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历史人物 | 历史地名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 | 字体转换器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史部 | 子部 | 集部 | 诗部 | 儒部 | 易部

首页 | 国学书库 | 影印古籍 | 诗词宝典 | 精选 | 汉语字典 | 汉语词典 | 书法字典 | 部件查字 | 甲骨文 | 解密 | 历史人物 | 历史典故 | 姓氏 | 民族 | 世界名著 | 软件下载

历史 | 四库全书 | 全文检索 | 古籍书目 | 正史 | 成语词典 | 康熙字典 | 说文解字 | 篆书识别 | 金 文 | 年号 | 历史地名 | 历史事件 | 官职 | 知识 | 中医中药 | 留言反馈

首页 > 四库全书 >

十三经义疑 清 吴浩

十三经义疑 清 吴浩
  欽定四庫全書     經部七
  十三經義疑      五經縂義類
  提要
  【臣】等謹案十三經義疑十二卷
  國朝吳浩撰浩字養齋華亭人是書取諸經箋注訂之用力頗勤如季本讀禮疑圖以萬人為一軍浩襲其說于詩公車千乘公徒三萬不主鄭箋舉成數之解而引司馬法文以一乘總三十人定千乘當三萬人而疑賈疏附會此法為畿内之制今考大司馬萬有二千五百人為軍小司徒五人為伍五伍為兩四兩為卒五卒為旅五旅為師五師為軍天子諸侯同制小司徒疏謂司馬法成百井三百家革車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至同方百里萬井三萬家革車百乘士千人徒二千人乃天子畿内采地法又司馬法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乃是畿外邦國法此周之定制也齊語管子制國五家為軌故五人為伍十軌為里故五十人為小戎四里為連故二百人為卒十連為鄉故二千人為旅五鄉為師故萬人為軍韋昭注萬人為軍齊制也周則萬二千五百人為軍此春秋列國之變制也僖公之頌正當齊桓之時或其時即用齊法亦未可知浩據以疑周禮則非也浩又于儀禮聘禮引崔靈恩之說謂諸侯三卿司徒兼冢宰司馬兼宗伯司空兼司寇諸侯雖立卿猶不敢稱大史記謂魯以孔子為大司寇若然豈魯有六卿如天子耶宋二王之後故有大司馬楚之有大司馬也因僭稱王耳今考管子王言篇甯戚藝粟盡地利立為大司徒王子城父為大司馬則春秋時諸侯正卿明稱大而稱大司馬者又不止楚宋矣又左氏傳曰向為人為大司寇則宋稱大者又不特司馬矣魯司寇為司空兼官本非正卿或止得稱司寇而概謂諸侯正卿皆不得稱大則亦弗之考也又周禮乃立春官宗伯鄭注引夏父弗忌為宗人浩謂春秋内外傳俱作我為宗伯宗人雖亦掌禮之官但位卑權輕焉能擅為逆祀今考宗人之名通于上下左傳哀公二十四年使宗人釁夏獻其立夫人之禮對曰無之公怒曰汝為宗司尊之曰宗司是非卑位矣又文王世子公族其在宗廟之中則如外朝之位宗人授事以爵以官注宗人掌禮及宗廟與鄭氏周禮大宗伯注宗官典國之禮與其祭祀合又大戴禮諸侯遷廟禮祝宗人及從者皆齊宗人擯與周禮大宗伯職相合鄭注宗伯為宗人蓋即據此此天子諸侯之宗人也魯語公父文伯之母饗其宗老韋昭注亦曰宗宗人此卿大夫之宗人也浩以宗人為位卑權輕是以卿大夫之宗人與天子諸侯之宗人合為一也考核頗疎其他如釋左傳得祐於槖中謂大夫士亦有主與蔡謨之說合而引說文大夫以石為主則出前儒所引之外釋爾雅昏強也謂昏當作昬書不昬作勞昬音閔與暋同強也又爾雅夏曰復胙郭注未見所出浩引穀梁楊疏云復胙者復前日之禮有司徹賈疏云復胙者復昨日之胙祭則均可補郭注其說亦頗有可採者蓋於注疏之學雖未能貫通融會而研究考證具有根柢視剽剟語錄枵腹談經徒以大言臆斷者則勝之遠矣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總纂官【臣】紀昀【臣】陸錫熊【臣】孫士毅
  總校官【臣】陸費墀
  十三經義疑原序
  載籍之有五經猶天之有五星也地之有五行也人非五穀不生學非五經不殖舍此而他求吾不知所從焉夫經者常也法也徑也若徑路之無所不通可常行也自漢以五經隸學宫而經之名著益之以周禮孝經論語為九經益之以儀禮左氏春秋爾雅為十三經而大戴禮不與焉備矣美矣其名定矣有漢唐宋諸儒為之注疏正義解釋於是經之義昭然若日月之麗天沛然若江河之行地填填然若洊雷之啓蟄而授杖於肓者也其禆益學者實閎矣哉夫讀書不能無疑疑必待晰而後明鶻突不解久則轖結於中若癥瘕然雖有文摯不為功使穿鑿傅會率臆而武斷之其病尤甚【浩】幸生聖世得優游婆娑以丘園老日取諸經研究之寤寐勿諼寒暑無間忘寢食者三十餘年或有揆之理而未甚確斟之情而未甚安每摘而出之博采先儒之說而合訂焉必求其義之合乎理近乎情凖之常道而至當而後取而詳說之曷敢曰與先儒抗衡辨異同乎亦盡我稽古之心以俟同志者之相參用晰疑焉云爾華亭後學吳浩序



  欽定四庫全書
  十三經義疑卷一
  華亭吳浩撰
  易經
  經分上下
  上下經之分其分於序卦乎奚以明其然也太極動而生陽陽之健為乾静而生隂隂之順為坤故乾坤為諸卦之首循次以推得卦三十是為上經至於咸恒又為下經之首者則以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人道造端乎夫婦也關雎為風始亦以夫婦之道者生民之本王政之端與下經以咸恒為首之義同
  比之匪人不亦傷乎
  本義無註或謂傷哀傷也爻不言凶而象傷之蓋閔之而使人自惕也愚意當先說傷害而後說哀傷比匪者害心害身害家害國無所不害如傷於鈇鉞見血殞命者然哀哉如此說庶使觀象玩辭之人惕然知警
  得金矢
  噬嗑之九四曰噬乾胏得金矢金蓋取其剛也矢蓋取其直也聼訟貴剛直故取象於金矢歟周禮以兩造禁民訟入束矢而此不言束以兩劑禁民獄入鈞金而此不言鈞義必有間矣且夫金有五鈞金不必其黄也而噬嗑之六五曰得黄金入金而必以黄黄矣而計其斤且三十將貧者之獄終不見治歟解卦之九二亦有得黄矢之文黄中色矢直也豈亦束矢之謂歟易有象取其意而略其迹斯可矣本義據周禮以釋金矢似不如程傳及陸氏集說之為長
  不菑畬
  田一歲曰菑菑災也始災殺其草木也二歲曰新田新成柔田也三歲曰畬畬和也田舒緩也曰菑曰新田未成熟也曰畬始成熟矣不菑而畬言因時順理而無私意期望之心也无妄六二本言不耕穫不菑畬則利有攸往而坊記誤有凶字鄭註遂以無功食禄為凶徵非易本旨
  其形渥
  鼎卦九四爻辭其形渥晁氏云諸本作刑剭朱子從之按鄭玄註周禮司烜引易亦作刑剭之誅謂所殺不於市而以適甸師者甸師掌耕耨王籍其塲上多屋刑之於屋中為之隐者厚也掌戮唯王之同族與有爵者殺之於甸師氏


  十三經義疑卷一
  欽定四庫全書
  十三經義疑卷二
  華亭吳浩撰
  書經
  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贄
  此九字蔡傳以為當在肆覲東后之下詞意誠順然公羊鄭伯使宛來歸邴何休註引書亦不改疏以五器為卿大夫上士中士下士授羔雁雉之器謂如者以物相授與之言器各異飾周禮飾羔雁雉執之皆去器則如五器正宜在贄字下蓋古人文參差錯落於理亦無碍也
  舞干羽于兩階
  干武舞羽文舞武在西階文在東階武舞先文舞後凡經言舞皆先干而後羽漢之樂先武德而後文始唐之樂先七德而後九功樂有聲容韶舞容也而聲可想矣德兼中和韶舞和也而中亦致矣
  禹貢九州
  宋陳用之以九州之名為大禹所立竊疑禹治水時尚為虞臣安得擅改十二州之制乎當從蔡傳書序禹别九州以洪水泛濫區域莫辨而别之非禹始建之也即曰貢金九牧亦必在即位之後矣
  爰立作相
  體元者君而調元者相相得其人則天下治相不得其人則天下不治人君立相蓋可忽乎哉而書載高宗之於傅說得之夢寐恍惚之間則何以故王制云凡官民材必先論之論辨然後使之即庶司百執事猶必慎簡若此况以社稷之重民人之衆一旦而授之一人其所係非渺小矣乃不察其言不審其行事徒以一夢之故而遂使秉國之鈞其能免折足覆餗之誚乎史記有與之語果聖人之說而書不言九峯以為省文抑知其文則不可省也且知人則哲惟帝其難之而立談之頃遽信其聖而畀之大任信如太史公所言其立相已為不慎矣先儒劉氏陳氏皆以傅說為高宗之故人良然按高宗之父小乙慮其不知稼穡之艱難而使之居于闤闠之間故其自言曰遯于荒野入宅于河周公作無逸以戒成王亦曰其在高宗時舊勞于外爰暨小人夫小人者小民也草澤中自有英雄版築間豈無賢哲高宗舊學於甘盤寜遯野之時遂無親師取友之益哉意必熟察傅說之言熟審傅說之行事以沃心而輔德非一日矣洎乎作其即位欲得說而相之顧以草野之夫驟舉而加諸卿尹大夫之上恐舉朝之人起而駭之于是託諸上帝之所賚以懾服乎人心殷人尊神其斯之謂與或謂孔子夢見周公夢亦豈無可據者余曰夢有有因亦有無因即其有因者亦第夢夢然而非真也孔子之夢周公蓋以公之神在天故格之來格而非傅說比也以生存之人未經謀面安有夢之而肖其形者或又謂穆叔之於䜿牛昌之於東野非生存之人未經謀面者與余曰才人互相標榜自古皆然丹篆之吞撫掌之笑豈堪盡信至左氏所載不足信者尤多固不止穆叔之夢耳周禮太卜掌三夢之法一曰致夢二曰觭夢三曰咸陟註云夢者人精神所寤可占者又云經運十其别九十註云王者於天日也夜有夢則晝視日旁之氣以占其吉凶夢若真奚以占為又眡祲云歲終則弊其事若然雖占之猶不必皆中也安有夢中之人審象旁求而竟有維肖者哉故曰傅說者高宗之故人耳求得之而令之相原無待與之語而非省文也然則千古之立相莫慎於高宗而豈其忽之也哉
  爰立作相【其二】
