亦可得大壽,下愚為之,可得小壽。子欲知其效,同若凡人學耳。大賢學可得大官,中賢學者可得中官,愚人學者可得小吏。夫小吏使於白衣之民乎?以是言之,猶當勉學耳。」真人唯唯,「吾為之,未嘗敢懈也。」神人言:「然,努力信道,天地之間,各取可宜,亦無妄也。」真人唯唯,「請得尊天重地,敬上愛下,順用四時五行可為,不敢為非也。」神人言:「善哉善哉!子得道意矣,吾不復重教示子矣。」

  右致善除邪令人受道戒文

  太平經合校卷七十二戊部之四太平經卷之七十二

  齋戒思神救死訣第一百九六方真文悉再拜問:「前得天師言,太平氣垂到,調和陰陽者,一在和神靈,歸俱分處,深惟天師之語,使能反明洞照者,一一而見之,其人積眾多,何以能致此,諸道士能洞反光者,能聚之乎?」「噫!大善哉。天上皇氣且至,帝王當垂拱而無憂。故天遣諸真人來具問至道要,可以為大道德明君悉除先王之流災承負,天地之間邪惡氣,鬼物凶姦尸咎殃為害者耶?故真人來,一一口口問此至道要也,諸弟子亦寧自知不乎?」「忽然不自知也。」「今忽不自知,何故問之?」「歸思天師教敕,有不解者,今不自知,當皆以何能聚此諸絕洞虛靖反光能見邪者怪之,今故相與俱來共問之也。」「善哉,真人精益進,乃知疑此。天使子來,悉為德君具問可解邪者。」「諾。」「方今為真人具說,分別道其要意,安坐共記。」「唯唯。」〈起〉「天地自有神寶,悉自有神精光,隨五行為色,隨四時之氣興衰,為天地使,以成人民萬物也。夫天地陰陽之間,莫不被其德化而生焉。〈止〉得其意者立可睹,不得其大要意,無門戶知;能大開通用者大吉,可除天地之間人所病苦邪惡之屬,不知其大法者,神亦不可得妄空致,妄得空使也。」「願聞其意,使可萬萬世傳而不妄。」「善哉,子之問也。然欲候得其術,自有大法,四時五行之氣來入人腹中,為人五藏精神,其色與天地四時色相應也;畫之為人,使其三合,其王氣色者蓋其外,相氣色次之,微氣最居其內,使其領袖見之。先齋戒居閒善靖處,思之念之,作其人畫像,長短自在。五人者,共居五尺素上為之。使其好善,男思男,女思女,其畫像如此矣。此者書已眾多,非一通也。自上下議其文意而為之,以文書傳相微明也。吾書雖多,自有大分,書以類相聚從,字以相明,則畢得其要意。」「唯唯。」「此四時五行精神,入為人五藏神,出為四時五行神精。其近人者,名為五德之神,與人藏神相似;其遠人者,名為陽歷,字為四時兵馬,可以拱邪,亦隨四時氣衰盛而行。其法為其具畫像,人亦三重衣,王氣居外,相氣次之,微氣最居內,皆戴冠幘乘馬,馬亦隨其五行色具為。其先畫像於一面者,長二丈,五素上疏畫五五二十五騎,善為之。東方之騎神持矛,南方之騎神持戟,西方之騎神持弓弩斧,北方之騎神持鑲楯刀,中央之騎神持劍鼓。思之當先睹是內神已,當睹是外神也,或先見陽神而後見內神,睹之為右此者,無形象之法也。亦須得師口訣示教之,上頭壹有關,知之者遂相易曰,為其易致易成,宜遠於人,便間處為之,易集近人,必難成也。於其道成曰明大絕反洞者聚之,病形不多,多則吉,少則凶。」「或有不及所治,不決解愈,當得多少而可哉?」「高得萬,中得四五千,下得十數百,如百數十。」「其何多也?」「噫!真人其復故愚邪?安坐,方為子道其大要意也。今承負之後,天地大多災害,鬼物老精凶殃尸咎非一,尚復有風濕疽疥,今下古得流災眾多,不可勝名也。或一人有百病,或有數十病。假令人人各有可畏,或有可短。或各能去一病;如一卜卦工師中知之,除一禍祟之病;大醫長於藥方者,復除一病;刺工長刺經脈者,復除一病;或有復長於炙者,復除一病;或復有長於劾者,復除一病;或有長於祀者,復除一病;或有長於使神自導視鬼,復除一病。此有七人,各除一病,這除去七病。下古人多病,或有一人十數病,乃有自言身有百病者,悉無不具疾苦也。盡諸巧工師,各去一病,這去七病,其餘病自若在,不盡除去。七工師力已極,此餘病不去,猶共困人,久久得窮焉,故多得死,不能自度於厄中也。人生比竟天年幾何,睹病幾何,遭厄會衰盛進退。天之格法,比如四時五行有興衰也。八卦乾坤,天地之體也,尚有休囚廢絕少氣之時,何況人乎?人者,乃象天地,四時五行六合八方相隨,而壹興壹衰,無有解已也。故當豫備之,救吉凶之源,安不忘危,存不忘亡,理不忘亂,則可長久矣。是故治邪法,道人病不大多。假令一人能除一病,十人而除十病,百人除百病,千人除千病,萬人除萬病。一人之身,安得有萬病乎?故能悉治決愈之也。子知之邪?」「唯唯。」「故教其豫作戒,成其道者聚之者。」「唯唯。」「行,子知之矣。行,為真人明陳列之。此所治病者,鬼物大邪,共為盜賊。夫帝王安平,常備軍師。兵者以備人,反為無義,成姦賊也。故一人敢死,十人不敢當;十人敢死,百人不敢當;百人敢死,千人不敢當;千人敢死,萬人不敢當;萬人敢死,四面橫行。備其有疾病折傷,故軍師乃備萬二千人者,以備非常。其二千人者,但備以補其休逋耳,乃能服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  不用大言無效訣第一百一十「請問一事天師,今太平氣垂到,邪氣當思息除去也。」「然,子言是也,又非也。然太平氣至,邪固當自消去。惟天地開闢以來積久,邪氣大眾多,更相承負;太平之治氣雖至也,亦安能一旦悉卒除此乎?故當豫備之。為其作法困窮,然后求索良工,已大後之矣。夫上古之人,人人各自知真道,又其時少邪氣。太上中古以來,人多愚,好為浮華,不為真道,又多邪氣狂精殃咎,故人多卒窮天年而死亡也。悉由用心愚闇蔽,不知豫防其本也。今當上德君治,天愛之,不欲使其若此愚人多窮也,當使卒其大德,與天同心。故天使諸真人來問疑,使吾為其陳法,可以厭禦邪不祥妖惡者,故吾為真人具言之。今真人反言當自除不備,此言非也,名為大誤君子之辭也。子言不可用也。」「何謂乎?」「然有大急,乃后求索之,不可卒得也,令人窮困矣,故真人言大誤,不可用也。今積穀乃滿倉,可以備飢餓也。今為真人察察道之,使可萬萬世不忘也。」「唯唯。」「今飢乃教人種穀,言耘治之,待其米成,乃可得火炊食,亦豈及事邪?於此已餓死困矣。或不及春時種之,至冬飢念食,乃欲種穀,種之不生,此豈能及事活人邪?非獨身窮,舉家已滅亡矣。是真人之一大愚,無知冥冥之大效也。行復為子說一事:今人掘井,所以備渴飲也,居當近水泉,所以備渴也;臨渴且死,乃掘井索水,何及得也,已窮矣。是真人復問,二愚闇。復為真人說一事:古者有穴居,今者作廬宅,所以備風雨也。及不風雨之時,居野極樂矣;浮雲已起,雨風已至,迺作廬宅,已雨寒而困窮矣。是真人三愚也。復為真人說一事:夫太中古以來,聖人作縣官,城郭深池,所以備不然,其時默平平無他也。及有不然,小人欲汙亂,君子乃後使民作城郭深池,亦豈及急邪?是真人劇愚暗效也。行復為真人說一事:今軍師兵,不祥之器也,君子本不當有也,下之惡之。故當置於鞘中,堅治藏之,必不貴有之也,不貴用之也。但備不然,有急乃後使工師擊治石,求其中鐵,燒治之使成水,乃後使良工萬鍛之,乃成莫耶,可以戰鬥,禦急者亦豈及事邪?已窮服矣,死命屬矣。是非六真人之大愚不及邪?」「唯唯。」「有過非過也,思事當詳卜之胸心,乃出之也,後勿輕妄語也。」「唯唯。」「為真人道小決事,反以明大。夫古者聖賢之設作梳與枇,以備頭髮亂而有蝨也。夫人生而不櫛,頭亂不可復理,蟣蝨不可復得困;乃後求索南山善木及象骨奇物可中櫛者,使良工治之,髮已亂不可復理,頭中之蝨,不可勝數,共食人,頭皆生瘡矣;然后得梳與枇,已窮矣。然後為真人陳小決事,以小況大。夫河海五湖,近水之傍多蚊虻,不豫備作可以隱禦之者。夫蚊虻俱生而起飛,共來食人及牛馬,牛馬搖頭踶?,不能復食,人者大愁且死,無於止息,然后求可以厭禦之者,已大窮矣。真人寧明知之邪?」「唯唯。」「行,子已覺矣。夫良方所以能厭禦疥蟲,善衣善處,所以厭禦蚤蝨。不豫備之,病之,乃求索可以去之者,已得大窮愁病之矣。子知之邪?」「唯唯。」「是尚最天下小小財備數之物也,何言其大巨者乎?夫天地之間,時時有是暴鬼邪物凶殃尸咎殺客,當其來著人時,比如刀兵弓弩之矢毒著人身矣。所著疾痛不可忍,其大暴劇者,噓不及?,倚不及立,身為暴狂。比若閒亭,遠帝王之縣吏,壅閼斷人辭語,不得言變事。於此之時,乃求索良工長者以自救,已窮矣。辭已不通,無可復得言之矣。子知之邪?」「唯唯。」「行,子已覺矣。故吾尤急。此死亡,天下大凶事也。故吾文□□●●,教有德人君豫備之也。上賢明見吾書言之,必大覺矣;中賢見吾文言,必小覺;下愚不覺,反笑吾書不備其本,已自窮矣。天地帝王,無過於是也。今行太平氣至,陽德君治,當得長久。凡天下人死亡,非小事也,壹死,終古不得復見天地日月也,脈骨成塗土。死命,重事也。人居天地之間,人人得壹生,不得重生也。重生者獨得道人,死而復生,尸解者耳。是者,天地所私,萬萬未有一人也。故凡人壹死,不復得生也。故當大備之,雖太平氣樂歲,猶有邪氣。比若一家雖善,中猶有惡人,但相忍耳。是故益聚道術士者,為有不然,輒當除之,不疾除之,則生之矣。故教其豫多其人也。夫大學所以益積道德之人者,備求可得也;如不豫蓄聚,求不可卒得也;如有變事,欲問古今比列,不豫有大?道德之人,無能卒對解者。令人君闇蔽,卒有疑事,問之不以時決解愁,乃後往求索遠方賢明?術,何及於●●當前乎哉?真人知之邪?」「唯唯。」「行,子已大覺矣。」「雖每發言有過責,不問又會不知之。願決一事言之,今是或高則萬人,中則數千,下則數百,何可卒得卒成乎?」「善哉,子之問事也。但教十數人以善成之,且自轉相易,有急效之,有成功者。令使上德道君重之愛之,於其有功者賜之,眾人且願之,於其願之而大從,使其為之,於其得者共尊敬愛之。此四時五行天地之神精,見尊重愛,莫不說喜,使人吉利。德君長蒙其吉福,眾賢?下及愚人,莫不爭欲為之也。即為者日益多,以久久,大小盡化。能人人為之,乃選取其中第一大功者悉聚之,大有功者署其位,小有功者賞賜之,天下人莫不欲為之。但恐大多,不可勝記。何患憂少哉?真人何其大愚暗且蒙也!一事大決毋取用,但好大言者也,是人無益於人也。但效式之,常有成功者,即其人得道意,大信人也。知但數言,而無大效者,即是其不得道意而妄語,大佞人也,不可用也,亂道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慎之戒之。誦讀吾書,惟思其上下意,以類相從,更以相證明,以相足也。迺且大解,知吾道所指趣也。」「唯唯。」

  五神所持訣第一百一十一「願請問一大決,東方之神何故持矛乎?」「然,可毋問也,真人必自知之。」「所以問者,天師幸哀後生為作法,不問則令後世不得知天道之意決。」「然,此者,天之象也,物者各從其類。東方者物始牙出頭,盡生利,刺土而出,其精象矛,故為矛;其神吏來,以此為節。南方萬物垂枝布葉若戟,故其精神而持戟;其神吏來,以此為節。西方為弓弩斧,西方者天弩殺象,夫弓弩斧,亦最傷害之長也;故其神來,以此為節。北方為鑲楯刀,北方者物伏藏逃,鑲楯所以逃身者也;刀者,小人所服,亦常以避逃以害人,非上君子之有也;故其神來,亦以此為節。中央者,為雷為鼓為劍;中央者,土也,五行之主也,鼓亦五兵之長也,劍亦君子道德人所服也,亦五兵之長也;故中央神來,以此為節。是天地自然實信之符節也。比若人生當有頭,應此持其節,實信符傳來對,不若此,即非其行神也。應他神妄來對,悉為亂政,久久其治亂難平安,故皆求信符節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是說乃淺而深,雖不足道者,反乃當與天地四時五行氣相應和。」「善哉善哉!」「行,真人知之矣。」

  右厭邪人盡變成道以救死命訣  太平經合校卷七十三至八十五戊部五至十七

  闕題守道德積善,乃究洽天地鬼神精氣,人民蚑行萬物四時五行之氣,常與往來,莫不知其善者矣。

  闕題大慈孝順閭第一:慈孝者,思從內出,思以藏發,不學能得之,自然之術。行與天心同,意與地合。上有益帝王,下為民間昌率,能致和氣,為人為先法。其行如丹青,故使第一。明道德大柔閭第二:明經道德,為百姓先,學好道,善聚德,不致盜賊,上有益帝王化之,最真吉矣。孝悌始學化善閭第三:始學欲為善,心中有庶幾,去邪就正,且成仁行未化也。佃家子謹閭第四:佃家謹力子,平旦日作,日入而息,不避勞苦,日有積聚,家中雍雍,以養父母,得土之利,順天之道,不敢為非,有益縣官。大不仁之子、無義少年好兵聚姦閭第五:無義之人,不仁之子,不用道理,罵天擊地,不養父母,行必持兵,恐畏鄉里,輕薄年少,無益天地之化,反為大害,并力計捕,捐棄溝瀆,不得藏埋。不和家中、欺老愛少、共食異財閭第六:家將必敗,骨肉不和,不能相教,妄傳往來,更相逃避,背本向末,其禍不救矣。悔過棄兵閭第七:生於窮里,希有聞睹,不知善惡,有過天下,行不合天,賴有明君,使我就善,少不知學,長乃悔之,使善人賢士以五尺柱高,卒有去閭,學者當考問之,一旦民皆為善矣。悔過更合善閭第八:室學不成,禍亂悉生,賴有明君,知我情由;令我悔過,反致為人師矣。大惡人邪貪敗化閭第九:尸祿邪惡貪賊,欺上害下大佞,名為官賊,似人之形,貪獸之情,無益天地陰陽,災深當誅亡。除過復正悔事閭第十:悔過改行易心,少無善情,災害數生,朝過暮改,名為善人。此十閭,古賢聖人之法,樂人為善,使不相賊傷,欲令各終天年,還反其道,防絕其本,得睹太平之氣也。  闕題神者皆以?正,其根太相,太相繫於帝王,因以正天行之。其次根繫於皇后,因以順地理。中根繫於眾聖,因以理陰陽。細微小根繫於庶民,因以理萬物。大人為之得大,中人為之得中,小人為之得小,皆可有正也。帝王行道德興盛,日大明,少道德少明;皇后行道德,月大光明,少道德少光明;眾賢行道德,星曆大耀,少道德少耀。四根俱行道德,天下安寧,瑞應出,大光遠。遙觀天象,風雨時善,夷狄歸心,災害自消。今得天師書道德,以往付謹民,使謹民使歸,上有大仁道德之君,可以平天下之理而長安身。帝王尸上皇天之第一貴子也,皇后乃地之第一貴女也。夫至神聖貴人,職當居百重之內,而反憂天下萬里之外,受天業為陰陽六合八方持統首。天地之尊位,為神靈所因任,上下洞極萬物蚑行之屬,莫不歸心。於是作無上靈寶謁,能知天意,明於星曆之吏,名為太史,直事不得逋,日與夜迭上觀候天氣盛衰,三光之得失,樂得天敕戒以自安也。十一月則修黃鍾,導地下之氣使上通,樂得后土意以自安矣。作明堂於太陽丙午之地,為其開八窗四達,樂通八方四時之氣,欲與八風四時之氣合其吉以自安也。明闢四門,樂得天下奇文殊策,希見之物,賢明異術,可以長安天下而消災異。古者聖人在位,常力求隱士賢柔,可以共理。願聞四時為尊貴,然王氣乃為無氣之長也,眾氣所繫屬,諸尊貴之君也。王氣乃為天、為皇、為帝、為王、為太歲、為月建、為斗岡、為青龍、為大德、為盛興、為帝王、為無上王、為生成主。是故王氣所處,萬物莫不歸王之;王氣所居,皆王而生;所背去悉死,由元氣也。故王氣處陽則陽王,居陰則陰王,居天則天王,居地則地王,所處者皆王,受命主理。是古者聖人王者,春東、夏南、秋西、冬北、六月中央,匝氣則謁見天,王氣乃尊於天。當月建名為破大耗,當帝王氣衝為名死滅亡,元氣建位,帝王氣為第一氣,尊嚴不可妄當也。月建後一為閉,閉者,乃天主閉塞其後,陰休氣恐來前為姦猾,干帝王建氣也,故閉其後也。開者,天之法,不樂害傷也。故開其後者,示教休氣,為其有為姦者樂開使退去也。不去當見收,收則考問之則成罪,罪則不可除,令死危。故後五為危,危則近死矣。故後六為破,天斗所破乃死,故魁主死亡,乃至危也。故帝王氣起少陽,太陽常守斗建。死亡氣乃起於少陰,太陰常守斗魁。是故後六將天常休之空之,與地同氣,主閉藏匿,奸宄與邪鬼物同處,不可妄開發。古者賢人好生也,悉氣屬斗前,與天行并,故日吉能有氣也。諸為奸猾陰賊惡邪,悉象陰氣,屬斗後,故日衰,所為者凶。元氣怳惚自然,共凝成一,名為天也;分而生陰而成地,名為二也;因為上天下地,陰陽相合施生人,名為三也。三統共生,長養凡物名為財,財共生欲,欲共生邪,邪共生奸,奸共生猾,猾共生害而不止則亂敗,敗而不止不可復理,因窮還反其本,故名為承負。夫天道無心,遭不肖則亂,得賢明則理。古者帝王得賢明乃道興,不敢以下愚不肖為近輔,速以吾此文付上德之君行之。洞明者光,以三氣相見問之,占十中十,所理悉理,此第一善明,可以為帝王使;占十中九,一氣亂不理,可為諸侯使;占十中八,二氣亂不理,可為凡人使。過此已下,名亂天正道,必有冤結,鬼神精伏逃不見,不可理,不能調和太平之氣。子欲得道思書文,求道之法靜為根,為根,積精不止神之門;五德和合見魂魄,心神已明大道陳;先知安危察四鄰,群神大來集若雲。若是不息長壽君。哉大道不用勤,形若死灰守魂神,魂神不去乃長存,周者反始環無端;去本求末道有患,眾民失之不得完,思其意無失真言,清靜為本非用錢;可不重愛明師言,順受師語不死焉。愚者逆師與鬼鄰,不得正道入凶門,遂不復還去神,骨肉腐塗稱祖先,命已滅亡大窮焉。

  闕題凡愚之術,皆從內出,自有法律,厚為本根,見神而活,亦無苦愁,神惡勞烈,安心定意,慎無暴卒。久久自靜,萬道俱出,長存不死,與天相畢。為之必和,與道為一,賢持無置,凡事已畢。俗念除去,與神交結,乘雲駕龍,雷公同室,軀化而為神,狀若太一。詳思書言,慎無失節。凡精思之道,成於幽室,不求榮位,志日調密,開蒙洞白,類似晝日。不學之時,若夜視漆,東西南北,迷於其室。令賢聖惶●,心獨戰慄。五守已強不死亡,安貧樂賤可久長,賤反求貴道相妨,尊官重祿慎無望,強求官位道即亡,不若除臥久安床。不食而自明,百邪皆去遠禍殃。守靜不止不喪,幸可長命而久行,無敢恣意失常。求之不止為道王,治活之術各異方,與民殊事不相妨。上之好生,民命久長。俗教道上有仁王,聖主思道,化下流行,令民清廉,永無禍殃,民之不死,上之明也。上無明君教不行,不肯為道反好兵,戶有惡子家喪亡,持兵要人居路傍,伺人空閑奪其裝,縣官不安盜賊行。觀民可為上可明,人君好仁,下求長生。上之不仁,下多邪傾,皆令夭死,不知樂生。下愚好德,上教令也。民之好道者,其主明也;盡欲長生,遠禍殃也;不食廉潔,去諸兵也;垂拱無為,棄不祥也;聖主大興,其民相親也;恩及下愚,是其王也;天道好生,以安上也;下愚不爭上之慶,天下幸甚,莫不歸王也。民不好道者,上之不明也;內懷姦心明行也;不好為德,反好兵也;父子分離,居道傍也;不得長生,積死喪也;家有貧子,若虎狼也。上之無德,兵禍殃也;下愚為君,化不行也。民多好仙,帝王明也;天見其治,恩下行也,蚑行喘息,皆被光也。  闕題天者好生道,故為天經;積德者地經,地者好養,故為地經;積和而好施者為人經,和氣者相通往來,人有財相通,施及往來,故和為人經也。古者將學問者,皆正其本。比若種木也,本索善種,置善地,其生也,本末枝葉悉善。本者是其本師,枝實者是弟子。是故古之學,悉先念思本,乃學其道也。故可為者,得與天心合,故吉也。夫種木不擇得善木,又植惡地,枝葉華實,安得美哉?此者,始以端身,正性道意,止歸之元氣,還以安身。念古法,先師所職行,何以能自治。計定意極,且自得之。先以安形,始為之,如嬰兒之遊,不用筋力,但用善意。詳念先人獨壽,其治獨意,以何得之。但以至道,繩邪去姦,比若神矣,無有奇怪。本正以是為之,故得天心,不負地意,四時周,五行安,子孫不相承負,各懷至德,不復知為邪惡也。

  〔存〕真人問曰:「何為天經,何為地經,何為人經,何為道經,何為聖經,何為賢經,何為吉經,何為凶經,何為生經,何為死經?」神人曰:「然修積真道,道者,天經也。天者好生,道亦好生,故為天經。修積德者,地經也。地者好養,德亦好養,故為地經。修積和而好施與者為人經,和氣者相通往來,人有財亦當相通往來,故和為人經也。修積上古中古下古道辭為道經,修積上古中古下古聖文為聖經,修積上古中古下古賢辭為賢經。其師吉者為吉經,其師凶者為凶經,其師生者為生經,其師死者為死經也。法由聖顯,道寄人弘。」要修科儀戒律鈔卷一

  闕題入室獨居,思經道之本,所須出入,賢者先得其意,其次隨之,遂俱入道,與邪相去矣。

  入室思存,五官轉移,隨陰陽孟仲季為兄弟,應氣而動,順四時五行天道變化以為常矣。失氣則死,有氣則生,萬物隨之,人道為雄。故立五官,隨氣而興,天道因氣飛為雄。真人積氣,聚神明,故道終常獨行,萬民失氣故死。喪者為賤,生者為貴,子守道可長久,隨氣而化。天為常,無急名利,道自行。天道常生無有喪,地道持兩主死亡。夫上古聖賢者於官,中士度於山,下士蟲死居民間。賢者見書,深思此言,先難後易,身亦無患。而守德成大道,身學已更九室成神人。其念常與凡人殊絕異,朝夕未常念地上,欲聞天事也。意乃念天上職事,乃後可下九室。積精篤竭自化,易其形容,即是上天聖人也,不得復理民間時事明矣。吾之書乃使高士遂生而不見,下士不敢妄為妄言也。吾書為道,所能窮竟人志,使人賢不肖各盡其才,至死無可復悔者,乃各盡其天命也。欲壽樂久存者,思正道意,可往矣;不樂久存者,宜就俗事,但樂止其身而已。

  闕題驗行鏡其身,自知可為得失法。賢明智迺包裹天地,積書無極,而不能自壽益命,此名空虛,無實道也。術士之師也,久久還自窮之,學能遍授天文地理,悉解萬物之情,眾書並合備具,而不能事親尊君,此知無益也。詳思此言,吉凶可知矣。此以簡行,即令人自知得失。  闕題學問何者為急?故陳列二事,分明士意失得之象。自開闢已來,行有二急,其餘欲知之亦可,不知之亦可。天地與聖明所務,當推行而大得者,壽孝為急。壽者,乃與天地同優也。孝者,與天地同力也。故壽者長生,與天同精。孝者,下承順其上,與地同聲。此二事者,得天地之意,凶害自去。深思此意,太平之理也,長壽之要也。諸欲為善,求活者少。故父母者,生之根也;君者,授榮尊之門也;師者,智之所出,不窮之業也。此三者,道德之門戶也。父母,迺傳天地陰陽祖統也;師者,迺曉知天地之意,解凡事之結;君者,當承天地,順陰陽,常務得其意,以理道為事。故此三者,性命之門戶也。深思此言,萬害除矣。壽孝者,神靈所愛好也。不壽孝者,百禍所趨也。此道自然不用力,欲知其效,常隨人意善惡所致。心意謀事於內,響應於外,欲知其道,正影響之應也。心以意吉凶之門戶。古者太平之君,其理要但用心意善,即臣善;用意誤,得臣亦誤。心意,天地樞機也,不可妄動也,使和氣錯亂,災害日生矣。

  太平經合校卷八十六己部之一太平經卷之八十六

  來善集三道文書訣一百二十七六方真人俱謹再拜,「前得天師教人集共上書嚴敕,歸各分處,結胸心思其意,七日七夜,六真人三集議,俱有不解。三集露議者,三睹天流星變光。一者,見流星出天門,入地戶;再者,見流星出太陽,入太陰;三者,見列宿流入天獄中。因三并而共策之,恐天師三道行書,為下所斷絕,使不得上通,復令天怒重忿忿,上皇氣不得來也。令帝王道德之君固固承負先王餘災不絕,而得愁苦焉。」「咄咄!六真人為皇靈共來問事,益精進天焉哉!吾見諸弟子言,無可復以加諸真人也。今試自說其流星意。」「六弟子愚蔽,敢不言。初始一流星出天門,入地戶。天門者,陽也,君也;地戶者,陰也,民臣也。今民臣其行不流而上附,返上施恩於下。夫門戶乃主通事,今下戶不上行,返上門通門而下,知為下辭,會見斷絕,不得上行也。」「善哉真人言,吾無以加之也。行雖苦,復說二事。」「唯唯。二事:見太陽星乃流入太陰中。太陽,君也;太陰,民臣也。太陽,明也;太陰,闇昧也。今闇昧當上流入太明中,此比若民臣暗昧,無知困窮,當上自附歸明王聖主,求見理冤結。今反太明下入闇昧中,是象詔書施恩,下行者見斷絕,闇昧而不明,下治內獨亂而闇蔽其上也。又象比近下民,所屬長吏,共蔽匿天地災變,使不得上通冥冥,與民臣共欺其上,共為姦之證也。」「善哉善哉!吾無以加六子言也。行雖苦,復說其三事。」「唯唯。三事:見列宿星流入天獄中。夫列宿者,善正星也,乃流入天之獄。獄者,天之治罪名處也,恐列士善人欲為帝王盡力,上書以通天地之談,返為閒野遠京師之長吏所共疾惡,後返以他事害之,故列宿乃流入獄中也。」「善哉精哉!吾無以加六子言。今六子問事,乃何一怒也!獨不懈倦耶?」「不敢也。常見天師言,真人為天來問事,今欲止,恐天辭不通。今凡人命屬天地,天地不喜,返且害病人,則不得竟吾天年壽矣。」「善哉,真人之言是也,不失之也。今吾為諸真人說,亦不敢遺懈止也。吾與諸真人等耳,俱命屬天地,若閉不說,說而中止也,天地同且害我,故我說亦不敢妄道止也。行,且為六真人具說之。今六真人新出穴,為天思,可以除天病者;為有德君思,可以除解災安身者。六真人極共說其意,盡心所欲言者,令使不得閉絕。」「唯唯。天師所敕,不敢不盡雀鼠之智,悉言之不也?」「大慊。」「唯唯。〈起〉今天下所畏,口閉為其不敢妄誕。今日月星曆,親天之列宿神也,尚相畏;是故日出,星輒逃匿,不敢見畏其威。夫四境之內,有嚴帝王,天下驚駭,雖去京師大遠者,畏詔書不敢語也;一州界有彊長吏,一州不敢語也;一郡有彊長吏,一郡不敢語也;一縣有剛強長吏,一縣不敢語也;一閭亭有剛彊亭長,尚乃一亭部為不敢語。此亭長,尚但吏之最小者也,何況其臣者哉?皆恐見害焉,各取其解免而已,雖有善心意,不敢自達於上也,使道斷絕〈止〉於此。今但一里有剛彊之人,常持一里之正者,一里尚為其不敢語,後恐恨之得害焉。但一家有剛彊武氣之人常持政,尚一家為其不敢語也。〈起〉一家尚親,自共血脈,同種類而生,尚乃相厭畏如此,何況異世乎?今太上中古以來,多失道德,反多以威武相治,威相迫協,有不聽者,後會大得其害,為傷甚深,流子孫。故人民雖見天災怪咎,駭畏其比近所屬,而不敢妄言,為是獨積久,更相承負。到下古尤益劇,小有欲上書言事,自達於帝王者,比近持其命者輒殺之;不即時害傷,後會更相屬託而傷害之。故民臣悉結舌杜口為暗,雖見愁冤,睹惡不敢上通。故今帝王聰明絕也,而天變日多,是明證效也。今民親得生於父母,受命於天地。以天地為父母,見其有災變善惡,是天地之談語,欲有此言也。人尚皆駭畏,且見害於比近所繫屬者,不敢語言泄事,迺相敕教,共背天地,與共斷絕,不通皇天后土所欲言也。共蔽冤天地,乃使其辭語不通,天地長懷恨悒而不達。今帝王雖神聖,一人之源,乃處百重人之內,萬里之外。百重之內,雖欲往通言,迫脅於比近,不得往達也。〈止〉夫帝王雖有萬萬人之仁聖,人各迫劫畏事,天地極最神聖,人乃仰視俯睹,尚倚之當前自解而已,帝王安能神聖於天與地乎?愚生六人常逢猛虎於遠方閒野,六人俱止足不敢移,口不敢語,頭不敢動,目不敢瞑,夫人之所迫脅所畏如此矣。」「善哉善哉!今見六真人言,承知天獨久病苦冤,辭語不得通,雖為帝王作萬萬怪變以為談,下會閉絕,不得上達,獨悒悒積久。今故風諸真人,教其丁寧,敕此行書之事。故諸真人悚悚倦倦,是天使也。」「諾諾。」「吾其畏天威,方為子思惟其要意而具說,今之六真人問此事,常何一最劇也?」「愚生六人,七日七夜,共念此行書事,三集議,三睹流星,以為天告人教敕,使人問也。又六人俱食氣,俱咽不下通,氣逆而更上。當此之時,耳目為之眩瞑無睹,俱怪而相從議之,不知其為何等大駭驚怖,唯天師為愚生說之。」「善哉,諸真人古變得具意,見諸真人言,乃知三道書,真人會且復見閉絕何乎?」「願聞其意決。」「然,夫九竅乃象九州之分也。今諸真人自言,俱食氣迺●不通,眩瞑無光明,是九州大小相迫脅,下不得上通其言急事也。夫氣者,所以通天地萬物之命也;天地者,乃以氣風化萬物之命也;而氣●不通者,是天道閉,不得通達之明效也。天欲使真人丁寧此事,故以此氣動感真人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諾。」「天告六真人教吾極言耶!六子安坐,為諸弟子悉說之道之。為畏其州郡長吏不敢言者,一州中諸善士賢明相索,共集議於他州上之;畏其郡,集議於他郡上之;畏其縣,集議於他縣上之;畏其鄉亭,集議於他鄉亭上之;畏其里,集議於他里上之。皆悉在方。其禁畏人者,以其所上罪變怪輕重罪之,復加故罪一等。」「何其重也?」「不應重也,尚恐其輕。今天地愛有德帝王,欲為其具談。人生於天地,乃背天地,斷絕天談,使天有病,乃畜積不除,悃悒不得通,言報其子,是一大逆重罪也。夫民臣,乃是帝王之使也,手足也,當主為君王達聰明,使上得安而無憂,共稱天心,天喜說則使君延年。今返居下不忠,背反天地,閉絕帝王聰明,使其愁苦,常自責治失正,災變紛紛,危而不安,皆應不孝不忠不信大逆,法不當得與於赦,今何重之有乎?〈起〉天談不得通,天地大怒,賊殺凡物,乃為毀天地,乃為太凶之歲。國斷無聰明,乃為大危之國。此罪不可復名,故為當死過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吾所以敢不□□者,見六子來問事,致承知為天使,諸真人故敢不□□也。子知之耶?」「唯唯。」「今不□□之名,為誤上也。德君見文,皆令敕上書者,使其大□□有功者,德賜之也。如此則天下莫不歡喜,樂盡其力,共上書言事也,勿得獨有孤一人言也,皆令集議。一人言或妄偽佞欺,名為使上失實,不可聽大過也。比連年上書,比比有信,有大功者。上士之人眾集者,常病不多,兩三人集,固固有有奸偽多者,無奸偽何也?」「願聞之。」「然多者則其上書者便自傳相畏,恐事漏泄,見得長短,反為欺上,為傍人所上,故盡實核□□,乃敢言之也,不□□不敢言。又不敢有可隱,皆畏恐有後事,是故悉信也。比若一里百戶共欺也,男女小兒巨人,會有泄之者,旁里會有知之者。其里賢明畏事者,會不敢匿,恐坐其事。何況乃一州一郡一縣一鄉一亭,郡有非常事,陽陽何可隱?猶為旁人所得長短,故善惡都畢出,天乃大喜,災除去,與流水無異也。子知之耶?」「唯唯。」「又大集議,無敢欺者,一兩人欲欺,餘人會不從之也。有欲欺不信者,即時眾共記之上之。其法應為背天地、欺帝王、詐偽大逆不道之人也。天怨之,人惡之,其罪不得與赦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覺矣。已行上書,還反其家,有怨其行。上書欲害者,即左方之名為怨章,罪過不除。如是則三道行書已通,無敢閉絕者也。如是則天地已悅矣,帝王承負之災厄,已大除去,天下太平矣。上皇氣悉來到,助德君治矣,□□不負六真人也。」「唯唯。」「行,六真人精已大進,為天除病矣,為帝王除厄會矣,功已著於天矣,王者已日彊明矣。六真人為善,已得其數矣,宜勉力,慎之慎之!」「唯唯。願問一大訣,惟天師示之。欲知行書,乃出入究洽於神靈未,豈可聞乎?」「然,自有大驗,天道不欺人也。各以其類相求索,令德君數遣信吏,問民間有疽癘疥者,無有者,多少有疽癘疥者,行書未究洽於神靈,自苦有餘蟲食人,蟲乃食人,即蟲治人也;固固下有餘無道德臣民,比若蟲矣,反食於人。是使蟲治人之效也。無有疽癘疥者,即皆應善人在位,無復蟲也。此者萬不失一。」「善哉善哉!獨以此明之耶?復有餘耶?」「凡天下災異,皆隨治而起,各有可為,但精思其事,且自知之也,何獨以疽癘疥言之乎?其餘災尚但見於萬物,蟲反食人最劇,故以效之也。」「善哉善哉!嚮不力問於天師,無從得知之也。」「觀諸真人今且說,已自知之矣,但引謙耳。」「不敢不敢。愚生六人重得天師嚴教,各歸居便間處,惟思其要意,今天師書文,悉使小大,下及奴婢,皆集議共上書道災異善惡,曾不太繁耶哉?異生願聞其意。」「善哉!子六人為天問事,詳慎乎,天使諸真人言也。然所以使下及庶人奴婢者,今天之法界,萬里異天地,五千里復小異;千里異風氣,五百里復小異;百里異陰雨,五十里復小異;一縣異變災怪善惡也。夫皇天有災怪變,非必常當處帝王之宅,縣官之庭,長吏之前也。災變異之見,常於曠野民間,庶賤反先知之也。各為其部吏諱,不敢言;吏復各為其君諱,而不敢言,反共斷絕天地談。人人欲譽其長吏,使其名善,而高功疾遷,共作無道,互天地之災異變怪,令閉塞不得通達帝王之前,使帝王無故斷絕,無聰明,不得天地心意,其治危亂難安,得愁苦焉。夫帝王天所父命生,以天為,以地為母。帝王為天子,民臣共為無道,乃斷人父母談語,不得通於其子,其罪莫大焉。為共斷絕天地之談,共欺其上,為人民臣不忠信,遇乃如斯,罪當輕重,寧可名字耶?子覺未?」「唯唯。又凡民臣奴婢,皆得生於天,長於地,得見養理於帝王。以此三事為命,無此三事,則無緣得生長自養理也。而反下皆共欺其上,共無知天與地,使帝王無聰明閉塞,罪皆應萬死,尚復有餘罪,何其重也?」「真人其愚闇不解,何哉?人得生於天,長於地,天地愁苦有病,故作怪變以報其子,欲樂見理。愚民反共斷絕天辭,天地大怒之。帝王,民臣之父母也,民臣反共欺其父母,使其常用心意愁困,而不能平其治,咎莫大焉。天地開闢已來,承負之厄會大積,悉起於是,故使民間上書也。今陽明德君治,天難愁苦之,故使吾言也。」「善哉善哉!」「行,今為真人道之。今天下日蝕,極天下之大怪也,尚或有睹,或有不睹。天下之災異怪變萬類,皆天地陰陽之變革談語也。或國不睹而州睹,或州不睹而郡睹,或郡不睹而縣睹,或縣不睹而鄉亭睹,或鄉亭不睹而民間人睹,或甲里不睹而乙里睹。故古者賢聖之治,下及庶賤者,樂得異聞,以稱天心地意,以安其身也。故其治獨常安平,與天合同也。今太平盛氣至,有一事不得,輒有不和,即天正氣為不至,比若愚民竭水而漁,蛟龍為不見,此之謂也。今故悉使民間言事,乃不失天心絲髮之間,乃治可安也。民間自力集上書,部諸長吏,亦且恐後民言事,且力遣吏問民間所睹,疾復上之,則變災無有失也。如是皇天后土,為其大喜,愛其帝王。」「以何明之乎?」「然有證,乃日月為其大明,列星守度,不亂錯行,是天喜之證也;地喜則百川順流,不妄動出,萬物見養長好善也,即是地之悅喜之證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天師幸哀愚生,得其事者進問,緣見待厚,乃得悉問所疑,今使民間記災變怪云何哉?」「然。善乎!子問事也。然當見之時,支日晏蚤戶記之,月盡者共集議之,可上而上之,未足上者,復待後月災異,如此縣邑長吏,且取晏蚤之時於民間也,則可謂為不失天之災絲髮之間也。吏亦畏民,民亦畏吏,兩相畏恐,所上皆得實,不失銖分之間,則令帝王安坐幽室無憂矣。民臣百姓大小,盡忠信得達其情實矣。天下莫不歡喜。如有止者,即共記之,皆應奸臣不忠孝之民,無知天地,共欺其上,使上聰明斷絕,是大過也。故當共急記之。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有疑來問之。」「今六真人俱歸慕思,惟天師使長吏民間,共記災異變怪,皆當共記何等者哉?」「善乎!六子問事詳善,不失天心,不負德君,是為有功於天地,萬物莫不被蒙之也。所以然者,乃其為天問事□□,悉究竟詳善,故不失銖分。天地陰陽三光五行四時神祇萬物所欲言,悉得見,故為大有功也。子知之耶?」「唯唯。」「行,今為六真人陳之,詳自隨而記之。」「唯唯。」「然,〈起〉夫大災異變怪者,是天地之大談也;中災異變怪者,是天地之中談也;小災異變怪者,是天地之小談也。子欲樂知其大意要,比若人,大事大談,中事中談,小事小談。此大小,皆有可言也,不空見也,天地不妄欺人也。見大善瑞應,是其大悅喜也,見中善瑞應,是其中悅喜也;見小善瑞應,是其小悅喜也。見大惡凶不祥,是天地之大怒也;見中惡凶不祥,是天地之中怒也;見小惡凶不祥,是天地之小怒也。平平無善變,亦無惡變,是其平平,〈止〉亦不喜,亦不怒。子知之耶?」「唯唯。災異變怪,大小記之,勿失銖分也。何其悉詳乎?」「真人何其愚也!過大小盡當見,知善惡大小,亦悉當見知也。善者當謝其功,以善踰異之,過者數讓之,以稱天地之心意。子欲知其效者,天,比若人君長也,一小言不見從,則小恨;更中言,中言不見從,則更大恨;更大言,則為害矣。故當大小記之,不當使天地恨怒也。」「善哉善哉!願聞所記意。」「記變怪災異疾病,大小多少,風雨非常,人民萬物所病苦大小,皆集議而記之。所以使其共記之者,吏自相知長短,民民自相知長短;迫近山阜而居者,知山阜變;近市城郭而居者,知市城郭變;近平土而居者,知平土變;近水下田而居者,知水下田變。高下外內,悉得知之,故無失也,是立致太平之術也。而帝王所宜用,不失大心之法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天地開闢以來,所以多承負之災者,由其記事不及民間大小,共集記之故也。有變怪,反乃他所長吏來行之。比近各為其部界長吏諱不言,共匿之,因使天地辭語斷絕,不得上通達其帝王,為害甚深,令天悒悒,災為之復增益,咎在此也。他所長吏來考事,安知民間素所苦者乎?或相與厚善,反復相與共隱匿之;或得素有所不比之家,反復增加災,妄增益其事故之也,共匿之;則使天地談斷絕,加故共冤無罪之人,復令下比貨財相隨。此三事皆為大害冤結氣,復更增其災害也,故其治殊不可平也。令夫太陽興平氣盛出,德君當治,天下太平,莫不各得其所者。是故六真人來,為其具問事,吾為其悉語也。子知之耶?」「唯唯。」〈起〉「是故天將興祐帝王,皆令自有意,從古到今,將興祐之,輒為奇文異筴,令可案以治,故所為者悉大吉也。將不祐利之,悉斷之奇文異筴,使不得之也;如得之,又使其心愚,不知策而用之也。將興利之,使其心曠然開通,而好嬉用之也。此者,天之格法也,不欺人也。故凡人將興者多好善,將衰者多好惡也,將吉者易開導也,將凶者好抵冒人也,不可開導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是故天者常祐善人,道者思歸有德。故天者不肯祐惡人,道者不肯附於愚蔽人也。〈止〉故常敕真人,以付歸有德之君也。所以悉記其災異變怪,大小善惡,外內遠近者,欲令上有德之君,與眾賢原其災異所起。夫天下變怪災異,皆象其事,法其行,緣類而生,眾賢共集議,思之曠然如其意,以其事類考問之,則得之矣。則天地日為其大喜,帝王日為其大安。如此則德究洽於神祇,莫不饗應。欲知其大效,天下所疾苦,災異悉盡,民臣悉善,應詔書而行,不失銖分,下不欺其上之明效也。有餘多害,自若多欺者;少害,少欺者;無一餘害,無一欺者。常安觀下所上,以占民臣大小忠信與不,以其事對之,比若窺明鏡,相對而面語。神哉!為道如斯,此乃天祐上德之君子,其治天下之明鏡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付上德之君急急,一人獨上書,名為投書,治事付一信,名為大欺,與皇天為重怨,天道為其常亂也。二人共上書,名為太陰,合奸共欺,二猾人固固相敕戒;或共有可怨惡共上之,共為虛偽也,與地為咎,地道為其大亂也。三人共上書,固固尚不實,三人固固,可相敕教,共有所疾共上事,以公報私,固固為共欺其上也,與中和為仇,令和氣大亂也。四人共上書,中輒有畏事不真者,為傍人所得長短,為罪名固固耶,將似類真也,其不信者,亂四時也。五人共上書,似真未信□□也,其不信者,輒亂五行也。六人共上書,將真未信也,其不信者,輒亂六合也。七人共上書似信,八人近真,九人近實,十人而小□□。」「今天師何其疑之多也?願聞其要意。」「然,所以疑之多者,或五方好猾人,俱自有私怨咎,以公報私,固固可共相與為大欺,猾姦人亂天地道而誤上,故未疾純敢信之也。但為小□□。是故使眾人老小,賢不肖男女,下及奴婢者,大小集議,不可得以偽,其以公報私也。中會有不安而言之者,或有不肖,或有輕口不能匿,或有老人,壽在旦暮,不復忌諱,或有婦女小兒行言,不能隱匿,共為姦也。故其事會泄,故無姦悉得真也,得真則天地心調。真人知之耶?」「唯唯。」「本帝王所以連連相承負之過責,治常失天心,流災不絕。絕者復起,皇天不安,多害氣疾,病不得久。大樂須臾,樂者復惡,其大咎正在此。猾奸人共背天地而欺帝王,人乃以天地為命,以帝王為父母;愚人及背其命而共欺其父母,故天地共憎之,帝王惡之,其法惡死,有餘罪當流後生也。是故災不絕,害日多,人壽日少,萬物常亂也,正咎在是也。豈真人已大覺重知之耶?」「唯唯。」「子可謂已知之矣。是故吾知皇天深疾惡,是故吾使是文復重□□為其平。遺失其一事,一事可起,失之于前,得之于後,此事尤重,天大惡之也。吾知其□□,以示敕真人,以付歸上道德之君,得而行之,與神無異也,乃且太平上皇正氣立自來也。吾之文不敢負天地,不負上德君,不負後生下古之人,不負萬物,行之立效。」「善哉善哉!願聞一人上書,何故亂天,二人何故亂地?」「然此者各從其家,并策相應者相感動,此自然法。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天下之事,各從其類也。」「願問天師,今應此文言為之,寧能盡實核,天下悉信耶?」「然,天下悉信矣。」「願聞其意。」「然,且語真人大要。說今是主者長吏,亦畏民泄其事,而生之六考問,長得其信也;民亦畏縣官,得其短,亦復信也;縣官長吏居民亦畏行於他方上書者,得其短,亦信也;行上書者,亦畏縣長吏居民得其短也,亦信也;更相畏,非敢有妄語者也,亦非有可隱也。是故使三處上書,縣官與居民與行者,悉旦三相應,不失銖分也。神哉,為道如此,願聞到也。」「所集議人,當於何期乎?」「善哉,子之言,悉記於太平來善之宅下。」「何必於此?」「然,其有奇方殊文,可使投於太平來善宅中,因集議善惡於其下,而四方共上事也。為一人議,中悔而止,或為旁人所止。上書便在方道中止意,以其所匿事罪之。如此書者,天下已得矣,帝王已長游矣。」「善哉善哉!今天師文積備多,當盡何投之?」「其文獨為上出者止於上,悉為天下事出者悉出之。子知之耶?」「唯唯。」「行去,夫上德之君,天自使有聖心,且緣是自有善意,自有善令儀,此為天法,不失絲髮也。事亦不可勝記,常苦文。行去。」「唯唯。」

  右天告六真人使重知三道行文書訣

  太平經合校卷八十七己部之二  長存符圖第一百二十八天符還精以丹書,書以入腹,當見腹中之文大吉,百邪去矣。五官五王為道初,為神祖,審能閉之閉門戶。外闇內明,何不洞睹?守之積久,天醫自下,百病悉除,因得老壽。愚者捐去,賢者以為重寶,此可謂長存之道。