  余嘗本劉道原外紀作論以帝賚之夢為高宗托詞既而思之知欠圓通也夫夢者因也是夢也寜必無之特非由夢而得說乃欲相說而形為是夢耳彼其舊勞於外爰暨小人則於版築間之傅說固必有如蘭之契矣一旦即天子位不見說者有年則思之必深周禮有思夢覺時思之而又愛之重之因而夢之一若上帝之賚之張子厚云寤所以知新于耳目夢所以緣舊于習心假令傅說非高宗之故舊何遽欲以代言而審象旁求且能維肖也乎即或肖焉豈無貌似孔子之陽貨而不察而命之相乎置相乃王朝第一大事余故不揣固陋復作此論以備參考焉
  武成
  或問孟子於武成秖取二三策孔子何以不刪愚謂血流漂杵商人所以洩其憤孔子存之警暴君也孟子恐人藉口於武王故云不可盡信防叛臣也史臣不無言之過而聖賢所見不同搃為天下萬世計耳
  肆朕誕以爾東征
  金縢有雷風之變大誥惟占卜之從成王之東征奉天道以立君道也不然元公避矣王復不行乾斷周之宗社不幾岌岌乎殆哉
  朕復子明辟
  孟子有復於王者朱子註復白也若訓朕復復字為還明字不亦贅乎代王為辟之說始於荀卿【荀子云周公負扆而坐諸侯趨走堂下】盛於漢儒造為明堂位周公踐阼之文又誤解尚書以附會之謂復子明辟為還政之事謂誕保文武受命惟七年為致政之時至使王莽假託經文泰然居攝炎漢幾熄干戈四起甚矣邪說之為害非淺尠也
  上服下服
  呂刑蔡傳云事在上刑而情適輕則服下刑舜之宥過無大是也事在下刑而情適重則服上刑舜之刑故無小是也最為平允蓋過雖大而亦宥所以開其遷善之途故雖小而必刑所以動其畏罪之念意論輕重之序慎測淺深之宜明刑之弼教也以此周禮小司寇註云上服墨劓也下服宫刖也是以形體分上下矣然上文言斷庶民獄訟之中司刺言求民情斷民中而施上服下服之罪則上服下服之義亦當與蔡傳同

  十三經義疑卷二
  欽定四庫全書
  十三經義疑卷三
  華亭吳浩撰
  詩經
  采蘋
  禮記歌於斯疏曰禮大夫祭無樂而春秋或有之然則采蘋非祭祀之樂歌也此詩特大夫妻能奉祭祀而其家人序而美之耳
  摽有梅
  摽梅刺淫奔也禮男先乎女而此之求士者如此其急焉摽有梅其實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實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頃筐暨之求我庶士迨其謂之其刺淫奔奈何賦摽梅惜春去也求賤詞也庶士非夫也我庶士非夫而已親之也首曰迨吉繼即曰迨今終且相謂而約遂可定矣何其急也亦可刺也王化流行而獨處汙下則尤可刺
  蠶月
  註治蠶之月當兼三四月而言月令季春之月后妃勸蠶事蠶事既登分繭稱絲效功而謂蠶月非季春歟孟夏蠶事畢后妃獻繭乃收繭税以桑為均而謂蠶月不兼孟夏歟蓋謂之三月則非蠶之終謂之四月則非蠶之始是以謂之蠶月耳或疑邠風缺三月然乎哉
  曰為改歲
  呂氏云十月而曰改歲三正之通於民俗尚矣周特舉而迭用之耳按周自不窋失官至公劉時立國於邠服事有夏故七月一詩用夏正厥後事殷則用殷正也必矣其言一之日者以陽復剛反有亨道焉故以為紀月之始而正朔則未敢改也
  索綯
  爾雅釋言綯絞也郭璞註云糾絞繩索朱子註孟子本此蔡虚齋云索綯謂索是絞也詩註不符殆傳寫之訛歟
  四之日其蚤
  秋官羊人職疏引四之日其蚤而云四之日者謂用建子為正至建卯四月夏之二月之日公始用氷是邠風已改正朔也果爾何不云四月而云四之日乎不言月而言日蓋公劉正當夏時所用者夏正曹粹中之說然也若用周正則九月建申霜未嘗肅十月屬酉場未能滌
  䲭鴞
  愚按尚書周公居東在流言後為詩貽王在居東二年得罪人主名後管叔以武庚畔在成王迎公後蓋管叔自以有才且為公兄而公獨秉政故及其羣弟流言以撼之詎知冲人感悟迎公以歸能無懼乎懼則叛叛則不可以不討作大誥徂東山奉王命也䲭鴞專咎武庚大誥諱言三叔及蔡仲克庸祗德命諸王而邦之蔡公之情可見矣朱子註詩因孔氏書註勿辟之說後與九峯辨其不然以為當從鄭氏則詩註特未及改定耳義關君臣兄弟之倫愚故按當年情事次第以白周文公不白之苦衷如此
  良馬五之
  毛萇以為驂馬五轡按三馬曰驂馬三則轡六即納兩轡于觼亦當四而乃五轡云乎哉
  良馬六之
  毛傳四馬六轡此特可為六轡在手註耳然四馬實八轡非六轡也鄭氏云六之者見之數也謂六見之也此說可從蓋大夫見賢不止再三而四之五之六之殷勤之甚也
  猗重較兮
  猗毛鄭作倚蓋較崇五尺五寸在軾之上無事而立則倚較有所敬則式按衛世字武公將兵平戎有勲周平王命武公為公小序亦云入相于周是武公曾為卿士倚重較其實事也乃朱子存其音而另解為嘆辭何居纂序以為非真在重較之上衍義亦以為卿士之車鳴鸞清奏從容安舒武公氣象宛然在重較無事之規模非即在重較之上然也二說何去何從將以質之博雅之君子
  上已
  應氏劭曰周禮女巫歲時以祓除釁浴禊者潔也已者祉也邪疾已去祈介祉也張衡南都賦於是莫春之禊元已之辰盧植曰辰子至亥也蔡邕曰辰支也按此則以已為己者非
  居居究究
  唐風羔裘集註居居未詳究究亦未詳爾雅則云居居究究惡也郭景純註皆相憎惡按此則羔裘當為刺其大夫之詩言此羔裘豹袪者自我人居居不和衷也豈無他人之可交維子之故舊而不忍遺耳此羔裘豹袪者自我人究究不協恭也豈無他人之可交維子之肯改而式相好耳于此可想見溫柔敦厚之情禮書亦云晉羔裘刺時也豹武而有文不善用之則為暴此豹袪豹袖所以興居居究究也或曰此美其大夫之詞居居親炙其光輝也究究窮究其言論也未知何據
  無非無儀
  惡不可有善不可無釋無儀為無善太姒何以稱淑女也若哲婦傾城乃智巧之稱與善自當有别如其無别將以褒姒為善矣乎大易所謂無攸遂孟母所謂無境外之志戒自恃其哲耳不恃其哲則可以為善矣然則無儀之義將奈何毛傳云儀容儀也詩人之刺宣姜也曰胡然而天胡然而帝其斯之謂歟士也而習于容止謂之辟女也而習于容止謂之冶冶容誨淫易戒之矣是以君子貴誠也
  三事大夫
  周書立政篇云任人凖夫牧作三事註云三宅之官以職言故言事
  樂只君子
  左傳引采菽篇此句只作旨孔疏云旨美也蓋義與嘉樂同
  有棧之車
  此非士所乘之棧車也唐傳云庶人木車單馬賈氏云此役車亦名棧車以其同無革鞔故也然則鄭以役車釋詩而朱子因之與周禮自不相背
  不長夏以革
  夏以革朱子既未詳矣而或以夏為夏楚革為木末垂革之鞭呂祖謙則以夏為侈大而革為變革後說本毛公良是蓋侈大變更與聲色之化民相類知識用事則不順矣帝則不順德不明矣前說單主用刑似欠包括况夏楚用于學鞭刑用於官說刑又偏也若訓革為兵革見伐崇之非得已則以夏革分兵刑以字猶稍有着落
  三單
  箋云邰后稷上公之封大國之制三軍以其餘卒為羨今公劉遷于邠民始從之丁夫適滿三軍之數單者無羨卒也先儒亦以其說為然而子朱子云未詳者殆慮其有竭作之弊耶惟田與追胥竭作軍不應爾耶田人所同欲追胥人所同惡軍則人所憚且竭作則國空虚而易為敵所襲也
  閟宫
  第四章集註云脱一句蓋秋而載嘗至籩豆大房廟祭之禮也萬舞洋洋廟祭之樂也說樂處太少氣頗廹促集傳云大房下當脱一句如鐘鼓喤喤之類按樂兼聲容其說良是
  公車千乘公徒三萬
  讀禮疑圖云司馬法言通十為成成百井革車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則一乘搃三十人也一乘搃三十人則千乘當為三萬人與魯頌正合此可見萬人為一軍矣但百里之國為井者萬當以十井起乘而不當以百井起耳以百井起乘此萬井之所以止得百乘而禮家遂增國三百一十六里之方賈氏因以司馬此法為畿地之制歟管子作内政而寓軍令三分齊國以為三軍萬人為一軍與魯頌合



  十三經義疑卷三
  欽定四庫全書
  十三經義疑卷四
  華亭吳浩撰
  左傳
  隱公
  春王正月
  晉杜元凱解左氏春秋謂周改時且改月良然按桓公四年春公狩於郎冬獵曰狩而傳曰書時是周之春即夏之冬也僖公五年春王正月日南至蓋十一月一日冬至也成公元年書春無氷若用夏正春風解凍無氷宜矣昭公十七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太史曰當夏四月謂之孟夏定公元年書冬十月隕霜殺菽周之十月夏八月也故以隕霜為異若以夏時冠周月當云秋十月隕霜蓋周之先公即以建子月為一之日特以商王建丑未敢擅變焉及有天下遂以一之日為月正遵祖也故鄭玄謂郊特牲歲十二月合聚萬物而索饗之是建亥之月也又按汲冢古書晉國紀年用夏正則當時不奉周正者多而魯獨遵周制故經曰王正而傳亦曰周正先儒云若主時月不改之說則以長歷推筭春秋日食時日竟無一合矣宋胡文定公以為商不易月秦不易時夫周家自有制度何必以商秦為例哉且春秋以道名分而謂聖人擅變周制改周朔是名分先自孔子亂之也當時龜山已非之而文定卒不從何居恭讀
  樂善堂集亦用杜解當為定論不刋
  不義不暱
  子封慮其得衆然段不義衆不親暱之可無慮也語意相承林註為是
  難之也
  蓋言段為公廹幾於見獲其出奔也幸而免耳註疏以難音乃旦反而云難言其奔似欠明
  杜註經云以君討臣而用二君之例又似真二君者
  愚按言以君討臣則非真二君矣而用二君之例以其如二君也與傳自相發明
  實無殺心
  此疏與傳謂之鄭志背如果恐傷母意何至有黄泉之誓耶
  食而不啜羮
  此解傳食舍肉也食他物而舍羮與爾雅肉謂之羮合補正何以非之歟
  以字為諡
  諡當作氏如宋子魚之後為魚氏鄭子國之後為國氏是也故下文云君命以字為展氏公羊亦云孫以王父字為氏