  獨貴自然,形神相守。此兩者同相抱,其有奇思反為咎。子失自然,不可壽也;嬰兒五精,還自保也。

  太平經合校卷八十八己部之三太平經卷之八十八

  作來善宅法第一百二十九六方真人再拜,「願有所問一疑。」「行言之。」「今天師前所敕愚生拘校上古中古下古之要文,及究竟賢明之善辭口中訣事也。今四境之界外內,或去帝王萬萬里,或有善書,其文少不足,乃遠持往到京師;或有奇文殊方妙術,大儒穴處之士,義不遠萬里,往詣帝王,衒賣道德;或有黎庶幼弱老小田家嬰兒婦女胸心,各有所懷善字訣事,各有一兩十數,少少又不足,使人遠齎持往詣京師;或有四境夷狄隱人胡貊之屬,其善人深知祕道者,雖知中國有大明道德之君,不能遠故齎其奇文善策殊方往也。今天師言,乃都合古今河洛神書善文之屬,及賢明口中訣事,以為洞極之經,乃後天地開闢以來,災悉可除也,帝王長遊樂,垂拱無憂也。言一事不足備,輒有餘災,故當都合之。今不知當以何來,致此奇方殊策善字,迺悉得之。」「善哉善哉!諸真人思念劇也,天神已下,告諸真人矣。上皇之氣來祐助道德之君□□矣。行,真人今乃為皇靈天具問事,吾職當為天下具談,何敢有懈焉。諾。諸真人安坐,方為真人悉說之。」「唯唯。」「以此書付歸上皇道德之帝王,見天文必思其要意,敕州郡下及四境遠方,縣邑鄉部,宜各作一善好宅於都市四達大道之上也。高三丈,其中廣縱亦三丈,為四方作善疏,使與人面等;其疏間使可容手往來,善庇其戶也,勿令人得妄開入也。懸書於其外而大明其文,使其□□書其宅四面亦可也。其文言帝王來索善人奇文殊異之方,及善策辭口中訣事,人胸心常所懷,所能言,各悉書記之,投於此宅中,自記姓字。已且徵索之,各以其道德能大小署其職也。所言多少,其能不可徵者,且悉敕所屬縣邑長吏以職仕之也。其老弱婦女有善言者,且敕主者賜之,其有大功而不可仕者,且復之也。四境之外,其有所貢進善奇異策,用之有大效者,且重賞賜之也。如此四境外內,一旦而同計大興,俱喜思為帝王盡力,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遠方無有餘遺策善字奇殊方也,人皆一旦轉樂為善也。隱士穴處人中,出遊於都市,觀帝王太平來善之宅,無有自藏匿者也。風雨為其時節,三光為其大明,是天大喜之效也。四夷八十一域中,善人賢聖,聞中國有大德之君治如此,莫不樂來降服,皆齎其珍奇物來,前後成行,吾之書萬不失一也,豈不大樂哉?大德之治如此,諸真人寧解曉之耶?」「唯唯。」「然,子已覺矣,於其宅中文太多者,主者更開其宅戶,收其中書文,持入與長吏眾賢共次。其中善者,以類相從,除其惡者,去其復重,因事前後,齎而上付帝王;帝王復使眾賢共次,去其中復重及惡不正者,以類相從,而置一閑處;復令須四方書來,前後次之,復以類相從,復令須後書至也;其四方來善宅,已出中奇文殊方善策者,復善閉之,於其畜積多者復出次之,復齎上之,於四方辭旦日少畢竟也。所上略同,使眾賢明共集次之,編以為洞極之經,因以大覺賢者,乃以下付歸民間,百姓萬民,一旦俱化為善,不復知為惡之數也。此所謂畢得天地人及四夷之心,大樂日至,并合為一家,共成一治者也。六真人豈知之耶?」「唯唯。」「行,六真人已知之矣。夷狄聞之,日自卻去,中國日以廣,不戰鬥伐而日彊也。天地助其除惡,是為天地開闢以來,未常有也。是故天下大喜也,天地神靈共除帝王承負也,災變已消去,其治與神無異也。天下人且大得道德奇方,皆思善文正字,不復為邪惡也。所上且歲益善,於其後三歲一小錄,五歲一大錄,次之,此以下附歸於民間也,使其各好為善,不能自禁止也。取其中大善之事,有益於帝王正治者留之,勿下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然,今真人,天使諸弟子問,是今既為天問事,乃為德君作大樂之經,努力勿懈也。天且報子功,子乃為皇天后土除病,為帝王除災毒承負之厄會,子明自當增算,吾言不敢欺真人也,慎之。」「唯唯。」「行去歸,努力精行,有疑者來。」「唯唯。」「真人前,子前問事之時,吾欲去久矣。故中與子斷訣之文,見子惓惓,知為皇天祐陽精。所以然者,見真人精,中國當大興平,八十一域善人當降,來歸中國,故吾為子更止留,悉究竟說之也。所以然者,見真人為天問事不止,反恐得大過於子,得謫於天地,故不敢棄道而中去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努力精卒之,勿棄天道問一訣也。」「唯唯。願請訣事言之,天師何睹正於都市四達道上,為太平作來善文奇策密方之室乎?」「善哉,真人之難問也,得其大要意。天積悒悒,帝王使子難問耶?其投辭何一工也。然吾居天上觀之,有可睹見,不空妄作此皇平之宅於四達道上也。〈起〉天公問,天下何故難平安哉?五行神吏上對言,今帝王乃居百重之內,去其四境萬萬餘里,大遠者多冤結,善惡不得上通達也;奇方殊文異策斷絕,不得到其帝王前也;民臣冤結,不得自訟通也。為此積久,四方蔽塞,賢儒因而伏藏,久懷道德,悒悒而到死亡。帝王不得其奇策異辭,以安天下,大咎在四面八方遠界閉不通。〈止〉今故承天心意,為太平道德之君作來善,致上皇良平之氣宅於四達道上也,欲樂四方悉知德君有此教令,翕然俱喜,各持其善物殊方,來付歸之於上,無遠近悉出也,無復斷絕者也。」「善哉善哉!響不及天師力問,不得知之也。」「然,真若真人言也。夫人天性自知之,其上也;不能自知之,力問,亦其次也。子知之邪?」「唯唯。願請問一事言之,何故必使其廣縱三丈,高三丈乎哉?」「善乎,子之言也。一者,數之始也。天數亦終於十,地數亦終於十,人數亦終於十,故使三丈也。欲樂合天地人,使其俱悅喜也,故象天地人為之也。」「今請問三數,何故俱十乎哉?」「然,天有五行,亦自有陰陽;地有五行,亦自有陰陽;人有五行,亦自有陰陽也。故皆十。」「善哉善哉!今獨天地人如此邪哉?然萬物悉如此邪哉?」「然萬物悉象天地人也,故天地人皆隨四時五行為盛衰也。真人知之邪?」「善乎善乎!」「然子可謂已知之矣。」「願請問一事。」「言之。」「今何故必為其四方作疏,與面齊者?」「然,疏者,欲使賢儒策之也;疏者,樂四方疏達,不復閉絕也,欲使賢者各疏記其辭,投此太平來善之室中也。與面齊者,面者,最人之善者也,太陽之分,象天道也;樂人各順天心,思為善,與德君并力,共平天下也,故使與面齊。面者,有七正,耳目口鼻可以通氣,神祇往來,樂大賢策之,使四方八極遠境聰明悉來至也。今帝王雖居百重之內,與民相去萬萬里,光明教令,悉暢達也,不失天地之心,以安其身。」「善哉善哉!願請問,當使何吏守此宅哉?」「長吏直署,唱名為太平之宅,樂善之吏也。」「善乎!愚生知天已大喜矣,地已大悅慎行也,人已太平理矣,萬物已得其所矣。」「今真人何以知之乎?」「愚生見天師為太平德君制作大樂之宅,以通天地人之談語。今使下民臣各得奏上其辭於其君,令帝王得奇策異文殊方,可以長自安全者。又天地得通其談語,百姓下賤得達其善辭,以解天地悒悒,以助其君為聰明。天地與人,為凡物之長也,乃得悉通達,故大樂也。」「真人說是也,善哉,吾無以加之也。子之言事,大入真道矣。」「願請問一疑。」「言之。」「今天乃悒悒欲言,何故返使人談哉?」「善乎,子之難問得其意。然,夫天道乃轉而相因,更相使也。故兌為天地之口,人亦然。故以類相求,故人為天地談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易開哉,勉力勉力!」「唯唯。」「然,辭小竟,勿復問;令道文難知,反益憒憒也。」「唯唯。」「行,戒真人一事,為已校書文殊方也。卷投一善方,始善養性之術,於書卷下,使眾賢誦讀,此當為洞極之經竟者。因各集此方以自養,誦此術以自全,令各樂得久存。上賢可以為國輔,中賢可為國小吏,下小人不能仕者,可長養其親,而久守其子孫。」「善哉善哉!天下大樂悅也,為善無雙,無復惡人也。」「子已知之矣。行去,思之念之。既為天問事,勿懈。」「唯唯。」

  右求善以致太平令天下一旦合心上皇大樂之宅文

  太平經合校卷八十九己部之四太平經卷之八十九  八卦還精念文第一百三十玄明內光,大幽多氣,與賢同位,壬癸之居。亥子共身,周流相抱,極陰生陽,名為初九。一合生物,陰止陽起,受施於亥,懷妊於壬,藩滋於子。子子孫孫,陽入陰中,其生無已。思外洞內,壽命增倍,不可卒致,宜以長久。少陽有氣,與肝共位,甲乙寅卯,青色相類。萬物之精,前後雜出,仁恩心著。勇士將發,念之睹此字,光若日之始出,百病除愈,增年三倍。太陽盛氣,與心相類,丙丁之家,巳午養位。睹之,百邪除去,身日以正。宜意柔明,大不可彊求,見字而壽,光若日中之明。中和之氣,與脾相連,四出季鄉,乃返還戊己。中居辰戌,丑未為根。舉順之而思其意,還以治其病,精若黃龍。而見此字,其病消亡,增年五倍。令人順孝,臣愛其君,子愛其父。少陰之旬,與師精并,靈扇出氣,位屬庚辛。申酉義誅,猾邪盜賊不起,邪不得害人。腎盛之氣,增年百倍。極陰生陽,其國大昌,常而思之,不知死亡。陰上陽起,故玄武為初始。龍德生北,位在東方,故隨其後。朱雀治病,黃氣正中。君而行之,壽命無窮。升執其平,百邪滅亡。八卦在內,神成列行。白虎在後,誅禍滅殃。正道日到,邪氣消亡。思精而不止,延年之紀。身而服之,何憂之有?下承其上,名為順道,無有謫過,萬病自愈。念字睹形容,愛若父子,令人常喜,洞照無已。審而用者,其效立可待,長與書俱,日與神遊。道以自然為洞虛,無一旦自來,其道仁良。子為之孝,臣為其忠,信知則令人愛其身,不敢妄言,守而不止,命無窮焉。書不空出,與道連思,深知其意,神自來焉。初端形念字,反得道元,精得神明,因無自然。天道萬端,在人可為。道成其事,□□不為非,患人不力為,正氣何從得來。行而不上,日吉遠危。大人為之,其國太平,小人為之,去禍招福。形思之幽處趣具成。子而守道,亂何從得生。思念而不止自太平,心中不亂無邪傾,守之不止日自生。道不妄出,付有德,歸其人。

  右升平八卦六甲追道還精念文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己部之五太平經卷之九十

  冤流災求奇方訣第一百三十一「真人前,子學是,凡事積之,當知天下大訣分理,後乃言事□□,無復有疑也。」「今見凡人死,當大冤之,叩胸心而呼天,自投擗而告地,邪?不當邪?」「宜自精道之。令使可萬世誦讀,以為常法,而不可復忘也。」「今天師有嚴教,愚生敢不彊一言也。」「平行勿疑也。」「然人死者大劇事,當大冤之,叩胸心自投擗也,力盡長悲哀而已,此亦無傷生也。」「當冤何等人哉?皆當冤之何也?」「夫人死者乃盡滅,盡成灰土,將不復見。〈起〉今人居天地之間,從天地開闢以來,人人各一生,不得再生也。自有名字為人。人者,乃中和凡物之長也,而尊且貴,與天地相似;今一死,乃終古窮天畢地,不得復見自名為人也,不復起行也。故悲之大冤之也。」〈止〉「噫!子說與俗人同,又實非也。」「愚生甚不睹其意,人死當奈何哉?願聞之,唯天師。」「然,夫物生者,皆有終盡,人生亦有死,天地之格法也。天為其中,時時且有自冤死者,或自少年不壽者。〈起〉天地乃為萬物父母,恐其中有自冤,哭淚仰呼天,俯叩地,而自悲冤得年少。故天為其生真道奇方,可以自防,而得小壽者。物生皆自有老終,而愚人不肯力學真道善方,何以小增其年,不死遲老者。反各自輕忽,不求奇方,而共笑賤真道。反曰共作邪偽,以亂天道。共欺其上,爭置死地名為塚,修之治之以待死,預作死約及凶服,求死得死,有何可冤哉?年竟算盡,此比若日出自有入也。〈止〉真人何故反冤之乎?真人投辭,多與俗人同,正似無一知人,何也?」「當冤其何等者?願聞之。」「當冤其年少,未有所知而死者也。未知學問,求可自防禦者,故當冤之也。又復當冤其常謹良,畏不壽年少,常自苦行,求真道善德奇方,為行常善,不為陰賊,或逢流災而中死,或到老力盡,而訖不得遭逢明師,可得須臾,竟其天年者,是者大冤,可悲傷也。若無故冤悲,不求奇方真道而死者,反搥胸哭泣,呼天叩地,汝身自得之,反過天地,是為反民,天甚怨惡之。真人怨是,不若早自悲傷,學不得真道,不知天地陰陽大分部訣也。久苦無明師,而長懷悒悒,而天年將竟也。是誠可悲傷,子知之乎?」「唯唯,愚生甚恐駭,命在天師。」「吾同乞真道與子,欲使子努力不懈,天下何不有。但求之不力,至誠淚出感動天,故天不與之耳。若不道懈止,亦將得之不久也。子知之耶?」「唯唯。」「夫愚人不自重愛,力求奇殊方,可得須臾,反預置死器死處,求得死。天之為法,若慈父母賢明君不奪人可求也。是自然常求之名,為得其所求之名,為得其所求,亦可毋大冤之也。是以古者〈起〉聖人帝王時時有大自重愛而畏死者,旦夕思行求異聞殊方,敬事道人,力盡財空而已;至誠涕出,感動皇天,天乃為出瑞應,道術之士悉往佑之。故多得老壽,或得度世。其中時時有求而不得者,但未至誠固固,好俗事,輕忽其身,言可再得也。今天地乃以人為子,帝王乃最天之所貴子也,不惜真道奇方焉。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古者聖人深計遠慮,知天下之財物,會非久是其有也。〈止〉身在,財物固固屬人身;身亡,財物他人有也。故無可愛惜,極以財物自輔,求索真道異聞也。故其身反得長存,財則在,常屬於人也。是故當極力財空盡而已。財者,但過求,須臾得之耳。失財,乃天下人之有也,會不久吾有也。此名為賢聖明智,養身以道,知用財法,故多得老壽也。子知之乎?」「唯唯。」「行,為人師者多難訾,真人悒悒,為子更復分別悉道其意。夫天道乃有格法,不以故人也。子欲樂知其審,此若冬至之後,天當大寒殺人;乃以五月初,始見陰氣於井中,為其清,日日益劇,到冬至後,乃大寒傷殺人,不可無衣也。賢者預防也,則獨得大樂,不傷於寒而無憂,其懈惰不力,不預備之,則獨饑寒而窮矣,此之謂也。天無過也,人自得之。子寧重曉不哉?」「唯唯。」「行,子已覺矣。」「夫天之為法,不以卒故人也,愚人自故觸冒之耳。願請問不及,復當冤何等者哉?」「復當冤大賢。少而學善,順良有真道德,當為帝王輔助其理陰陽。帝王得之,抱腹因心,垂拱而無憂。或反蔽塞不通,懷真道德到老死亡,是可冤悲傷。而帝王治不得大賢明,反與愚者共治,陰陽亂,萬變起,常旦夕自苦,得大愁焉。是復大冤,可悲傷之甚。是故〈起〉古者聖人聰明大達,眾賢悉出,上集為輔,故兩無冤者也。天地亦為其理,無病而不冤,何況於人乎哉?〈止〉真人知之耶?」「唯唯。善哉!天師之言也。」「以何為善乎?」「然此乃天得之,以解病苦,〈起〉帝王得之,以垂拱無憂,賢者亦得盡其忠信之心,上輔其君為治,亦得盡其能力勉勉,使共解天地大憂,百姓萬物亦復得之而興也。故言善哉也。〈止〉」「善乎!真人之言,吾無以加之也。是故凡人可求作者,皆不為冤結也,自行得之也。所求不得,反為大冤。今人求死得死,求惡得惡,求善得善,天順其心,是為大吉,可求者得。若人預爭置死地,作死約,得死是也。日求凶,得凶惡而死,復是也。名偽凡事,所求者得天與地,無可大負於此人也。真人寧亦大覺未?」「唯唯。」「行,子已覺矣。行,今欲為子悉說之益文,今已為子舉其大綱,自思其意,以付上道德之君,以示眾賢,各加努力在所求,求而不得,未一至誠也。夫天地比若影響,不欺人,乃愁愚人各自欺自輕自忽,大咎在此。夫群愚乃共亂天與地,不獨自愁也,其過乃如此也,天乃得大愁於是也。愚人自身求而得之,窮則反啼呼天與地,為是積久,天地大疾之悒悒。故遣吾下具語,分解天下人意,使眾賢明共策吾辭,吾辭則天談地語也。吾不空乙二與真人道事也,乃天示教敕,吾下言之也。使一各自知過所由來,勿復更相罪責也。故吾悉言之,吾不敢妄語。吾所以究竟盡言者,獨知天地心意。故見遣,下與真人共議天下,分別其曲直,使德君與賢者俱思惟之,使可萬萬世傳。後生者歌誦以為常法,而不復忘也。故吾每見真人問事,常喜為天訣,訣得一解其憂。故睹天言者,輒承天心地意,分別道說之也,不敢有懈也。子有疑者,為復來共議之,既見信而見遣下語,實畏天威,無可惜也。子重明知之邪?」「唯唯。」「行,子已得天地之意,應曉事生哉!夫人積愚,不知早學真道善德殊方,以為小事,不知其過積大,乃亂天地而共愁其帝王,身尚得天死,不得竟其天年而亡也。真人熟思吾書言,天下過,寧復有大於是死者邪?」「善哉善哉!愚生已大覺矣。」「子知早覺,可謂為曉事之生,遠凶而近吉乎?覺而不止也,真道畢乎?一旦得王侯,不若得仙人乎?今行逢千斤之金,萬雙之璧,不若得明師乎?帝王有愚臣億萬,不若得一大賢明乎?父母生百子而不肖,不若生一子而賢乎?一里百戶不好學,不若近一大德乎?萬目慺慺,不若一大綱乎?天下擾擾無不有,不若天獨神且聖,乘氣而飛行乎?凡物雖眾多,不若一氣獨活人乎?故今敕真人學者,疾棄浮華,能務核事,求真道乎?欲太吉者,真若稱天乎?天地無病而長悅喜,真道奇殊方出祐人乎?是以古者聖人常稱天,不敢懈也,故常獨吉也。賢儒集策,天道畢也。各言一善而陰陽理,神靈悅也。災害悉伏,不復發也。所謂治得天心,而祅臣絕也。神哉為道,自然術也。」「善哉善哉!愚生向不力問,復無緣得知是也。」「然,子言是也。學而不力問,何從得日進乎?行而不數移其足,道何從得達乎?學而不得明師,知何從得發乎?治國欲樂安之,不得大賢事之,何從得一旦而理乎?」「善哉,天師之言也。」「然,子已睹其微意矣。故金城九重,不如事一大賢也。是故古者聖賢皆事明師,以解憂患也。故聖賢悉有師法也。真人宜戒,凡事自愛,吉凶門戶可睹乎!」「唯唯。」「戒真人一言。」「唯唯。」「人所求而得者,天以順其所求,不負焉也,勿復臨死而哭天泣地也。是名為自求而得之,反以罪天地,是名為大逆之人也,天不好也,地不嬉也,鬼神會不祐也。所冤者獨當冤,求而不得者耳。」「夫萬物各得其所求,何故自冤哉?」「真人熟思吾言,是實非也。吾之文不誤也,大□□,萬不失一也。今天乃惡之疾之,故吾反覆道之,雖上已言,復戒真人於下也。吾乃故使其復重樂,下古之人深思之、美之、念之、傳之、寫之,以相示勿匿之也。天之戒書,樂見發揚,不欲見藏也。」「唯唯。」「行去。」

  右集難人死當見冤與不所求得與不合國安危學逢明師與不肖師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一己部之六太平經卷之九十一

  拘校三古文法第一百三十二〈起〉「請問天師之書,乃拘校天地開闢以來,前後賢聖之文,河雒圖書神文之屬,下及凡民之辭語,下及奴婢,遠及夷狄,皆受其奇辭殊策,合以為一語,以明天道,曾不煩乎哉不也?」「為其遠煩而不通,故各就其為作,求善太平之宅於其所屬邑鄉,主備其遠,不能自致。故為其立宅道上,使其投異辭善奇策殊方於其中也。因取中事傅持往付於上有德之君,令其群臣臣共定案之,以類相求。上第一善者,去其邪辭,以為洞極之經,名為天洞極政事,迺後天地之病,且悉除去也。帝王之治,且壹大安也,承負萬萬世之災厄會,且壹都去也。然後萬物群神,且無一可言,而不復上白人惡於上天也。故敕使其拘校之者,迺天使吾下言也。雖煩,安得不力為之乎?天下文書,及人各言一,或言十數,而天下之疑事悉自解,亦無大煩也。但各居其處而言之,傅持付上耳。是名為天下集言而共語,以通達天地之意,以通達天地之氣,以除帝王災害,以利凡民,及萬物莫不各得處其所者,迺後天地壹且大悅喜,病壹除,喜則祐帝王也,今使無事而長游也。」「願問天地何故一時使天下人共集辭策及古今神聖之文以為洞極經乎?」「善哉,子之問。然,天地有劇病亂,未嘗得善理也。故教示人使集議,而共集出正語奇策,以除其病也。故使其大共集言事也。」「願請問天地亂而有劇病,何不更生善聖人乎?力復生後聖人,迺無益何也?」〈止〉「噫!真人愚哉!吾聞前已有言矣。」「下賤闇之生,積愚固固,不能察察知之。」「真人尚迺言如此,俗人何以可曉乎?必且互置吾文而更大忿,天災害反且更大起,而不可救。故天使子反覆問是也。欲使吾更□□具言耶?諾諾。吾親見遣,為是事下,吾不敢有所匿而忿天也。行,真人明聽,為子條訣解之,更以上下悉說道之。但安坐。」「唯唯。」〈起〉「行,古今聖人有優劣,各長於一事,俱為天談地語,而所作殊異。是故眾聖前後出者,所為各異也。俱樂得天心地意,去惡而致善,而辭不盡同,壹合壹不,大類相似。故眾聖不能悉知天地意。故天地常有劇病,而不悉除,復欲生聖人,會復如斯,天久悒悒。於是故遣吾下,具為其語,以告真人。所以告真人者,天上諸神言,天下有樂善,欲稱天心者,獨有真人耳。〈止〉故吾以辭情告於真人也,吾不同空語耳。真人自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自知矣。〈起〉行,所以拘校上古神文中古神文下古神文者,或上古神文未及言之,中古神文言之,中古神文未及言之,下古神文言之也。因以類相從相補,共成一善辭,故使集之也。迺後神書天地意可睹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行,上古聖人失之,中古聖人得之;中古聖人失之,下古聖人得之;下古聖人失之,上古聖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可謂大解已。行,大聖或有短失之,中聖得之,中聖失之,小聖得之。因復以類相從,因而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行,大賢以短失之,中賢得之,中賢失之,小賢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賢辭矣。真人知耶?」「唯唯。」「行,子已大解矣。行,帝王失之,臣子得之,臣子失之,庶民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大解矣。行,上老失之,丁壯得之,丁壯失之,少者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行,男子失之,女子得之,女子失之,奴婢夷狄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行,或上古文失之,中古文得之,或中古文失之,下古文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以大解矣。行,或上古人失之,中古人得之,中古人失之,下古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乎?」「唯唯。」「行,子已解矣。行,或上失之,而下得之,或下失之,而上得之,或上下失之,而中得之,或中失之,而上下得之。或天神文失之,反聖文得之,或聖文失之,反賢者文得之,或賢者文失之,而百姓文得之,或百姓文失之,而夷狄得之。或內失之,反外得之,或外失之,反內得之。會有失之者,會有得之也。故上下外內,尊卑遠近,俱收其文與要語,而集其長短,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則俱矣。然後文書及辭言壹都通具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之,子已知之矣。天地出生凡事,人民聖賢跂行萬物之屬,各有短長,各有所不及,各有所失。故所為所作,各異不同,其大率要俱欲樂得天地之心而自安也。〈止〉當時各自言所為是也,孔孔以為真真也。而俱反失天地之心,故常有餘災毒,或大或小,相流而不絕,是其明效也。故生承負之責,後生者病之日劇。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起〉故今天遣吾下,為上德道君更考文教,吾都合之。從神文聖賢辭,下及庶人奴婢夷狄,以類相從,合其辭語,善者以為洞極之經,名為皇天洞極政事之文也。迺後天地病,壹悉除去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哉!」「行,真人已應曉事生,已知之矣,天已使子壽矣,及上真人矣。」「不敢不敢。」「子自行得之,非吾力也;子為善,天下無雙,故天愛之也。」「不敢不敢,今愚生但無忿天而已,無敢可望也。」「不嗛也。」「唯唯。﹝起﹞請問合是眾類以相從,願聞其訣意。」「然,善哉!子難問,天使之□□乎哉?諾。安坐,為子分別道之也。」「唯唯。」「行假令正,共說一甲字也,是一事也。正投眾賢明前,是宜天下文書,眾人之辭,各有言說,此一且無訾之文,無訾之言,取中善者,合眾人心第一解者集之,以相徵明,而起合於人心者,即合於天地心矣。」「以何明之?願聞其訣。」「然,凡人之行也,考之於心,及眾賢聖心而合,而俱言善是也,其應即合於天心矣;考之於心自疑者,考之於眾賢聖心,下及小人心,而言非者即凶,天竟應之以凶也,是即其明徵也。故集此說以為經,都合人心者,是不合人心者非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凡書文凡事,各自有本,按本共以眾文人辭葉共因而說之如此矣。俱合人心意者,即合神祇;不合人心意者,不合神祇。」「善哉善哉!聞命矣。」「今真人何故言聞命乎?」「然,行善正,則得天心而生;行惡,失天心,則凶死。此死生即命所屬也。故言聞命也。」「善哉!真人言是也,吾無以加之也。是故天正其言與文則吉,不正其言與文則凶,是以吾教真人拘校之也。」「唯唯。」「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出,延年立來,天文聖人之辭,尚迺有短長。故上皇之氣,見圄於邪辭誤言,未嘗得來也。故天地後開闢以來,未嘗有上皇之氣來助帝王治也。今天欲都開出之,故拘校文書也,有餘一邪言,輒餘一病,餘一邪說誤文,輒有餘一病;餘十十病,餘百百病,餘千千病,餘萬萬病,隨此餘邪言邪文誤辭為病。天地病之,故使人亦病之,人無病,即天無病也;人半病之,即天半病之,人悉大小有病,即天悉病之矣。故使人病者,迺樂覺之也;而不覺,故死無數也。」﹝止﹞

  〔附〕請問合眾類以相從,然善正其言則吉,不善正其言則凶。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來矣。夫人有病,皆願速較為善,天地之病,亦願速較為善矣。  「願聞以何以天病,邪言邪辭邪文而有病乎?」「噫!子反更冥冥闇愚,何哉?行,安坐,為真人說之。〈起〉夫邪言邪文以說經道也,則亂道經書;道經亂,則天文地理亂矣;天文地理亂,則天地病矣。故使三光風雨四時五行,戰鬥無常,歲為其凶年;帝王為其愁苦,縣官亂治,民愁恚飢寒,此非邪文邪言所病邪?如大用之,迺到于大亂不治也。子知耶?」「唯唯。」「夫邪文邪言誤辭以治國也,日日得亂。於是邪言邪辭誤文為耳所共欺,則國為之亂危,臣為之枉法而妄為,民為之困窮,共汙天地之治亂。天官大怒,日教不絕也,人哭泣呼冤,亦不絕也。子知之耶?」「唯唯。」「邪言邪文誤辭以治家也,則父子夫婦亂,更相憎惡,而常鬥辯不絕,遂為凶家。〈止〉子知之耶?」「唯唯。可●哉!見天師言,誠怖惶。愚生不深計,不知是惡致此也。」「真人獨愚日久矣。夫俗人以為小事而不去之,迺不知此邪言邪辭邪文,乃與天地為大怨也,是迺國家之大賊也,百姓之烈鬼也,寧可不一都投而力去之耶?是故天愛上德之君,恐其不覺悟,復彼是大災,故遣吾下具言之。真人疾以文付之,使其疾思天意,可以自安,不者,天怒會不絕也。故天不復使聖人語,會不能悉都除其病,故使天下人共壹言,俱壹集古文考之也。今天忿忿積恚於是邪言邪文單言孤佞辭也。今考是,真人欲知之,比若帝王愁恚夷狄數來害人也。故發兵士萬萬往擊之,病不怒也,怒者功賜多不怒者帝王復考之,今考邪文如此矣。真人知之耶?」「唯唯。可畏乎,天下已正矣。」「真人可謂已知之矣!今急是孤辭,一人邪言邪文邪辭,天地今以是為大怨,是帝王大賊也。本治不安,悉亂於是也。故今斷之,皆使集言集說集上書,定安事,迺天氣旦壹悉得其所,邪言邪辭迺旦壹悉絕也,滅亡也。天從今以往,旦使人亦考之,神亦且行考之,但有日急,非有懈時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甚●。」「子知●,可無并見考。」「唯唯,愚生事事不及,有重謫過於天地,為天師憂念,謹已見此邪文邪辭一人之言戒;今願更見敕戒丁寧,是正文之所到至戒。」「善哉!書文已比言矣。子自若問之,何也?」「闇昧之人固固,心結聰明猶不達,不重反覆見曉敕者,猶曚曚冥冥,復亂天師道,故敢不反復問之也。」「善哉,子言也。諾,安坐,為諸群真人具說之。〈起〉夫正言正文正辭,迺是正天地之根,而安國家之寶器父母也,而天下凡人萬物所受命也,故當力正之也。」〈止〉「唯唯。願聞正言正文正辭為天地根,國家寶器,凡民萬物所受命決意。」「噫!真人已比比受此語,吾文書中,悉病疾浮華邪言,子迺復重問之,何也?」「愚生而隨俗,為愚積久,不知邪止所在,故不重見丁寧解之,殊不解也。」「然,子欲知其審實也,俗人俱言善善而共力行之,而災殊不除去者,即不善之文,不善之言之亂也。俗人言此可耳,不能善也,而按行之,反與天相應,災日除去者,即正文正言正辭也,內獨與天相應,得天地心意之明徵也。是故正言正文,迺見是正天地之心也。故言悉正,文悉正,辭悉正,而帝王按而行之,下及小民,莫不俱好行正。天地迺為大正,四時五行萬物,一旦皆各得其正,日月三光守度,各得正也。國家大安無憂,迺到于神,負不老之方賜之,奇物善應悉出,姦猾妖惡悉滅絕。凡民各得保其家,而竟其天年,萬物悉得長老終,各以時也。是即正言正文正辭之為天地根,而國家寶器父母,民萬物之命,大明效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哉!天地之根,國家寶器,命反在此。」「行,子可謂曉事之生,知之矣。是故天遣吾下,悉考正之也。天地開闢以來,行正言正文者,天地常為其大喜說,故常善;行邪言邪文者,天地常為其大怒不悅喜,故常凶不安,而多危亡也。俗人不知是為天地大病,而亂帝王治也。而下愚之士,反共巧工,下作篇記,習邪言邪文,以相高下,以欺其上,而汙天正法,亂天正儀,是乃天之大怨,地之大咎也,而國家之大賊也。」「今乃得天怨地咎,國家賊,而日共行之,其治安得平哉?今天師責此邪言邪文罪之,何一重也?」「噫!真人其愚耶!今人而共以邪言邪文,共亂天地,天地迺為其常有病,是非天之怨咎耶?比若人常行病人害人,人亦怨咎之不耶?」「唯唯。」「是故為天怨地咎明白矣。今邪言邪文邪辭,迺已共欺其上,危國家,其治常失天心,其年命不增,為之絕者,前後非一人坐之,是非國家之大賤耶?諸真人知之不?」「唯唯。」「下古人多愚,或有見天文,反言不。若此言,是純復國賊之長也,天地之大怨咎也,民之大害,萬物之烈鬼物也。德君慎毋用其言也,用其言者,天怨不正,當為身深計遠慮,思其患害,以長自安。天迺與德君獨厚,故為其製作,可以自安而保國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大覺矣。自慎自慎,天威不可犯也。」「唯唯。」「戒真人一言,自是之後,德君詳察思天教天文,為得下吏民三道所共集上書文,到八月拘校之,分處為三部。始校書者於君之東,已一通。傳校於君之南,已再通。傳校於君之西,已三通。傳校者棄去於君之北。」「校者各異處,不得相時也,何乎?願聞之。」「然相睹復有奸,有可弊不實,復為欺如是,復忿天地為怨咎,為國之大賊。天地惡人,使帝王治亂,故異其處,使三校之,當共實核之也。以解天心,以安王者治也。」「何必始校於君之東?」「東者,天氣有心而仁也。校源事者,當用心詳,務力仁以稱天地,而念欲安帝王也,故於東也。仁者以行,當明察之,故傳於君之陽也。已明察,當以義斷除之。有功者因記有功,無功者使記無功,以為行狀。已者藏於君之北,幽室而置之,以是知天下人行知善惡勿去也。故德君桉行,是名為大神人,悉坐知天下之心,凡變異之動靜也。真人知耶?」「可●哉!可●哉!」「子知●畏天談,子長活矣。」「唯唯。」「是故自是之後,長吏不復言行狀,行狀見於是,因以此為行狀。故德君迺安枕而臥,無憂也。予知之耶?」「唯唯。」「天戒校書,脫一事者,笞三十;十事者,笞三百;百事者,笞三千。德君使退之,勿復仕也。此人乃輕忽事,是天怨地咎,國之大賊。夫怨咎與賊,不可與久共事,必且忿天地,故當疾去之。」「善哉善哉!」「戒真人一大要,吾書文道,所以從上到下,無窮也。悉愛正言正辭正文者,吾迺深受天敕而下也。誠知天愛是正言正文正辭,所以大疾是邪言邪辭邪文者,正知天地大怨咎之,以是敕吾,使吾下校,去是怨咎與賊,以安有道德之國,以長解天地開闢已來承負之謫,使害一悉去得休,使正氣悉得前治也。然後六方極八遠皇天平氣,悉一旦自來,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吾文者,純天語,不失殊分也。天疾是邪文,故吾疾之也;天愛是正文,故吾愛之也。〈起〉故吾之為道,悉守本而戒中而棄末。天守本,故吾守本也;天戒中,故吾戒中也;天棄末,故吾棄末也。吾之為文也,迺與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分同理同好同惡同道同路,故令德君桉用之,無一誤也。萬萬歲不可去,但有日章明,無有冥冥時也。但有日理,無有亂時也。但有日善,無有惡時也。但有日吉,無有凶時也。故號為天之洞極正道,迺與天地心相抱。故得其上訣者可老壽,得其中訣者為國輔,得其下訣者,可以常自安。〈止〉行,吾語辭小竟,疑者迺復來問之。」「唯唯。請問無故脫誤事一,正笞三十乎?」「善哉子問也,天使子言耶?然,夫數者,起於一,十而終,是誤脫一事,即其問一之本也。脫誤不實復為欺,則復為天怨地咎,國家之大賊也。笞十者,以謝於地,笞十者,以謝於帝王,天地人各十,合這為三十也。笞此以謝過,以解天怨地咎,帝王之賊也。迺天地喜悅,神祇戰怒也。本天地所以常亂而戰怒者,本由考實文書,人言不詳多誤,故生此流災承負之厄也。今復不詳,旦復如此,故當笞之也,不以故人也,迺以正事也。今已集議,實核□□,迺右上之;尚復集,實核□□,迺右下之,則名為上下已俱實矣。如獨下□□,上不實,固固無益也;如獨上□□,下不實,亦無益也。上下俱為實,迺天氣平也。下實上不實,為上冤下,下復自冤,力為善無益,天怒復發矣。如上實下不實,為下冤上,地怒復發矣。上下盡已實,帝王不以意平理之,則四時五行六親之神吏,六宗之氣,中和戰怒,凶氣復發矣。雖力使三道行文書,正天下之言及文,而自不力平之,無益也。故吾迺承天心,為上皇德君作化,不敢失天心也。故悉拘天法,以天地象為經,隨陽為正,順四時五行為令,萬世不易也。子知之耶?」「唯唯。愚生謹以覺矣,甚畏天法。」「子知畏之,已長吉矣。戒真人一大要言也。夫拘校文書法,毋但言其神文如其書文,言如此以為真也,是名為聾文也。言事獨無本柄耶?何以言如此哉?不禁其有也。但問其言之意,當得其意,迺事可明也;如不說其意,以何能得知之乎哉?故當問其解決意,不者,不可用也,名為聾治。子欲樂知其意,比若人語必有本,當有可由而起,不可但言東公言以立事也。夫人證立事者悉有本,安得但空設偽空言乎?故赤凡事者,皆當以其實有據,迺可立事也。子欲得知其大效明徵,比若吾為德君化法,皆以試立應,為效言也。行之而不應,即偽言也;行之而不應,即為天也。夫實說文與言矣,比若此矣。安得空立徵而言,其文言而無說乎?愚人或反有拘,何各神文言如是也,但可以解難拒窮之辭耳。夫神文何雄,或獨有意,但傳言其文,不居一卷也。獨自傳,遙相說,人不深得其訣意,反但以拒難救窮,言東久言,以是自明,實非也。皆為失說意。令至道德辭不得通達者,悉坐是。子知之乎?」「唯唯。愚生謹已覺矣。」「然子如此而不覺,則遂迷矣。是故桉吾書,考文及人辭者,皆竟問其意,何以得其說者,以類聚之。迺後天下之文及辭,言且一窮竟,天道法可睹矣,善惡之辭得通矣。」「善哉善哉!」「行,吾之道見於此。真人自上下思之思之,悉更相徵明,則無不解矣。天下之事,無不畢矣,大道得矣,天地悅矣,德君長安矣。天下俱同口,皆曰善哉。無復言天治,迺復得天地心意,故曰安。舉事得凡人之心,故天下無復言。真人知之耶?」「唯唯。」「行,辭小異有疑,復來問。」「唯唯。」

  右天怨地咎國之害徵立洞極經文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二己部之七太平經卷之九十二

  三光蝕訣第一百三十三「請問天之〈起〉三光,何故時蝕邪?」「善哉!子之所問。是天地之大怒,天地戰鬥不和,其驗見效於日月星辰。然亦可蝕,亦可不蝕,咎在陰陽氣戰鬥。」「何故戰鬥乎?」「陰陽相奸,遞諍勝負。夫陰與陽,本當更相利祐,共為和氣,而反戰鬥,悉過在此不和調。」「如使和調不蝕,亦當不蝕邪?」「然,大洞上古最善之時,常不蝕,後生彌彌,共失天地意,遂使陰陽稍稍不相愛,故至於戰鬥。子以吾言不然也。子使德君案行吾文,盡得其意,戰鬥且止;小得其意,小止;半得其意,半止。〈止〉如不力行,固困耳。」請問:「夫日月蝕,以何時運相逢邪?」「噫!子其愚哉!真人正復更發天怒,今真人以何知為時運邪?」「愚生見其同處也。」「冥冥哉,子之心也,其暗冥何劇也。審若子言,運相逢也。」「何故於一年之間日月蝕,無解矣。或連歲不蝕,運何以然。〈起〉帝王多行道德,日月為之不蝕,星辰不亂其運。何以然哉?又天性,陰陽同處,本當相愛,何反相害耶?又陰陽本當轉相生,轉相成功,何反相賊害哉?」「是子之愚也。子欲知其實,比若人矣。人常相厚,久不相睹,一相得逢遇,大喜,則更相祐利,相譽相明;及其素相與不比也,卒相逢便戰鬥。〈止〉大不比,鬥死而已;小不比,小鬥。」「可駭哉!可駭哉!愚生已解矣。請問:今日乃太陽,火之精神也;月乃太陰,水之精神也。今水火不同處,自相遭逢則相滅,何謂也,不比邪?」「善哉!子言得其意。然水火各以其道,守其行,皆相得,乃立功成事。比若五行,不可無一也,皆轉相生成。子欲知其實也,比若五藏,居人腹中,同一處。心乃火也,腎乃水也,豈可為同處,而日相與戰鬥相蝕邪?子寧解知不乎?」「唯唯。愚生已覺矣。」「是故和平氣至,三光不復戰鬥蝕也。三光不相蝕,乃後始可言得天地之心矣,以是為證。故欲自知優劣,行道德,未俱觀此天證,而聚眾文,言同處相蝕。是者但記同愛之文,未深得之意也。正使有神文言,天乃未深見其情實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覺矣。吾文出之後,帝王德君思此天意,勿忘此言,此言所以致得天心之文也。如得天意,命乃長全也;不得天意,亂命門也;行而不稱天心,亦大患也。初上古以來,眾聖帝王以此為戒,深記吾言,結於胸心,乃微言可見,道可得也。以付上德之君,以救三光之鬥蝕也。」「唯唯。」「行去,辭小竟。疑,復來問之。」「唯唯。」