  又按儀禮賈疏謂殷以前皆因生號為諡若堯舜禹湯之屬是也魯哀公誄詞曰哀哉尼父因字號諡曰尼父也少牢鄭註大夫或因字為諡疏云謂因二十冠而字為諡知者以某且字者觀德明功若五十字以伯仲人人皆有非功德之事也左傳無駭卒羽父請諡與族公問族于衆仲仲曰天子建德因生以賜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諸侯以字為諡因以為族公命以字為展氏彼無駭之祖公子展以展為諡在春秋前其孫無駭取以為族故公命為展氏無駭賜族不賜諡也若如前說則因以為族句贅疣矣又按穀梁及其大夫孔父傳父字諡也註孔父有死難之勲故其君以字為諡疏使孔父無死難之勲唯有凡平之諡焉得以字為之正義曰王莽追諡孔子為褒成宣尼君孔子始諡宣尼舊無諡也鄭玄禮註云尼父因其字以為之諡謂諡孔子為尼父鄭錯讀左傳云以字為諡遂復妄為此解
  及大逵
  杜解逵字依考工然鄭是伯爵安得制同天子晦菴註施于中逵亦從爾雅未嘗以九出之道為疑
  桓公
  王討之非也
  祭足取麥禾鄭伯不朝固有可討之罪矣王不能命方伯致討而自將取敗非所以重其身即非所以重社稷也且隱公六年冬鄭伯朝王王不禮焉十一年王取鄔劉蒍邘之田於鄭而與鄭人蘇忿生之田在王獨不少知自反乎
  以為必發兵誅暴
  武王始生何由豫知其發兵且亦非文王服事之心也發強剛毅發亦為德故與昌俱為度德以命
  楚人尚左君必左無與王遇
  君指隨侯王乃楚王其稱名異矣前季梁曰君何急焉亦稱其君為君如杜解則當云王必左然亦與上左意犯複愚按對面看來隨之左楚之右也欲攻楚右隨必左矣否則當王非避堅攻瑕之計唐太宗敵強其左我亦強其左敵強其右我亦強其右使弱常遇強強常遇弱本此
  鄭世子忽復歸於鄭
  突之書歸易辭也忽之書歸順辭也身本有位國逆而復其位曰復歸世子君在之稱書世子若莊公猶生然不與突之為君也繫之鄭當立之時别於突故書名註謂鄭人賤之以名赴入則逆以太子之禮豈其然哉且所謂善自為謀者因其言在我自求而韙之非謂其忘社稷之大計也愚謂忽之失策在惡渠彌而不亟除以至于見殺若辭昏一事超然在魯桓公之上而可非乎非之是教天下以疑忌其兄弟而私便其身圖也春秋之法必不然矣故穀梁赤云反正也而公羊高亦云復正
  莊公
  若讐不除服不釋則諸侯之國同姓多矣天王不應強使魯侯【疏】
  道果應爾然春秋時天王果事事合道乎杜氏以人君卒哭除喪漫云釋服又以彭生既殺為讐除非忠孝之道疏乃曲徇之耶孫氏以為魯固當辭蓋同姓諸侯不少固辭必得請也汪氏以為非畏王命而不敢辭實乃畏齊而不肯辭尤洞燭當年情事
  公敗齊師於長勺
  齊以私怨加兵於魯魯不得已而應之春秋乃不責齊而責魯乎乾時之役為齊所敗今敗齊師庶免城下之盟又何責如曰以詐戰而責之左國所載可案也惟見慎戰之心不聞詐戰之術况兵不厭詐宋襄之愚貽笑千古至道之人以奇用兵然則敗齊師而書公不諱榮之也非責之也
  是賤人不得食肉
  孟子七十者可以食肉是少壮不得食耳孔氏乃以証註肉食在位者乎
  肆大眚
  集解漏大字之義不若胡傳詳明得聖人之旨
  閔公
  間於兩社
  按周禮匠人職左祖右社是社在西劉向别録社稷宗廟在路寢西是社亦在西無在東者惟勝國之社設于廟門之屏則在左故魯庫門之内西周社東亳社而外朝居中郊特牲孔疏亦云
  僖公
  女子從人者也
  哀姜淫佚則非從夫與殺二君則又非從子魯既不討齊又不殺是縱惡也盲史譏桓公之殺為己甚何居
  蔡潰遂伐楚
  因事曰遂言因侵蔡而伐楚也以見管仲之事桓能因其怒蔡姬而利導之而桓之伐楚尊周不出於誠亦可知矣前說雖本馬遷然二年秋有貫之盟三年秋又有陽糓之盟則疏謂齊侯先有伐楚之心因行而侵蔡為得其實
  君其問諸水濱
  昭王時漢非楚境膠舟之事年逾數百茫昧不可知宜楚之令其問諸水濱也問字承上寡人是問來雋冷殊絶然或咎仲失問則亦不諒其心矣設以僭王猾夏責之彼肯去其王號而不擾中華耶彼實有罪而不服我師何時可退耶千里餽糧士有菜色楚堅壁不戰而遣奇兵以截其後可奈何故責其不貢包茅使之可受問其南征不復使之可辭及屈完請盟而兵遂退矣噫此其所以為霸佐歟
  吾又不樂
  言君已老吾當有以娛親而又不能樂之使之居不安食不飽不忍也
  升成拜是此登受
  覲禮升是此登也受是此受也成拜侯氏從太史辭其下拜故復升拜以成之與桓公不同
  有此詩人重言之義
  愚按傳意蓋謂荀息輕諾卒至國亂君弑詩所謂玷不可為荀息不免耳
  秋八月大雩
  周八月夏六月也旱則苗槁大雩宜也玉藻亦云八月不雨君不舉杜氏奚以言過時歟
  季姬及鄫子遇于防
  季姬不書鄫女也而非婦矣不書來寜初遇于防也書及書使内志也後書歸于鄫既遇而後歸也杜氏於杞叔姬卒言終為杞伯所葬故稱杞叔姬豈季姬未為鄫絶而反不書鄫也歟如謂公怒鄫子之不朝而止其女又何由得遇于防歟且中絶而歸何以不書復歸于鄫歟即曰復歸歸焉而已耳杜氏奚以云更嫁歟若此類自當置傳而尊經
  太全呂氏曰女子許嫁笄而字書曰季姬則字也婦人書字許嫁之詞也豈其許嫁於鄫而未歸於鄫故遇之而使來請已歟此說近是然既許嫁矣何必使來請已蓋公怒鄫子將絶其昏而他許故鄫子來防而季姬權為此遇歟防魯邑未嘗越疆也使來請已必告父母也周禮仲春會男女遇於夏六月已踰仲春殆亦媒氏之所不禁歟
  魯不防正其女使要遮鄫子淫佚之說始於何休范甯亦信之但僖公乃魯之賢君當不至此
  不言師諱之
  既不諱滅何以諱師劉炫之說是也所以不諱者魯公在會滅項乃三家所為故直書以刺其專且以明公見止之由而齊討之不得其當
  幸而後敗
  後敗言稍緩也當亡未亡其敗稍緩亦已幸矣必不免于敗亡之禍也林堯叟云以敗軍為天幸遺後字而僅言敗敗矣又何幸之有哉
  弗可赦也已
  言宋逆天天所不赦杜云赦楚而以弗可二字為句非
  宋公及楚人戰于泓
  或問宋襄將與楚戰子魚固諫而不納彼為大司馬阻而鼓之不亦可乎余應之曰閫以外將軍制之其君不在耳哀公在焉子魚安得而自專也曰吳與蔡唐伐楚夫槩王欲先擊子常之卒晨請於闔廬不可夫槩王以其屬五千擊囊瓦楚師遂北所謂臣義而行不待命者非歟余曰夫槩王謂囊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是以雖違君命而不顧子魚則不然楚強宋弱力不可以戰戰而僥倖於阻隘猶有懼焉設子魚逆君命而鼓之而又無以遏楚師罪彌甚矣蓋宋宜固守而求援于諸侯吳宜乘楚之釁而速戰事勢不同宋及楚戰非計也
  阻隘
  按後云阻而鼓之則隘字指楚未既濟尚在險隘之所阻字謂宋遏絶而擊之註欠明晰
  既而揮之
  當時重耳見懷嬴在側因而戲之夫戲之者輕之也輕之故懷嬴怒戲之者非禮非禮見怒故公子懼若依林註怒其使已奉匜供沃則沃盥時便應艴然何待于既
  言與舅氏同心之明如此白水
  按傳云所不與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註乃刪却不字何居
  地平天成稱也
  子臧黨於子華不有君父天經廢地義乖矣冠以象天裳以象地不成不平服不稱矣苟人而有禮無詭異之行豈盜之所能誘哉誘而殺之君父之不慈歟子臣之不孝也
  懸罄
  罄空也但懸字無着國語作磬韋昭解府藏空虚但有棟梁如懸磬也蓋磬形中虚室無長物屋翼空張如磬之懸者然象形也孫月峯顧寜人皆主之禮記磬於甸人正義大全引左傳正作磬左傳孔疏云罄亦作磬又按曲禮立如齋註云磬耳聽吳伯章云磬與罄通謂竦然正立盡耳力以聽也釋名磬罄也聲堅罄罄然然則左國原不相背矣
  貫三人耳
  疏云耳助句也竊疑貫耳如今穿箭之刑林註是也
  城濮之戰
  是役也晉避三舍子玉可以退矣當退不退楚怠晉奮其何以敵夫晉三舍之避非必不食其言亦以怒我而怠寇耳子玉墮其術中搃以剛而無禮之故蒍賈早知洵是具眼
  昌歜
  疏云歜音觸說文云盛氣怒也此昌歜之音相傳為在敢反不知其字與彼為同為異徧撿書傳昌蒲之草無此别名未知其所由也補正云歜字誤玉篇作徂敢切菖蒲葅也顧君知孔君所不知斯真日知其所無者
  中壽爾墓之木拱矣
  養生經黄帝曰中壽百歲淮南子則云凡人中壽七十歲此處當從淮南蓋公詈蹇叔謂其年老昏昧妄言無當若中壽之年死已久今尚幸生安得妄沮軍事拱兩手所圍也墓木既拱則非僅有宿草而已
  隕霜不殺草
  周十二月夏十月也杜疑經誤而以為十一月亦夏九月也九月肅霜殺草宜也宜殺不殺霜之隕而輕也杜乃云重經文未嘗有是也且云重而不能殺物理未嘗有是也胡傳為長
  文公
  諱公罪而歸責于諸侯【疏】
  公自不達於事於諸侯何與而責之竊疑傳云辟不敏蓋以公後至魯史未知諸侯之班若具列公侯及卿大夫恐有誤故總書諸侯以辟之所謂不敏非謂公不達于事也
  且復致公壻池之封自申至于虎牢之竟
  申與虎牢皆鄭地晉取之以封公壻名池者疏何以云亦致於衛蓋因註衛字之訛而附會之耳且復致云者謂趙盾既從郤缺之言歸衛田且復歸鄭申與虎牢而别封池也故七年註云為明年晉歸鄭衛田張本宣子之意令鄭還衛匡邑鄭邑何可獨不歸還故既還衛并還鄭劉炫云服䖍以為致之於鄭傅氏亦云鄭地不得致之衛愚謂杜意亦然疏自誤看耳
  鄋瞞由是遂亡
  鄋瞞國名傳言其國亡非必其種絶也註長狄之種絶愚按仲尼曰今曰大人秦時大人見於臨洮其種未絶可知
  交綏
  李衛公曰綏者御轡之索也然則交綏蓋兩軍相接而不力戰之詞曷言乎不力戰也宣子特為趙穿牽帥以出本不欲戰而秦人亦已懼也不力戰而未退故秦行人夜戒晉師而臾駢知其將遁猶欲薄諸河也杜氏謂退軍為綏於上文語氣為太促於下文語亦不協按司馬法曰縱綏不及又曰縱綏不過三舍謂縱放其綏追躡敵兵不必及之不過九十里耳如以綏為退何縱之不過三舍耶桓十年註以禮自釋交綏而退亦以軍接而不戰為交綏如以綏為退豈云交退而退耶玩此註云然則古以退軍為綏知征南特以意度之耳
  不暇書策為辭
  當壽餘請自歸于秦繞朝已進謀于秦伯矣秦伯弗從然後夀餘得引士會以去繞朝未至河西豫書其謀于策俾士會持歸覽觀勿輕秦國無人何不暇之有孔疏又謂事密不宜以簡贈人夫謀若見用則欲其密耳既不用矣又何慮乎不密哉當從服䖍
  所不歸爾帑者有如河
  此矢言也猶曰有如日耳蓋謂明神鑒之不敢食言也秦伯師於河西故即指河為誓
  吾謀適不用也
  夀餘詐降繞朝見其履士會之足於朝也蓋已覺之于是進謀於秦伯留士會并留夀餘而潛師襲魏魏可取也故不曰吾言而曰吾謀贈之以策想是書所謀于編簡以示之曰適不用者見不用乃偶然後此有謀未必不用慮其輕秦而復行詐也穆文熙何以不用修書札之說而惟集解之是遵歟
  既許復之故從大夫例書卒
  竊疑敖卒許復非復其爵也何以遂徔大夫之例隱公雖見弑乎君也自宜書公薨不得以為比經書敖卒于齊蓋為下年齊人歸公孫敖之喪張本表惠叔之孝能感動人且善魯之崇仁孝敦公族也
  董狐良史
  昔趙盾將中軍徔秦師于河曲臾駢之謀宜用也乃趙穿獨出盾懼其見獲而徇之及放胥甲父于衛穿獨免焉盾之私于穿明矣胥甲既放趙穿帥師侵崇以求成于秦秦大國也侵其與國以求成焉得乎是穿志不在于求成欲得兵柄以用其衆耳而當國者莫之禁何歟明年秋穿弑靈公于桃園宣子未出山而復使穿逆公子黑臀于周不討穿而使穿謂非盾之私於穿不可也董洞燭事情舍迹而誅心稱為良史不亦宜乎宣子為法受惡視崔杼之殺太史則此善于彼耳如謂孔子有取焉無乃誤甚
  刈蘭而卒
  刈蘭事當在穆公有疾之時而因有蘭死之說非既說而後刈也亦不知刈之者誰也
  殪戎殷
  註云義取周武王以兵伐殷盡滅之蓋解殪字之義不及戎字也戎大也詩云夑伐大商戎殷猶大商也疏以杜訓戎為兵將戎商必克亦可訓為兵乎
  成公
  作丘甲
  註謂甸出長轂一乘今使丘出之是殆不然信斯言也是作丘乘也而非丘甲也安國述李靖之言曰周制一乘凡三甲甲二十五人甸出一乘則一丘所出十有八人耳而魯乃使出一甲過矣書曰作譏不宜作也此說是也不然丘出甸賦驟加三倍民將囂然其何以能行蘇子瞻之論作丘甲則本之公穀而以農工為不得相兼信斯言也是丘作甲也而亦非作丘甲也
  右援桴而鼓
  林註指郤克按上云左並轡則援桴當指張侯蓋中軍將居鼓下御者在左解張實御郤克見其病不能鼓又激于鄭丘緩子病一言故並右手之三轡于左而以右手援桴助之曲禮君出就車則僕並轡并於右手左授綏也張侯并轡并於左手右援桴也
  敝邑之幸亦云徔也
  劉炫以為齊人請戰言敝邑脱有幸戰勝亦云從也語氣虛活較註指實事說為優故補正亦從劉說
  我無其功敢有其實乎
  觀此則賈人亦賢矣哉註謂傳言知罃之賢似有遺義
  不語助
  遐何也何不作人言必作人也註以不字為語助非
  又賦緑兮之卒章而入
  杜解喻文子得已意愚按古人當指蹶父為韓姞相攸莫如韓樂蹶父之愛其女也穆姜以文子賦韓奕因賦此以答之謂文子以蹶父况已愛女之情古今一律洵不誣也鶯啼鴻翩千載如見盲史故是傳神
  陷而卒
  陷字與上張字對將食而腹張故如厠如厠而張者陷陷即卒新終不食矣桑田巫之言果若是其驗歟
  諸侯之將致命於秦
  此蓋因子犯請擊而張大之以見文公綏静為大造于西耳疏謂鄭亦疾秦然秦師襲鄭其事在後未容牽引以實諸侯二字
  宜言寡人稱君誤也
  此篇稱寡君尚有秦大夫不詢於我寡君及寡君不敢顧昏姻二處何獨於此疑其誤且前是呂相自言諸侯備聞此言至其不能以諸侯退矣是述晉君之言自言皆稱寡君述君言皆稱寡人未嘗誤也
  襄公
  使宣子朝遂老
  杜解韓厥致仕似與前韓獻子告老犯複玩全文辭立者穆子也則遂老者亦穆子也穆子告老晉侯以其仁而使掌公族大夫焉
  子蕩牿華弱於朝
  司武而牿於朝弱也誠弱矣不協恭而狎侮蕩乎何蕩歟平公不公子罕欲公而不克宋之政柄安在哉
  不習則增脩德而改卜
  按外傳增脩于德無勤民于遠增修二字連註疏以增字絶句非
  請徙子尸於朝
  子南之臣謂棄疾請徙子尸於朝林註子謂子南竊疑子字上脱一夫字
  洩命重刑臣亦不為
  子之於父天性也君命縱不可洩號泣以諫子南可也申叔為蘧子之友尚能使之悔悟而辭八人棄疾為子南之子不能使之悔悟而辭觀起子南既殺而棄疾縊曷不以死諫其親而冀幸其一悟歟
  非欲出附他國故不言叛
  既云據曲沃衆還與君爭豈非叛乎孔氏曰叛者據邑以拒其君趙氏曰凡據土背君曰叛然則非欲出附亦叛也欒盈不書叛者奔楚即叛矣以其強大可恃也故於此不復書
  子無咎焉
  胥午言知不集慮有咎也故盈答以我實不為天祐於子何與註改實為雖又似因午可以集事與上因子而死吾無悔矣語氣不合
  言已非正卿見待無異於衆人
  如疏所云是必正卿而後當殉君之難也恐非子美本懷彼謂且人有君而弑之人字蓋暗指崔杼杼有弑君之罪則當死亡我非弑君者奚以死亡為
  將用死亡之義何所歸趣
  此註蓋申焉得之義然與歸乎一問不相照應愚意上言不敢死亡其義雖精似乎恝然故急接此語以應君死安歸以答歸乎之問耳
  枕尸股而哭
  杜解云以公尸枕已股恐非語氣尸股尸之股也箭所傷處晏子蓋深痛之故枕于尸之股而哭也如曰枕轡非以轡枕于身也如曰枕石非以石枕于身也與枕之股而哭之有别
  彊其少安
  謂諸樊既死巢之封疆可免于侵擾也林註以為吳之強盛可以少息似于安字義牽強
  晉卿不如楚其大夫則賢皆卿材也
  補正云如宋之盟趙盾為客子木與之言勿能對使叔向侍言焉子木亦不能對是也此意已見孔氏子木與之言至亦勿能對也疏愚謂聲子蓋以諛子木并起晉用楚材之禍以竦動之不必徵實
  君與夫人不善是也
  夫音扶夫人蓋指執政者不善是言處之不得其宜也註欠明又鍾伯敬及穆文熙本夫人作大夫濯錦亭讀本同
  在外不得宰吾一邑
  在外根上亡來亡而在外雖一邑猶不得宰故下文云失富疏欠明
  隣於善民之望也
  子罕蓋以子皮為善而將效之故言近于善民之望也民望良切安可不副下遂有請于平公云云宋無飢人之善政言不虛矣子罕言時宋已飢非言之之後始飢
  思而不懼
  言雖思念西周而苟且偷安無虎尾春冰之懼故周轍一東卒為秦并
  晉僖侯甚嗇愛物儉不中禮國人閔之作蟋蟀之詩以刺之
  孔氏蓋本詩序然玩季子語意是褒詞朱子註詩亦不言刺
  思而不貳怨而不言
  思思文武也怨怨幽厲也周德衰思怨興矣然猶有文武之遺民故雖思且怨終口不言而心無二也工歌隨舉一二詩疏何必曲狥杜註
  宋災故
  傳註譏諸國之不信兼譏向戌之求財是固然矣然皆不如胡傳胡傳以蔡世子般弑其君君臣父子之倫大亂事在宋災前一月諸大夫若為勿聞也者而惟宋災是謀此之謂不知務猶得經文故字之神
  我問師故
  註魯以師往以下傳有我師二字故補此筆非師故之師師故之師自指齊師耳
  其知之矣
  其字指子產
  不吾叛也
  蓋言尹何不叛已以其愿也劉炫之說非
  夫亦愈知治矣
  言今雖不甚知治往學可益知疏云病差謂之愈則愈字當讀句法欠佳
  其為美錦不亦多乎
  本欲譏其輕視官邑而反言為美錦之過語極含蓄註意當在身之所庇也内
  昭公
  是委君貺於草莽也
  君貺承上君辱貺寡大夫圍指鄭君也疏云我君非後閲濯錦亭適與余合
  適子南氏
  此女大有識力子南先聘子晳雖美其可徔乎不徔子晳彼必怒怒則子南足以禦之於理於勢當適子南
  以什共車必克困諸阨又克
  按上云彼徒我車所遇又阨是乘車者晉也戎以徒之什當我車之一克矣車不可行險戎以徒困之又克矣故魏舒欲毁車崇卒庶力可敵戎戎又將忽我之失常而易敗也註疏欠明
  宣子譽之
  服䖍云譽遊也夏諺曰一游一譽按孟子夏諺是豫字不知服氏所見本如何
  其猶在君子之後乎
  補正云言庶幾可以為君子也蓋人臣雖有諱國之禮然或憂其將亂而私語之于友不害為忠此叔向晏子之言所以不譏于君子也愚謂叔向晏子固憂國之言至太叔之于張趯自是譏其不知為尊者諱耳杜解是觀下秋七月張趯太叔交相譏諷可見
  復見無雹之意
  雖有不為災承無雹而放活言之堯水湯旱獨非聖人在上乎孔疏似拘
  民食于他
  當從補正民食于三家之說所謂隱民多取食焉也註疏非食于三家則思亦在三家矣誰謂公圖其終者乎
  析羽皆五采繫之于旞旌之上
  周禮司常註全羽為旞析羽為旌此疏引証析羽為旌既刪全羽二字則皆字旞字亦當刪
  日我先君共王引領北望
  孫月峯批點左傳此句曰字無謂恐有誤蓋其所見本然也愚按北監板汲古閣註疏俱作日何氏重校葛板亦同日往日也晏子曰日宋之盟子產曰日君以夫公孫段為能任其事而賜之州田左氏多此句法若日起請夫環則又是近日古日曰通日知録詳言之
  黄熊
  鯀化入於羽淵内傳作黄熊外傳作黄能韋昭註奴來切與廣韻同正韻囊來切音亦同並云三足鼈而韋昭又云似熊何按正義能即熊屬入水為鼈類神之所化不可以常而言之故東海人祭禹廟熊白及鼈皆不用
  則戎焉取之
  疏云焉猶何也若不由晉則戎何得取周之地竊疑則字直接上文無若不由晉一轉焉字只是助語如晉鄭焉依之焉故下即云戎有中國又云今戎制之
  形民之力
  形與刑通易鼎卦其形渥晁氏曰諸本作刑剭王制刑者侀也疏曰侀是刑體刑體不寫形虞永興汝南公主墓誌儀形閨閫不寫刑刑民之力者晏子所云斬刈民力逢滑所云艾殺其民是也蓋此詩乃蔡公謀父懼王肆心忘身故託于祈父名招者以致警焉以為祈招節度安和固已令聞昭彰矣然此豈安舒恬適之時哉當思我王度深自貴重如金玉然奈之何殘傷民力而此心尚未足饜民力彫盡民心離散將變生肘腋矣詞意極為悚切故能畜君之肆而獲没于祗宫 按綱鑑作刑民之力家語亦作刑王肅註曰刑傷真先得我心者又入官篇德貫乎心藏乎志刑於色不寫形則形刑自昔通矣
  君曰余必廢之
  余字屬齊孔疏君言曰令余必廢之則余字屬晉
  然而前知其為人之異也
  其為人之異指與觀徔謀封蔡事前前日也前朝吳之謀雖有功于平王然其權詐亦必為王所忌無極自言前知其為人異於㝷常不誠不信安知後不復然吴為蔡翼不得不剪蓋明去吴之故以釋王疑疏非
  其餘則否
  按太僕救日月亦如之不指何月則凡日食皆救可知故昭子但言日食之當救也平子以惟正月朔日食當救為辭不知正月為正陽之月故太史曰在此月也又詩云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醜蓋陽月隂壮之甚與正月同安得云其餘則否乎且玩詩孔字則餘日月食亦非美事不特陽月與正月矣臣之侵君豈可以其不甚也而姑恕之哉平子志異詞頗孔疏何以曲徇之而言周禮極文周家禮法見事有差降惟正陽之月特用鼓幣不若夏書之季秋亦救乎