  萬二千國始火始氣訣第一百三十四請問:「天下共日月,共斗極,一大部乃萬二千國,中部八十一域,分為小部,各一國。德優者張地萬二千里,其次張地廣從萬里,其次九千里,其次八千里,其次七千里,其次六千里,其次五千里,其次四千里,其次三千里,其次二千里,其次千里,其次五百里,其次百里。此乃平平之土,德優劣之所張保也。德劣者,乃或無一平之土,悉有病變,令一國日月戰蝕,萬二千國中,寧盡蝕不?斗極不明,萬二千國寧盡不明不乎?」「善哉!深邪遠邪眇邪!子所問也。何故正問此變今怪,一國有變,萬二千國何譽,當復有變者邪?」「怪之,不及天師問,恐終古無以知之,故問之也。」「善哉!子之所疑,可謂入道矣。一國有變,獨一國日不明,名為蝕;比近之國,亦遙睹之,其四遠之國,固不蝕也。斗極凡星不明,獨失其天意者不明,其四遠固不蝕。」「今請問於何障隱而獨不明邪?」「噫!子固童蒙未開也,類俗人哉。今是天與地,相去積遠,是其失道無德之國,下邪氣共上蔽隱天,三光各以其類上行,使其不明。比若霧中之處,其三光獨不明,無霧之處,固大明也。子欲重知之,陰處獨不見月蝕,陽處獨見日蝕,子欲重知其審實,比若今年太歲在子,有德之國獨樂歲,無德之國獨凶年。今是俱共一國一歲,共一年,而其吉凶異。比若人俱共一天一地,其安危處,異俗不同。子知之邪?」「唯唯。善哉善哉!」「今是日月運照,萬二千國俱共之,而其明與不明者處異也。有道德之國,其治清白,靜而無邪,故其三光獨大明也,乃下邪陰氣不得上蔽之也。不明者,咎在下共欺上,邪氣俱上,蔽其上也。無道之國,其治汙濁,多奸邪自蔽隱,故其三光不明矣。子欲重知其審,比若翕目視日,與張目視日,比若善張目視日,與蒙薄帛視日,正此也。寧解不邪?」「唯唯,可駭哉!可駭哉!」「子知駭是,則得長生矣。」「唯唯。」「其且凶衰之國,三光盡不明。比若盲人,而獨不睹三光明;三光自若,以其人盲,獨不見之矣。比若年盛者,獨睹三光明,年老者獨不睹三光明,是其盛衰之效也。悉寧解邪?」「唯唯。行去矣。請問一絕訣說何等也,今不審知一者,何等也?」「噫,真人守文極多,何故為疑此邪?今眩冥也。子知守一,萬事畢。子何問眇哉?宜思其言。」「唯唯。」「一者,心也,意也,志也。念此一身中之神也。凡天下之事,盡是所成也。自古到今,賢聖之化,盡以是成器名,以其早知,學其心意,志念善也,守善業也。愚者盡凶是也,以其守學之以惡業也。天地之性,蚑行萬物悉然,故在師學之,壽可得也,在學何道,天地可按也。聚眾人億萬,不若事一賢也。眾愚億萬,但可疾凶敗耳。審能守一賢身,何害有身者。不能還自鏡照,見念反還鏡身。志念遠即身疾,衰枯落務,志念近則身有澤。凡志念所成眾多,不豫記之,天下之事悉是也。子知之邪?」「唯唯。〈起〉請問旱凍盡死,民困飢寒烈而死,何殺也?」「此者,皇天太陽之殺也,六陽俱恨,因能為害也。」「何謂邪?願聞之。」「然,六方洞極,其中大剛,俱恨人久為亂惡之,故殺也。其害於人何哉?無有名字也。但逢其承負之極,天怒發,不道人善與惡也,遭逢者,即大凶矣。子欲知其實,比若人矣。人大忿忿怒,乃忿甲善人,不避之,反賊害乙丙丁。今乙丙丁何過邪?而逢人怒發,天之怒發亦如此矣。故承負之責最劇,故使人死,善惡不復分別也。大咎在此。〈止〉故吾書應天教,今欲一斷絕承負責也。天其為過深重,多害無罪人,天甚憂之。故教吾敕真人,以書付上德之君,令惡邪佞偽人斷絕,而天道理。子知之邪?」「唯唯。願請問天地開闢以來,人或烈病而死盡,或水而死盡,或兵而死盡,願聞其意,何所犯坐哉?將悉天地之際會邪?承負之厄耶?」「然,古今之文,多說為天地陰陽之會,非也,是皆承負厄也。天氣中和氣怒,神靈戰鬥,烈病而死者,天伐除之;水而死者,地伐除之;兵而死者,人伐除也。」「願聞烈病而死者,何故為天殺?」「天者,為神主神靈之長也,故使精神鬼殺人。地者,陰之卑;水者,陰之劇者也,屬地;陰者主懷妊。凡物懷妊而傷者,必為血,血者,水之類也,懷妊而傷者,必怒不悅,更以其血行汙傷人。水者,乃地之血脈也,地之陰也。陰者卑,怒必以其身行戰鬥殺人。比若臣往捕賊,必以其身行捕取之也。不得若君,但居其處而言也。中和者人主之,四時五行共治焉,人當調和而行之。人失道不能順,忿之。故四時逆氣,五行戰鬥,故使人自相攻擊也。此者,皆天地中和,忿忿不悅,積久有病悒悒,故致此。」「善哉!嚮不力問,無從知之也。願聞此悉承負之厄,乃忿三氣,其不承負之時,人死云何哉?」「然人生有終,上下中各竟其天年,或有得真道,因能得度世去者,是人乃無承負之過,自然之術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曉哉!乃一旦而相隨死者,皆非命也。是乃天地中和四時五行戰怒伏殺效也。」「善哉善哉!嚮不及天師問,無緣知是也。」「故天地開闢以來,常有此厄也,人皆不得知之。今甚病之憂之,人多無罪而死,上感天。天故遣吾下,為其具言,已行吾天文之後,人民萬物且各以其壽命死,無復并死之會也。」「善哉善哉!」「後生各得其命矣。真人知之邪?」「唯唯。請問即非天道時運周而死,何故常以天地際會而亂哉?五行際會而戰邪?五帝之神歷竟而窮困邪?」「噫,善哉!真人之難也。今天且使子問邪?其投辭乃入天心讖,其何一要訣哉?吾甚嬉之。今是真若子言,今為子具條解之。今諸真人遠來,為天地具問事,乃為天地開闢以來帝王問疑,宜安坐聽吾辭。」「唯唯。」「然夫天之為法,人民萬物之為數也。比若四時之氣,但當更相生成,相傳而去。比若人生,少者後當老長,更迭相傳而去。不當乃道鬥戰,因絕滅世類也。所以道戰水旱癘病死盡者,人主由先王先人獨積,稍失道心意,積久至是際會,即自不而自度,因而滅盡矣,既滅盡無餘種類。夫天地人三統,相須而立,相形而成。比若人有頭足腹身,一統凶滅,三統反俱毀敗。若人無頭足腹,有一亡者,便三凶矣。故人大道大毀敗天地,三統滅亡,更冥冥憒憒,萬物因而亡矣。夫物盡,又不能卒生也。由是失幾何,滅絕幾何,更起或即復,或大久大敗,久乃能復也,故小毀則疾復也。子欲重知其審實,令後世德君察察,知天地冤不之大效。比若家人治生,有畜積多者,雖邂逅逢承負凶年不收也,固固而自存。大多畜積之家,雖連年遭惡歲,猶常活。小有畜積之家,遭連年不收,餓而死盡。常貧之家,遭一年凶,便盡死。不而自度出也,困而無世。天道有格法,運非際會也。比若夏秋當力收,冬春當坐食成事;夏秋不善力收,冬春當餓死滅盡。古者聖人天書,因此共記為際會也。真人欲知之如此矣。今太平氣至,當常平,不當復道際會死亡者也。夫天命帝王治,故覺德君。凡民為其道事,要使一睹覺知如此矣。嚮使先生凡民人常守要道與要德,雖遭際會,不死亡也。夫天命帝王治國之法,以有道德為大富,無道德為大貧困。名為無道無德者,恐不能安天地而失之也。先生稍稍共廢絕道德,積久復久,乃至於更相承負,後生者被其冤毒災劇,悉應無道而治。至於運會滅絕,不能自出,大咎在此。子知之邪?」「唯唯。可駭哉!可駭哉!」「行復更曉真人一語。夫道德與人,正天之心也,比若人有心矣,人心善守道,則常與吉;人心惡不守道,則常衰凶矣;心神去,則死亡矣。是故要道與德絕,人死亡,天地亦亂毀矣。故道使天地人本同憂同事,故能迭相生成也;如不得同憂同事,不肯迭相生成也,相憂相利也。故道德連之使同命。是故天地睹人有道德為善,則大喜;見人為惡,則大怒忿忿。真人豈解邪?」「唯唯。可駭哉!愚生甚畏之。」「子知畏之,則可長生無凶矣;不知畏之,則天已易去子矣,宜重慎之。」「唯唯。」「行復重曉真人一解。今是吉凶之行,比若道德禮義與刑罰矣。人而守其道德禮義,則刑罰不起矣;失其道德禮義,則刑罰興起矣。故守善道者,凶路自絕,不教其去而自去;守凶道者,言路自絕。此猶若日出而星逃,星出而日入,不失銖分。」「善哉善哉!」「今曉真人一大訣言也。今世人積愚暗甚劇,傳相告語,言時運周有吉凶,如此言,為善復何益邪?為惡何傷乎哉?乃時運自然,力行善,復何功邪?而吉者聖人常承天心,教人為善,正是也。言時運,而反共亂天道者,是辭也,使天地常不悅喜。實人行致之,反言天時運自惡。不肯自言惡,反意天地為惡。比若人家不孝惡子,不肯自言惡,反言父母惡,此之謂也。故天常苦忿忿悒悒,因是運會者,殺之鬥之,樂易其世類也。嚮不但當相隨,老者去,少者長,各以其年命窮變化,比若天地開闢以來,人形變化不同是也。」「善哉,愚生以一大解於是,古今人形雖異而氣同。」「子欲重知其審,比若四時氣,五行位,雖不同受,內同氣轉相生成。猶若人頭足不相似,內反合成一人也。」「善哉善哉!」「今復重曉真人一言。天積疾,人為惡,反常言時運凶。上皇氣至,當助德君治,恐時人行不改易,為惡行以亂正氣,毀天寶,故遣吾下,為德君出文,以曉眾人,使共常按吾文為行,不復共愁天地而不犯天禁。自是之後,行吾天文,使神助德君治。犯者誅之,人不誅之,神且誅之。子知邪?」「唯唯,不敢犯也。」「行,辭小小竟。凡書自思其要。」「唯唯。〈起〉請問天師,萬二千國之策符各異意,皆當於何置之?各隨其國俗,宜以何為始?以斗極東南火氣起。願聞其意訣,何也?」「火者,陽也,其符今主天心。和者主施,開者主通,明者主理凡事。火者為心,心者主神,和者可為化首,萬事將興,從心起。心者主正事,倚仁而明,復有神光。萬二千國殊策一通,以為文書上章,天氣且自隨而流行,真人自勵興之。子勿逆之,子喪,乃天樂出書,故使吾言。〈止〉子乃不信吾言也,求信於子之身也。子行之而災日除,是天樂行之喜也,故災除也。子不行而多疾災,是天忿忿悒悒,子留難其道也。火凶勿問於人,取效於此,明於日月。天意所欲為,子不可不慎也,不行不順,令使人心亂也。真人慎之。」「唯唯。」「行,復誡真人一言。天不欲行,子獨行之,且病之。吾文以此為信,自是之後,亦皆然。文已復重,不復多言益文,使道難知。」「唯唯。」「行,重復誡子一言,此災病,非一世人過也,其所從來久遠,勿反卒害之。但當行天道,以消亡之耳。如是者,所謂得天心意矣。不如吾文言,復枉急其刑罰,災日多,天不悅喜。真人知之邪?」「唯唯。」  火氣正神道訣第一百三十五「請問〈起〉古者火行,同當太平,而不正神道,今天師獨使令火行正神道,何也?」「善哉!子之問也。是故百人百意,千人千意,萬人萬意,用策不同各殊異,故多不得天心意。真人言是也。今乃火氣最盛,上皇氣至,乃凡陪。古者火行,太平之氣後,天地開闢以來,未嘗有也。」「夫火氣盛者,必正神道,何也?願聞其意。」「然,夫火者,乃是天之心也。心主神,心正則神當明。〈止〉故天使吾下理神道也。」「夫神道已自神,何必當理之邪?」「善哉,子之言。夫神,乃天之正吏也。今邪神多,則正神不得其處,天神道內獨大亂,俱失其居。〈起〉今天氣不調,帝王為之愁苦,而人又不得知其要意。子欲樂知其□□也,此比若人矣。今邪人多居位,共亂帝王之治。今使正人不得其處,天地為其邪氣失正。夫邪多則共害正,正多則共禁止邪,此二者,天地自然之術〈止〉也。子知之邪?故令太陽最盛,未嘗有也。陽者稱神,故天為神。陰者稱邪,故奸氣常以陰中往來,不敢正晝行;奸而正晝行,為名陰乘陽路;病而晝作,名為陰盛興,為陽失其道,君衰間為是久矣。故天道吾正神道也,令使不敢復為也。子知之耶?」「唯唯。善哉善哉!」

  洞極上平氣無蟲重複字訣第一百三十六「〈起〉請問洞極上平氣至無不治,故天師乃考疽疥蟲食人也。今獨以此驗之邪?〈止〉其餘蟲云何哉?」「善哉!真人今旦問事也。天疾是教子問此邪?天甚疾人為惡,猾吏民背天逆地,共欺其上,獨陰伏為奸積久,如蟲食人也,天毒惡之。故使子反覆問之。然蟲食人,〈起〉所謂蟲而治人也。其為災最甚劇,逆氣亂正者也。今皇平氣至,不宜有此應。真人付德君,欲知道洞洽,未令民間悉移蟲主名,大小為害之屬何也?謂疽癘傷疥,盡從腹中三蟲之屬,皆移主名。其移大多者,固固下多蟲治人。此蟲無者,下無蟲治人。此少者,少蟲治人。」「善哉!〈止〉小生愚暗,睹此以為天性也,故反應治邪?」「子其愚,何一劇痛也。夫天地之性人為貴,蟲為至賤,反乃俱食人,是為反正。象賤人無道,以蟲食人。故天深見其象,故使賢聖策之,改其正也。凡災異各以類見,故古者聖賢得知之。若不以類目,不可思策也。所以逃匿於內者,象下共為奸,而不敢見於外。外者,陽也。陽者,天也,君也。天正帝王也。故〈起〉蟲逃於內而竊食人,象無功之臣,逃於內而竊蠶食人也。」「可駭哉!愚生甚畏之。」「子知畏天,固是也;若不畏天,早已死矣。〈止〉真人慎之。」「唯唯。是故古者為治,神者致真神為治,鬼者致鬼為治,物者致物為治,蟲者治蟲為治,何畏也?願聞之。」「然神者動作,與天合心,與神同意。故神者,天之使也,天愛之。鬼者動作,避逃人所,鬼倚陰中,竊隱語似鬼,故致鬼。物者動作,共欺其上,猾若物,故致物。蟲者動作,價利人,共價利其上,其用意雜若,故致蟲。天天變相應,悉如此矣。太平德君得天下上書文,悉源其災異意以報之,其正如神哉!」「善哉善哉!災氣已究洽矣。」「子何以知之?」「見天師之正,以知無復逃蟲食人,故洽矣。」「子可謂知道意邪!」「請問重複之字何所主,主導正,導正開神為思之也。端及入室,以為保券,其為之云何,豈可聞邪?」「然,易知而微密,此辭輕而重,不可妄傳也。精者吞之,謂之神也;不精者吞之,謂之不神也。不精吞之,謂之妄言也。故道者,傳其人乃行。凡事者,得其人乃明,非其人謂之為妄行,過還及入其人身,真人知之邪?」「唯唯。不敢妄行,誠歸付其人。如是者為子言之,以丹為字,以上第一,次下行將告人,必使沐浴端精,北面西面南面東面告之,使其嚴以善酒,如清水已飲,隨思其字,終古以為事身。且曰向正平善氣至,病為其除去,面目益潤澤,或見其字,隨病所居而思之,名為還精養形。或無病人為之,日益安靜。或身有彊邪鬼物,反且變爭,雖忿爭自若,力思勿惑也,久久且服去矣。自是之後,天樂人為正直,以他文為之,天神亦助下之,隨人意往來。上士見人吞字,歸思亦然,當一吞字皆能教。故曰天道一旦而行。吾之為道,不效辭語,效立與天道響相應和,以是為神,真人慎之。既開天神,道歸于德君,付于賢良,人立自正,有益於上政明矣。德君明師告之,以威為嚴,所告悉愈為有,所睹見神靈,慎勿道之。上士因是乃至度世,中士至於無為,下士至於平平。人所得各有厚薄,天神隨符書而命之,故言勿傳,其所思不可得不同也。不同,故不可相語也。信哉易哉!其為道也。要哉約哉!其為志壽也。因而學之,其人將自順也。將自善,有神明,轉其心意,使其悅也。或今日吞吾字,後皆能以他文教,教十十百百而相應,其為道須臾之間,乃周流八方六合之間,精神隨而行治病。故自是之後,天下人畢早正易其行,皆樂真文,不復為邪偽也。真人欲樂安天地道,使疾正,最以三道行書為前。」「願聞為前言。」「善哉,子之問事。愚者難正,自若亂人治,令德君愁。故投行書於前,令使上下大小,自相拾正,其俗人無孤言辨士之害。」「善哉善哉!願聞三道行書文,何但使一通集行書而上,必使有前後文書眾多。」「善哉善哉!子之言,中天心意,所以使有前後難問者,欲使俗人深自知過也。獨言之大病也,不見孤辭單文之惡,則無以見集行書之善,不傳其誤,分別其大失,皆解人心,乃後且可救也。心不解,不如其所行,久大誤也。人心覺則易正。凡吾為文,皆如此矣,非獨是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子已曉矣。真人慎事,書文已足,無輕數句問,欲不為子說之,恐恨子意,欲復為子道之。今道大文,又天道不可句極,得其意,天大喜,不得其意,逆天道,反與天為咎,不敢復數言也。行去。」

  右大集難問天地毀起日月星蝕人烈死萬二千國策符字開神訣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三己部之八太平經卷之九十三

  方藥厭固相治訣第一百三十七「今愚生得天師文書,拘校諸文及方書,歸居閑處,分別惟思其要意,有疑不能解,願請問一事言之。今天師拘校諸方言,十十治愈者方,使天神治之也;十九治愈者方,使地神治之;十八治愈者方,使人精神治之。過此以下者,不可用也。愚生以為但得其厭固可畏者,能相治也,不得其厭固者,不能相治也。」「善哉!真人言也,得其難意。然,夫凡洞無極之表裏,目所見,耳所聞,蝡動之屬,悉天所生也,天不生之,無此也。因而各自有神長,命各屬焉。比若六畜,命屬人也,死生但在人耳,人即是六畜之司命神也。是萬二千物悉皆受天地統而行,一物不具,即天統有不足者,因使其更相治服也。因復各使有尊卑君長,故天道悉能相治制也。得其所畏,而十十者治愈者,即是其命所屬天也。真人知之邪?」「唯唯。」「行,子已知之矣。」「請問一疑,甚不謙順,豈不言哉?」「平行勿諱。」「今若盜賊劫人者,同服人耳,豈可以為天命君長邪?」「善哉!子之難也。夫盜賊劫人者,但以無義,妄於枉服人耳,不得常服久也。一過服人,即有重罪,長吏遂之不止也。子何以言是為天命乎?今若王者治服人,豈當見逐索邪?凡人生以王者為君長、為命也。真人亦寧解不?」「今已大解。」「善哉善哉!行學者精之,亦無妄難問也,天且非人也。」「唯唯。」「有過有過不也,敬慎之,勿但若俗夫之人欲言便語也。」「唯唯。今愚生每語有劇過,不言,又無緣得知之。今欲復有可問,不敢卒言。」「平行。」「今獨萬物各有君長,天地亦有君長邪?」「噫!子難問何一深妙遠劇也!」「今自知所問不謙,不及天師問之會,遂不得知之也。」「然,天者以中極最高者為君長,地以崑崙墟為君長,日以王日為君長,月以大月為君長,星以中極一星為君長,眾山以五嶽為君長,五嶽以中極下泰山為君長,百川以江海為君長,有甲者以神龜為君長,有鱗之屬以龍為君長,飛有翼之屬以鳳凰為君長,獸有毛者以麒麟為君長,裸蟲者以人為君長,人以帝王為君長。天下若此者積眾多,不可勝記,纔為真人舉其綱,見其始,子豈解邪?」「唯唯。」「宜自深思其意,亦不可盡記也,難為財用。」「唯唯。」「今故言蚑行有知之屬,方在其身者,不待而成事者,無妄殺傷,何乎?主恐忿其君長也。今天太平氣至,當與有德君并力治,無妄傷害,則亂太平之氣,令治憒憒。」「今小物安能感動天,使其治亂憒憒乎?」「噫!子自若愚蒙,未大解也。今是各自有君長,若遠方四境之下賤小人,極最帝王之下極螻蟻惡人也,無可比數。人無故共賊傷此百數十人,其家自冤枉,上書帝王,帝王聞之即大怒,下令以章考問之,紛紛州郡縣以為大事,因而坐之危亡者,非一人也。子知之邪?」「可駭哉,可駭哉!」「行,子知大駭,乃且長生矣。」「唯唯。」「是故古者聖王知天法象格明,故不敢妄用刑也,乃深思遠慮之極也。故其治常平,不用筋力,而得天心者,以其重慎之也。今先王小小失之,承負之後,各有得失,故治難平也。子知之邪?」「唯唯。」「今太平氣至,天愛有德之君,故具為陳戒也,難其犯之也,以吾文歸上德之君,自使思其惡意。」「唯唯。」

  右集難方藥命所屬物各自有君長

  陽尊陰卑訣第一百三十八〈起〉「願問陽何從獨得尊而貴,陰獨名卑而賤哉?」「善乎!子之難也,幾睹道德意。陽所以獨名尊而貴者,守本常盈滿而有實也;陰所以獨名卑且賤者,以其虛空而無實也,故見惡見賤也。」〈止〉「愚生受天命,劣少無知,蔽暗難開,願天師具為分解其意。」「子學何不具睹天道意,何哉?真人尚乃不解,俗人冥冥固是也。〈起〉然,夫天名陰陽男女者,本元氣之所始起,陰陽之門戶也。人所受命生處,是其本也。故男所以受命者,盈滿而有餘,其下左右,尚各有一實。上者盈滿而有餘,尚常施與下陰,有餘積聚而常有實。上施者應太陽天行也,無不能生,無不能成。下有積聚,應太陰,應地,而有文理應阡陌。左實者應人,右實者應萬物。實者,核實也,則仁好施,又有核實也,故陽得稱尊而貴也。子知之耶?」「唯唯。」「陰為女,所以卑而賤者,其所受命處,戶空而虛,無盈餘,又無實,故見卑且賤也。〈止〉本名為陰陽男女者,此二事也。其一身上下,既盡無名者也。本名陰陽,以此二事分別之也。念女之頭目面耳支體,俱與男等耳;其好善尚乃或好於男子,而反卑賤者,此也。男子其頭面肢體,其好善不及女也,而名尊且貴者,正以此也。」「善哉善哉!」「然,子可謂已覺知之矣。是〈起〉故天道重本守始,是以聖人睹天法象明。故當反本守元,正字考文,以解迷惑也。故能使天地長安,國家樂也。故守本而有實,好施與者為善人。〈止〉本空虛無實核,常不足而反好求者為惡人,為賤人,此之謂也。」「今願訣問一疑。」「行言之。」「令女見懷妊,實如天師言,無實何也?」「噫!子內空虛,略類似無道之人,但天見子,勉勉一心,故使子來問事耳!今女之妊子,陰本空虛,但陽往施化實於陰中,而陰卑賤畏陽,順而養之,不敢去也。〈起〉陽乃天也,君也;陰乃地也,臣也。故重尊敬陽之施,因而養之,〈止〉而不敢去也。子欲知其實,比若君王有客,託於小家,小家養之,不敢去也。客亦遂得肥巨成人,□□正此也。今俗者言,陽生陰成,但陰隨而養成陽實也。吾書中同多以養說之如此矣。吾見真人欲樂得知真道之核,天之至要意,故為子要言之耳。子知之邪?」「唯唯。」「行,子已覺矣。」「今願問獨人有男女,可以分別陰陽實邪?天地萬物盡然邪?」「噫!子自若癡迷不解。善哉!真人之難問也。然天地之性,萬物盡然。吾為子說一事,已上洞下達。子自若言不□□行更開兩耳聽,勿失銖分也。」「唯唯。」「行,然陽在外之時,凡物盡上懷妊於上枝葉之間,時天陽氣在外,未還反下根也,故皆實於表也。蚑行眾生人民積聚亦於外,及陽氣還反內在地中也。萬物之屬,上悉空無實,盡下懷妊實於下,地中養根葉,蚑行人民亦入實積聚於內,此即皇天證明陽實核之大明效也。是故執陽道者有實核,守陰道者天實核,故古者聖人治常象天,不敢象地也。」「願聞之,何謂為象天乎?」「象天者,聚仁賢明儒道術聖智,此者名為象天也。聚財貨小人不肖無知文章,名為象地也。」「善哉善哉!願聞此仁賢明儒道術聖智,何以象天?」「天者,仁賢明儒道術聖智也;又天者,能乘氣而飛,此六人,其上才而志真道不懈者,亦乃至於能乘氣而飛,故屬天象天也。是以古者聖人獨深知皇天意,故不敢失之也。」「願聞此聚財貨小人不肖,何以象地乎?」「然,夫財者,會下財成塗,塗化成糞,糞化成土。夫小人愚不肖者,會聾暗不知道術,入凶門戶,會當早居地下。若令不葬,久則為天地之害甚深,與之為治,則共亂天文地理,五行日戰乎!四時失紀,三光少明,天地惡之,百神不愛之矣。無益於分理,當早終死如此財矣。真人知之邪?」「唯唯。可駭哉,可駭哉!」「子知駭者,可謂將長存矣;不知早駭,與天地為重咎。」「愚生甚畏之。」「子知畏此天法,天且活子,如不敬畏之,與生同理。夫吉凶,本非天也,過也,人自求得之耳。子知之邪?」「唯唯。」「行去,去戒之。」「唯唯。」  右集難男女本所以得尊卑陰陽實核君子小人訣