  此月朔之謂也
  按夏書辰勿集于房屬季秋則是周之十一月非六月也太史未必不知而即以夏書救日為此月朔者隱然見得餘月亦救不惟正陽之月但不敢顯言季秋以拂平子之意耳
  不用吾言鄭又將火
  註云天道難明雖禆竈猶不足以盡知竊疑禆竈此言蓋明知鄭不復火特以恐子產耳宋陳鄭皆火房也如以星孛之故將火何獨鄭乎若别有他故禆竈何不明言彼憾前言不用而其言已驗今吾請禳子產必從是不火由吾禳也既以釋憾又可居功此其心也未災之前子產不徔禆竈并不徔里析者蓋以弭災當修德行仁非禳與遷所能脱况天道難知祗以惑衆今既災矣鄭非大無道災豈數數見乎子太叔何每事不如子產之智乎
  火烈水懦
  子產論寛猛極斟酌有相濟之意焉子太叔之因寛致殺已若燭照數計而龜卜故仲尼善之末和之至也則進一步說故另引頌湯之詩蓋寛猛之迹俱化矣此言在子產未卒之先而盲史序于太叔為政之後見子產之論甚善惜乎太叔之不用耳疏以仲尼為善太叔謬甚
  犧其憚為人用乎五句
  此賓起自言願為王用効死于子朝也言犧憚為用人之忠者豈憚為用犧者實見用于人榮于棄置矣他人見用已難効力已而見用雖死甘心景王勿應蓋信之矣起為劉單所殺其言遂成䜟云
  君若待于曲棘
  疏謂曲字誤加是也
  甚口
  林氏云甚有口辨是也蓋因其善罵而云然疏以為大口非是
  規求無度
  規謀也疏不徔規而徔貪然義實無二
  是無若我何
  鱄設諸曰王可弑也母老子弱是無若我何杜元凱及彭仲博各顛倒其字以為解然俱似牽強愚玩其言蓋以身許光而隱寓以母子託光之意也言弑王不難我能効死於主雖母也老子也弱不願我死亦無如我何也故闔廬曰我爾身也言我在即爾在爾之母子即我之母子也安慮其老弱為及王僚既弑遂以其子為卿庶可以慰鱄設諸于地下矣乎雖然國策載聶政之言曰老母在堂政身未敢以許人加鱄諸一等矣按史記則以母子為王僚之母子而申言可弑之實
  鈞將皆死
  林唐翁註非此語蓋謂殺祁勝鄔臧祁大夫固將死也不殺勝臧祁大夫亦將死也等死耳先殺勝臧祁大夫雖死亦可瞑目及閲正義已先得我心
  孟丙為盂大夫
  杜解補正云今本作孟丙者非漢書地理志云盂晉大夫盂丙邑竊疑漢書盂丙既為盂大夫而名之也未為盂大夫之先自是孟丙故司馬彌牟諸人俱不以邑為名
  子家子亟言于我
  蓋指其未徔君出之前言皆合理可與徔政也
  且聽命焉
  下叔孫云將惟子是聽所謂聽命也但季孫所言不獨從者可入一事故註云衆事皆詢子家子疏欠明
  我實失子可哉
  可哉答句卑可乎之問疏謂女今可守此言非
  復楚
  伍員謂申包胥曰我必復楚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復之我必能興之集解云復報也按申包胥語以興字對復則復字當音芳服反故史記作覆而杜氏訓報者玩勉之二字勉以報仇則可勉以覆楚則必有所不忍言也知文子使告于趙孟曰范中行氏雖信為亂安于則發之安于乃縊而死
  史記云安于性緩常佩弦以自急然此先備之謀不已急乎乃知性情之適中為難能耳
  哀公
  夫屯晝夜九日
  劉炫以為築壘晝夜不止九日而成是也以為夫者别有城夫非戰士非也築壘時必以兵衛之如屯田然有兵以衛耕者乃可得耕也
  再敗楚師不如死棄盟逃讐亦不如死
  戰不吉則楚師又將敗矣柏舉敗而今再敗不如死也退則棄盟逃讐何吉之有亦不如死也註以退為再敗而疏曲徇之非故補正徔劉炫
  小人慮材而言
  蓋謂度其人之材能戰則勸之戰以激武叔
  公孫務人見保者而泣
  孫一作叔檀弓亦作叔竊疑既為昭公子則與哀公為從父兄弟何名公叔北監板作孫識之以備參考又按正義曰王叔文公不知何王之子字叔蓋以叔為氏桓公是其子王叔陳生是其後也衛有公叔文子桓公蓋以王叔為氏也然則公叔務人之叔殆亦五十之字耶
  公會晉侯及吴子於黄池
  按吴語晉趙鞅令董褐對吴王曰命圭有命固曰吴伯不曰吴王君若無卑天子以干其不祥而曰吴公孤敢不順從君命是吴之稱公因欲先晉而為晉稍屈也經不稱公而稱子黜之也經不稱吴而稱子陟之也其黜之何強暴争先也其陟之何聞晉對之義而能服之也大全汪氏不信吴語謂以晉之衰弱安能使吴黜其王號愚按吴王既聞越亂其心餒矣而又欲先㰱此所以俯從董褐之請歟
  得祏于槖中
  祏宗廟主也【本說文】大夫以石為主旁從神之也周禮小宗伯奉主車鄭註社之主蓋以石為之孔疏案許慎云今山陽俗祠有石主杜解謂是藏主石函陳祥道禮書因之然恐非槖之所能容也且石函非主何必使貳車反之而許公為又反之春官司巫有匰主則木主盛於匰大夫無木主其以石為之而無匰與崔靈恩謂士大夫主以幣帛竊疑幣帛易壞安能逓遷三廟之久哉惟師行無遷主乃可耳
  白公
  韓友一以白公比子胥誤矣夫建之死于鄭自取之耳避亂居鄭鄭人甚善之乃反與晉謀襲鄭孔子所謂以怨報德刑戮之民也且虐于私邑邑人訴之仁不足以得民智不足以集事鄭人殺之良非得已况又遷怒于卵翼之人詐以戰備獻而殺二卿於朝犯上作亂莫此為甚若伍奢之死死於無極之讒平王之闇既殺奢復殺尚員僅乃得免能無報歟且員不仕於楚君臣之義絶故孝而不害于忠彼白公者不忠固也而嗣由亂絶亦何足云孝哉
  長者使予弗言
  註云長者謂白公非是竊疑長者泛指有德有齒之人以言不義而豫戒之也石乞殆自附于長者豈必果有長者戒之耶
  袒裘
  陳用之云昔衛侯戒渾良夫食良夫紫衣裘至袒裘而食則所袒者紫衣耳未聞紫衣之外復有衣也夫紫衣之外誠非復有衣然謂之袒裘則所袒者裘也食而熱故袒其裘【本杜預】袒裘猶袒裼也去襲露裼曰裼去裼露肉曰袒裼衣之下無裘則袒裼為肉袒衣之下有裘則袒裘為肉袒故開其弓衣亦曰袒櫜
  數之以三罪而殺之
  前云三死無與則三罪猶可宥也太子疾蓋急不能待矣
  大國在敝邑之字下
  或謂當言敝邑在大國之宇下則大國指齊按諸善本皆不如是蓋大國指晉晉兵近在宇下故急而告齊也
  十三經義疑卷四
<經部,五經總義類,十三經義疑>
  欽定四庫全書
  十三經義疑卷五
  華亭吳浩撰
  禮記
  矜我慢物中人不免若有心而無迹則於物無傷
  孔疏以長敖為著迹之稱竊疑當兼内外蓋凡人之情由心而但制其外則病根未除將有一而不及制者與原思以不行為仁將毋同
  曾參不在四科而子路入四科故曾參心服之
  四科就從於陳蔡者言非此外皆劣也一貫之傳曾氏在端木氏之上直與子淵比肩其服子路是其虛懷子輿不以不在四科絀季路不以得在四科優也
  不服闇不登危
  服闇不知而作也登危行險不循理也妄作行險取辱之道也身辱親亦辱孝子懼焉
  尸必式
  尸在廟門外則疑于臣君在廟門内則疑於君乃君自下之而尸僅式焉非倨也遜避不敢當之意也此與聘于隣國君若迎拜則還辟不敢答拜相似若非在車則必還辟矣車中不便為此容故式之以示遜避之象其式也殆有踧踖不寧而異於平時之式者歟
  刑不上大夫
  此非不刑也有罪先議議所不赦則削其爵而刑於甸師上加也當其為大夫刑勿加矣惟王朝之大夫則然若侯國之大夫肆諸朝士則肆諸市王朝之士亦肆諸朝
  今為士提物更在帶下
  上經云提者當帶謂屈臂當深衣之帶而提挈其物也則提不在帶下矣孔疏士則提之既云即上提者當帶何以又云更在帶下歟
  魯人以臧紇有功立其異母兄臧為
  臧為之立無廢二勲也二勲文仲宣叔也季孫用孟椒之說盟臧氏曰無或如臧孫紇犯門斬關則固以紇為惡臣功於何有
  山澤之所出
  疏引羽毛齒革君地生焉按此係重耳荅楚成王見已無以報楚非數之以對成王問也孔氏特以羽毛齒革明山澤之所出耳
  魯昭公取同姓孔子不仕昭公既先諫
  按孔子生於襄公二十一年襄公在位三十一年而薨公子稠十九歲矣孔子甫十一歲耳昭公之娶孔子何以能先諫歟且仕乃可諫而正義已云不仕矣既字恐是不字之譌
  孔氏之不喪出母自子思始也
  廣安游氏曰不喪出母古禮之正也孔氏喪出母孔子行之而非以為法今禮家為出母齊衰杖期此後世之為非禮之正也又張子曰聖人則處情子思則守禮出妻不當使子喪之禮也子於母則不可忘若父不使之喪子固不可違父當默持心喪亦禮也若父使之喪而喪之亦禮也愚按禮父在為母期而有禫出母則無禫為後之子於禮無服嫌不祭也是時孔子猶存鯉可服期聖人始則體伯魚之情而使之喪期猶聞伯魚之哭而嘆其甚中正無偏情理各當子思性剛奚以慰厥子乎白也而非出母所生則可耳
  日知録以伯魚之為母期是父在為母疏以謂出母者非戴禮緒言按孔子年十九取宋亓官氏明年生子昭公賜鯉因以命名年六十六而亓官夫人乃卒其無出妻事明矣顧陸之論尤高
  與哭師同
  孔子哭子路于中庭註云與哭師同愚按下文師吾哭諸寢非中庭庭在寢室之外寢門之内是亦較朋友為親之矣故山陰陸氏曰哭以師友之間進之也如曰同于師也無乃已重乎
  時衛世子蒯聵簒輒而立
  按左傳敬王之命蒯聵曰余嘉乃成世復爾禄次敬之哉則蒯聵雖非父命實奉王命况輒愎而虐不足為君既出之後遂卒于越夫子不為衛輒靈公未嘗立輒何必以出公當立而目莊公為簒乎
  孔子少孤不知其墓
  註疏曲說也顔氏之歸鄒大夫實承父命何恥之有且顔氏不以墓告子子獨不當一問乎顔氏之死孔子年已二十有四縱不問母不可問之他人乎如聊曼父之母可問久矣奚待殯于衢而後問乎先儒謂欲致人疑問或有知者告之倘人第非笑之而卒無問且告者可若何雲莊辨之良是
  公無復歡樂
  按太子曰吾又不樂而正義以公代吾似未切杜氏云君之不樂為由吾也則傳文吾字有着落矣然亦覺牽強竊疑不樂二字乃申生自言蓋君已老而居不安食不飽非人子之所樂也言此以謝或人
  踰月則其善也
  孔頴達謂士數死月為三月是踰越一月然則孔子所言踰月即是中月而禫與 今制二十七月合陳氏乃以三年之喪實二十五月蓋依三年問也然朝祥祥字已是二十五月何陳氏以為二十四月耶
  言此未病之時猶得寢卧
  竊疑曾子病亟時尚欲易之豈未病時得以寢卧只是病時偶爾失檢卧此此必須易已病未能故命元起易焉