  國不可勝數訣第一百三十九〈起〉「請問一事。」「平道之。」「願聞天下凡有幾國?」「深哉妙哉!子所問也。然,中部有八十一域,次其外復一周,天下有萬國,乃遠出到洞虛無表,合三部為萬二千國。」〈止〉「何故乃有萬二千國乎?」「天數始起於一,終於十,十而相乘,天道到於五而反,故適萬國也。其二千國者,應陰陽更數,比若數十而終也。歲月數,獨十二也,尚五歲再閏在其中也。此應天地之更起在天,天洞虛之表裏,應為天地并數,故十二月反并為一歲,尚從閏其中。此十二月者,乃元氣幽冥,陰陽更建始之數也。比若萬物終死於亥,乾因建初立位於天門,始凝核於亥,懷妊於壬成形。初九於子日始還,九二於丑而陰陽運,九三於寅,天地人萬物俱欲背陰向陽,闚於寅。故萬物始布根於東北,見頭於寅。物之大者,以木為長也,故寅為始生木。甲最為木之初也,故萬物見於甲寅,終死於癸亥。故木也乃受命生於元氣太陰水中,故以甲子為初始。天道變數,因五相乘而周,故五千加十二支字,適六十,癸亥為數終也。真人知之邪?」「唯唯。未得其意也。」「今眩冥行,子思之久久,自得其意。行,子思之。今真人恆何故問天下有幾國哉?」「愚生受天師書言,可以報天地重功,療天地病,而為有德帝王除天地立事以來流災厄會。今以天師文書道一,付一有德之國。今一國之原,雖其君有德萬萬人者,安能乃并解陰陽無極天地之災乎?乃周流遍治天地之表裏,絕洞虛洞遠無極之天地病乎?」「噫!善哉。天乃使子問是邪?咄咄!可駭哉。咄咄!可駭哉。吾欲不言也,今恐得大適死過不除於子也。真人何以乃知問是乎?」「愚生得天師教敕者,歸別處,思惟其意,各有不解者,故問之也。」「今子解一國有德之君而已,何故為問之乎?」「今以天師文,但解一有德之君國之災,名為但療治一國耳,安能乃療治天地病而報皇天重功乎哉?」「善哉!子之言也。吾無以加子言也,真人試說其意。」「然,今天師乃言天地洞虛有萬二千國,今一有德之國受道,安能乃解是萬二千國之災,而都安天地者乎?」「善哉!子之言。子果見使主問是邪?」「諾。」「今為真人具分別說之,使其昭然可以畢除天下病災。吾畏天威,義不敢有可匿也,子力隨記吾言。」「唯唯。」「行,天數本起於一,十而終。一乘十,十也。各乘十而至百,百乘十至於千,千乘十至於萬。一者,其數之始也。十者,其數之終也。百者,其有德之國鄉,子但持吾書,往授教其一有大德之國,傳記吾書者持本去,無盡以與也,周流以授百有德之鄉。一國得吾書者,國善人并歸向之,其德乃并洽四方,百國皆被其化而為善,天地乃俱為其安,災害為其除,以授百有德之國,而萬國無害,天地病悉除去矣。」「善哉善哉!願聞何故不教,愚生比以教授之。」「然,所以不可比以教者,無道德之國,天所衰會,不能行真道,故但歸有德之國也。今無德之國并歸有道德之國,亦自理矣。」「善哉善哉!願聞何故正以是百國有德為法乎?」「善哉!子之難也,得其意。然,天地人之數也,天數起於一,終於十,天下布施於地而生,數成乃後出,適合為百。天地人備,天地人三合同心,乃成德也。一事有不和,輒不成道德也。」「願聞天數何故正一乎?」「一者,其元氣純純之時也。元氣合無理,若風無理也,故都合名為一也。一凝成天。天有上下八方,故為十也。又有五方,各自有陰陽,故數十也。下因地也,一下因地者,數俱於十乃生,故人象天數,至十月乃生也。一者,正是其施和洞洞之時也。已愛施者,反當象天數,十月乃出,故數終於十。故一者乘十。地道者,母也,當禺,故與和并連人。天地人三相得乃成道德,故適百國有德也。故天主生,地主養,人主成。一事失正,俱三邪。是故天為惡亦凶,地為惡亦凶,人為惡亦凶。三共為惡,天地人滅盡更數也;三共為善,德洞虛合同。故至於三合而成德,適百國。」「善哉善哉!」「是者,天下萬國之綱,天地人合德之鄉也。子知之邪?」「唯唯。」「故真人今既為天地除病,為德君除承負,雖苦持吾文,往授百有德國,而陰陽病悉消亡,帝王之災皆已除矣。」「善哉善哉!愚生嚮不力問,無緣得知是也。」「子言是也,學而不力問,與不學者等耳。是故古聖賢之學,旦夕問於師,不敢懈也,故遂得知天之道也。」「唯唯。誠得力問,不敢有懈也。」「如是者,子已知道矣。」「願聞今天下乃習俗不同,以一道往教敕之,曾不疑乎?」「噫!子於是言者,更愚略冥冥無知,何哉?今是習俗禮義者,但偽行耳,非其真也。天下人乃俱受天地之性,五行為藏,四時為氣,亦合陰陽,以傳其類,俱樂生而惡死,悉皆飲食以養其體,好善而惡惡,無有異也。於其有不曉真人文而不達者,當授教之時,真人宜以其俗語習教其言,隨其俗使人自力記之。如是者,天下悉知用之,無有疑也。吾之道,比若日月,周流運行照天下,各自言昭昭,大明而足。子欲重知其審實,比若萬物蚑行之屬,共一天地,六甲五行四時以是為大足。故皆以天地陰陽格法教示之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去,難不止,則說無窮。今道大文反但難得意。」「唯唯。願復問一事而止。」「行言之。」「今其萬二千國當云何哉?」「然此者并於數中,與閏同。子欲知其審,比若數,十而終,一歲反十二月乃終,尚閏并其中,時有十三月,此之謂也。但百國行道德,乃萬國無災,天地病已盡也,此亦并除。」「善哉善哉!」「子能自力,以吾文周流百有德之國,使其各隨俗說吾書者,即萬二千國悉安,天地病大除,子已增年,亦無極矣。子安之少也,則得少年;安之半,則得半年;盡安之,則得無極之年。真人既有善意,天使子具問,是宜具安之,子亦無大自苦勞也。夫天極自神且明而無上也,尚常行道自苦,日一周行。凡物而安之,故獨得常吉而長生也。地亦順隨天所為而養之也。如天一日不行,日月星不移,即有不周之氣,天則毀矣。天尚乃行道不敢止,故長生也,而況子乎?努力各自為身屈,不能為他人也。吾所以說而不止者,吾亦為吾身屈,非而為子也。凡六極之表裏,擾擾之屬,俱各為其身計,不能為他人也。子知之邪?」「唯唯。吾得天師言行之,使有德之國記之,不敢懈也。」「行,子已知之矣。俱努力努力,事畢而相從。」「唯唯。行去,願問一事。」「何等也?」「今六人謹歸居閑處,共思天師言,時時若且大解,時時有迷亂不懈者,願及天師決其意。今念數愁天師,欲忍不言也,恐與天師相離,終古竟天年,無以復得知之,故冒慚復前假一言。」「平行,天使吾與六子相睹共語,勿辭謝也。」「唯唯。今願聞天下之國,獨有萬二千國邪?復有餘邪?」「噫!密哉,子之問也。天地開闢以來,未嘗有也。然此萬二千國者,記一大部耳;其餘者,何有窮極乎哉?」「何一多也?」「噫!子今旦問疑極知也,今反覆閉冥冥,愚哉實不及。然觀弟子問事,未大究洽知天道也。適應校綝綝若且及,而內獨不及。夫俗人冥冥憒憒,固是也,以真人況之,吾不非也。然更開耳,為六真人說之。天者,乃上下無極,傍行無極,往往一合為一部界,復分何極乎?願聞之,然天上當於何極,上復有何等而中得止極乎?地下當於何極,下復有何等,於何得中止而言極乎?天地傍行於何極,何故得中上而反極窮乎?此六表者,當於何窮極乎?是故天道乃無有窮已也,大用之亦適足,小用之亦適足,大用亦有餘,小用亦有餘。真人寧知其意乎?」「唯唯。可駭哉!可駭哉!嚮不力問,復無從得知之也。」「然,子可謂小覺矣。行去,勿復竟問也。恐六真人驚而敗也,非力所及,而彊問之,是亦大害也。然為人師者多難,今訾子悒悒,為子更明之。行,更明開耳。安坐聽。」「唯唯。」「子欲樂知其大效也,比若一家有父有母有子,亦天道具成一家。父象天,母象地,子象中和,其聚財物,家中所有象萬物,亦成一家。父為君母為臣,子為民,財貨以相通養共之象萬物,此一家亦共一大憂。一縣萬戶亦合成一家,共一大憂。十縣合成為一郡,亦合成一家,共一大憂。十郡合成一大州,亦合成一家,共一大憂。十州合共成一大國,亦合成一大家,亦共一大憂,而為一大界。其帝王有德,憂及十二州,大憂及十三州,亦共為一大家,亦共一大憂也。其外界遠方不屬於人國者,於人國有道德,其中善人來;於人國無道德,則不來;於人德劣,則來害人也。此一部者,一界也,天地之分畫也,樂使天下擾擾之屬,各有處不相剋賊也。故為太極中極小極,何謂也?太極者,主無復外表也;中極者,主中部也;小極者,各應其部界而止也。但可以道德相求,不得大相剋賊也。天怨之,此名為共一家,故各共一大憂也。子欲知其審實,比若一家父子夫婦,但獨憂其家不富,不肯憂他家也。一縣但共憂其君,善則當遷之,使高功,各爭進其長吏;惡則欲共去之。一縣一郡一州一國皆義說等此,其共一大憂也。今故記萬二千國,乃共一大部,以與真人,共一大憂也,共一界。其餘若此萬二千國者,不可勝數。是故古者聖人之作,皆共記一小部也,何不記大部界乎?天使不言也,大化未出,所作者異,不得同法,故不記之也。今者為大化出,萬二千國歷運周,故天使真人來問無極之經,洞竟之政,故以文付百有德之國,一有德之國兼化九十九國。其萬二千國并數,若一歲十二月為一部,時十三月閏,亦并其中,此之謂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去。」「唯唯。」「慎天道神靈守之,勿妄亂毀。」「唯唯。今已受天明師嚴敕文慺慺,小覺知一大部。願聞一小界,見示說此無極之國。」「諾。為真人悒悒且小言,子詳記之。今欲使真人積財用,上柱天日月,下柱地。廣從萬里,恐財用固固常病苦少也。不能記是其國多少之名字也。子知之邪?」「唯唯。愚生不敢極問天道也,見天師言,今恍若失氣,惚若亡魂?不敢重問之也。」「然,子可謂曉事之生,子欲報天地重功,而命無極者,但周流是一大部萬二千國,則壽已無極矣。其上下六方洞極者,天亦不獨使六子憂之也。憂之者自有人,與子異界,亦不以過責反罪子也。其安危善惡,亦自有主之者也。一部說絕,勿復問。」「唯唯。」「行,六子努力請,真人學為小通,但未大睹天道意耳,加精勿懈。」「唯唯。」「學而不精與狂同,精而不得名瘖聾,示之以西反問東。故天下師共辨難何●●,雖●●,無益也,猶不知。比若嬰兒蒙蒙,未出胞中,隨其母身而行,安知天道廣遠而無方。是故小師彊怒喜狂說,反令使天地道傷。故失道意,不能安其君王,天下●●,皆被其過,言之殊異。令災害橫行,不可禁防。書雖億億萬卷,天下流災害猶不絕,前後合同,皆由彊說之生,不知道要之過也。真人知之邪?」「唯唯。」「行欲復為子具說,無窮竟,難為財用,又且復重,故一小止。疑,復來問之。」「唯唯。」

  右集難問授書訣諸國部界

  敬事神十五年太平訣第一百四十「願請問一事。」「平言之。」「今天將太平,寧亦可預知邪哉?」「然,可知占天五帝神氣太平,而其歲將樂平矣。」「何謂也?願聞之。」「然,春也青帝神氣太平,夏也赤帝神氣太平,六月也黃帝神氣太平,秋也白帝神氣太平,冬也黑帝神氣太平。」「今以何明之?」「然,太平者,乃無一傷物,為太平氣之為言也。凡事無一傷病者,悉得其處,故為平也。若有一物傷,輒為不平也;二物傷,輒為被刑也;三物傷,輒為群物傷也;四物傷,輒為四方傷也;五物傷,輒為五方傷,天下有大害也;六物傷,輒為惡究於六方也;七物傷,輒為其害氣乃橫行也;八物傷,輒使人賢不肖異計,不并力也;九物傷,輒為惡究竟陰陽,令物雲亂席轉也;十物傷,乃為大綱傷,天數終盡更數也。是故古者上聖人,但明觀天五帝神氣平未,輒自知治得失且平與未哉?」「願聞其平訣意。」「然,春物悉生,無一傷者,為青帝太平也。夏物悉長,無一傷者,為赤帝太平也。六月物悉見養,無一傷者,為黃帝太平也。秋物悉成實收,無一傷者,為白帝太平也。冬物悉藏無一傷者,為黑帝太平也。五帝〈起〉太平一歲,人為其喜樂順善;二歲,地上為其太樂;三歲,恩澤究竟於天;四歲,風氣順行;五歲,九神不戰,祅惡伏滅;六歲,而究著六綱;七歲,乃三光更明;八歲,而恩究達八方;九歲,陰陽俱悅;十歲,萬物悉各得其所。為數小終,物因而三合之,乃天地人備,故三十歲而太平也。今上皇氣出,真道至以治,故十五年而太平也。如不力行真道,安得空致太平乎?此十五歲而太平者,乃謂帝王以下及臣大小,案行真道,共卻邪偽,〈止〉故十五年而平也。真人知之邪?是故欲知將平與未平,但觀五帝神平與未,足以自明,足以自知也。是故凡象,乃先見於天神也。天神不平,人安得獨稱平乎哉?是故五帝更迭治,可皆致太平。其失天神意者,皆不能平其治也。是故謹順四時,慎五行,無使九神戰也。故當敬其行而事其神。今天第一上平氣且至,故教真人敬四時五行,而令人大小共興用事其神事。古者但敬事四時五行,故致太平,遲三十年致平。今乃并敬事其神,故疾十五年而平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駭哉!可駭哉!」「然子已覺矣。」「願請問人行忠直有實,寧可知邪?」「善哉!子之所問也。與其交也,言行日若惡忿,人長念之,反月善;月若惡忿,人反歲善;少時觀其所為作若最惡,老反最善也。人皆歸其言,而樂其行,而好愛其道,是即忠信上善有實核之人。」「善哉善哉!願復請問不忠信佞行,亦可知邪?」「然,可知也。與之交也,觀其所言行也,日月合於人心。若順善,長念用之,反月使人益惡邪;月若善,反歲惡;少時觀其人,可為若善也,言若忠信,至老念用其所為,反最惡邪,是純為偽佞不忠信之人行也。至老長,則窮其言與行,最賤矣。災及妻子,禍流後生。」「善哉善哉!」

  效言不效行致災訣第一百四十一「太上中古以來,人多效言,乃不效行,故致災害疾病畜積,而不可除去,以是自窮也。是故吾敬受此道於天,乃效信實,不效虛言也。執一行吾書道者,下古人且日言吾道惡無益也,反月善;月言無益,反且歲善;歲言無益,反至老常善,久久不而去也。後生者以為世學矣。不知疾行者,但空獨一世之間久苦耳。故吾教敕真人常眷眷勉勉也。道為有德人出,先生與後俱與吾無有獨奇親也,吾受之等耳。故但得而力行之者,即其人也,無有甲與乙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天道無親,歸于人;地德無私,付于謹民。人交無有先後,但愛于有實信。是故古者帝王有宮宅以仕有德,不仕無功之臣。有德之人,天地所愛,可助帝王安萬物;無德之人,天地所怨,陰陽之賊。」「何其重也?」「子自若愚哉!然無德之人,其行無數,乃逆天地,故與天地為怨也;乃亂陰陽,故與陰陽為賊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去,勿復問,善惡可睹矣。」「唯唯。」「行,為子悒悒,且為子分別解下古人之行。人人曰自言惠,且善曉事,而反其行徵也,反月德惡。月月各自言有善行,不負於天,而反歲得災多,且凶惡夭死。少時人人自言善且大賢,賢過其父與母,而行到老長,反無一善賢者,皆為不肖之人。貧賤且共,壽則日少,無一知真道。夫下古之人,善惡賢與不肖見於是矣。何須自言賢且曉事乎?但觀其徵,可自知矣,可長明,可行真與偽矣。何須復辨陳之,成事已□□。真人以吾書文示之,令使一覺悟,可天久迷與無地為重怨。行,吾辭小竟,後復有疑,乃來共議之。」「唯唯。」

  右集難問太平訣人行有實與邪文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四至九十五己部九之十

  闕題神人語真人言,古始學道之時,神遊守柔以自全,積德不止道致仙,乘雲駕龍行天門,隨天轉易若循環。真人專一老壽,命與天連。陽道積專,日有單至信所致。無爭榮名,而居高官,孝順事師,道自來焉。神乃知善,人與語言。夫師,開曚為道之端,君父及師,天下命門,能敬事此三人,道乃大陳。不事此三人,室閉無門,福德皆逃,禍亂為憐。詳惟其事,無失書言。父母生之,師教其交,居親仕之,可不慎焉。天下至士,去官就仙,仙無窮時,命與天連。長吏治民,仙吏天官,與俗何事,其事異焉。長吏治民仙萬神,天下之事,各自有君,努力思善,身可完全。以是遂去,不負祖先。吾圖書已盡,無復可陳,致勉學詳請其文。神人將去,故戒真人,慎之慎之,亦無妄傳,不得其人,慎無出焉。藏之深淵幽冥之間,道不飲血,無語要文,外內已悉,無可復言。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六己部之十一太平經卷之九十六

  六極六竟孝順忠訣第一百五十一「真人前,子共記吾辭,受天道文比久,豈得其大部界分盡邪?吾道有幾部,以何為極,以何為大究竟哉?」「文中有道,六極六竟,愚生今說,不知以何為六極六竟。」「咄,子其愚不開,又學實自若,未大精也,故不知道之所到至也。」「有過負於天師,其責必不可復除,不嫌也。」「真人自責,何一重也?」「愚生聞:〈起〉子不孝,則不能盡力養其親;弟子不順,則不能盡力修明其師道;臣不忠,則不能盡力共敬事其君。為此三行而不善,罪名不可除也。天地憎之,鬼神害之,人共惡之,死尚有餘責於地下,名為三行不順善之子也。常以月盡朔旦見對於天,主正理陰陽。是尊卑之神吏,魂魄為之愁,至滅乃已。〈止〉故自知不精,有過於師不除也。」「善哉善哉!子於何受此辭語乎?」「受之於先師也。又愚生瞥睹天師說,受天師之法,見天象,天地乃是四時五行之父母也,四時五行不盡力供養天地所欲生,為不孝之子,其歲少善物,為凶年。人亦天地之子也,子不慎力養天地所為,名為不孝之子也。故好用刑罰者,其國常亂危而毀也。萬物者,隨四時五行而衰興,而生長自養,是其弟子也。不能盡力隨其時氣而生長實老,終為不順之弟子。其年物傷人,反共罪過。其時氣不和,為時氣得重過。民者,聖人賢者之弟子也。今下愚弟子妄盜彊說,反使聖人賢者有過,名為共亂逆天道,其罪至重,不可赦除,故愚生過不除也。風雨者,乃是天地之忠臣也。受天命而共行氣,與澤不調均,使天下不平。比若人之受命為帝王之臣,背上向下,用心意不調均,眾臣共為不忠信,而共欺其上,使天下●●多變諍,國治為之危亂。比三事者,子不孝,弟子不順,臣不忠,罪皆不與於赦。令天甚疾之,地甚惡之,以為大事,以為大咎也。鬼神甚非之,故為最惡下行也。」「噫!真人久懷智而反詐愚,使吾妄說,說得過於天地也。吾之所說,不若子今且所言深遠也。」「愚生意適達於是,今不能復有所言也。」「大謙,然亦不失之也,下而不謙,其過亦重。」「唯唯,不敢不敢也。是故愚生為弟子,不能明理師道之部界,自知過重,故說天象以是自責也。」「善哉!子之言也,吾亦無以復加之也。今以子說況之,子已自知也,書之部界矣,實不及之也。然子真不及之,為子具分別解之,使相次各有部界,萬世不可復忘也。今真人言,人三行不順修善,言魂魄見對極巧也,於何受是□□說哉?」「比若天師會事先師,自言為上古真人戒。愚生以此言,又見天師書文中言,故□□重知之也。愚生問,上古真人時,不知屈折有所疑。」「然,上古真人言是也,吾無以加之也。」「今願及天師問其是意,行明聽。」「然,所以月盡歲盡見對,非獨生時不孝不順不忠大逆惡人魂神也,天地神皆然。〈起〉天以十五日為一小界,故月到十五日而折小還也。以一月為中部,以一歲為大部。天地之間諸神精,當共助天共生養長是萬二千物,故諸神精悉皆得祿食也。比若群臣賢者,共助帝王養長凡民萬物,皆得祿食也。故隨天為法,常以月十五日而小上對,一月而中上對,一歲而大對。故有大功者賜遷舉之,其無功者退去之,或擊治。此亂治者,專邪惡之神也,〈止〉邪惡之神行與。是故生時不善之人,魂魄俱行對,善人魂魄不肯為其使也。是故逆不孝不順不忠之人為其使,共亂天儀,汙天治,故其惡神見收治,故并收治其客。比若反逆惡臣為無狀,乃罪及其客也,此之謂之也。」「善哉善哉!愚生已解矣。」「故〈起〉人生之時,為子當孝,為臣當忠,為弟子當順;孝忠順不離其身,然後死魂魄神精不見對也。〈止〉子知之耶?」「唯唯。可駭哉!可駭哉!今唯天師幸哀開示,其天法象多少,願無中棄,唯見示敕書文部界所到至也。然子問之大致數,吾猶當言也。如吾不言,名為妒道,業學而止,而反得天適。」「諾。六真人安坐,為子分別其部署。凡有六屬一大集。夫守一者,以類相從,古今守一,其文大同。大賢見吾文,守行之不解,策之得其要意,如學可為孝子,中學可為忠臣,終老學之,不中止不懈,皆可得度世。尚有餘策也,行之不止,尚或乃洞於六方八極也,萬事已畢,何不有也。上乃可助有德帝君,共安天地,其恩乃下,可及草木也。萬物擾擾之屬,莫不盡理也。天地為之懽喜,帝王為之長游,但響琴瑟唱樂,而無復憂。子知之耶?」「唯唯。」「中賢守行之力之,旦夕惟思其意,亦可少為孝子,長為良臣,助國致太平,天下悉伏,莫不言善哉。外謹內信,還各自責自正,不敢負於天地,不敢欺其上也。眾賢共案力行之,令使君治,乃與天相似,象天為行,恩愛下及草木蚊蚋之屬,皆得其所。子知之耶?」「唯唯。」「凡民守讀之,共彊行之,且相易共好嬉之,不能自禁。令人父慈、母愛、子孝、妻順、兄良、弟恭,鄰里悉思樂為善,無復陰賊好竊相災害。有人盡思樂忠順孝,欲思上及中賢大賢,故民不知復為凶惡,家家人人,自敕自治,故可無刑罰而治也。上人中人下人共行之,天下立平不移時。子知之耶?」「唯唯。」

  守一入室知神戒第一百五十二「是故〈起〉夫守一之道,得古今守一者,復以類聚之。上賢明力為之,可得度世;中賢力為之,可為帝王良輔善吏;小人力為之,不知喜怒,天下無怨〈止〉咎也。此者,是吾書上首一部大界也。恐俗人積愚,迷惑日久,不信吾文,故教示使與古今守一之文合之,以類相從,乃以相證明也。」「善哉善哉!愚生謹以覺矣。」「夫〈起〉守一者,大人守之亦有餘,中人守之亦有餘,小人守之亦有餘,三人俱守行之,其善乃洞洽於六方八遠,其恩愛與天地同計〈止〉也。如最下愚,有不樂守行者,名為天下最惡凶人也,天地疾惡之,鬼神不復祐之也。凡人久久共不好利之也,此即天書所以簡人善惡之法也。其好欲讀視者,天知為善人;示之不欲視者,天知之為凶惡人也。以此占人,萬不失一也。吾為上德君作文,上不負天,下不負地,中不負德君,不欺真人也。守此得其意者,道已畢矣竟矣。六真人自深思其意,吾不能悉記此之善。夫一,乃至道之喉襟也。上士所樂德,中士所響知,下士之所疾惡也。子知之耶?」「唯唯。」「是故上士得之大喜,不而自禁為也;中士得之,不而自止,常悅欲言也;下士見之,是其大忌也。以吾文觀此三人,而天下善惡分別明矣。子知之乎?」「唯唯。」「是文乃天所以券正凡人之心,以除下古承負先人之餘流災,以解天病,以除上德之君承負之謫也。子知之邪?」「唯唯。」「善哉善哉!行,子已覺矣。〈起〉其二部界者,其讀吾書道文,合於古今,以類相從,都得其要意,上賢明翕然喜之,不能自禁止為善也。乃上到於敢入茆室,堅守之不失,必得度世而去也。志與神靈大合洞,不得復譽於俗事也。其善乃洞究洽於天地,其神乃助天地,復還助帝王化惡,恩下及草木小微,莫不被蒙其德化者。是故古者賢明德師,乃能助帝王致太平者,皆得此人也。〈止〉故其言事悉順善而忠信也,乃其所受道師善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其中〈起〉中賢力共讀吾文書,合於古今道文書,以類相從,力共讀而不止。其賢才者,乃可上為帝王良輔善吏,助德君化惡,恩下及小微草木。陰陽和合,無復有戰鬥者。帝王長遊而無憂事,群臣下俱相示教力為之,莫不順善而忠信,無刑罰而治,其善不可勝書。真人知之耶?」「唯唯。」「其百姓俱共讀吾書道文,上下通都,合計同策為一,無復知為凶惡者也。拘校古今道文,以類相從相明,因以為世學,父子相傳無窮已也。如三人大賢中賢下賢及百姓俱為之占,天地之惡氣畢去矣,無復承負之厄會也。善乃合陰陽,天地和氣瑞應畢出,遊於帝王之都,是皇天后土洽悅喜之證也。故讀吾文者,宜精詳之。〈止〉以上到下,思惟其要意,得其訣,與神明無異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起〉「其三部界者,夫人得道者必多見神能使之。其上賢明者,治十中十,可以為帝王,使辟邪去惡之臣也;或久久乃復能入茆室而度去,不復譽於俗事也。故守一然後且具知善惡過失處,然後能守道,入茆室精修,然後能守神,故第三也。賢者得拘校古今神書以相證明也。真人知之耶?」「唯唯。」「中賢守一入道,亦且自睹神,治十中九,可為王侯大臣,共辟除邪惡,或久久亦冀及入茆室矣。真人知之邪?」「唯唯。」「其小賢守一,入道讀書,亦或睹神,可治十中八,可為百姓共辟邪除惡也。亦皆當拘校古今道文,以自相證明,乃愚者一明,悉解信道也。〈止〉如使讀一卷書,必且不信之也。反且言其非而自解,則邪惡日興,得害人也。如〈起〉大賢中賢下及百姓,俱守神道而為之,則天地四時之神悉興,邪自消亡矣。真人知之耶?」「唯唯。」「如此則天下地上,四方六屬六親之神,悉悅喜大興助人為吉,〈止〉以解邪害。上為帝王除災病,中為賢者除疾,下為百姓除惡氣,令奸鬼物不得行也。」「善哉善哉!須有大訣戒,見神以占事。」「言十中十者,法與天神相應;言十中九,與地神相應也;言十中八者,與人神相應也。過此而下者,言不可用也。或有初睹神,反十十相應,久久反日不中者,見試於神道,故使不中也。見是能復更自新,力自正思過,更為精善,無惡意者。且復日上行,或中神意,乃射十中十,或出十,或射十,乃中一十,日以大中而上行者,是其日思為善,得道意之人也。故曰進。以是自占,萬不失一也。或有初見神,占事不中,已反日已上行大中,是者精得道神意日上進之人也。或有平平如故,不進不退,是其用精不過故之人也。日衰者,曰懈之人也,以是占之,不得道意矣。見試而不覺悟,固固自若為惡者,諸神且共欺之。牽人入邪中,則致吉凶無常,或入祅言,或坐病止。故大賢中賢小賢百姓男女為道,悉以是自占,不失之也,非猶神道試人也。凡天下之事,皆以試敗。天地有試人,故人亦象天地,有相試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子欲重知其大信效,天道神靈及人民相得意,相合與心,而至誠信不相得意則相欺。是故上古之人誠信相得意,故上下不相欺;中古人半不相得意,故半相欺;下古之人純不相信,故上下純以相欺為事。故上古舉事悉中,中古半中,下古純不中,故危亡。是故古者賢聖,常以是自占,可為得與不得,則無失也。以此戒真人,吾見子常苦勞,故深戒子,子乃為天地長使也。解天地流災,為王者除害,其功甚大少雙。恐子為道中懈,故以是神事以戒子,子乃為天地使,而日吉者,是其得天地心意也;日凶衰惡,是其失天地心意也。與道神交,日吉善者,是其得道心意也;而日凶衰者,是其失道心意也。與人交,日益厚善者,是其相得心意也;而反日凶惡薄者,是其相失心意也。比若耕田,得穀獨成實多善者,是用心密,用力多也;而耕得穀少不成善實者,是其用心小懈,用力少也。此但草木,尚乃隨人心意,用力多少功苦為善惡,何況天地神靈與人哉?可不戒耶?真人也此之為戒,若薄少不足言,而深思念之,反大重,此正所為謂安危吉凶門戶也。子知之耶?」「唯唯。愚生已覺矣,受命受命。」「夫賢明為上德君拘校上古中古下古文書之屬,以類相從,更相證明,道一旦而正,與日月無異。復大集聚大賢中賢下賢乃及人民男女口辭訣事,以類相從,還以相證明,書文且大合,比若與重規合矩,無殊異也。天地人策俱并合,比若一也。如此則天地人情悉在,萬二千物亦然,故德君當努力用之。則災害一旦而去,天下自治,無有餘邪文邪辭,洞白悉正,則無餘邪氣。夫邪文邪辭,繫災之根也。子欲重知其明審信效,比若人以邪文相記於君,比若人以邪言相惡,則怨咎日興,眾多人亦自相怨咎相惡,君亦聽之。反失正聰明不達,為天地所非治,危辭不吉。又下反以邪文邪言共欺熒惑其上,久久上知之,亦復君臣相咎,故是邪文邪言日至,凶惡之門戶也,故當力拘校去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故德君盡以正辭,而天地開闢以來,承負之災厄悉除,無復災害。真人欲重知其大信也。夫正文正辭,乃為天地人萬物之正本根也。是故上古大聖賢案正文正辭而行者,天地為其正,三光為其正,四時五行乃為其正,人民凡物為其正。是則正文正辭,乃為天地人民萬物之正根大效也。子欲重明知其信,比若人以正文正辭相譽於君前,君得以為大聰明大達也,舉事悉得,無失正者。下上乃得天地之心意,三光為其不失行度,四時五行為其不錯,人民莫不歡喜,皆言善哉,萬物各得其所矣。恩洽神祇,則名聞遠方,群神瑞應奇物為喜而出,天下賢儒盡悉樂往輔其君,為不閉藏,仙人神靈乃負不老之方與之,祅祥為其滅絕,人民為其行政,言正文正辭乃無復相憎惡者,則怨咎為其絕。天下凡善悉出,凡邪惡悉藏,德君但當垂拱而自治,何有危亡之憂,此即吾正文正辭為善根之明證效也,可不力正哉?真人寧解不?」「唯唯。可駭哉!見天師言,謹已大覺矣,愚生知天下已太平矣。德君聽用之,已延命矣。」「善哉!子可謂為曉事之生也,已洞知之矣。樂乎樂乎!天憂已解矣,地病已除矣,真人以何知之?」「然,此邪惡盡應當見去,天地人民萬物之大病已除也。今已拘校正文正辭,故知天地之大病已除也。」「善哉善哉!子已□□知之矣。帝王力行吾文,與天地厚,無復厄會也。善哉善哉!語真人一大要言也。上德之君得吾文,天法象以仕臣,上至神人,下至小微賤,凡此九人。神、真、仙、道、聖、賢、凡民、奴、婢,此九人有真信忠誠,有善真道樂,來為德君輔者,悉問其能而仕之,慎無署非其職也,亦無逆去之也。名為逆人勉勉眷眷之心。天非人,但因據而任之,而各問其所能長,則無所不治矣。德君宜試之,日有善效者進之,慎無失也,無效者疾退之。此名為汙亂天官,使正氣不得來,咎在此邪人也。夫正善人,心常欲陰祐凡事為憂,故曰致正善人也。邪人有邪心,不欲陰祐利凡事,則致邪,此乃皇天自然之格法也。故當即退之,不退之且忿天,使地殺氣出,故當疾去之,是大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甚畏之。」「子知畏之,可謂曉事生矣,天且祐子。」「不敢不敢。」「此無可讓也,非吾而使子見祐於天也,子為善,自然行得之也。故古者聖人之為行也,不敢失繩墨者,乃睹天戒,明知其善惡,各為其身也。故常求與賢者為治,乃恐忿天也。得罪於天,無所禱也。是故古者帝王,其心明達,不敢妄與愚者共事也,故獨得長吉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夫中古以來,人半愚,以為選舉為小事也,不詳察之,半得非其人,半亂天官,政半凶也。下古復承負中古輕事,復令自易,不詳察之,選舉多不俱得其人;汙亂天官,三光為其不正,證上見於天,天不喜之也。故多凶年不絕,絕者復起,不知天甚怨惡之。人不深自責,反言天時運也。古者為有如此者。天道非人,反以其太過上歸天,下愚不自思過失,反復上共責歸過於帝王。天乃名此為大反逆之民,過在下傳欺其上,以惡為善,以善為惡,共致此災,反以上歸天。以歸天者,復上責其君,天下絕洞凶民臣無狀之人也。今天地神靈共疾惡之,故天乃親自謁,遣吾下為德君,更制作法也。選舉署人官職,不可不審且詳也。真人欲知是惡民臣之審也,比若家人父母,共生數子,子共欺其父母,行為惡;父母默坐家一室中,安而知之,已行為凶惡盜劫,人反還共罪其父母。父母惡,故生我惡也。縣官吏得之,不直殺其惡子,反復還罪其父母。夫父母生子,皆樂其賢且善,何時樂汝行為惡哉?反還罪其父母,是為大逆不孝子也。夫君之謂臣,皆樂其為善,何時教其為惡,而民臣自下共為凶惡之行,得天地災者,反以還罪責其君,百姓愁苦。於是猾吏亦復共上責於天,名是為民臣共作反逆,罪不除也。共責其君極,已應大劇矣。尚復乃上罪責天,下罪責地,人之反逆乃如此,可不短其命而疾殺之哉?故下古皆應霸命,死生無時也。比若民家欲殺畜生,忽欲殺之,便殺之也。善畜尚惜其死,惡畜樂其病死。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甚畏天威。」「行,子已覺矣。出此文,令德君以示諸賢儒,慎無匿,天樂出之急急。」「唯唯。」「告真人一大要,大德上君已仕臣各得其人,合於天心,則當知治民除害之術。夫四遠伏匿,甚難知也。夫下愚之人,各取自利,反共欺其上,德君當與賢明共正之,悉正乃天地之心意,且大悅喜,使帝王長吉也。天明知下古人且愚難治,正故故為其出券文名為天書也。書之為法,著也,明也。天下共以記事,當共所行也,可以記天下人之文章也。故文書者,天下人所當共讀也,不為一人單孤生也。故天下共以記凡事也,聖人共以記天地文理,賢者用記聖人之文辭。凡人所當學而共讀之,乃後得其意也。書之為類,乃當共原共策共記共誦讀之,乃以無奸也。故自古到今,賢聖之文也,幾何校,幾何傳,幾何實核,幾何共安之,尚故故有餘邪文誤辭,不可純行。故大賢諸道士,乃周流遍天下,考辭習語,視異同,以歸喻愚蒙,尚故故誤人赤子,使妄說其學則不可,妄仕不足以為帝王之臣也。故一本文者,章句眾多故異言。令使天地之道,乃大亂不理,故生承負之災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覺矣。子明更聽,且語子一大戒。下古之人所以久失天心,使天地常悒悒者,君乃用單言孤亂,核事其不實,甚失其意明矣。真人但以此上,乃使天下眾賢共考辭文而不知,皆為誤學,故生災異不絕,天甚疾之,得亂生病焉,陰陽戰鬥而不止也。故天教吾下,拘校正之。今大中古以來,信孤辭單言,每視覆下之文為不敬,共以是相法罪,遂用孤辭單言,反應投書治事,故與天為怨亂。天官文書本使人共議其是與非,反使一人陰為辭。夫聖人尚不而獨畢知天地之道,故聖賢前後生所作各異,天上言其各長於一分,不能具除災,故教吾都合集校之。今反信一人之言,寧可用不?故教其三道行書,大小賢不肖男女共為之參錯,共議是與非,皆令得其實核□□,乃可上也。中一人欲欺,輒記之,如是則天地病已除,帝王無承負之貴矣。天地得以無病而喜;帝王得以自安而喜;賢者得以自達而喜;百姓得以自解不見冤,家富人足而喜;奴婢得其主,不為非而喜;四時五行得順行,民謹不犯之而喜;萬二十物各得其處所,不見害而喜;鬼神見德君可為積善,亦復悅喜;惡氣不復上蔽日月三光亦喜;太上平氣得來治,王者用事亦喜;惡氣得一伏藏,不伏見使行誅伐亦喜;夷狄得安其處,不復數來為天戰鬥亦喜;軍師使兵器得休止不用,士卒不戰死亦喜。凡天地之間,若此喜者眾多,不可勝記。行為真人舉其大綱,見其始,子自思其意。凡事以類推之,盡以得矣。德君案行之,天下咸服矣。故天尤急此三道行書,慎無復廢,故災不去也。欲斷天文,反復為聾盲之治也。夫聾盲之治,亂危之本也,滅身之災害也。可不慎乎?夫文,乃天下之人所當共案行也,不可信一人之言也。故天地開闢以來,文書及人辭,更相傳以相考明也,不考明則不可獨行,獨信一人言而行之,則危亡矣。是天下之大失大傷也。故吾書不敢容單言孤辭也,故教真人拘校上古中古下古文以相明,拘校天下凡人之辭以相證盟,然後天地之間可正,陰陽之間無病也。以吾書往考古今之天文地神書與人辭,必且與響相應,與神無異也,乃吾道且可信也。故吾為道,不試言也,乃求試行不行之,安知吾道與天相應而信哉?今日行之,比若與天語,十十五五,無有脫者。神哉為道如斯,誠可謂大樂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曉事生矣。告真人一大訣,此本守一專善,得其意,故得入道,故次之以道文也。為道乃到于入室,入真道,而入室必知神,故次之以神戒也。得守一得道得神,必上能為帝王德君良臣。臣者,必當助帝王德君,共安天地六方八洞,得其意,乃國可長安也。欲安之,必當正文正辭正言。故以拘校文辭,得以大正,必當群賢上士出,共輔帝王,為其聰明股肱,故次之以仕臣九人。九人各得其所,當共安天地,天下并力同心為一也。必常相與常通語言,相報善惡,故次之以三道行書也。人已都知守一,已入道,已入神,已入正文,以尊卑仕臣,各得其處也。已行文書,并力六事,已究竟,都天下共一心,無敢復相憎惡者。皆且相愛利,若同父母而生,故德君深得天心,樂乎無事也。以為道恐有遺失,使天地文不畢備,故復次之以大集之難,以解其疑。深者居其下,畢書出之,以書付有德君,天下一旦轉計,響善自治。其為易比若火沿高燥,水從下,不教其為,自然往也,不可禁止也。故為太皇天道教化,立可待也。德君行之,乃名為天之神子也,號曰上皇,與天地元氣相似。故天下之神,盡可使也。從天地開闢以來,未嘗有天書神文,使真人傳之為真道記也。以往付德君,名為道母也。太陽之氣,火行有也,得而行之,得其信也,不知行之,則不真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誠寄謹民,往付歸德君,不敢久留也。」「行,子已曉之矣。天書不可久留也。天神考人,使人不吉。子慎之,行去。」「唯唯。」六究洽洞極七竟,以類次書文使相得,災悉滅亡,致洞極之吉文。  忍辱象天地至誠與神相應大戒第二百五十三「真人前。」「唯唯。」「今且戒真人一大戒。〈起〉吾道乃為理天地,安帝王,生天地所愛者,乃當愛真道與真德也。故天者,乃道之真,道之綱,道之信,道之所因緣而行也。地者,乃德之長,德之紀,德之所因緣而止也。故能長為萬物之母也,常忍辱居其下也,不自言勞且苦也。吾之為德君教化下愚,正以此天地二事為祖也。故常案天地之法度,不失其門戶也。吾之書即天談地語,與神祇深獨相應若表裏也。〈止〉步即相隨若規矩也。故順行者得天地意,失之者凶衰矣。今以戒真人,子宜思吾言而常慎之矣。」「唯唯。」「行,見子好真道德,好為善少雙,且示子一言。今上士多樂真道善德,中士半好之,下士無狀,純無道無德,皆應大逆無道之人也。大凶無德之人,與天地內獨不比,不而相知,非天常所宥也,愛子也。故無道德者,命不在天地也,與禽獸同祿同命。」「今不解,願聞其要意。」「然,六真人明聽。」「唯唯。」「然,天者純為道,地者純為德,此無道德之人,與天地絕屬無所象。象於天行,當有真道而好生;象地,當有善德而好養長。今人無道與無德,故天地不宥子也。欲知其明信效也,比若道人知道人,德人知德人,各自相收錄,故命迭相在。故道人者好興道人,德人者好興德人。有道德之人與無道德之人不比,故不肯相收錄,命不繫天也。」「善哉善哉!願聞其與禽獸同命意。」「善乎子難,深得其數。然,禽獸者命繫於四方,其為性者好相抵觸,無有道德,勝者為右。無道德下愚之人,亦好相觸冒,勝者為右。其氣與禽獸同,故同命也。天道為法,以是分別人優劣,故知之也。凡〈起〉天下之名命所屬,皆以類相從,故知其命所屬。故含五性多者象陽而仁,含六情多者象陰而貪,受陽施多者為男,受陰施多者為女,受王相氣多者為尊貴則壽,受休廢囚氣多者數病而早死,又貧極也。故凡人生者,在其所象何行之氣,其命者繫於六甲何曆,以類占之,萬不失一也。故古者聖人深原凡事,知人情者以此也。真人知之耶?」〈止〉「唯唯。善哉善哉!」「今故下古之人,承負先人失計,稍稍共絕道德,日獨積久,與天地斷絕,精氣不通,不相知命,反與四足同命,故天地憎惡之,鬼神精氣因而不祐之,病之無數,殺之無期,其大咎在此□□。今上德之君,命繫天地,當更象天地以道德治,故吾更理出天道出以上付之。天樂其為善,不欲復使其有餘,是四足之人行也。故吾書復重丁寧,欲使其大覺悟也。故敘六極一大集難以付歸之。真人知之耶?」「唯唯。可駭乎!樂哉樂哉!」「真人以何知其可駭而樂哉?」「然,愚生見天師言,真道德出,民一旦而轉,皆守為道德,象天地,不復為四足之人行。人人道,人人德,故知其大樂至意矣。」「善哉,真人之言,無以加之也。」「今願及天師請問一事。」「言之。」「今人求道德及凡人行,當以何為急務哉?以何而得知之?以何而與天地響相應也?」「善乎,子之問也。當以至誠,五內情實為之,乃可得也。如不以五內情實為之,是道德之所怨也,求善不可得也,神靈不應也。」「今願聞至誠以何而感動天地神靈乎?」「噫!真人於是殊為愚,學吾書文,多固固未解邪?」「愚生其為暗昧,曚乃久重,難一旦而開。」「然,子亦大謙。行,更明聽,為子道至誠感動天地之意。」「唯唯聞命。」「然,夫至誠者,名為至誠,乃言其〈起〉上視天而行,象天道可為;俯視地而行,象地德而移。念天地使父母生長我,不欲樂我為惡也,還考之於心乃行。心者,最藏之神尊者也。心者,神聖純陽,火之行也。火者,動而上行,與天同光。故日者,乃火之王,為天之正,無不照明。故人為至誠,心中正疾痛應。心神至聖,乃上白於日,日乃上白於天。故至誠於五內者,動神靈也。是故可不慎乎?」〈止〉真人曰:「可畏哉!可畏哉!愚生過問,是甚大怖。」「子知怖,活之根也;子不知怖,死之門也;安危在子之身,無於他所焉。」「今雖每問天師而怖駭者,又問乃訣乃大解,不問又無緣得知之。」「然,子言是也,暗而不好問,何時復得昭昭哉?行言,欲問何等?」「今謹已聞至誠動天,願聞動地意。」「善哉!子言日益大深,不惜之也。行安坐,為子道之。不言恐得過於子。若天獨疾後世人不至誠,而使真人來主問之也。諾。今為子說之。明聽。」「唯唯。」「行,人之至誠,有所可念,心中為其疾痛,故乃發心腹不而食也。念之者,心也,意也。心意不忘肝最仁,故目為其主出涕泣,是其精思之至誠也。精明人者,心也。念而不置者,意也,脾也。心者純陽,位屬天。脾者純陰,位屬地。至誠可專念,乃心痛涕出,心使意念主行,告示遠方。意,陰也,陰有憂者當報陽,故上報皇天神靈。脾者,陰家在地,故下入地報地。故天地乃為其移,凡神為其動也。子欲知其大效,吾不欺真人也。真人但安坐深幽室閑處,念心思神,神悉自來到,此不明效證邪?是吾告子至誠之信也,吾未嘗空無法而說也。故求道德凡人行,皆由至誠,乃天地應之,神靈來告之也。如不至誠,不而感動天地、移神靈也。故承負之後,下古之人實無信,不至誠,不而感動天地,共欺天與地,故神靈害之不止也。」「願聞以何明之乎?」「然,有大明證於日月。」「今願聞之。」「然,下古之人生於父與母,而共忽其父母,背叛其父母,萬未一人而孝也。得解蒙暗於師,已覺去者。忽其師不師,為其師自屈折,執勞苦也。以貧賤得富貴於君,而反相教,下皆共日欺其上,萬未有一人有誠信也,群愚共欺其三綱,名為反逆而無信也。其罪過彰彰,下可覆蓋,皆上見於日月三光也。故天地甚疾之惡之,使其短命而早死也。不自深十問過罪重,反復哭而行也。言天酷,何一冤也!汝乃自冤,何時天冤汝哉?」「可駭乎!善哉善哉!愚生已聞命矣。」「然,子而守此,以為重戒,則可萬萬世無患矣。然辭小竟,疑者復來問之。」「唯唯。」

  右大集難道德至誠天戒以示賢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七己部之十二太平經卷之九十七  妒道不傳處士助化訣第一百五十四「真真愚暗日益劇不曉大不達之生謹再拜,問一從事,言之必為過,不問又愚心不能獨自解。」「行言之。」「愚生竊聞祕道要意,是乃天地之珍寶,天下之珍奇物也。故名之為至道不傳,其非凡人所宜聞所宜言所宜用也。而令天師都開太平學之路,悉敕使人為道德要文,不得蔽匿,皆言其有天謫,到死罪尚不除,復流後世,皆授以真道祕德,曾不大哉?令小人與君子不別,愚生以為真道祕德,不宜使小人聞小人言小人用之也。」「咄噫!子今且言,有萬死之責於皇天后土,不復除也。自天地開闢以來,後生日益薄妒道,小人斷絕天地之珍寶,以是為失。積久故生承負,令天災不絕。常使天地內獨歲不平安,災變盜賊眾多,國家為其愁苦,正起於是。子今且所言是,正是也。亂天反地,使治昏憒,民難治,正是也。子今且語,正與天為重怨,錯哉錯哉!亡子功矣。」「何謂也?」「今要道善德出之以教化,小人得之守道德,更相倣學,不敢為非。其中小賢得善道德,可為良順之吏。其中大賢,可上為國家輔。其中最下極無知者,猶為善人。夫天以要真道生物,乃下及六畜禽獸。夫四時五行,乃天地之真要道也,天地之神寶也,天地之藏氣也。六畜禽獸皆懷之以為性,草木得之然後生長;若天不施具要道焉,安能相生長哉?而真人言,小人不宜聞要道、不宜言、不宜用也。天地之神保終類,人乃不若六畜草木善邪哉?真人自知,今且言有萬死之罪,不復除也。」「愚生事師日少淺,不深知天道,見天師言,乃自知罪重,上負皇天,下負后土,中負於大德之君。」「然子退自責是也。凡舉事可不慎乎哉?皇天常獨視人口言,何故使響隨人音為吉兇,故響應不失銖分也。子獨不常觀此天地之音證邪?宜自慎不及,勿彊妄語,其為害重。子今且言至道不傳人,何以傳知之乎?終類至道不可傳,天道無私,但當獨為誰生乎?」「弟子自慎戒事甚無狀。」「子欲若俗夫小人復相教妒天道耶?」「不敢不敢。」「真人自精戒事,天怒一發,罪過著不復除也。天道正由此言廢毀,子復共增之耶?帝王所以不能理其治而嘗多災者,但由盡若子。今旦可言,因使真道道絕也,邪道起,故不可理也。寧曉心解不乎?」「唯唯。」「已覺矣,慚負天師不也。常常慎事。」「唯唯。今念每言有過,欲不言也,又不知。」「平言。」「今人所不宜聞,所不宜言,所不宜用者,何等也?」「然,凡人乃不宜聞非真要道,非真要德。是故夫下愚之師,教化小人也,忽事不以要祕道真德敕教之,反以浮華偽文巧述示教凡人。其中大賢得邪偽巧文習知,便上共欺其君;其中中賢得習偽文,便成猾吏,上共佞欺其上,下共巧其謹良民;下愚小人得之,以作無義理,欺其父母,巧其鄰里,或成盜賊不可止。賢不肖吏民共為姦偽,俱不能相禁絕。睹邪不正,乃上亂天文,下亂地理,賊五行所成,逆四時所養,共欺其上,國家昏亂,其為害甚甚,不可勝記。真人反言小人不宜聞要道要德,反當以邪巧偽之事教化,使天下人眩瞑,共習偽非,而不自知,遂俱為無道耶?是以真人有萬死之罪,不復除也。天下所不宜聞、所不宜言、所不宜用,正不宜聞此偽文,邪巧大猾所生正由此。故吾為天陳法,為德君作教,不敢及之,所以專開道德之門,而閉絕狡猾階路也。故吾書本道德之根,棄除邪文巧偽之法,悉不與焉。子獨不怪之耶?是乃天地以為病,帝王以為害,行復為真人具說之,其以要道德以教化小人也。上賢得以守儒良,中賢德以上為國家至德之輔臣,其中小賢,化為順善之吏,其中下愚,猶為謹民,不知相害傷。故自天地四時五行日月星宿,共以真道要德養萬二千物,下及六畜糞土草,皆被服其祕道要德而以得生長。今若以真人今且言終類,此人不若六畜及糞土草耶?子今且言,寧自知有萬死之過不除邪?」「有死過,有死過。勿謝同不解耳。今過言當奈何哉?」「今欲解此過,常以除日於曠野四達道上四面謝,叩頭各五行,先上視天,迴下叩頭於地。」「唯唯。今且天師教愚生,何一急也?」「然所以急者,不以故真人也。乃真人言,得天地之忌。太上中古以來,人教化多妒真道善德,反相教逃匿之,閉藏絕之,反以邪巧道相教,導化愚人,使俱為非。其中大賢遠去避世,獨其中小賢為吏,無有真道,亂其民。其中下愚,因為無道,起為盜賊。民臣俱為邪,聚蚊成雷動,共逆天文,毀天道,逆地意,反四時氣,逆五行。使災怪億億,三光失其正明,帝王大愁苦之,得昏亂焉,治不得平安,正由此也。故真人寧知此罪重不?天不除之也。吾不教,子當謝也。故所以當於曠野者,當於鮮明地。所以四達道上者,道者主通事。所以四達者,當付於四時。天之使氣也,且為子上通於天也。四時者,仁而生成,且解子過於天地也,後有過者,皆象子也。天從今以往,大疾人為惡,故夫君子乃當常過於大善,不宜過於大惡。慎之慎之!子尚若此,何況於俗人愚哉?相教嫉妒道,藏匿之是也。子所言常善是。今旦一言,名為大逆天地,從古到今,人君所得愁也。然真人前,人安得生為君子哉?皆由學之耳。學之以道,其人道;學之以德,其人得;學之以善,其人善;學之以至道善德,其人到老長,乃復大益善良。故懷要道善德之人,乃名為帝王之處士,人之第一上善者也,能助君子化者也。其不仕者為上謹之人。學之人,學之以惡,其人惡;學之以文,其人文;學之以偽,其人偽;學之以巧,其人巧;學之,其中大賢者則巧言,其習書者則巧文,小人得之為猾民。於子心寧可以教不哉?故夫要道祕德,乃所以承天心而順地意,可以長安國家,使帝王樂者也;而反禁絕,不以力化,人有謫於天,罪不除也。〈起〉天以至道為行,地以至德為家,共以生萬物,無所匿,無可私也。故古者聖人象天地為行,以至道要德力教化愚人,使為謹良,令易治。今世反多閉絕之,故愚人共為狡猾,失天道,不自知為非,咎在真道善德不施行,故人多被天謫,當死不除也。〈止〉愚人無道,不避忌諱,遂共犯天地,由不知道德要也。吾之為書,所以反覆勉勉眷眷者,恐人積愚,一言不信吾文,故復重之也。人俱習為邪久,或反謂吾可言非也。復令使真道祕德門絕斷不行,天怒不絕,帝長愁苦,吏民無所投頭足,相隨雲亂,不能相救,試誠冤吾辭於天,正為解除此制作道也。人人被邪文,愚蒙積久,故常敕真人使出吾道,以付上道德之君,以示眾賢,疾試吾道,乃知吾書之信,與天地相似,不用不試,安知其□□哉?今保吾道不誤,故求試非一卷之文。真人慎之!」「唯唯。」「行去,常慎吾言,勿自易妄語也。」「唯唯。出之無匿藏,使凡人言語學問,當知得失處,不復妄為。」「唯唯。」