  浴於爨室
  疏謂曾子故為非禮以正其子竊疑死後之浴非必死者之命况易簀之後反席未安而即没乎如謂反席之前欲易之後尚可有言然曾子此時祗欲易簀神衰氣倦何暇更及身後之浴想是曾元以厥考易簀意在謙儉故浴亦從謙然而過矣於禮未嫺故進退失據
  大功廢業
  此與期功之喪不廢絲竹相反與大功將至辟琴瑟相類楊用修云業樂簴也左傳學人舍業亦謂不習樂也若訓為學業果可廢乎哉生人大功之服不一又加之以期期之服又不一學之廢也屢矣惟父母之喪學雖廢也可或曰大功誦可也其亦知學之不可屢廢者歟
  而曰女何無罪與
  何字疑當作之字子夏自謂予之無罪故曾子歷數其罪而詰之玩而字與字可見若用何字而曰下須添無罪二字作一句承子夏無罪之言而駁之
  消摇於門
  鄭註欲人之怪已不如東滙寛縱自適之貌為妥此見夫子之殀壽不貳何怪焉
  舉者出
  叔孫武叔之母死既小斂舉者出【句】尸出戶馬氏從鄭註也然三山陳氏禮書不改上戶字而以舉者出戶為句亦通蓋舉尸者出戶武叔乃隨之出戶而袒且髺髮也孔疏喪服小記亦不改上戶字士喪禮卒斂主人括髮袒于房則出戶而袒髺髮非禮矣故子游嗤之
  同爨緦
  從母之夫舅之妻不應相為服或人之說非下云嫂叔之無服也推而遠之也况從母之夫舅之妻乎若朱子則與鄭孔異朱子蓋以甥與此二人皆不相為服故答或問云先王制禮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母族惟三故母之父母之母母之兄弟恩止於舅於從母之夫舅之妻皆不為服推不去故也由朱子之言觀之則惟舅與從母甥當為之服耳唐玄宗時從韋縚之言加舅母堂姨舅之服知禮者如崔韋述楊仲昌皆諫或曰同爨緦者或甥與從母之夫同爨或甥幼少與舅之妻同爨則情不容已緦可也如此解或說乃通
  其徒趨而出
  鄭註徒謂客之旅陳註其徒門弟子也當從陳氏
  既曰明器矣而又實之
  曾子蓋據周人兼用祭器明器實人器虚鬼器而言夏無祭器故實明器之半周既實祭器則明器宜虛所謂明器神明之也宋襄公用物太多并明器而實之故為曾子之所譏
  縓纁之類
  疏引爾雅釋器二染謂之縓三染謂之纁今按爾雅縓止一染紅色甚淡再染謂之赬非縓也且經止云縓緣不必及纁
  所識其兄弟不同居者皆弔
  註以所識為死者竊疑當指生者蓋知生者弔所識之兄弟死其同居者固弔矣雖異居者亦當弔之若所識而死則傷之而已其不同居之兄弟未必皆素所往來何從一一而弔之哉
  或曰由魯嫁故為之服姊妹之服或曰外祖母也故為之服
  按春秋王姬乃魯莊舅之妻非姊妹比也莊公為之大功特欲以媚齊襄耳舅如齊襄服之已為忘父之讐况其妻乎禮舅之妻無服而乃為之大功知有母而不知有父與禽獸奚擇焉
  平公飲酒
  長樂陳氏曰平公賢孟子而終于不可見尊亥唐而終於不共治愚按孟子生春秋後時則有魯平公若晉之平公在春秋襄昭之間何由知有孟子哉
  則豈不得以其母以嘗巧者乎
  註疏則豈不得以句集註引之在前然不如後說為妥幼清前輩曰得字絶句亦通
  僭於禮有似作機巧非也
  以機封作機巧也非也視豐碑視桓楹僭於禮也亦非其非相似皆不從其初故欲明作機巧之非而以僭於禮之非况之如皇氏解豈僭濫之事猶可恕乎
  庫門自外入之第一門亦曰臯門
  集註蓋據魯而言明堂位云庫門天子臯門魯之外朝所在故宰夫之命諱新必至庫門也凡諸侯三門臯應路若天子之門則有五一曰臯二曰庫臯庫各别三曰雉四曰應五曰路路門亦曰畢
  喪不慮居
  不慮居不慮及已之居室也蓋廟重於居當有廟者先立廟不當有廟歉仄方深忍慮居乎君子之喪居處不安尼甫之言可思也而王制亦云寢不踰廟
  歌於斯
  石梁王氏云云已見孔疏王蓋本之孔也
  埋之以帷
  註其他狗馬不能以帷蓋不以新帷新蓋也若帷蓋之敝者上文固云用之惟埋路馬則以新帷
  叔仲皮學子柳章
  請繐衰而環絰請於子柳也下即請之之辭末句乃是子柳從衍所請耳疏似太曲布細而疏曰繐喪服記云繐衰四升有半
  蠶則績而蟹有筐三句
  績者自宜有匡不當資之蟹也乃蠶績無筐而蟹有匡冠者自宜有緌不當資之蟬也乃范冠不緌而蟬有緌兄死自宜服衰不當資之子臯也乃兄死不衰而子臯為之衰此謡蓋嘆成人衰不由中而美成宰之有以化之也
  王制卿大夫
  既云諸侯之上大夫卿又云次國之卿下當其上大夫小國之卿中當其上大夫是卿之下又有上大夫也愚按周官無上大夫則卿即上大夫乎故鄉黨但記孔子與上大夫言而無與卿言之文賈公彦云春秋之義卿稱大夫
  既云小國之上卿位當大國之下卿中當其上大夫下當其下大夫則小國亦有三卿矣又云小國二卿愚按周禮太宰職設其參三等之國同則小國之卿亦有三但皆再命【本典命】與大國次國三命不同耳夏官大國三軍次國二軍小國一軍軍將皆命卿則三等之國卿數同但命于天子者有多寡之差耳
  集註或以大夫有上中下之辨或以諸侯無中大夫【周禮有中大夫天子之制也】或以小國特言卿則兼三等之卿可知與經小國二卿背蓋馬氏方氏所見不同而陳氏亦未之折中也
  其有中士下士者數各居其上之三分
  徐註云此錯簡當在下章小國上士二十七人之下三國之士自上士止故言此以足之數各居其上之三分者謂天子及三等之國其中士皆三倍於上士下士皆三倍於中士也非謂頫聘之士可空國而出且本文明說中士下士如何以次國為中小國為下乎愚按鄭註大宰職連引上士二十七人其中士下士各居其上之三分徐蓋本之但以三分為三倍亦所未安竊疑上之三分云者就上之數而逓加焉則為三案周禮六官中士佐上士其數倍之下士佐中士亦然若佐上士則再倍之天子如此三等之國當放此故云各居其上之三分
  喪三年不祭
  此據宗廟吉祭而言喪畢合食名之曰祫三年之内蓋荐之而已惟天地社稷越紼而行事不敢以私喪久廢至于宫中五祀雖祭而禮不備既葬而後祭六宗山川顧祭服喪服吉凶不得相干殆使人代祭耶春官云王不與祭則大宗伯攝
  祭豐年不奢凶年不儉
  此承祭用數之仂而言豐年有豐年之仂祭用其十之一不加多凶年有凶年之仂祭亦用其十之一不加少所謂量入以為出也喪用三年之仂放此
  凶年不儉
  雜記祀以下牲集註謂王制云凡祭豐年不奢凶年不儉與此不同未詳愚謂未嘗不同也蓋凶年有凶年之仂祭用其仂較豐之仂殺矣祀以下牲固宜云不儉者凶年之祭亦用數之仂未之或減也非謂牲牢與豐年同
  豈得謂士踰越一月乎
  左傳士踰月王制大夫士庶人三月而葬孔氏通彼我之懷故謂士數死月為三月是踰越一月如死在八月則踰越九月至十月而葬也晉悼公於襄十五年十一月卒於下年正月葬杜氏亦云積三月也踰月而葬速呂相絶秦文踰越險阻亦謂從坦途越險而仍至於坦途陳氏謂大夫四月可言踰越一月士三月豈得謂踰越一月竊謂非孔疏不可通陳註實錯認其意而無以通之矣庶人亦三月而葬者禮不下庶人將行吉凶之事則依放士禮為之無定限
  明七教以興民德
  疏曰德者得也恐人不得其所故以七教以興舉其民使之皆得其所也不如嚴陵方氏之說為妥方氏曰德非教以興之則易以廢故明七教以興民德
  不粥於市
  歷陳不粥而并及衣服飲食此非民間常用之物耶何為而不粥也想是恐其競為濫惡之物以相欺及屬遊飲食於市者耳
  上丁命樂正習舞釋菜
  習舞釋菜之以上丁也丁寧之也曷丁寧乎爾以人當謹始而丁寧之也曷言乎人當謹始而丁寧之丁後甲三日而甲者日之始也始不可不謹是以丁寧之也曷丁寧乎爾以人當改更也而丁寧之也曷言乎人當改更也而丁寧之丁先庚三日庚之為言更也有過必速更是以丁寧之也吁先王之丁寧乎人者若此其至也曷為乎人且習而忘之也盍亦自丁寧焉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慎母苟且於前而又因循於後也
  馬氏云為文明故也律歷志云大成於丁則丁成也孔疏亦云取丁壯成就之義欲使學者藝業成也
  聘名士禮賢者
  蔡氏云賢者名士之次名士優故加束帛賢者禮之而已然先儒有言曰士希賢賢希聖人以賢名與士之有名者將母同聘之禮之互文耳
  斷薄刑決小罪出輕繫
  鄭氏非之謂與毋有壞墮自相違愚按薄刑小罪即輕繫也斷決既明可出則出不然月屆純陽熱氣漸盛圜土之中其苦難堪蓋斷決正是恤刑助氣生長與草艾則墨肅殺用刑有别
  毋燒灰
  或疑灰不可燒余讀周禮儀禮及左傳知灰之為用多也掌炭掌灰物之政令註云灰給浣練考工記練帛以欄【音鍊木名】為灰註云以欄木之灰漸釋其帛也掌蜃共蜃器之蜃共白盛之蜃註云蜃可以白器令色白盛猶成也謂飾牆使白之蜃也蟈氏焚牡蘜以灰洒之去鼃黽也壺涿氏以焚石投之除水虫也焚石即今石灰士冠禮白屨以魁柎之註云魁蜃蛤柎注也疏云以蛤灰塗注於上使色白也鄭氏謂今東萊用蛤謂之义灰云左傳曰始用蜃炭蓋闉壙以禦濕且攻虫豸也然則欄石蚌蛤之屬固燒以為灰而用之舊說灰火之滅者仲夏不燒恐傷火氣愚謂當暑炎炎火烈逼人恐致疾也
  月令季秋
  司徒搢扑北面誓之即周禮羣吏聽誓於陳前也以大閲禮重故斬牲搢扑約束獨嚴異於蒐苗獮也顧周禮屬仲冬而月令則季秋蓋為月令者以周之仲冬即夏之季秋故下文仲冬反言毋起大衆也雖然斗建戌之月禾未納也塲未滌也遽行大閲之禮可乎康成以為實夏正之中冬【夏小正十一月王狩】而譏月令之失良然蓋周禮雖用周正而兼言正歲邠風七月亦用夏正所謂三正通於民俗周特舉而迭用之也不韋當日以呂氏春秋懸諸國門人莫能改特以勢壓之耳豈真不可更易也哉
  乃嘗魚
  金華應氏曰大饗帝則嘗犧牲荐寢廟則嘗魚致敬於天與親也按季秋大饗帝嘗集註云饗嘗皆用犧牲是嘗乃秋祭之名與此嘗字殊夫犧牲則何可嘗乎
  入門哭者止
  哭者止不待命而止也蓋入門之子固其君也乍見而敬心生故哀情暫減而哭自止也子哭乃復哭君令臣共之義也初告時止哭必待命則猶未見子也
  若康子者君弔其臣之禮也
  疏曰若順也有司畏康子之威不敢辨正故云若康子者愚按鄭註若康子者四字與君弔其臣之禮連文不與辨猶正也相屬若字當指康子拜稽顙而言