  右解人常所不宜聞所不宜言所不宜用斷邪出真文

  事師如事父言當成法訣第一百五十五「今愚生舉言,不中天師心,常為重謫過,不冒過問,又到年竟,猶無從得知之。願復請問一言。」「平道之,何所謙哉?不知而問之,是其數也。」「今以第一上道要德以教凡人,曾不大知乎?」「善哉子言也。何有大知之有乎?子何故疑此哉?」「吾聞子智過其父,弟子智過其師,臣智過其君,則名為下賢智過於其上,以為不宜。」「今子言是也,又非也。今下智過於上者,乃謂不當。使下智為巧偽之法,其智過其上,則還欺其上。子欲樂知其效,比若教學,巧家弟子智過其師,則還害其師矣。夫為人下,習知猾偽姦道,則下共還熒惑,欺其上矣。是故古者大聖賢不敢妄授教猾巧偽文道也,常深念其本而斷其末,不使愚人知之。故以猾智知國,國之大賊也。故古者聖人,常務授其真道,不授浮華偽相巧弄之法也。知其為害大深,故常閉其兇學,而務開其吉路,使民常自謹,不知為非。子欲重知其信,是故上三皇乃師事臣如父也。時臣各懷真道要德,無巧偽文猾人。故其時臣智悉過其君,能為帝王師,其教若父,故師父事之,是則道德過其君之則也。故能使其君安坐垂拱而無憂。故言十中十,可輔帝王;言十中九,可佐大臣;言十中八,可為小吏。過此而下,不足取策;所言不中,名為妄語,亂誤上者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欲重知其大效,到于五帝,道小衰,故君臣道德不能復相問。同門為朋,同志為友,所知君臣同,不能復大相高上,要道祕德,小塞不通,故無可師父事,但朋友事之也。到于三王,師授者多妒學,閉絕真道奇德,其弟子日益愚蔽無知,反多入浮文,使君洽眩亂。其道德淺薄,不足父事,不足友事,故子事之。其智少,故不而為帝王圖難易。故使天地大怒,災變連起,不可禁絕,大咎在此。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覺矣,復為子重明之。今五霸其臣悉無真道德,皆能作巧偽猾,所以相欺詐者,其臣多知邪猾佞偽巧,所以相驚動惑之道,或乃過其君。因而反逆,子殺其父,臣殺其君,下殺其上,悉懷無義夷狄之心,人人有巧偽之術,各有姦心,無有真道,故數反逆。故事斧鑽,視臣若死籍。乃其臣皆懷佞文,多巧猾,道不足重,故視之若畜也,是明效也。故古者聖賢應天心,娉真道,德士仁人而放佞偽猾,以稱皇天之心。是故吾道悉開吉門,而閉兇戶,不敢及猾知可以過其君者也。子寧曉知之耶?」「唯唯。」「慎之矣。」  「太上古之臣多仙壽,故能使其君壽;中古臣多知懷道德,故能使其君常無憂;下古臣多無真道而愚,故多使其君愚甚。君愚,其洽常亂憒,不得天心。霸君之臣盡佞偽,多猾巧詐,共熒惑其君,使其失天正路,反入兇戶,故與天為大怨。子知之乎?故其治悉兇,不得大久。真人為天問事,宜日謹,不可但恣意妄言。言當成法。言不成經,不若默也。舉言不中,罪深不除。」「唯唯。」「行去,子已知矣。」

  右智賢過其君難解訣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八己部之十三太平經卷之九十八

  神司人守本陰祐訣第一百五十六「請問一大疑事。」「行言之。」〈起〉「今天師廣開天道之路,悉拘校古者道書之文,以為真要祕道。真道者多善,其文乃入神,故能睹神,與神為治。所治若神入神,則真道也。乃多成於幽室,或有使度於室中而去者,或有一出一入未能去者,或有但見神而終古不去者。〈止〉夫度去者,萬未有一人;大壽者,千未有一人也;小壽者,百未有一人也;竟其天年者,比是也。凡天下之人學問也,萬未一人得上官也,千未一人得中官也,百未一人得小官也,其於佃家活生,萬未一人得億萬也,千未一人得千萬也,百未一人得百萬也。凡事者皆如此矣。故其本者眾多,其度世及富貴者少也。愚生甚憂之。今為道,當以何為大戒而得長成乎?學問當以何為大戒而得到大官乎?治生聚財當以何為大戒而得致富乎?今不及天師力問諸疑,恐終古蒙昧,不復開通,無以得知之也。」「善哉善哉!諸真人問疑事也,天使子來問之。諾。安坐,善問身聽,今為真人悉道之,使□□可知,自隨而力記之。」「唯唯。」「行,後世得吾文,為其廣開真道之路,必且俱學真道。夫真道而多與神交際,神道專以司人為事,親人且喜善,與不視人且驚駭,與不俱爭語言於人旁,狀若群鳥相與往來,無有窮極。或言人且度去,或言人且富而貴,或言人且貧而賤,或譽旁人,或毀旁人,或使人大悅喜,或使人常苦大忿。夫神,乃無形象變化無窮極之物也。人為之能專心自守,能不聽其言,考心乃行,閉口不傳其言,又不隨為其愁怒喜固固堅守本不移,務陰利祐人及凡物,不欲為害。以年一知道之後,常為上善,務利而不害傷,求道為善,到年窮乃止,為是不敢懈怠,萬萬度世一不耳,萬得大吉一凶耳。如此則群神轉共祐助人也,使人日樂善,不知復為邪惡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矣。行為真人道其且亂敗者。人用心意不專純,又易喜易怒,易驚易惑,又易事輕口清辯慧,常欲語善惡,無可能隱匿。遭者欲言,不能自禁止。於其如是,則群神共來欺之。或之小人,則且上入祅言而死也,或數爭辯口而妄言也,或為鬼神所驚,因而病狂也。大用心意,不專一人,怒喜無常,舉事失正,惚恍無方,或以是失其賢友善輔也,因以危亡。是者大咎在不愛利,為上則不欲利其下,聽邪神,反欲害之。故賢者使去,反失其賢輔用。其於小人也,不欲尊重其上,反聽邪神詐偽,祅言妄語,是即為道不成,所以得凶之門戶也,吾不能豫勝記之也。凡人用心,不能專堅密者易營,或皆舉事不吉,所為多害得凶,其過失積眾多,不可盡言。但為真人舉道其大綱,見其端首,使賢明深見吾文,自精詳隨而察之,必已知矣。真人寧曉不耶?」「唯唯。」「行,子已大覺矣。守吾文以為深戒,以為行者萬世可無凶害,誠□□。故後世讀吾文書,從上到下,盡睹其要意義而行者,萬不失一也。守之不置,自然畢也。專心善意,乃與神交結也。邪心惡意,道必失也。大人不精聽耶,或失其正位,小人不精聽耶,與祅結也。此悉成身之害,不可不大戒慎也。凡人舉事有過,皆自身得之也。夫禍變近從胸心中出,不以他所來也。真人知耶?」「唯唯。可駭哉!可駭哉!」「子知懼駭,於是可謂已得入真道矣。愚生已大覺矣,賢儀此以為行。成事,得長入吉門,辟凶戶矣。死生之路,可長睹矣。案此為行,凶耶日遠去,吉者來矣。然子已知之矣,□□不復重戒子也。」「唯唯。」〈起〉「行為子道,學而得大官者決意。凡人學問也,今日入學門,用心專一,常欲祐利愛而不妄語,年少而學至老窮無復知乃止,不樂得官也。但身好學,務欲得知經道,積為善而不止,行名立,經道成,深知古今災變所從起。其行與學,有益於上,有利於下,為善積聞,不可闔閉,名聞四遠。明王好之,因而徵索召取,百姓俱言善哉,俱言大吉,是其人也,旁人為其說喜。是者即其善人學而度世者也。〈止〉真人知之耶?」「唯唯。」

  為道敗成戒第一百五十七〈起〉「行復為子說道,其不度者,意今日入學門,不樂思得真道善說;但欲博聞多睹,可以行窮極聖人者。又不樂推行作善,反好浮華之文,可以相欺偽者。或既得入經道,又用心不專一,常欲妄語,辯於口辭,以害人為職,不尊重上,不利愛下。其行與經道實空虛,未足以為帝王之良臣,反行守長者。旁人以財貨自助,欲得大官,以起名譽,因而盜採財利,以公趣私,背上利下,是即亂敗正治,天地之害,國家之賊也。民之虎狼,父母之惡子也,天地憎之,鬼神惡之。故其罪泄見者,時時見誅於帝王,以稱天心,以解民之大害也。是其工欺而得官者也。或有用心不專,實空虛無真守,反積常思欲得官。官者,乃天之列宿之官也,以封有德、賞有功也,不以妄予無功之人也。無功之人,天地所忽,神靈所不好愛也。下愚不能深自知惡,反妄思得天官而不止,邪鬼物因而共下其心,使其妄語,因而妖言,不而自禁止也。故時有邪言而死者,此之謂也。非獨為道,不得其意,則凶也。凡人為行,不欲樂善,為悉凶也。真人努力,子幸有善意,常欲愛利為事,已度矣。〈止〉雖然,真人凡人,且度不度,不在於前也,其失皆在於後,皆由不自愛,自易自言且度,反中有過而不度也。故吾今說而不得中止者,乃真人使吾說不得止也。今欲中閉說而自易不言,恐恨真人。真人恨則上視天,反且使天害吾,故吾言不敢道,自易閉學而中止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凡人之得害如此矣。常得於未解,不與本相應,故失之也。子既有大功於天,努力努力。」「唯唯。不敢自易業學而道上也。」「行,子已知自度之術矣,吾無以加之也。行復為真人具說,其人樂治家畜財,得富貴者,年少力能布作,而長思為事,力盡因乃止,能揚善隱惡,常用心樂為善,慄慄思尊上。凡疑悉慎戒之,不敢妄為,又愛下不欲害人,不枉王法,不樂隨邪禮相隨飲食也。凡不急之事,不敢與焉,有知而為此行,到老無知乃已。雖實若虛,口不輕語,故能致珍物畜積,因以成人也。夫人賢不肖,用意各異。或有不善之人,輕上害下,好從邪禮,不急之行數到,市道用口妄語不能忍,非即凶亂危亡之人也,非為道也。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夫為道者,專汝心,閉汝口,毋妄言也。是故〈起〉古者聖賢睹天法明,故能行道守德也。天乃專一,晝夜行道而不言,故能獨吉也;地乃晝夜行道而不言,愛養萬物,故能長獨安也;四時乃獨行道,晝夜不止,故能常獨興王而不止也;三光乃獨行真道而不言,故能常明,隨天運行也;五行乃獨行真道而不言,故能與天地為常也。凡天下之為道行者,象此不可勝書也。故能愛利口,不妄言,則道可得也。欲輕忽事,反吾文言者,成□□為道所賊,萬不失一也。〈止〉真人既遠來問疑,故以戒子也。得書思之惟之,吾不負子也,〈起〉吾乃為天談,以戒上德之君。夫德君天與之,必且好道,百姓且象其君而為之,皆以此文為大戒,〈止〉則可得吉而遠凶也。出此之書,以戒下愚,慎毋藏之。」「唯唯。行去。此說戒乃若小而反大,若薄而反厚。何謂也?」「然,念其辭言也若小耳,其戒反大也。念其言,若類似俗辯士所為也,則似薄不足傳也。念其戒人成人則厚矣。故念吾為真人作道,其大也則洞至無表,其小也則洞達無裏,尊則極其上,卑則極其下。故上及神人,下及奴婢。所以然者,欲使大人為之亦言足,小人為之亦言足,賢聖為之亦言足,百姓為之亦言足。」「何也?願聞其意。」「善哉!子之難也,得其意。然吾乃為太平之君作經。夫太平之君治,乃當象天為法,不可若小國,但長於一界也。〈起〉是故天之為象法也,乃尊無上,反卑無下,大無外,反小無內,包養萬二千物,善惡大小,皆利祐之,授以元氣而生之,終之不害傷也。故能為天,最稱神也,最名無上之君也。今上皇氣至,德君治,當象此為法。故吾道一高一下,一沈一浮,欲使眾賢共察之也。是故東南地戶,乃有柱天之水,不逆小流之力也。善惡大小皆歸之。真人知之耶?」〈止〉「唯唯。」「行,欲復說辭無極,為其大文,且小止息,各歸思之於胸臆。作道不得其意,示之以南反問北。用心如此,則終古所學不得也。不敢不行,子已曉矣。」  右集難道戒學治生成與不成吉凶何所起訣

  核文壽長訣第一百五十八「願請問一疑事言之。今願及天師問文之訣,人之實長可與共事,而終古無復厭之時,豈可得聞乎?」「然,子欲核眾文知賢者處耶?諾。安坐,為真人道之。積文億卷,不能得壽,何益於命乎?文書滿室,而不能理平其治,又何益於政乎?臣子滿朝,而不能為君致太平,樂其上,又何益於帝王乎?一人生百子,使父母饑寒,又何益於親乎?積方重車,不能益壽,又何益於人命乎?說事無窮,於不能為君除災患,又何益於朝廷乎?凡事類若此者眾多,不可勝記也。但為真人舉綱見始,令諸賢柔自深察之耳。願得其效,子欲知之耶?」「唯天師。」「諾。安坐自精,方為子言之。〈起〉文書億卷,中有能增人壽,益人命,安人身者,真文也,其餘非也。文書滿室,中有能得天心平理治者,真文也,其餘非也。臣子滿朝廷,中有能樂其君、助其君致太平者,是帝王之真臣良吏也,其餘者佐職之臣子也。人生一子,而父母常得其樂而不饑寒者,是賢孝之子,其餘悉備數也。積方重車,中有能益年者,是真方也,其餘悉非也。天下若此比類眾多,不可勝記豫說也。真人自深思其意,吾文以一推萬,足以明天下之道矣。故令使真人付道於上德之君,拘校凡文人辭聖書者,明以示眾賢,使一俱覺解迷與惑也。已拘校凡文之後,災日去矣。夫邪文邪言,乃是姦災之主人也。夫正文正言,乃逐除邪姦惡之吏也。文已正,言已正,姦偽無主人,則無於止宿也。夫邪文邪言為姦主人,比若盜賊有主舍止宿者,主人已死亡,盜賊無緣復得來止息也。真人亦曉知之耶?」「唯唯。」「行,天道之為法,以一況萬,亦不可盡書也。〈止〉真人得之,自深惟思其要意,賢明心有九孔易達,見文自大覺矣,勿復問也。曾文。」「唯唯。」「〈起〉文多使人眩冥,不若舉其一綱,使萬目自列而張也。故萬民擾擾,不若一帝王也。眾星億億,不若一日之明也。柱天群蚑行之言,不若國一賢良也。天道廣從,無復窮極,不若一元氣與天持其命綱也。賢者上德之君,深思吾言,壽自長也。後世共思吾言,自父慈子孝,日廣且明也。母愛婦順,俱一國旦而賢良也。大小爭為善,後者無彊也。不知復有邪文,佞人因以藏也。災變盡除,三光明也。自然之術,天神所共純行也。為道如此乎,大樂何有傷;遂以為法,乃天行也。誰書記之,是乃天地神明也。以徵之文,與天地響相應也,是天合信符也。上君賢者宜共察此辭,行之者日興,與時宜為期,得天地之欲,故吉哉。〈止〉陰陽順行,風雨時,萬變除去,以徵書,吾不自譽也。誠知之,不但飾言也,宜疾效之。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矣,行去矣。精之詳之,道自來。」「唯唯。」

  男女反形訣第一百五十九「願復請問一疑事言之。天師前所賜子愚生書本文,有男女反形,願聞其意。」「噫!子書略已說可睹,何故復問之乎?」「心愚閉難闓示,唯及天師訣問之。」「諾,安坐,方為子言之。天地之性,陽好陰,陰好陽。故陽當變於陰,陰當變於陽。凡陰陽之道,皆如此矣。更相好,故其開練日疾,但宜□□以品訣之耳,不可逕以示教人也。且入邪中。然子明聽。陽者以其形反為陰形,陰者以其形反為陽形,正自以其身,為其人形容也,不可逕及也,且中於耶。」「唯唯。若且曉而疑也。」「噫!子何一難示也。但便以自身為其形。陽者,若陰人身也;陰者,若陽人身也。」「唯唯。」「子已知矣。行去,事可知。」「唯唯。」  右集難解凡文方訣簡賢得失實陰陽反形以致道

  包天裹地守氣不絕訣第一百六十「願及天師請問一事乃止。」「行言,何疑哉!」「凡道包天裹地,誰持其氣候者?」「深哉遠哉妙哉!子之所問也。何睹而問此?」「有睹有見,見天地之道,獨不知窮極,故怪而問之也。」「善哉,子之言入微意。然天地之道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守氣而不絕也。故天專以氣為吉凶也,萬物象之,無氣則終死也。子欲不終窮,宜與氣為玄牝,象天為之,安得死也。亦不可卒得,乃成幽室也。入室思道,自不食與氣結也。因為天地神明畢也,不復與於俗治也。乃上從天太一也,朝於中極,受符而行,周流洞達六方八遠,無窮時也。子思書言,自得之也,為神之階可見矣。去世上天而治,不復見矣。子欲重知其明效也,世不可得久有而獨治也。故得道者,則當飛上天,亦是其去世也。不肯力為道者,死當下入地,會不得久居是中部也。故天地開闢以來,更去避世,聖文常格在而不見其人,是明效也。不死得道,則當上天;死則當下入地,不得久當害中和之路也。子得吾文,自深思其意,欲樂上行常生在,與天并力,隨四時天下祭祀而飲食者,努力為真道,是其汙法也。若不樂常在而樂死者,棄道隨俗,亦將歸地下,不得久睹天日月星曆也。吾文□□,萬萬不失一也。故古者聖賢人盡去,今無見者,是其大效也。子自思之,樂上則上,樂下則下,無奪子志者也。故〈起〉吾為太平德君制作法度,不限一人也。夫太平氣來,有一人自冤不得其欲者,則上皇平氣不得俱來至也。故天教吾廣開闢其路,使得自恣自擇可為也。賢明欲樂活者,可學吾文,思其意,入室成道,可得活;賢柔欲樂輔帝王治,象吾文為之,可以致太平;欲樂居家治生畜財者,思吾文,可竟其天年而終死。故各為得其所願,無大自冤者也。故太平之氣得來前也。平之為言者,乃平平無冤者,故為平也。是故德君以治,太平之氣立來也。所以然者,乃天下無自冤者,各自得其所樂,所以敕真人以付上德之君者。上德之君,其用心必仁賢而明,明者不奪人所欲,必得天下之心,欲承天意,以道歸之〈止〉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署置官得失訣第一百六十一「行且重戒真人一言,使其有似天行也。〈起〉天之為行,不奪人所欲為也;地之為行,亦不奪人所欲為也;明君之為行,亦樂象天地不奪人所為也。與天地相似,故能獨長稱天地,得其心也。〈止〉子知之耶?」「唯唯。」「夫天且為惡,其歲且大凶者,常害人所為,故民無可收也,其歲凶飢寒也。是故地將為惡也,傷人所養,其根不固而有病也,其歲不成,多傷民困窮也。衰惡之君將凶,署置不以其人所任職,名為故亂天官,犯天禁,失天儀,反復就責而罪之,不原其力所不及,人之所不及。比若一旦使君王步行百里,恐其不能到而道止也。人所不及,正是此也。故不擇選人而妄事署其職,則名為愁人而危其國也,則名為亂治政敗也。夫〈起〉天地極神且明,尚不敢奪人所欲為,奪之則為大凶歲也,何況人哉?〈止〉真人寧解迷曉耶?」「唯唯。誠得隨其國以師書授之,因就其俗示之,曉之解之。」「行,子可謂曉事之生,天不奪人願也。子行正自得天命,年日益增,何有窮已。子學不求居世尊榮,何復求索,得天意而增年?今已告子,子今寧能說不耶?」「然,其受恩大喜,無復有所恨。但恐力極行,以師文授教,恐不能一旦而遍也。」「何必一旦而遍,但為之不止,自舟流不久。」「唯唯。受嚴敕,不敢雖繩墨。」「子已知其意,吾無復以戒子也。行,辭小竟,事畢。異日有疑,乃復來。」「唯唯。」

  右大集難問天地氣候為道與不吉凶君署置官得失文  太平經合校卷九十九己部之十四太平經卷之九十九

  乘雲駕龍圖第一百六十二

  太平經合校卷一百己部之十五太平經卷之一百

  東壁圖第一百六十三著東壁〈起〉上古神人戒弟子後學者為善圖象,陰祐利人常吉,其功增倍。陽善者,人即相冗答而解。陰善者,乃天地諸神知之,故增倍也。積德者,富人愛好之,其善自日來也。人之所譽,鬼神亦然,因而祐助之。好道者長壽,乃與陰陽同其憂,順皇靈之行,天地之性,得其道理,故天祐之也,失者亂,故天不祐之也。夫求善以善,無可怪者。學以仁得之,道之始也;以德得之,道之中和也;以道得之,道之上也。〈止〉咄咄!慎之慎之,行無妄也。極思此書,傳之後世,可無傷也。隨四時轉,道之上也。善者自興,惡者自病,吉凶之事,皆出於身,以類相呼,不失其身。天道無私,但行之所致。故前有弟子,後有善氣,趣學不止,令命得陽遂也。或得長壽身不敗,故為善。乃於內外神反為其除害,弟子居前,主為其對。物有自然,天下之事,各從其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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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一百一至一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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