  君王其終撫諸
  文王事殷孔子稱其至德乃記人述寧王之對文考曰君王其終撫諸武成未告而稱文為王不已早乎書稱文王史臣稱之也詩稱文王詩人稱之也文是諡法追王而後稱文王禮家多以文為年九十六稱王踰年而崩知禮者如是歟惟大傳謂追王文王昌此言可信
  成王幼不能涖阼周公相踐阼而治
  正義引金縢鄭註云武王崩時成王年十歲【鄭用衛宏之說也王肅則以家語之文武王崩成王年十三】服喪三年畢成王年十二明年將踐阼周公欲代之攝政羣叔流言公辟之居東時成王年十三也居東二年成王收捕公之屬黨時成王年十四也明年秋大熟遭雷風之變時周公居東三年成王年十五迎公反而居攝之元年也居攝七年成王年二十一明年成王即政愚按成王十五時已英明如此豈幼而不能蒞阼乎若公欲代王攝政則流言之起不為無因矣其言成王收捕公之屬黨亦與書言王亦未敢誚公不合
  以為世子則無為也
  疏曰成王既無父今若以成王為世子時則無世子之處又曰周公全用世子禮教之故云若為世子時實則不為世子也二說不符集註從前
  而衆著于君臣之義也
  疏云俗本皆云著于君臣之義也而定本無著字義亦通吾所不解無著或當作有衆耶
  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
  此是墨翟之教非孔子語子固言親親之殺禮所生也孟子言以及人之老幼方是善推與此迥别
  今大道既隱天下為家
  戰國時人譏禹德衰正與此合此等邪說蓋始於蘇代子之之流孟氏雖闢之其說猶未泯也
  祭器不假
  禮運云大夫祭器不假非禮也乃王制則云大夫祭器不假祭器未成不造燕器曲禮云凡家造祭器為先又云問大夫之富祭器衣服不假何居按周禮大宗伯註云此謂公之孤始得有祭器者也王之下大夫亦四命然則禮運所言大夫侯國之大夫歟王制及曲禮所言大夫王朝之大夫及公之孤歟
  養人則不足
  此蓋放惠而不費之意然語焉而不詳矣費則不足惠而不費仁育萬物何不足之有人皆愛其死而患其生此語尤不情非註疏大全誰能通曉乎
  禮運周氏說
  延平周氏曰孔子言道之序則仁先之知次之勇又次之言為道則知先之仁次之勇又次之此蓋據魯論而說所謂道之序是憲問篇君子道者三云云所謂為道是子罕篇知者不惑云云
  故明於順然後能守危也
  註引易繫辭危者安其位疏謂所以今日危亡者正為不知危懼偷安其位故致危也義亦可通但與下保其存語意不合當從大全按鄭註云君子居安如危小人居危如安夫居安如危則位可安矣故云能守自危之道蓋原含大全之意也
  著已之功績以自勸
  封繹禪云【云云繹繹太山旁小山名】刻石紀號良由自矜非以自勸也夫勸勉在心不關著已之功秦皇勒石頌功德勸于何有哉白虎通以著功為自勸亦屬回護之詞
  皇氏云魯用王禮故稱王
  魯惟太廟用王禮非魯君皆得用也周公用王禮不追王豈子孫反得稱王乎魯之秉禮莫大于不稱王而後儒顧誣之乎
  八蜡
  八蜡之說不一愚按經文明言之先嗇一【田主神農以始為耒耜故名先嗇】司嗇二【田正棄棄司后稷】百種三【司百穀之種之神】農四【田畯】郵表畷五【標表田畔相連畷處造為郵舍田畯居之以督耕者】禽獸六【貓虎之屬】坊七【隄也】水庸八【溝也】昆蟲乃與草木對說為害于田不當在祭饗之列陳澔則與註疏同王肅則與註疏異王分貓虎為二竊疑此皆禽獸耳何必分或謂司嗇即先嗇然經文既曰祭主先嗇又曰而祭司嗇則固有别矣周禮賈疏亦謂先嗇尊司嗇卑先嗇尊故曰祭主先嗇詩以御田祖即大司徒所云田主始耕田者虛齋合貓虎而列之第六然經文先言饗禽獸而恐人疑其無謂也故復申明其故謂如貓虎之類皆有功於田者想亦不止於貓虎耳【余既列八蜡及閲禮書與余適合】
  四臭字本皆絶句然細别之云云
  此石梁王氏說一條當移置下節
  明夷睇於左股
  今本作夷於左股本義云傷而未切與鄭氏所見本不同
  不有敬事不敢袒裼
  爾雅釋訓襢裼肉袒也詩叔于田朱註本之襢袒同去襲露裼曰袒亦曰裼去裼露肉曰袒裼李巡曰脱衣見體孫炎曰袒去裼衣郊特牲云君肉袒割牲敬之至也賈公彦曰袒是盡敬之事若然敬事袒裼重其事也不有敬事而袒裼肆其情也當與勞母袒參看不與襲對如作見美之裼解上文何以又云不敢襲乎
  子犯顔諫諍使父母不悦也
  按事親有隱而無犯此經詞義亦不見有犯處疏特因不悦二字謂為犯顔然父母不悦之情不必因犯而始有也下文添一怒字只是熟諫使然
  母怠不友無禮於介婦
  疏云衆婦無禮冢婦不友之如其說經當云無禮之介婦不當用於字矣大全劉氏曰不友者不愛也無禮者不敬也言舅姑以事命冢婦則冢婦自當任其勞不可怠於勞而怨介婦不助已遂不愛敬之也如劉說當以毋字貫下然亦累墜欠自然故石梁王氏曰友謂當作敢者是
  三日始負子
  在人懷抱如負此人非謂兒在人背上也
  世子生接以太牢
  杜預以為接待夫人以太牢鄭氏以產婦虛贏未能以禮相接乃讀接為捷訓捷為勝謂食其母使補虛強氣而集註以為迂蓋初產不宜補補亦不須太牢也傅氏陳氏謂以太牢之禮接見其子此說可從蓋以子生心喜且重其事開筵延客接見其子故下云接子也
  咳而名之
  註疏咳字又作孩戶才反陳註引說文咳小兒笑聲則咳孩二字通陳註又云謂父作孩聲笑容以示慈愛而名之孔疏則云謂以一手承子之孩而名之以咳字屬子與陳氏殊陳所以不從孔者當名之之時非必適逢子笑笑亦未能有聲也
  時大夫又有大裘也
  經言君有黼裘則君無大裘矣經言惟君有黼裘則大夫無黼裘矣周之衰也諸侯僭天子大夫僭諸侯鄭氏從惟字想出似當云又有黼裘云又者君有大裘大夫又有黼裘也
  夫人揄狄
  夫人三夫人亦侯伯之夫人也鄭註如此則公之夫人可知矣三公八命着鷩冕其妻宜揄翟及註司服則異是蓋以三公屈于王而執璧與子男同故有三夫人及公之妻闕翟之說亦疑而未定之辭禮書言公之夫人褘衣蓋指二王之後其他自揄狄耳明堂位言魯夫人副褘則以魯侯祭文王周公得用天子之禮故君衮冕而夫人副褘若祭先公則降焉非公侯之夫人悉與王后同也
  視下而聽上
  凡立者尊右坐者尊左侍而君坐則臣在君之右而左為上矣向任左聼亦任左所謂聽上歟視帶以及袷所謂視下歟疏謂仰頭向上而聽之恐與視下碍
  士於君所節
  言大夫沒矣則稱諡若字諱其名也士卑故雖沒不諱於君前與大夫言士生則名之沒則字之大夫之生者於君前則名向大夫而名之不恭亦字之若沒則諡之
  示已文教所循環無窮也
  疏似旁人論孔子若孔子之佩象環當以自朂謂已之文章須如環然五寸法五行亦謂已須自強不息如五行之成物然也
  賓入不中門
  入不中門外臣且然尼父所為致謹於一立也若大夫中棖與闑之間則以從君而行斜列於卿與士之間如雁行然卿不沿君之迹大夫不沿卿之迹士不沿大夫之迹以尊卑為先後原自秩如雖中棖與闑不嫌耳
  私事自闑東
  疏云示將為主國之臣也果爾得無有二心乎
  私人擯則稱名
  别於公士也公士為下大夫擯則曰寡大夫私人不得云爾也公士為上大夫擯則曰寡君之老私人不得云爾也所以不云寡大夫寡君之老者私事使降於公事聘也
  必與公士為賓也
  玩與字方氏說是意義亦近情蓋公士非大夫之屬相去一等耳士宜恭大夫宜謙各盡其道可矣鄉射記大夫與則公士為賓是公士固可與大夫為賓也若改賓為擯則與上公士擯重
  明堂位篇
  王氏曰此見春秋經而不見傳者故謂未嘗相弑未嘗變法愚按此篇當作於魯儒故鋪張揚厲之辭為多至謂周公踐天子位以治天下則并非居攝其位信乎不利孺子矣誣甚
  西門之外東面南上
  此朝位南面北面皆東上則東面西面似應皆北上而西門之外獨南上與在西堦者不同何居夏官司士正朝儀之位孤東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較整愚按儀禮間有東面南上然各有義存焉士喪禮族長蒞卜及宗人吉服立于門西東面南上蓋對占者三人在其南北上則所謂上者皆取南北之中也特牲宗人祝立于賓西北東面南上統于賓也有司徹註云東面者北為下則以主婦特位立故依曲禮東向西向以南方為上因乎隂陽也明堂西門之外所上不與東外對其義安在疑南字或北字之訛
  論語稱伯禽為魯公本侯爵過稱公也
  按春秋皆稱公臣子之辭頌云乃命魯公論語春秋頌皆魯書也不為過稱
  父為天子諸侯子為士祭以士其尸服以士服
  此指喪國之後而言如秦滅周及六國不聞封其子孫然豈以國亡而不祭乎又豈敢以父曾為天子諸侯而設其裳衣以觸時王之忘乎夏商之後修其禮物承周王之命故爾
  天子諸侯之適子與君連體故不降妻之父母
  愚按與君連體是言世子之貴不降妻父母是言為妻故親之意不相屬疑與君連體下或有缺文當云與君連體似可降妻之父母故經特明不降親親之故也
  亦敬賓故也
  按註云臨事去杖敬也蓋敬其事也喪大記云聽卜有事於尸則去杖疏乃云敬賓則拜送賓何以杖耶賓字疑衍
  庶子不以杖即位
  日知録云喪無二主則無二杖愚按集註云庶子至中門外則去之然則喪服小記蓋言庶子不以杖即阼堦下哭位與適子同非無杖也故喪大記云子皆杖不以即位又雜記為長子杖則其子不以杖即位註云祖不厭孫此長子之子亦得杖但與祖同處不得以杖獨居已位耳夫祖不厭孫而謂兄乃厭弟乎
  易牲而祔於女君
  正義曰易妾之牲用女君之牲按下經其妻為大夫而卒而後其夫不為大夫而祔於其妻則不易牲註云以士牲也然則易牲而祔于女君不以妾牲矣女君尊也上經士祔於大夫則易牲亦以祖尊不可以士牲祭也若嚴陵方氏之說則謂妾祔女君嫌于隆故易牲而祭以示其殺是易去女君之牲矣與註疏不同
  士不攝大夫士攝大夫惟宗子
  集註前說本註疏然後一說較稳蓋經原云不攝大夫非不使大夫攝主也按摘註緝要亦從後說
  宗其繼别子之所自出者
  禮書云孔穎達言别子之所由出其可宗乎是固然矣禮書又云繼别子之所自出者即别子也然别子為祖不得稱宗當從朱子以之所自出四字為衍
  兵舞非樂師之文
  按鄭註原兼引舞師樂師兵舞舞師文也干舞樂師文也羽舞旄舞亦樂師文鄭未嘗以兵舞為樂師文也疏蓋推鄭引兵舞之意以證經中戚字云爾
  樂静而禮動
  按朱子曰樂由天作屬陽故有運動意禮以地制如由地出不可移易則似當云禮静而樂動雖禮樂相因動静互根然為著不息者天著不動者地而言則言固各有所主也至其並用事則亦天地之間耳二句方是言禮樂同有動静在動非動在静非静乃天地之間而機緘之妙言又自有其序也
  其治民勞者其舞行綴遠四句
  註疏以勞逸屬民按孔子論政曰擇可勞而勞之則君德之厚薄不以民之勞逸分視其勞之當否而已不如應氏以勞逸屬君說為長
  倒載干戈
  熊氏云凡載兵之法皆刃向外今倒載者刃向國不與常同愚按少儀云乘兵車出先刃入後刃不忍以刃向國也集註本此可從
  非道理之理止謂容貌進止之理
  理一而已容貌進止之理即道理之理也但此處就諸外者言耳不有諸内何從諸外乎無怪乎人之以禮為偽矣
  則其父母勿能主也
  子為大夫雖尊不加父母乃曰父母勿能主何也貴不可以及父父子一體也父貴可以及子子貴獨不可及父與
  大宗人相小宗人命龜
  内註謂即大宗伯小宗伯顧大夫之喪似不當煩卿貳按周禮天官凡諸大夫之喪宰夫使其旅率有司而治之旅冢宰之下士也大貞則小宗伯命龜重其事也且大夫多矣而宗伯不過二三人【春官大宗伯一人小宗伯二人】縱不憚煩能徧及乎儀禮士冠士喪特牲皆有宗人此豈宗伯哉孔疏引肆師凡卿大夫之喪相其禮然肆師下大夫非大宗伯也職喪是上中下士實主公卿大夫之喪外註謂是都宗人家宗人周禮雖不言相及命龜然既正都禮掌家禮則相及命龜固其職也都謂王子弟所封及公卿所食邑家謂大夫所食采邑則以都家分大小亦可又按曲禮大宗即宗伯然無人字書顧命上宗奉同瑁由阼階隮而宗人不過奔走於其旁則宗伯是上宗而非宗人明矣
  以前經云復尊卑俱顯明也此直云大夫故云亦如前文爛脱君與士也
  孔疏似未得註亦字意愚按前經言復註云爛脱失處在此是錯簡也今言葬時車飾但及大夫無君與士是缺文也前之錯簡是簡策爛脱此之缺文亦是簡策爛脱
  其孫雖士五句
  若大夫昆弟全無者下當釋則從其昭穆之義疏乃云其孫雖士亦得祔之與經不合故前文云三句亦與上下詞意不貫
  但士用特牲大夫用少牢其餘皆同是祭饌如一
  鄭註祭饌如一蓋言配亦此祭饌不配亦此祭饌王父與王母等耳非謂士與大夫祭饌如一也
  殯是為死者故數往日為三日杖是為生者故數來日為三日
  生與來日者從死之明日數之除死日也然則士三日之朝杖實是死之第四日死與往日者從死日數之也故鄭註云士之喪二日而殯於死者亦得三日也而孔疏亦云數往日為三日或作數往日為二日者誤也
  納財朝一溢米莫一溢米
  集註一溢二十四分升之一則朝夕各一溢不及一合似乎太飢飽而忘哀非禮也飢而廢事亦非禮也按鄭註孔疏一溢為米一升二十四分升之一唐賈公彦亦云則集註一溢下脱去一升两字耳間傳放此
  則是皆一溢米或粥或飯
  一溢米非飯也故儀禮只言歠粥間傳亦云食粥孟敬子所以慮及於瘠也若飯止一溢之米雖食食能無瘠乎下疏食同言無算者粥與飯皆隨須而食無定期無求飽心哀事遽不與平時同
  大胥是斂衆胥佐之
  舊說胥讀為祝而家臨川曰太祝之爵為下大夫喪祝為上士非能親執斂役者故雖身親莅事而以其下之胥服勞大胥大祝之胥也衆胥喪祝之胥也此依經胥字解似矣然按周禮序官大祝喪祝之胥列府史之下特庶人在官者耳士猶以士斂而君乃僅以庶人斂乎大祝職大喪以肆鬯渳尸相飯贊斂所謂大祝是斂也小祝職凡事佐大祝所謂衆祝佐之也喪祝職凡卿大夫之喪掌事而斂飾棺焉正與大夫之喪衆胥是斂合惟士不敢使祝斂故曰胥為侍士是斂儀禮亦云商祝主斂如以祝為非能親執斂役何以下文即云商祝鋪絞紟衾衣邪古人極重喪禮雖弔賓猶曰非從主人也况臣乎
  胥為侍士是斂
  若據周官胥四人而言則庶人在官者反尊於士也而然乎
  鯀障鴻水而殛死
  朱子云殛誅也蔡氏曰拘囚困苦也惟無功烈於民故見殛殛矣而有功烈乎哉有功烈矣而見殛于舜乎哉禮家不稽尚書孟子而反據魯語謂鯀與舜冥皆以死勤事之人過矣夏之郊鯀子之仁虞之殛鯀君之義使鯀果有功舜之刑不幾濫矣乎石梁謂祀禹非杞鯀亦屬回護之詞蓋上文明言郊鯀矣又按周語太子晉諫靈王云崈伯鯀播其淫心稱遂共工之過堯用殛之左傳子產亦曰堯殛鯀於羽山此時堯未殂落故謂之舜殛可也謂之堯殛亦可也若以鯀為有功則必不可劉氏陳氏皆謂鯀以死勤事如其然也必治水而為水所溺乃可鯀則殛死耳安得與冥之水死並稱也哉
  如欲色然
  註疏謂似人貪欲女色然王肅難鄭何得比父母於女色而解為如欲見父母之顔色集註則承愛字來以為想像親平生所愛之物如見親有欲之之色三說不同後來居上
  比時猶先時也
  比及時也集註比時及時也上文慮事不可以不豫乃是先時先時慮事豫則比時具物備矣
  但天子尊故以父事屬之諸侯卑故以兄事屬之
  天子尊但事父行故以父事屬天子五更非不養也諸侯卑兼事兄行故以兄事屬諸侯而三老之養益可知矣
  百衆以畏
  神為孔子所不語故仲由雖問而不荅也何獨於宰我而諄諄且百衆以畏萬民以服只得象教甲裏事不但周無黔首之稱可以驗其為秦漢人所竄入矣
  見間以俠甒
  見字疑衍間去聲雜也舊說以覸字誤分而訓為雜然一覸字也此既誤分為二何見以蕭光又缺其半乎近閲戴禮緒言與余適合
  即前言歲時朝之也
  愚謂歲時齊戒沐浴而朝乃養獸之官耳天子諸侯不得云朝故納而視之曰召朔月月半曰巡與前言躬朝異矣召牛曰君巡牲曰君則歲時之朝非君可知况未卜曰獸卜日曰牲納視之前獸而未牲何至以


国学迷 唐類函二百卷目錄二卷 養正圖解一卷 欽定學政全書八十六卷 美國水師考一卷 倉頡篇三卷 臨川王先生荆公文集一百卷 改吟齋集九卷 朔方備乘札記一卷 本朝文讀本不分卷 國學補植丁香花酬唱集二卷 國朝蜀詩略十二卷總目一卷 遼史拾遺二十四卷 國朝先正事略六十卷目錄一卷 [乾隆]盛京通志四十八卷首一卷 偹急千金要方三十卷 史記一百三十卷 讀詩商二十八卷 儀禮音訓不分卷 澹盦自娛草二卷詞賸一卷附錄一卷 皇朝通志一百二十六卷 佩文齋書畫譜一百卷 圖繪寶鑑補遺一卷 詞選二卷續詞選二卷附錄一卷 四書經注集證十九卷 [乾隆]南鄭縣志十六卷 北洋公牘類纂二十五卷目錄一卷 范家集略六卷 庸吏庸言不分卷 湘潭郭氏閨秀集八卷 大般涅槃經三十卷 一切經音義二十五卷 程氏演繁露六卷 長沙府岳麓志八卷首一卷 陳伯玉詩文集文三卷詩二卷 翼駉稗編八卷 澄衷學堂章程 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 太上感應篇贅言一卷 新刊權載之文集五十卷補刻一卷 十六國疆域志十六卷 念堂詩話四卷 居士傳五十六卷 周易孔義集說二十卷 全體通考十八卷圖二卷 道園學古錄五十卷 大雲山房文稿初集四卷二集四卷言事二卷 金石圖說四卷 吳江沈氏詩錄十二卷 [道光]鄰水縣志六卷首一卷 順齋先生閒居叢稿二十六卷附錄一卷 經義述聞不分卷 府君澹人公行略 成唯識論十卷 [雍正]河南通志八十卷 有真樂齋雜著十二種 自然好學齋詩鈔十卷 垂楊館集十一卷 古今風謠一卷古今諺一卷 程氏所見詩鈔十八卷 宋名家詞六十一種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欽定續通考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典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館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通志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皇朝文獻通考_三通管浙江書局.djvu 男不与女斗 男儿有泪不轻弹 男儿膝下有黄金 男唱女随 男大当婚 男大须婚 男女平等 男女有别 男女老小 男女老少 男女老幼 男婚女嫁 男子汉大丈夫 男室女家 男尊女卑 男扮女装 男欢女爱 男盗女娼 男耕女织 画中有诗 画卵雕薪 画地作狱 画地而趋 画影图形 画意诗情 画栋雕梁 画栋飞甍 画水镂冰 画疆墨守 画疆自守 画眉举案 画符念咒 画策设谋 画蚓涂鸦 画野分疆 画阁朱楼 畅叙幽情 畅叫扬疾 畅所欲为 畅所欲言 畅行无阻 畎亩下才 畎亩之中 畏之如虎 畏刀避箭 畏口慎事 畏天悯人 畏天爱民 畏天知命 畏敌如虎 畏死贪生 畏缩不前 畏罪潜逃 畏难苟安 畔道离经 留中不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留恋不舍 留有余地 留连忘返 留髡送客 略不世出 略无忌惮 略知一二 略窥一班 略胜一筹 略迹原心 略迹原情 略迹论心 略高一筹 番窠倒臼 畸流洽客 畸流逸客 畸轻畸重 畸重畸轻 疏不谋亲 疏宕不拘 疏影暗香 疏影横斜 疏慵愚钝 疏谋少略 疏财仗义 疏财尚气 疏财重义 疏食饮水 疐后跋前 疑云满腹 疑今察古 疑似之间 疑心生鬼 疑神疑鬼 疑神见鬼 疑误后学 疑难杂症 疗疮剜肉 疚心疾首 疮疥之疾 疮痍满目 疲于供命 疲心竭虑 疲惫不堪 疲癃残疾 疲精竭力 疾不可为 疾声厉色 疾恶好善 疾恶如雠 疾恶若雠 疾病相扶 疾痛惨怛 疾言厉气 疾言厉色 疾言怒色 疾走先得 疾雷不及塞耳 疾雷不暇掩耳 疾雷迅电 疾霆不暇掩目 疾风劲草 疾风彰劲草
特别致谢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 作文范文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沪ICP备15009860号